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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師兄,生16個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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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路高松直接夢到她向莫非白求婚,男神還答應了,倆人還神速地生了十六個孩子。

身上被孩子壓得喘不過氣來,路高松直接嚇出了一身冷汗……

臥槽,她不要成為母豬啊,好可怕,太多了!

驚魂未定地拍拍胸口,路高松直接摸出手機發信息給莫非白。

“師兄,我們以後不要生那麽多,不好養。”

發完又迷迷糊糊睡過去,直到鬧鐘把她吵醒。

洗漱打理好自己後才有空玩手機,一打開微信,整個人瞬間變為活化石。

“臥槽!臥槽!臥槽!”

一連喊了三個臥槽,把狗子貓貓杉妹嚇得夠嗆。

狗子手撕了一片面包正放到嘴裏,嚇得嚼都沒嚼就咽下去了,連連嗆咳,吸了一整杯豆漿才活過來。

“臥槽!你不要動不動就大驚小怪一驚一乍可以嗎?咋啦又?”

路高松閉著眼呼出好大一口氣,撐著腦袋揉著太陽穴有氣無力說道:“我頭好暈,不,頭痛。”邊說著還把手機遞到狗子跟前。

三人好奇地湊上了腦袋,杉妹是最先笑出來的:“我的夢想?我的媽唉笑死人了哈哈哈看著就很沒文化。”

路高松:“???”

狗子笑著把信息念了出來,偏偏還帶上路高松的沙雕口吻超級做作:“師兄,我們以後不要生那麽多,不好養。笑死了誰要跟你生啊你可太不要臉了臥槽哈哈哈!”

路高松:“???”

貓貓一聽,拍拍路高松肩膀視作安慰:“姐妹,你也想得太長遠了,難怪莫師兄都不想理你。可能把你拉黑了,你回條信息看看?”

路高松:“???臥槽?我讓你們看是幫我解決問題不是無情嘲諷我好嗎?美人師兄才不會拉黑我呢!”

話雖如此,路高松還是緊張地搶過了手機試探性地發了一個太陽表情。

見沒有被對方拉黑或刪除就心安了……剛安了一會兒又特麽不安了。

“臥槽,我怎麽辦呢?我咋就信了你的邪發信息呢?我發了然後呢?怎麽圓啊我的天,我在夢游嗎?好丟臉啊,我這看上去是不是特像思春?”路高松捂著發燙的臉頰閉上了眼,顫巍巍地不想面對現實。

纖長的睫毛展翅欲飛,臉上紅暈漸染,嬌俏得仿似新鮮的水蜜桃嫩得能掐出汁兒來。

看著路高松魔癥一樣獨自呢喃,貓貓心疼地摸摸她的頭,出謀劃策:“沒事的,你就說你被盜號了。”

路高松一驚,睜大了眼:“誰特麽半夜四點鐘被盜號發這樣的信息啊?!你真當我是傻子嗎?”

狗子雙手擡高到空中做了個“冷靜、平覆”的動作,“Try to calm down!你就說你淩晨四點被室友惡作劇,最多這鍋咱替你背了!”

路高松翻了個白眼,“誰特麽這麽有空半夜四點鐘拿別人手機開玩笑啊?你真當我是腦殘嗎?”

杉妹支著下巴,舉手說道:“這也不行那也不好,你這節點真會選,你不如坦白吧。”

路高松陷入了絕望,她抱著頭一直撓,狗子拍停她的手:“你他媽這頭皮屑能不雪花飄飄嗎?你不吃咱們還得吃!”

“我煩啊臥槽我怎麽這麽犯二啊,我都是給那個夢給嚇得。你們不知道,太真實了!我生了十六個啊!是十六個啊!十六個孩子壓在我身上,扯著我四肢扒著我腦袋……啊……想想都覺得酸爽。”

路高松還在絮絮叨叨地抱怨著夢裏的辛酸,貓貓拉了拉她的手。路高松反手輕拍著她的手背,感激涕零:“謝謝你貓貓,沒想到平常你是最毒舌的那個,卻也是關鍵時刻最關心我的那一個。你的安慰對我來說太及時了,謝謝你。”

貓貓默,心想我也救不了你了。索性大方揮著手跟來人打著招呼:“莫師兄早,好巧啊!”

路高松再度石化,差點就摔到地板上去了。

她的表情寫滿了拒絕,皺在一起完全不能看。

她背對著莫非白無聲而咬牙切齒地說著:臥、槽!說罷又苦兮兮地睜開眼哭喪著臉掙紮著向對面的狗子和杉妹求救,唇形放得極慢,代表著此刻內心的忐忑和絕望:我完蛋了,怎麽辦啊!

眾人給她遞去自求多福,阿彌陀佛的眼神。

“師妹們早,我剛運動完,的確好巧。”

莫非白溫潤清朗的聲音自背後傳來,路高松立馬佝僂著小身軀,恨不得栽到地裏去。

狗子熱情地張羅著,立馬讓起了身子坐到杉妹的另一邊,為莫非白空出了自己的位置。

“莫師兄一起吧!坐這兒坐這兒!”說著還用手扇了扇凳子上的熱氣,又把自己的餐盤挪開。

莫非白餘光落在縮得小小一團像個小可憐的路高松上不禁勾起了唇角,“好。”

他在路高松面前落座,放下了餐盤。餐盤與飯堂的餐桌都是不銹鋼的,凳子也是彈簧伸縮的那種。坐下、起立都會發出聲響。

路高松被這聲音嚇得肩膀微微一抖,心裏慫得想哭嗚嗚嗚。

她擡起臉來盡自己最大最大的努力綻放出一朵最漂亮迷人的如花笑靨,落在旁人眼中卻像臉皮抽搐,肌肉一陣陣止不住的發顫。

貓貓沒眼看,她的左手繞到路高松身後悄悄扯了扯她衣角,誰知力量沒控制好,扯得有些大了。

路高松今天穿的是寬松小背心,這一扯……領口直接起飛勒住了脖子,看上去宛如一個沒有脖子的侏儒。

時間瞬間凝結,一時間沒人說話。

這情況……咱也不敢說咱也不敢問該咋辦啊。

狗子撓撓頭開始說些有的沒的避開這尷尬:“啊哈哈哈師兄你每天都堅持運動嗎?好自律哦呵呵呵!”

杉妹從路高松那令人窒息的“圍脖”處收回視線,眼神開始重新聚焦激活大腦。她把話茬接了過去,“是啊哈哈哈哈不愧是莫師兄啊真棒!”

路高松覺得自己的腦血管要不行了,心臟也要不行了,一充血直接充到腦子去了,耳朵都嗡嗡的,更不用說瞬間臉紅耳赤,不用摸都知道耳朵燒起來了。

她窘迫而尷尬地往下扯了扯衣服,心裏又尷尬又沮喪。

根本不知道說些什麽。

她垂頭喪氣地站起身來,捧著餐盤低聲說著:“我吃飽了先走了。”

莫非白收回了笑意,他看著她沒動幾口的早餐,會心一笑,也捧著餐盤站直身子:“我還有個實驗要做,我也先走了,得過去做點準備。”

狗子貓貓和杉妹真是恨不得送走這兩尊大佛……忙不疊就點頭應了,“嗯嗯嗯,拜拜!”

一對璧人剛走遠,狗子便拍了貓貓的頭兇惡道:“你!啊!剛多尷尬啊!人高曉松在意中人面前瞬間成了沒脖子的小矮人,小肚子還露了出來,得虧師兄沒看見!高曉松那一臉制仗表情收都收不及……莫師兄還坐她正對面兒呢!想想都尷尬得頭皮發麻臥槽!”

貓貓也囧了,“我我沒想到啊!我就想扒拉一下高曉松衣角提醒一下她回神,我怎麽想到,唉!”說到最後也惱怒地拍了一下自己那不聽話的左手。

杉妹搖頭嘆息,“算了,她是沙雕屆的大姐大,什麽樣都是正常的。這是命啊,天命如此不得違抗啊!”

◎◎◎

路高松走得很快,莫非白在身後邁著長腿悠閑地跟著,落後她五米,距離不近不遠。

與莫非白的信步閑庭相比路高松就顯得尤其焦躁了。她就是覺得挺頹喪的……為什麽總是在他面前丟臉呢,枯了。

以前不覺得自己臉皮薄,也是至今才意識到自己也是個很嬌羞的女孩子啊!

越想越沮喪,小身板慢慢前傾駝了背脊。

校道上幹枯的落葉蕭瑟飄落,疏松零散地鋪蓋了一路,路高松垂著頭看著地板,慢慢便被殘葉吸引了註意力,沒多久便蹦蹦跳跳地跟著枯黃枝葉的落軌踩了一路。

或大或小的清脆聲“哢嚓哢嚓”響起,路高松擡起腳想了想,索性蹲下來研究被碾碎的黃葉。葉子的脈絡已經看不太清楚了,從枝繁葉茂到生命終結,它們的存在真的很短暫,這一生的軌跡都被安排得清清楚楚。

她想起一句很古早的話。

葉子的離去是風的追求還是樹的不挽留?

路高松伸出手來試圖把碎葉拼湊起來,一陣清風刮過,揚起了她的發梢,兩只小手圈著的殘葉被瞬間吹散。

她眨了眨眼,又站了起來,拍拍手掌繼續踩踏著落葉一路向前。

發絲隨著不斷跳躍輕輕拂在莫非白的心尖上,小小的身影仿如蝴蝶翩翩飛舞。

莫非白在後頭插著褲袋註視著眼前這個小家夥,方才還像一只垂耳兔,眨眼間又被落葉轉移了視線,竟踏著落葉玩了一路。

莫非白考究地盯著路高松,最後加快了步伐,站在她一臂之遙輕輕喚她:“高松師妹。”

那人的聲音像溫柔融化的春雪,卻又有種直抵人心的力量。

他很少,甚至在她印象中,他沒有叫過她的名字。她總感覺自己的名字十分沙雕,沙雕到說不出口,可是這兩個字從他嘴裏吐出來又帶著幾絲纏綿溫柔的滋味。

路高松身軀微微一僵,心跳開始急促起來。她擡起右手揉搓著臉試圖讓自己清醒。

莫非白唇邊的笑意漸漸加深,弧度越發擴大。他舔舔薄唇,眼神微瞇,聲音低沈如深海一片:“師妹,你……撩了我就想跑?”

作者有話要說:

今日第三更!表揚一下我吧QAQ好寂寞,眼睛裏都要下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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