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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不是冤家不聚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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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定夷實在拿他沒辦法,索性側開臉不看他。

見他不再張狂了,墨燏擡手扯掉了他嘴裏的毛巾,“餵,可是我救了你。”

“你救了我?如果不是我的話,穆淵能露面?”

“還不是被你放走了?”一提起穆淵,墨燏就氣不打一處來,巴掌在他眼前晃了又晃,仿佛只要司定夷再敢惹怒他,就打下去。

“趕緊給我解開。”司定夷人在低檐下,不得不低頭,否則的話,被綁在這裏三天三夜也不奇怪。

畢竟這次的事她還是出了大力了,墨燏也不想再為難他,起身轉到後面把繩子給解開了。

就在司定夷擺脫束縛時,回身就是一拳,墨燏因為初媽媽的死而神情黯然,本想找個人說說話的,沒防備他來這一手。

“王八蛋,你就是這麽對我的?難怪沒朋友。”

墨燏微張著嘴,感受著被擊中的腮幫子上的痛意,不但沒的還手,反而向後退了兩步,繼而背過身去。

這一舉動令司定夷頗為不解,以他對墨燏的了解,必定以牙還牙,挨了一拳就這麽算了嗎?不會,一定有得大的報覆,因此,時刻提防著他的下一個舉動。

半晌過後,墨燏給他的始終都是那個寬厚的背影,整個書房裏陷入沈默。

“怎麽了,不會一拳就打哭了吧?”司定夷閃身轉到他前面來,墨燏那張雕刻般俊郎的臉上面無表情。

司定夷剛要轉身,忽然發現了一個細節,墨燏深邃的眼睛裏似乎有一種奇怪的悲涼,這個一向鋼鐵般的男人難道也有脆弱的一面嗎?

“喝酒嗎?”墨燏忽然淡淡的說。

“那些受傷的人怎麽處置?”盡管書房的門是關著的,但司定夷還是向外看去。

“你想怎麽處理?”墨燏眸光一閃落到他身上,倒要聽聽他的意見。

“把他們交給我。”司定夷很認真而又帶著幾分懇求,“等我為他們醫治後,就放他們走。”

墨燏唇角浮現一絲淡淡的冷笑,“去吧,處理好了過來跟我喝酒。”

受傷的人實在太多了,象野狗一樣被丟在院子裏,還被人監視著,大氣也不敢出,看到司定夷時,每個人的心情都是覆雜的,既害怕他會加害自己,又希望他能救自己。

“司先生,我們……”

司定夷把手一擺,“什麽都不用說了,我馬上叫人為你們治傷。”

這麽多傷員,司定夷一個人怎麽處理得過來?馬上打電話叫來陸小希,把這些人分別送到不同的醫院進行醫治。

這些醫治過的傷員又都紛紛回到了LD組織。

盡管他一個電話,陸小希就來了,但從始至終都沒拿正眼看過他,仿佛在她心裏,司定夷已經被烙上了無情無義的標簽。

處理好這一切,轉身回到書房的司定夷看到墨燏已經在獨自飲酒了,而且桌上的酒瓶只剩一半了。

“餵,說好的請我喝酒,怎麽一個人喝起來了?”司定夷不滿的瞅他一眼,閃身坐下去。

雖然整個墨家大宅已經進行了整理,但原本豪華的裝修受到了損壞,奢華程度遜色不少,這間書房還是原來的樣子。

“你這個人真可憐,在別人眼裏是個呼風喚雨的主,卻連個一起喝酒的人都沒有。”司定夷挖苦著拿過旁邊為他準備的一只空杯,自行倒上酒。

“就象你有人陪似的。”墨燏擡眸一個冷哼,“虧你在LD組織那麽多年,居然都沒有一個能為你反水的,還要死乞白賴的醫治人家。”

“你這種冷血動物是不會懂的。”司定夷喝了一口酒。

他忽然覺得自己根本沒資格奚落墨燏,因為他也沒有朋友,兩個相互對立的人,兩個同樣高傲到沒朋友的家夥居然在一起喝酒。

“你還不是雙手沾滿人血?”墨燏一個冷眼甩過。

“我是醫生,是……”這也是懟他的理由嗎?司定夷頗有點哭笑不得。

“你能棄暗投明,說明你這個人腦子還不算笨,放心,我會妥善安置你的。”盡管墨燏還是很不喜歡他,但畢竟一起應對過穆淵。

“別自作多情了,我根本就不是為了你,至於為什麽,你應該很清楚。”司定夷雖然沒有說出初可心三個字,但彼此心知肚明。

“她是我老婆,你以後滾遠點。”墨燏毫不掩飾的流露出對他的厭惡。

司定夷也故意氣他,“我在等你們離婚。”

不等說完,墨燏一杯酒潑過去,毫無防備的司定夷象是被冰涼的酒潑醒了,反手回潑卻發現杯子裏已經沒有酒了。

“不識擡舉。”墨燏一把抓過酒瓶要給自己倒酒。

前後不超過一秒,司定夷的手也伸過去,幾乎同時抓住了酒瓶,彼此互不相讓,仿佛在比腕力。

“這是我家。”墨燏拿杯子的手一松,揮拳向他打去。

“你家怎麽了?”司定夷毫不示弱,兩個人就因為一瓶酒而大打出手,書桌上的臺式電腦都被弄到了地上。

許是聽到了電腦落地的聲音,阿楠忙敲門,“先生,發生什麽事了?”

“不用你管。”跟司定夷糾纏在一起的墨燏一聲吼,門外馬上安靜了。

司定夷抓著墨燏的手臂,墨燏則壓在他身上,使他的兩條腿動彈不得,四目相對,具都流露出兇狠,片刻之後,又不約而同的笑了。

“松手。”處於上方的墨燏命令著。

“你先。”司定夷一個白眼送上。

“讓你討價還價。”墨燏把頭一低,呲著一口大白牙就向司定夷臉上咬去。

“餵。”司定夷最在乎的就是這張臉,忙用手去擋,被墨燏趁機抽走了手臂,一巴掌拍到他頭頂上,隨即往旁一癱,整個人坐到地板上時,還用腳踢了司定夷一下。

司定夷也順勢坐起身來,伸腿還他一腳。

“你屬狗的?”

“跟我們家那口子學的。”墨燏毫不忌諱,仿佛被老婆咬是件極為值得炫耀的事。

可心?司定夷幸災樂禍的笑了,“原來你經常被這樣對待,不知那些平日裏對你畢恭畢敬的人知道後會做何感想呢?”

“被自己的老婆咬是一種幸福,你也一把年紀了,都沒有嘗試過,不覺得遺憾嗎?”

司定夷有瞬間的走神,腦海中浮現的居然是陸小希那個潑辣的女人。

這個女人打過他,罵過他,但就是沒咬過他,不知道被她咬是種什麽感受呢?

該死,怎麽會突然想起她呢?這個女人一點都不可愛。

盡管這兩個男人還是彼此看對方不順眼,但司定夷還是臨時住進了墨家大宅,陪初可心一起料理了初媽媽的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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