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19章 這樣都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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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的一聲關上門,把處於熟睡中的麗珊驚醒。

“你發什麽瘋?又去哪兒喝酒了?”麗珊邊罵邊從房間裏出來,看到靠在門上,臉色蒼白如紙的張金國,頓時也被嚇了一跳,“你撞鬼了?”

“比撞鬼還可怕。”張金國思維混亂,已經很難整理清楚了,“快,把所有的窗戶都關好,別讓她進來。”

盡管他是對初可人動了殺機,也已經實施了,原本設想的是殺人之後埋屍,他跟麗珊過著衣食無憂的生活,但當真的殺人之後,還是非常害怕的,何況屍體還不見了。

“你到底怎麽了?”看到他失魂落魄的樣子,麗珊首先想到的是他開車撞到人了,算肇事逃逸吧?“別急,坐下來喝口水,慢慢說給我聽。”

麗珊想讓他先穩定下情緒,把來龍去脈說出來,再做決斷,但剛用手拉張金國,他以極快的速度掙脫,並去關窗戶了,直到把所有窗戶都關好,才一下子摔倒在床上。

剛閉上眼睛,就看到渾身是血的初可人向他索命,馬上挺身坐起。

麗珊看他做的這一切,就象在看一個神經病,而且失去了耐性,雙手環抱在胸前,肩膀靠在大開的門上,“你倒是說句話,讓我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我殺人了。”張金國納納的說,象是被嚇得傻掉了。

“啊,你殺誰了?”麗珊頓時大驚,看他這一系列的舉動,應該不是開玩笑,環抱在胸前的手隨之垂下,愕然的註視著他。

“初可人。”張金國懊惱的垂下頭去,但卻不敢閉上眼睛,他怕,怕看到那血淋淋的場面。

“你把初可人殺了?”麗珊更加意外,那可是他們的衣食父母呀,沒有她,還去哪裏弄錢?

就在她尋思著盡快離開這個殺過人的男人時,張金國的手上多了一張銀行卡,“為了這兩百萬。”

兩百萬?麗珊頓時兩眼放光的盯著他手中的卡,不動聲色的轉動著眼珠,反正死無對證,把錢弄到後,鍋讓他去背。

“不要怕,你把前因後果告訴我,我們一起想辦法。”麗珊緩慢的走過去,挨著他坐下,雙手將他抱住,輕輕的拍著他的背,以示安慰。

張金國茫然的眨著眼睛,對於麗珊的這一系列動作毫無感覺,而是在努力的整理著思緒。

他想起來了,斷斷續續的把經過說了一遍,盡管中途有些卡殼,但麗珊已經聽明白了。

“還有沒有別人知道?”這一點很重要,麗珊眼睛不眨一下的註視著他。

張金國木納的搖搖頭,麗珊暗自松了口氣,目光移向他落在腿上的手中的銀行卡上。

“這筆錢對我們很重要,雖然在這種大城市裏買房子困難,但付個首付應該沒問題,或者拿去做生意,從此改頭換面……”邊說邊註意著他的反應。

經過這段時間,張金國已經沒有起初那麽害怕了,側臉向她看去,麗珊所說的正是他所想的。

“但是……如果被人發現她的屍體……”張金國不敢往下想。

“你傻呀,屍體怎麽會自己走了,應該是沒有死跑掉了。”麗珊可沒時間去想這些,而是想要盡快拿到那筆錢遠走高飛,靠她打工的話,可能一輩子都賺不到那麽多錢。

“不用怕,初可人做了那麽多壞事,而且已經毀容了,就算還活著,也是躲在家裏不敢見人,我們還是快點把錢轉移了,離開這裏吧?”

最後這句話似乎提醒了張金國,對麗珊的提議毫不懷疑,馬上站起身來,“我去拿錢。”

剛要走,被麗珊一把拉住,“你看你一身的血,還是先洗個澡,我們一起去,放在這張卡上畢竟不安全。”

張金國低頭看看,確實沾上了初可人的血,在去洗澡之前,麗珊以為有機會拿到卡,但張金國在猶豫了一下後,拿著卡走進了浴室,令她大失所望。

根本就不信任她,跟這種男人在一起是不會有前途的,更加劇了麗珊拿錢走人的想法。

浴室裏,冰涼的水澆在他身上,讓他頓時清醒了許多,他跟麗珊走到一起,不過就是為彼此手空虛找個伴,要說感情嘛,還真談不上,隨時都可能一拍兩散。

他後悔了,後悔把這一切告訴她,如果她以此要挾怎麽辦?

這個澡洗了很長時間,麗珊都等得不耐煩了,不時的向浴室那道緊閉的門看去,對她來說,只要還沒拿到錢,就不屬於她的。

終於,那扇門開了,麗珊忙迎上去,並示意已經為他準備好了衣服。

張金國拿著毛巾擦頭發,向床上看去,果然看到疊得整齊的衣服放在那裏,雖然兩人同居在一起,但麗珊就象只吸血蟲,幾時如此照顧過他?

三兩下把衣服穿好,“你在家等著,我自己去就行。”還特意拿了個不起眼的布包就走。

麗珊一把拉住他,並引導他向窗外看去,示意半夜三更的,他一個人去不方便,萬一有什麽事,也好彼此照應。

張金國略一猶豫,終還是點頭同意,雖然他看似已經恢覆了理智,但初可人那滿臉是血的樣子還是會不由自主的浮現出來。

就這樣,兩個人踏著夜色去取錢,連夜收拾東西跑路。

再說初可人,並不是自己逃掉了,而是張金國在慌亂之中,車門沒關好,車子的拐彎時把她甩出車外,處於高度緊張中的張金國並沒有發現。

隨著天空泛起白光,初可人被晨練的人發現,報了警,送到醫院的初可人經過搶救命算是保住了,但身上多處骨折,短時間內是無法康覆的。

畢竟是做過明星的人,毀容的事又鬧得沸沸揚揚,很容易就被人認出,並通知了她唯一的親人初可心。

聞訊趕來的初可心看到妹妹昏迷不醒的樣子,心疼的不忍直視,獨自坐在走廊上流眼淚。

盡管妹妹做過很多傷害她的事,畢竟骨肉相連,現在又變成這樣,有多少仇,多少恨也隨之流逝了。

警察例行公司的上門詢問,見當事還沒醒,便對坐在走廊上的初可心進行了詢問,無非就是最近有沒有與人結怨,是懷仇報覆還是意外事故。

盡管她偶爾會去給妹妹送生活費,對她的生活有所關照,但對她的社交群體一無所知,最令她害怕的是這不是意外,而是櫻蓮的報覆。

妹妹沒有利用價值了,為了在精神上打倒她,就對她身邊的人下手,確實符合櫻蓮的風格。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是她連累了妹妹,她馬上就要去韓國做手術了,馬上就可以開始新的生活了,卻發生這樣的事。

手指擦去臉上的淚珠,初可心提醒自己必須堅強,盡管醫生也說她已經沒有生命危險了,但始終沒醒,為了保險起見,打電話叫來司定夷,親自為她做了個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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