星際聯盟，藏書閣。

女人看著虛擬屏幕上的畫面，嘆了口氣，“我覺得，這個孩子顧慮太多了些……”

“你要的不就是真情實感嗎？真的讓她果斷，惡毒，安排計謀，她做不到的，她永遠都做不出置身事外，無視一切。所以，我才喜歡這個孩子啊……”

“你呀！但是你不怕他知道這一切之後，讓你這整個系統都癱瘓嗎？他瘋起來的話，你明白的。”

“不會，他不會的。”

女人驚訝，“你就這麽確定？”

“當然，因為現在的他，有心，有血有肉有感情，這是我最完美的作品，但是真正給他靈魂的人卻不是我。”

“所以，你是真的打算成全那孩子？”

“當然，這是我一開始就決定的事情，我自然不會改變。”

“那那個小可憐呢？你都把它從裏面帶出來了，要怎麽處置它？銷毀？還是重新格式化？或者在它原有的基礎上，創造出更優秀的作品嗎？”

“不會啊，”他笑，“你們未免把我看的太沒人性了些，我能夠成全他，還有那個不應該到這個世界的人，為什麽就不能按它的意願也成全它一次呢？”

女人更是驚愕了，顯然是有些接受不了他的話，“你說什麽？你瘋了吧！”

“我在你們的眼裏，本來就是瘋子不是嗎？我對那孩子那麽壞，讓她那麽多次都差點死在裏面，現在補償她一些，有什麽錯嗎？更何況，他們是真的有緣，這人生啊，就像是一盤錯綜覆雜的棋局，不到最後一刻，永遠都不知道誰輸誰贏，我們都是棋子，操縱我們的是心和感情，一切一切的感情……”

“那你想怎麽做？”

“什麽都不做啊！我要看他們自己怎麽走！”他意味深長的笑著。

……

季小白終於緩了過來，權灝晨也沒有多問一句話，只是安靜的等著她。

她看著他這樣子，心裏的愧疚愈來愈盛，似乎是把過去經歷的事情都忘了的緣故，此刻的她越發的猶豫了起來，優柔寡斷，搖擺不定。

化了一個淡妝，掩飾她不是很好的臉色，兩個人坐在了車上，準備去葉家。

季小白一直都是心不在焉的，權灝晨自然也是看了出來，但是他什麽都沒有說，什麽也不問。

到了高速的時候，季小白終於忍不住了。

她看向他，“權灝晨，我有話要和你說……”

“嗯，你說。”他神色淡淡的，仿佛一點也不好奇，但是攥著方向盤的手心已經出了汗。

“對不起，我知道對不起是這個世上最無用最廉價的三個字，但是我現在好像只能和你說這三個字了。”

“你什麽意思？反悔了麽？要和我分開了嗎？你覺得自己還年輕，還是個學生，還是個孩子，所以感情的事情可以玩鬧嗎？”權灝晨的聲音淡淡的，沒有一絲咄咄逼人的意思，但是季小白就是從心底感到害怕和無力。

“不是……”她小聲說著，“這是來自以後的道歉，我怕有一天，你發現我和你想象的這個葉述白，一點都不一樣，甚至，我……”

“夠了，別說了，只要不是分開，不是要離開我，其餘的，都不要說了。”權灝晨蹙眉，大腦開始一陣陣的刺痛，很是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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