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48章 應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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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定夷沒有馬上說話,已經在考慮他給出的建議了。

朱利安那家夥一拖再拖,既不說簽,也不說不簽,讓他著實上火。

見他沈思,安澤凱退身又坐下了,指尖輕點著桌面似有所思的樣子。

“你還不走?”司定夷冷著臉問。

“正事還沒辦呢。”安澤凱亦不給他好臉色,“既然你跟陸小希餘情未了,我決定退出。”

你要退出?司定夷不經意間神色一喜,這才發現安澤凱正註視著他,忙收斂喜色。

“我跟她……”

“你不用說了,你們兩個……我很心痛。”安澤凱垂下了黯淡的眸子。

“我想你是誤會了。”司定夷試圖解釋那天在車內接吻的事。

安澤凱受不了般把頭深埋,並擺手示意他不用說了,“你知道嗎?陸小希根本就看不上我,還帶我去醫院做檢查,說我有神精病。”

司定夷差點笑出聲來,忙閉緊了嘴並用手掩住,免得被他看到,可不是嗎?任是誰都會把他當成腦子有病的。

“說句痛快話,你到底對她還有沒有感情?”安澤凱象是不耐煩了。

司定夷猶豫了,但還是以最快的反應說,“沒有。”

聽到這兩個字時,安澤凱擡起了頭,並綻放出覆雜的笑意,站起身來,歪著腦袋看他,“你確定?”

司定夷點頭,並別過臉去,生怕被對方看到什麽。

“希望如此,好了,我先走了,如果有什麽疑難問題,記得找我,我會幫你的。”

司定夷一聲冷笑,盡管已經確定安澤凱不是敵人了,起碼不是櫻蓮一夥的,但仍不敢大意,誰知道他是不是另有別的目的?

雖然墨天陷入低谷,但樹大根深,之前墨燏又是個狂妄自大的家夥,樹敵無數,一個不怎麽起眼的仇家就可能搞垮墨天。

目送他的身影走出去,司定夷才轉身坐回到椅子上,忽然,他意外的看到電腦屏幕上出現的界面,居然是墨燏的賬戶,顯示著餘額。

原來墨燏的這個賬戶上還有這麽一大筆錢?有了這筆錢,可以緩解公司的財政壓力了。

以為自己看錯了,忙用手揉了揉眼睛,沒錯,不但顯示墨燏的名字,還有數目。

先不管他是怎麽破解密碼的,還是先把這筆錢轉賬,否則就登陸不上了。

轉完之後,司定夷忙關了頁面,跑到落地窗前往下看。

樓下不遠處,安澤凱走到車前,忽然轉身擡頭往上看,仿佛知道司定夷在看他似的。

司定夷轉身忙去拿放在辦公桌上的手機,唯恐安澤凱走了,快速的打他電話,站在窗前往下看。

“等一下,我馬上下去。”司定夷很想知道他到底是誰,為什麽能破解墨燏的賬號密碼。

司定夷跑出大廈時,安澤凱的車子就在他的視線裏開走了。

越來越多的謎團,讓司定夷感覺事態已經遠遠超出了他的預料範圍。

死馬當活馬醫,馬上派阿楠去夜魅找那個叫曼尼的舞小姐,照安澤凱說的,陪著朱利安泡夜店。

接連幾天,司定夷都在陪朱利安的時候喝很多酒,醉熏熏的回家。

初可心對此非常擔心,特意樓下客廳等他。

時針指向了淩晨,終於聽到汽車發動機的聲音了,初可心忙起身走出去,司定夷正被阿楠從車上扶下來,從歪歪扭扭的腳步看,又喝了不少。

“沒事,我沒事。”司定夷原本清脆爽朗的聲音也有些含糊不清了。

初可心快步走過去扶住了他,“我讓人做了醒酒湯,先進去吧。”

隨著她扶上去,阿楠扶住司定夷的手松了,目睹他整個人幾乎是貼在初可心身上走進別墅的。

“太太,我來就可以了。”阿楠不等她做出反應就強行接過她手中的醒酒湯,往司定夷嘴裏灌。

“你慢點。”退開的初可心擔心的蹙起眉心。

“可心,你知道嗎?朱利安那家夥終於跟我簽約了。”司定夷一下子抓住了她的兩只手,並順勢要站起來,腳下不穩又摔回到沙發上。

初可心訕訕的笑笑,明知道他喝醉了,還是不忍心打斷他。

“該睡覺了。”阿楠雖然沒有流露出來,但顯然已經不耐煩了,強行將司定夷從沙發上抱起來,從皺起的眉頭看得出,應該是在心裏罵他重吧。

看到滿身酒氣,路都走不穩的司定夷,初可心很想扶他,但她也清楚,阿楠是擋在他們中間的一個障礙,否則不會樓上空著那麽多房間,還執意讓司定夷住在他的隔壁。

站在門外,目睹阿楠把司定夷放在床上,隨手拉了被子蓋上,鞋都沒脫就要走,初可心很想過去幫他把鞋脫了,讓他躺得更舒服些,但撞上阿楠監視的目光,這一念頭馬上打消。

“我們能聊聊嗎?”初可心目視著帶上門的阿楠。

也許是出於對墨燏的愧疚吧,面對他最忠心的手下,初可心居然心虛了。

阿楠在猶豫了下後還是點了下頭,與她走到沙發前坐下。

沒有了之前的尊敬,有的只是冷漠,盡管近在咫尺,卻象是隔了遙遠的距離。

“我知道你對墨燏忠心,但也不用象防賊似的防著我們,因為有些事是你阻止不了的。”初可心有想過把真相告訴他,免去很多麻煩,但在一番考慮之後還是放棄了,多一個人知道就多一份兇險。

阿楠怔怔的註視著她,所謂的阻止不了是什麽,訂婚還是……

他很清楚墨燏還活著,就算訂婚了,也絕不能讓他們兩個發生那種關系,唇角蕩起一抹莫名的笑意,“你怎麽做是你的事,我怎麽做是我的事,我只求對得起墨先生。”

“但是你影響了我的私生活。”初可心的語氣隨之硬起來,仿佛阿楠是擋在她面前的絆腳石。

“那是你認為的,我只做我認為對的事。”阿楠毫無妥協的意思,對初可心亦冷言冷語,“如果我能影響你的話,就不會讓小姐姓司了。”

“沫沫是我女兒,姓什麽由我說了算,不用你來提醒。”初可心忽然大喊起來,並起身上樓去了。

快步回到房間裏把門關上,淚水打濕了面龐,無數次,她以為自已能坦然面對一切,原來她還會如此脆弱。

默默的走到窗前,面對窗外一望無盡的黑暗,心潮澎湃,久久不能平靜。

墨燏,你在哪兒,為什麽把這麽重的擔子丟給我一個人?我快要支撐不住了,你快點回來好不好?

對著若隱若現的星星在內心深處呼喚著,再次淚流滿面。

這麽久了,一點線索都沒有,盡管她不相信墨燏死了,但卻不得不面對現實,如果他還活著,早就回來了。

擡手抹去臉上的淚珠,克制著激動的心情,在別人看來,她是幸福的,時不時的秀個恩愛,內心深處的痛只有她自己知道,本想母乳餵養女兒的,也因為情緒不穩而沒有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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