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番外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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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趙七七已經回國半年，也到了趙夫人所說的黃道吉日。
三月八日， 是宜嫁娶的日子， 這天陽光明媚， 萬裏無雲， 天邊偶爾有風吹過， 燦紅的玫瑰花迎風舞動， 整個露天廣場沈浸在一片風和日麗的景象中。
“大家小心了，快點把東西擺好。”
“誒， 說你呢， 花不能放在這。”
“果盤呢，都擺好了嗎？”
“不對、不對， 誰讓你們把凳子放著，趕快搬走， 還有一個小時客人就要進場了，咱們要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來，千萬不能出錯。”
馬超穿梭在廣場中， 有模有樣的說道。
今天是辰哥結婚的日子，說實話他比當事人還緊張， 一顆心從好幾天以前就沒落下過，現在都快提到嗓子眼了。
“誒，不能那麽擺。”馬超跑著過去。
——
化妝室裏
趙七七被簇擁著， 一襲白色婚紗穿在她上美的不行， 她坐在正中間，一手牽著程雪一手牽著秦小米， 深呼吸幾次，“怎麽辦，我好緊張、好緊張。”
程雪揶揄道：“還有你趙七七緊張的時候嗎？我以為你天不怕去地不怕呢。”
趙七七皺眉，“我是天不怕地不怕，可是我怕結婚呀，這麽多人看著，萬一我丟臉了怎麽辦？嗚嗚。”
“別怕，別怕。”秦小米出聲安撫，“你幹兒子可正看著你呢，你要給他做個好榜樣。”
不緊張。
不緊張。
不緊張。
趙七七邊吸氣邊給自己打氣。
忽然有人走進來，眉宇間含著笑意，“七七。”
“星辰。”趙七七剛要站起來，程雪先了一步，她扯住趙七七的手，婚禮之前不能見面，“星辰，你趕快走啊。”
趙七七肩膀跨下來，為什麽要這個樣子，她只是想讓星辰安慰安慰她。
“這是習俗。”程雪不管趙七七願不願意，把顧星辰推出了門。
門被重新關上。
一個小時後，外面響起了音樂聲。
趙七七一聽緊張的臉都白了，“啊，要開始了嗎？”
程雪站到落地窗前，向下看了看，回頭說：“嗯，馬上要開始了。”
趙七七：“……”她現在的心情已經無法用言語來表達了，總之兩個字，緊張！
主持人站在臺上陳詞，他話語幽默，惹得觀禮座位上的客人笑聲連連。
隨後，顧星辰上場，講述了下他追妻的過程，那叫一個激動人心。
緊接著，趙淩志牽著趙七七的手，在音樂的節拍下一步步走來。
走到正中央時，漫天花朵從天而降，跳起婀娜的舞姿。
趙七七直視著前方的男人，腦中回旋著所有的過往，三年多的暗戀，一千多的日日夜夜，現在這個男人成了她今生的伴侶。
能不感動嗎？
不能。
過往的所有，都化作了眼角的淚，付出終於回報，她的付出得到了最珍貴的愛人。
顧星辰看著一步步走來的人兒，眉宇間的笑意越發的濃，這個從學生時代就對自己戀戀不忘的女人，終於成了她的妻子，未來的人生，他們還有好長好長的路要走。
趙淩志把趙七七的手交付到顧星辰手中，聲音哽咽道：“我的女兒請你愛護好。”
這一剎那，趙七七感動的淚流滿面，她投進了趙淩志的懷裏。
氣氛被渲染到最高處，主持人幽默風趣的話語傳來，“都說女兒是貼心小棉襖，今天偉大的父親把小棉襖送了出去，那麽顧星辰先生你有沒有話要說？”
顧星辰擡起下巴，聲音高昂的說道：“爸爸，您放心，我一定會對七七好的。”
很樸實的一句話。
但也是所有父母期望聽到的一句話。
“誒。”趙淩志用手背擦拭了下眼角，走了出去。
趙夫人在座位上也一直抹眼淚，這麽多年來，她幻想過無數次這樣的場景，真的到來時，心裏竟然是一千個一萬個舍不得。
這次閨女結婚，她給準備了好多嫁妝，回頭得一一清點好了給他們送過去。
……
剩下的進程是為新人準備的，趙七七被問了一個又一個刁鉆的話題。
“例如第一牽手是什麽時候？”
“第一次擁抱是什麽時候？”
“第一次接吻是什麽時候？”
“還有誰追的誰？”
“……”
總之問的五花八門，只要你想不到的，沒有別人想不到的。
問題問完了，證婚人證婚，當他們說下，“我願意。”三個字時，感動的何止他們自己，還有在坐的所有人。
交換戒指環節，大家響起的掌聲，很熱烈，被風吹得很遠很遠。
扔捧花的環節到了，程雪跟秦小米都是已婚婦女自然不在正搶的範圍內，她們兩個自動的躲得遠遠的。
程雪攬著秦小米的胳膊，淺笑著問：“多少周了？”
秦小米一臉幸福，“26周了。”
程雪：“真好。”
眼神裏含著期翼還有羨慕。
是呀，她羨慕。
很羨慕。
看到別人幸福的婚姻，她就特別羨慕。可她的婚姻也不是不幸福，陶森然對自己很好，好的沒話說，不管她想要什麽，他都能給她弄來。
但程雪還是不太滿意。
至於為什麽？
唯一能解釋的是，她吃醋了。
對，就是吃醋了。
網上每隔一段時間就會爆出陶森然的新聞，基本都是桃色新聞，其實他們也沒做什麽，至少從照片上來說，沒有做出格的事，頂多就是吃吃飯。
不過，吃飯的男主角永遠是同一個人，女主角基本一天一換。從清純的大學生到艷麗的明星藝人，總之每個女人都很美麗。
但是有一點程雪覺得很奇怪，就是無論爆出怎樣的料，陶森然都會準時回家，而且回來時身上沒有一絲香水味。
她曾懷疑也許是他回家之前特意清洗過，不過，她從沒問過陶森然，陶森然更加不會主動提起。
無趣的日子一天天過去，程雪的心由最開始的無所謂到很酸楚，她悲催的知道，自己真的陷進去了。陷到陶森然對她的溫柔裏。
趙七七婚禮結束後度蜜月去了，程雪送她們上了飛機後沒去學校直接回的家。
這天晚上，九點整，陶森然回來，手裏拎著一只蛋糕盒子，是程雪愛吃的草莓蛋糕。這次程雪看也沒看，去了衛生間。
洗完澡出來，回了臥室。
陶森然正倚靠在床頭看書，見程雪走進來，直接把書放下，“蛋糕是剛做的，很好吃，你去吃點。”
程雪甩了下頭發，掀開被子躺進去，“我不餓。”她背對著陶森然躺下來。
沒註意到，陶森然臉上爬過一抹淡淡的失落。
“程雪，我想跟你說下微博上的事情。”
“我今天很累了，改天再說吧。”
“改天是什麽時候？”
“不知道，等我不累的時候吧。”
從來溫潤如玉的陶森然這次突然爆發了，他不再像以往一樣默不作聲，而是一把拽過程雪，讓她面對他。
“程雪，你到底……”未完的話，被程雪眼角的淚水逼退，陶森然睜大眼睛靜靜的看著她，片刻後，心裏的火氣被晶瑩的淚珠擊敗的潰不成軍。
程雪直視著他，眼底的淚越來越多，好似怎麽也留不完。她從來不想在陶森然面前示弱，可這次——
她終究沒忍住。
眼淚浸濕了枕頭，陶森然長嘆一聲，把程雪抱在懷裏，“對不起，我錯了。”
不說還好，話一出口，程雪的眼淚徹底像斷了線的珠子，她哽咽著捶打陶森然，心裏太痛，她要把疼痛還給他。
陶森然死死的抱著程雪也不反抗，只是一個勁的說：“對不起，我錯了，我錯了。”
程雪哭了好久，哭的眼睛都腫了，她推開陶森然走下床，還沒走幾步，腳突然間離開地面，緊接著她被扔在了被子上。
陶森然把她的手固定住，眼睛鎖著她的眼，“程雪，咱們兩個必須談談。”
“談什麽？”程雪眼神很冷，又帶著紅血絲，整個人看起來，很生氣的樣子，“談你今天跟哪個女人吃的飯嗎？還是談你昨天見的哪個女人？”
“或者是，你要把她們一一介紹給我？”
程雪每說一句，心就沒由來的痛一下。
陶森然本來很氣很氣的臉，竟然因為這幾句話奇跡般的變好了，他慢慢勾起唇，“程雪，你吃醋了？”
程雪一頓，“沒有！”
陶森然低頭在她鼻尖上蹭了一下，“你有，你就是吃醋了。”
程雪隱忍許久的火氣終於爆發，她揮舞著手嚷道：“是，我就是吃醋了，我吃那些女人的醋。你是不是喜歡她們，你要跟我離婚是不是，好，我……”
最後一句話，被成功堵住。
陶森然低頭壓住程雪的唇，阻止她再說些讓他生氣的話。
程雪直勾勾的盯著近在咫尺的臉，又開始掙紮。
到底是男人力量大，她掙紮了許久，只是被禁錮的更加深，“陶森然，你到底想幹什麽？”
陶森然離開程雪的唇，單手把她的手固定在頭頂，“我想要你——愛我。”
“憑什麽！”程雪氣急，怎麽會有這麽不要臉的男人，他跟別的女人親親我我，反過來要她愛他。
“就憑我愛你！”
“……”
“小雪，我愛你。”
“……”
“很愛很愛你。”
程雪搖搖頭，“不可能，你要是真的愛我，為什麽會跟別的女人糾|纏不清！”
“什麽女人，哪有別的女人。”陶森然看著她，“至始至終都只有你一個。”
“我不信，我不信，網上還有你們的帖子在。”
“小雪，那是假的，都是假的。我氣你，氣你這麽長時間以後對我不慍不火，氣你把我當成透明人。”陶森然開始表露心聲，“我找來了一些人，只是陪著我演戲而已，僅此而已。”
程雪死死咬著唇，身體開始顫抖。
“小雪。”
“陶森然，你是混蛋！”
“我知道，我就是個混蛋。你打我吧。”說著拉起程雪的手朝自己的頭打去。
程雪手舉的很高，最後——
卻沒有落下。
“嗚嗚……嚶嚶……”她哭起來，比剛才哭的更傷心。
陶森然不知道怎麽去哄，只能低下頭，把她臉上的淚一點一點吻幹凈。
最後一次，他唇落到了程雪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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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小心了，快點把東西擺好。”
“誒， 說你呢， 花不能放在這。”
“果盤呢，都擺好了嗎？”
“不對、不對， 誰讓你們把凳子放著，趕快搬走， 還有一個小時客人就要進場了，咱們要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來，千萬不能出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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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辰哥結婚的日子，說實話他比當事人還緊張， 一顆心從好幾天以前就沒落下過，現在都快提到嗓子眼了。
“誒，不能那麽擺。”馬超跑著過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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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七七被簇擁著， 一襲白色婚紗穿在她上美的不行， 她坐在正中間，一手牽著程雪一手牽著秦小米， 深呼吸幾次，“怎麽辦，我好緊張、好緊張。”
程雪揶揄道：“還有你趙七七緊張的時候嗎？我以為你天不怕去地不怕呢。”
趙七七皺眉，“我是天不怕地不怕，可是我怕結婚呀，這麽多人看著，萬一我丟臉了怎麽辦？嗚嗚。”
“別怕，別怕。”秦小米出聲安撫，“你幹兒子可正看著你呢，你要給他做個好榜樣。”
不緊張。
不緊張。
不緊張。
趙七七邊吸氣邊給自己打氣。
忽然有人走進來，眉宇間含著笑意，“七七。”
“星辰。”趙七七剛要站起來，程雪先了一步，她扯住趙七七的手，婚禮之前不能見面，“星辰，你趕快走啊。”
趙七七肩膀跨下來，為什麽要這個樣子，她只是想讓星辰安慰安慰她。
“這是習俗。”程雪不管趙七七願不願意，把顧星辰推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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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七七一聽緊張的臉都白了，“啊，要開始了嗎？”
程雪站到落地窗前，向下看了看，回頭說：“嗯，馬上要開始了。”
趙七七：“……”她現在的心情已經無法用言語來表達了，總之兩個字，緊張！
主持人站在臺上陳詞，他話語幽默，惹得觀禮座位上的客人笑聲連連。
隨後，顧星辰上場，講述了下他追妻的過程，那叫一個激動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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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正中央時，漫天花朵從天而降，跳起婀娜的舞姿。
趙七七直視著前方的男人，腦中回旋著所有的過往，三年多的暗戀，一千多的日日夜夜，現在這個男人成了她今生的伴侶。
能不感動嗎？
不能。
過往的所有，都化作了眼角的淚，付出終於回報，她的付出得到了最珍貴的愛人。
顧星辰看著一步步走來的人兒，眉宇間的笑意越發的濃，這個從學生時代就對自己戀戀不忘的女人，終於成了她的妻子，未來的人生，他們還有好長好長的路要走。
趙淩志把趙七七的手交付到顧星辰手中，聲音哽咽道：“我的女兒請你愛護好。”
這一剎那，趙七七感動的淚流滿面，她投進了趙淩志的懷裏。
氣氛被渲染到最高處，主持人幽默風趣的話語傳來，“都說女兒是貼心小棉襖，今天偉大的父親把小棉襖送了出去，那麽顧星辰先生你有沒有話要說？”
顧星辰擡起下巴，聲音高昂的說道：“爸爸，您放心，我一定會對七七好的。”
很樸實的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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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趙淩志用手背擦拭了下眼角，走了出去。
趙夫人在座位上也一直抹眼淚，這麽多年來，她幻想過無數次這樣的場景，真的到來時，心裏竟然是一千個一萬個舍不得。
這次閨女結婚，她給準備了好多嫁妝，回頭得一一清點好了給他們送過去。
……
剩下的進程是為新人準備的，趙七七被問了一個又一個刁鉆的話題。
“例如第一牽手是什麽時候？”
“第一次擁抱是什麽時候？”
“第一次接吻是什麽時候？”
“還有誰追的誰？”
“……”
總之問的五花八門，只要你想不到的，沒有別人想不到的。
問題問完了，證婚人證婚，當他們說下，“我願意。”三個字時，感動的何止他們自己，還有在坐的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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扔捧花的環節到了，程雪跟秦小米都是已婚婦女自然不在正搶的範圍內，她們兩個自動的躲得遠遠的。
程雪攬著秦小米的胳膊，淺笑著問：“多少周了？”
秦小米一臉幸福，“26周了。”
程雪：“真好。”
眼神裏含著期翼還有羨慕。
是呀，她羨慕。
很羨慕。
看到別人幸福的婚姻，她就特別羨慕。可她的婚姻也不是不幸福，陶森然對自己很好，好的沒話說，不管她想要什麽，他都能給她弄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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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吃飯的男主角永遠是同一個人，女主角基本一天一換。從清純的大學生到艷麗的明星藝人，總之每個女人都很美麗。
但是有一點程雪覺得很奇怪，就是無論爆出怎樣的料，陶森然都會準時回家，而且回來時身上沒有一絲香水味。
她曾懷疑也許是他回家之前特意清洗過，不過，她從沒問過陶森然，陶森然更加不會主動提起。
無趣的日子一天天過去，程雪的心由最開始的無所謂到很酸楚，她悲催的知道，自己真的陷進去了。陷到陶森然對她的溫柔裏。
趙七七婚禮結束後度蜜月去了，程雪送她們上了飛機後沒去學校直接回的家。
這天晚上，九點整，陶森然回來，手裏拎著一只蛋糕盒子，是程雪愛吃的草莓蛋糕。這次程雪看也沒看，去了衛生間。
洗完澡出來，回了臥室。
陶森然正倚靠在床頭看書，見程雪走進來，直接把書放下，“蛋糕是剛做的，很好吃，你去吃點。”
程雪甩了下頭發，掀開被子躺進去，“我不餓。”她背對著陶森然躺下來。
沒註意到，陶森然臉上爬過一抹淡淡的失落。
“程雪，我想跟你說下微博上的事情。”
“我今天很累了，改天再說吧。”
“改天是什麽時候？”
“不知道，等我不累的時候吧。”
從來溫潤如玉的陶森然這次突然爆發了，他不再像以往一樣默不作聲，而是一把拽過程雪，讓她面對他。
“程雪，你到底……”未完的話，被程雪眼角的淚水逼退，陶森然睜大眼睛靜靜的看著她，片刻後，心裏的火氣被晶瑩的淚珠擊敗的潰不成軍。
程雪直視著他，眼底的淚越來越多，好似怎麽也留不完。她從來不想在陶森然面前示弱，可這次——
她終究沒忍住。
眼淚浸濕了枕頭，陶森然長嘆一聲，把程雪抱在懷裏，“對不起，我錯了。”
不說還好，話一出口，程雪的眼淚徹底像斷了線的珠子，她哽咽著捶打陶森然，心裏太痛，她要把疼痛還給他。
陶森然死死的抱著程雪也不反抗，只是一個勁的說：“對不起，我錯了，我錯了。”
程雪哭了好久，哭的眼睛都腫了，她推開陶森然走下床，還沒走幾步，腳突然間離開地面，緊接著她被扔在了被子上。
陶森然把她的手固定住，眼睛鎖著她的眼，“程雪，咱們兩個必須談談。”
“談什麽？”程雪眼神很冷，又帶著紅血絲，整個人看起來，很生氣的樣子，“談你今天跟哪個女人吃的飯嗎？還是談你昨天見的哪個女人？”
“或者是，你要把她們一一介紹給我？”
程雪每說一句，心就沒由來的痛一下。
陶森然本來很氣很氣的臉，竟然因為這幾句話奇跡般的變好了，他慢慢勾起唇，“程雪，你吃醋了？”
程雪一頓，“沒有！”
陶森然低頭在她鼻尖上蹭了一下，“你有，你就是吃醋了。”
程雪隱忍許久的火氣終於爆發，她揮舞著手嚷道：“是，我就是吃醋了，我吃那些女人的醋。你是不是喜歡她們，你要跟我離婚是不是，好，我……”
最後一句話，被成功堵住。
陶森然低頭壓住程雪的唇，阻止她再說些讓他生氣的話。
程雪直勾勾的盯著近在咫尺的臉，又開始掙紮。
到底是男人力量大，她掙紮了許久，只是被禁錮的更加深，“陶森然，你到底想幹什麽？”
陶森然離開程雪的唇，單手把她的手固定在頭頂，“我想要你——愛我。”
“憑什麽！”程雪氣急，怎麽會有這麽不要臉的男人，他跟別的女人親親我我，反過來要她愛他。
“就憑我愛你！”
“……”
“小雪，我愛你。”
“……”
“很愛很愛你。”
程雪搖搖頭，“不可能，你要是真的愛我，為什麽會跟別的女人糾|纏不清！”
“什麽女人，哪有別的女人。”陶森然看著她，“至始至終都只有你一個。”
“我不信，我不信，網上還有你們的帖子在。”
“小雪，那是假的，都是假的。我氣你，氣你這麽長時間以後對我不慍不火，氣你把我當成透明人。”陶森然開始表露心聲，“我找來了一些人，只是陪著我演戲而已，僅此而已。”
程雪死死咬著唇，身體開始顫抖。
“小雪。”
“陶森然，你是混蛋！”
“我知道，我就是個混蛋。你打我吧。”說著拉起程雪的手朝自己的頭打去。
程雪手舉的很高，最後——
卻沒有落下。
“嗚嗚……嚶嚶……”她哭起來，比剛才哭的更傷心。
陶森然不知道怎麽去哄，只能低下頭，把她臉上的淚一點一點吻幹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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