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好人好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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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為承認和公開自己是私生女這個事實是件十分難堪的事，自己會難以承受，其實並沒有。我依然過著我的生活。
紀姐幫我打理一切，能分到多少財產我不在意，我在意的是年底的股東大會。如紀姐說的那樣，只要股東大會不通過收購方法，就是打了個漂亮的阻擊戰。
我以為世界就是這樣，真要面對時，並沒有想象中的痛苦和困難。
然而，中秋過後的第四天，平靜的生活被突然打破。
那天晚上，忻慕凡打來電話，讓我打開盛世公司的官網。
“記住！不管看到什麽，都不要激動！我馬上過來！”忻慕凡在電話裏叮囑我。
當我打開網頁後，我才知道自己低估了這個世界。這個世界有多美麗就有多醜陋。
《清純可人的私生女》，這個被置頂的貼子，署名流浪的雲。
貼子裏除了繪聲繪色地描述了我這個私生女的來由，還貼出了我的照片，工作照，中秋那天的表演照，還有舞會上的照片。全文出現頻率最多的是清純可人這個詞。貼子從頭到尾都沒有提我的名字，但這比提我的名字更讓人覺得可怕和惡毒。
[路人甲：照片P過的吧？]
[路人乙：可人不假，清純，裝逼吧！]
[路人丙：清不清純TMD上了就知道了！]
[路人丁：她媽都是那樣的貨色，她能好到哪去？都是騷貨！]
[路人戊：龍生龍，鳳生鳳，騷貨生騷貨。]
我緊握拳頭。
往下拉，出現了圖片，一張接一張的我和胡波在一起的圖片，胡波的臉部被打了馬賽克。
[我是你老大：我靠！這是誰這樣有艷福？]
[wtit：這個世界就沒有清純的女人！清純都是裝的，裝給傻B看。]
[漠不關心：漂亮的女人勾搭男人都有一套。]
[我愛誰：他們去哪？他們開房去了！]
[嘻嘻：他們開房了？]
[我愛誰：開這麽快這麽急不是去開房是去幹什麽？]
[嘻嘻：傻B！開房哪有野戰刺激！]
無法看下去了！說我可以，可是為什麽要牽連上無辜的人！
關掉網頁，我痛心地縮在椅子裏，想哭卻哭不出來。
原來這才是我真正面對自己身份的開始！
當忻慕凡出現時，我無聲地哭了。我哭我的母親，我哭我的朋友。做人的尊嚴為什麽就這樣肆意地被人賤踏了！他們就這樣無所顧及肆無忌憚嗎？
“沒事！沒事！”忻慕凡將我抱住，“相信你的人永遠都會相信你。”
“他們怎麽可以這樣！”
“因為他們不是人，是牲口！”
我擡起頭，“你怎麽會看我們公司的網頁？”
忻慕凡看著我，緩緩地說，“那個貼子不止你們公司有。”
我驚愕！難道這個帖子已經被上傳了無數次？
“放心！我已經派人去處理了！”
“搬到我那處住？”忻慕凡的口吻是商量的口吻，眼神卻是肯定的。
“搬去你那，別人又有話說了！”
“別人說什麽我不在乎。”
“我在乎。”
“陌芊，做我女朋友好嗎？”
我一楞，他什麽意思？
“你現在已經被人‘關註’了！搬到我那去，即使別人想說什麽，我不怕。我是你男朋友，你也不用怕。”
我明白他的意思了，他是想保護我。
“我想想。”
我不知道那些人還會對我做些什麽。公開我已經有正式的男朋友，對我來說是一個萬全之策。但對忻慕凡，如果他有喜歡的人或是有喜歡他的人，那我豈不是太自私了？
“放心！我是完完全全的單身。”忻慕凡大大咧咧地笑道，“沒有情人，連單戀暗戀的對象也沒有。”
“接下來你是不是要向我保證你是獨身主義者？”我忍不住打趣他。
“如果我愛的人不愛我，我肯定獨身。”
“果然是物以類聚，我也是這樣想的。”
忻慕凡不放心我，但我還是讓他回去了。相信吧！好人好夢！
對於忻慕凡的提議，我打電話征詢了紀姐的意見。
“還是被你看到了！她們比我想的還要齷齪。”電話裏紀姐說。
“錢這東西，在有些人看來比什麽都重要。”我說。
“錢和妒忌有時就像兩把火，會把一個人燒得面目全非。”紀姐比想象中更洞悉一切。
“忻慕凡你可以相信。但防人之心不可無。”
“嗯。”
“陌芊，紀姐問你一個私人問題。”
“好。”
“你和忻慕凡，有沒有可能？”
“假戲真做？”
“這不是沒有可能。我感覺他對你有意思。”
“我們曾經是初中的同桌，很要好的同桌。”我解釋道。
“其實他做你男朋友也不錯。”
“我和你一樣，獨身主義。”
“傻瓜！不要跟我一樣！”
我知道自己很傻。可是怎麽辦？我已經被一步步推了出去，收不回來了。
那個晚上，是有生以來接電話接得最多的一個晚上。
平時走得近的同事打來電話，“陌芊，你看到貼子沒有？”
“是真的嗎？”接著她們都會這樣問。
我無言以對！我能說那些是假的嗎？我的確是個私生女！我的確和胡波去兜風了！
在無數個電話中，有一條短信。
胡波：[陌芊，我喜歡你！＾-＾]
當看到這條短信，我差點落下淚來。
我想我能明白胡波所想表達的心意。
[謝謝！]千言萬語，此時唯有“謝謝”二字能道盡我心裏的感動和感激。
楚瑤也打來電話。“芊兒……”
“怎麽了？”我故作輕松地問。
“你現在一個人住不安全了，搬來和我住吧！”
“我打算暫時搬到男朋友家去。”
“什麽？”楚瑤的聲音一下子提高了八度。
“我說我要搬到男朋友家去住了。”
“男朋友？”
“嗯。”
“誰啊！”
“保密。”
“芊兒！”
“你認識的，他也是你的同學。”
“快說是誰？”
“忻慕凡。”
“忻慕凡？就是你上次說的那個忻慕凡？”
“嗯。”
“那阿冽呢？”
“我跟他已經沒有任何關系了。”我怎麽還可能和他還有關系？我和他已經是陌生人。自從上次在街上一別之後，再也沒有遇到過。
這個世界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無緣的人，即使在一個市區即使相隔幾公裏，不相識就是不相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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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為世界就是這樣，真要面對時，並沒有想象中的痛苦和困難。
然而，中秋過後的第四天，平靜的生活被突然打破。
那天晚上，忻慕凡打來電話，讓我打開盛世公司的官網。
“記住！不管看到什麽，都不要激動！我馬上過來！”忻慕凡在電話裏叮囑我。
當我打開網頁後，我才知道自己低估了這個世界。這個世界有多美麗就有多醜陋。
《清純可人的私生女》，這個被置頂的貼子，署名流浪的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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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人甲：照片P過的吧？]
[路人乙：可人不假，清純，裝逼吧！]
[路人丙：清不清純TMD上了就知道了！]
[路人丁：她媽都是那樣的貨色，她能好到哪去？都是騷貨！]
[路人戊：龍生龍，鳳生鳳，騷貨生騷貨。]
我緊握拳頭。
往下拉，出現了圖片，一張接一張的我和胡波在一起的圖片，胡波的臉部被打了馬賽克。
[我是你老大：我靠！這是誰這樣有艷福？]
[wtit：這個世界就沒有清純的女人！清純都是裝的，裝給傻B看。]
[漠不關心：漂亮的女人勾搭男人都有一套。]
[我愛誰：他們去哪？他們開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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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愛誰：開這麽快這麽急不是去開房是去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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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法看下去了！說我可以，可是為什麽要牽連上無辜的人！
關掉網頁，我痛心地縮在椅子裏，想哭卻哭不出來。
原來這才是我真正面對自己身份的開始！
當忻慕凡出現時，我無聲地哭了。我哭我的母親，我哭我的朋友。做人的尊嚴為什麽就這樣肆意地被人賤踏了！他們就這樣無所顧及肆無忌憚嗎？
“沒事！沒事！”忻慕凡將我抱住，“相信你的人永遠都會相信你。”
“他們怎麽可以這樣！”
“因為他們不是人，是牲口！”
我擡起頭，“你怎麽會看我們公司的網頁？”
忻慕凡看著我，緩緩地說，“那個貼子不止你們公司有。”
我驚愕！難道這個帖子已經被上傳了無數次？
“放心！我已經派人去處理了！”
“搬到我那處住？”忻慕凡的口吻是商量的口吻，眼神卻是肯定的。
“搬去你那，別人又有話說了！”
“別人說什麽我不在乎。”
“我在乎。”
“陌芊，做我女朋友好嗎？”
我一楞，他什麽意思？
“你現在已經被人‘關註’了！搬到我那去，即使別人想說什麽，我不怕。我是你男朋友，你也不用怕。”
我明白他的意思了，他是想保護我。
“我想想。”
我不知道那些人還會對我做些什麽。公開我已經有正式的男朋友，對我來說是一個萬全之策。但對忻慕凡，如果他有喜歡的人或是有喜歡他的人，那我豈不是太自私了？
“放心！我是完完全全的單身。”忻慕凡大大咧咧地笑道，“沒有情人，連單戀暗戀的對象也沒有。”
“接下來你是不是要向我保證你是獨身主義者？”我忍不住打趣他。
“如果我愛的人不愛我，我肯定獨身。”
“果然是物以類聚，我也是這樣想的。”
忻慕凡不放心我，但我還是讓他回去了。相信吧！好人好夢！
對於忻慕凡的提議，我打電話征詢了紀姐的意見。
“還是被你看到了！她們比我想的還要齷齪。”電話裏紀姐說。
“錢這東西，在有些人看來比什麽都重要。”我說。
“錢和妒忌有時就像兩把火，會把一個人燒得面目全非。”紀姐比想象中更洞悉一切。
“忻慕凡你可以相信。但防人之心不可無。”
“嗯。”
“陌芊，紀姐問你一個私人問題。”
“好。”
“你和忻慕凡，有沒有可能？”
“假戲真做？”
“這不是沒有可能。我感覺他對你有意思。”
“我們曾經是初中的同桌，很要好的同桌。”我解釋道。
“其實他做你男朋友也不錯。”
“我和你一樣，獨身主義。”
“傻瓜！不要跟我一樣！”
我知道自己很傻。可是怎麽辦？我已經被一步步推了出去，收不回來了。
那個晚上，是有生以來接電話接得最多的一個晚上。
平時走得近的同事打來電話，“陌芊，你看到貼子沒有？”
“是真的嗎？”接著她們都會這樣問。
我無言以對！我能說那些是假的嗎？我的確是個私生女！我的確和胡波去兜風了！
在無數個電話中，有一條短信。
胡波：[陌芊，我喜歡你！＾-＾]
當看到這條短信，我差點落下淚來。
我想我能明白胡波所想表達的心意。
[謝謝！]千言萬語，此時唯有“謝謝”二字能道盡我心裏的感動和感激。
楚瑤也打來電話。“芊兒……”
“怎麽了？”我故作輕松地問。
“你現在一個人住不安全了，搬來和我住吧！”
“我打算暫時搬到男朋友家去。”
“什麽？”楚瑤的聲音一下子提高了八度。
“我說我要搬到男朋友家去住了。”
“男朋友？”
“嗯。”
“誰啊！”
“保密。”
“芊兒！”
“你認識的，他也是你的同學。”
“快說是誰？”
“忻慕凡。”
“忻慕凡？就是你上次說的那個忻慕凡？”
“嗯。”
“那阿冽呢？”
“我跟他已經沒有任何關系了。”我怎麽還可能和他還有關系？我和他已經是陌生人。自從上次在街上一別之後，再也沒有遇到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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