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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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才解決了謠言,那邊便有惡客登門,前些日子出遠門剛回來的白佩玹登門便是一通質問,既責怪司以淵思慮不周,讓華夭夭蒙受不白之冤,壞了她的名聲,又念叨著華夭夭對他如何有情有義,他如何不懂得珍惜眼前人。

一通連質問帶埋怨之後,只得來司以淵一句話:“你可是心悅夭夭?”華夭夭不在場,他說話自然沒什麽顧忌,上次白佩玹來王府他便疑心他對自家娘子動了心,今日他表現的這麽明顯,司以淵要是還看不出來,他就真是個傻子了!

沒有華夭夭在場,白佩玹說話自然也直接許多,大大方方地承認:“沒錯,我的確喜歡夭夭,但我不想讓她知道,只要她過得幸福我也滿足了,若非出了這麽一檔子事,我連你也不打算說的。”

司以淵不屑的翻個白眼:“你不說我便看不出麽?你當我是傻子?”頓了頓,正色道:“你我相交多年,情同手足,可妻子並非物品,我與夭夭兩情相悅,絕不能拱手相讓。”

“今日你為了夭夭說的這番話,我虛心接受,不過我的娘子自然由我保護,就不勞白公子多費心了,你還是趕緊娶個娘子,回去多操心自家媳婦兒吧!”

白佩玹沒好氣地白他一眼,這廝明知道他的心意,搶了自己的心上人,不安慰安慰就算了,居然還一副巴不得自己趕緊離開再不要出現在他面前的樣子,簡直不是個玩意兒!

臘月初八,是早就選好的黃道吉日,宜嫁娶、遷徙、入宅,華夭夭天還沒亮就被宮女從床上拖起來準備絞面、梳頭等一應事宜,因著華夭夭家在大禦,便直接住在了宮裏等著出嫁。

絞面,化妝,梳頭,換衣服......整整折騰了一個時辰還多,這才做好大婚準備工作,累的華夭夭忍不住懷念起她剛剛穿來的時候,好歹一來就直接等著洞房了,不需要這麽折騰人啊!

接下來,華夭夭吃了整整一碗寬心面,以防折騰一天餓著自己,便乖乖坐在屋裏等著司以淵的迎親隊伍來接親。

司以淵今日滿臉的喜氣洋洋,穿著大紅喜服,一路騎著馬領著轎咧著嘴到了宮門口,游街一般的迎親隊伍拖了長長一條,後面還跟著一群膽大看熱鬧的老百姓,毓王爺成親,那可是皇上唯一的弟弟,回去和人聊天也有吹噓的資本!

雖然華夭夭娘家人不在,可親友團卻一個不少,從宮門口開始,司以淵便遭到了親友團的一致為難,又是對聯又是作詩又是比武的,過五關斬六將,簡直是用盡了十八般武藝,才真正見到新娘子。

見證奇跡的時刻到了!司以淵見到新娘子的時候險些驚掉下巴!他家母後搞出了十個身穿一模一樣喜服的新娘子!還揚言讓他站在三米之外仔細觀察,挑中哪個娶哪個,挑錯了也概不退換!

司以淵被這個胳膊肘往外拐的娘親氣的翻了個老大的白眼給她!可是人在屋檐下,也只好乖乖地聽從吩咐站在三米之外。

太後娘娘滿目期待的等著自家兒子使出個氣吞天下、隔山打牛之類的牛B功夫找自己的新娘子!誰知人家毓王爺直接大咧咧地往三米處一站,直接哭喪著臉開嚎:“娘子!寶貝兒!你快點出來吧!我要被母後玩死啦!”

一時間,滿屋都是“噗嗤噗嗤”低笑的氣息,太後也憋不出笑出聲來:“你還要臉不要!娶個媳婦兒還要自家娘子幫著作弊!”

司以淵一臉嫌棄加鄙視:“到底是誰作弊?這十個人裏面沒有一個是我家娘子!”咦?太後一臉驚奇:“你怎麽知道?”莫非這家夥也看過《唐伯虎點秋香》?

司以淵不屑的看她:“你看看她們穿的喜服!”太後一看之下擡手捂臉,偌大個烏龍啊!司以淵他倆穿的是王爺王妃品級的喜服,司以淵身上帶的刺繡是麒麟,華夭夭身上是仙鶴,可這些假冒偽劣產品,喜服上居然繡錦雞!

新郎官表現優異,太後只好乖乖認輸,將新娘子牽出來作為獎勵,因沒有娘家人在,華夭夭便少了拜別這一項,只由白佩玹代為兄長,背著她上了花轎。

再次接到自家娘子,司以淵只覺得這次不同於上次的不耐厭煩,心中滿滿的都是笑意上湧,撐得他嘴都合不攏了。

坐在轎子裏的新娘子和他一樣,也是滿臉的嬌羞與甜蜜,兩輩子加在一起,這是她第一次戀愛,第一次結婚,她希望幸福的日子就這麽無限的延長下去。

到了成婚大典的焱華殿,華夭夭瞬間變身磕頭蟲,頭上蒙著喜帕,被身邊的嬤嬤攙著一會兒朝著這頭跪拜一下,一會兒朝著那頭跪拜一下。

終於暈頭暈腦的磕完頭,華夭夭還來不及反應,只聽一聲唱喏:送入洞房!身邊便立刻出現了一身喜袍的男人,一把將自己抱起走出去扔上了花轎,直接擡回王府新房,華夭夭只覺本來就迷糊的腦袋更暈了。

而回到王府的司以淵也不好過,從皇宮解放出來的賓客好友們一個接一個的祝酒,整整一個下午,灌得他比華夭夭還頭暈!

尤其是白佩玹那個不講義氣的!不但不幫他擋著點,還一個勁兒的帶頭灌他酒!等著他結婚那天的!不把他灌趴下他就不叫司以淵!

發完這個毒誓,司以淵就直接趴在桌子上裝醉死活不起來了!畢竟是洞房花燭夜,眾人也不好對新郎官太過窮追猛灌,便只好任由他被下人架回新房。

司以淵一進房門便立刻眸光悠然,眼前的場景一如當初,依舊是一襲紅衣的人兒,挺著脊背端坐在床上,安安靜靜地等待著她的夫君。

只是如今,人兒嘴角必定含笑,而他,也不再漫不經心,在喜娘的提醒下,司以淵珍而重之的拿起喜秤,挑起紅彤彤的蓋頭,果然,蓋頭下的人兒眸中星光熠熠,卻不再膽怯,只有滿目的期待與憧憬。

他微微咧了咧嘴角,挨著華夭夭坐下,喜娘拿來兩碗子孫餃子餵司以淵和華夭夭每人兩個,笑嘻嘻地問華夭夭:“新娘子,餃子生不生?”

之前已被叮囑過這個環節應如何回答,因此華夭夭毫不羞澀,極痛快地應了一聲:“生!”喜娘笑得開懷:“生是來年生對龍鳳胎!祝願王爺王妃日後枝繁葉茂,多子多孫多福壽!”屋內的其他侍女隨即也說了一大堆的吉祥話。

司以淵樂呵呵地聽完她們的祝詞,揮揮手讓喜娘帶著侍女們出去,轉頭看向華夭夭:“你終於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啦!”

被他這般感嘆且得意的口氣逗得忍俊不禁,華夭夭微微笑道:“可要先喝杯茶解解酒?”說罷,兩人一怔之下四目相對,同時想起當日替身成親時,華夭夭同他說得第一句話也是這般。

回想起當初看到那雙眸子的心動,司以淵心頭立時湧起一片柔情,一如那日般輕笑著道:“娘子如此體貼,為夫自然從命。”

華夭夭見他戲精上身,便也隨著他演下去,起身倒了茶給他,只是一雙清澈的大眼睛卻是一眨一眨的盯著司以淵,滿目的笑意與喜歡。

司以淵被她看的心裏熨帖,繼續道:“如今娘子倒是大方了許多,想來是對為夫的衣衫沒什麽興趣了!”

華夭夭俏生生的嗔他一眼,媚意橫生,男人被她一眼勾得情動,拿過合巹酒道:“看來娘子倒是等不得了,為夫自然是心疼娘子的,那就請娘子盡飲此杯,與小生成夫妻之禮,此後執子之手,白首相伴。”

他依然將“夫妻之禮”四個字咬的格外重,卻不再是曾經的戲謔之意,反而透著要將眼前勾人的小女人連皮帶骨吃下去的狠勁兒!

華夭夭自然不怕他,挑逗的朝他拋個媚眼:“妾身遵命,夫君請。”男人哪裏忍得住這般挑釁,一口喝盡將酒杯隨意一扔,便將小女人撲在身下。

小女人笑嘻嘻地望著他,嬌嗔道:“夫君這般沒有耐心,一刻也等不得了麽?”男人惡狠狠道:“娘子心急,為夫自是體貼娘子的!”

小女人也不羞也不惱,只笑著揶揄道:“那夫君總要容妾身寬衣,換了首飾罷!”被她這麽一說,男人也覺得穿著一身喜服的確不舒服,便起身道:“那娘子且先服侍為夫更衣罷!”

華夭夭嘴角噙起一抹笑意,乖乖地點點頭,起身為男人卸了簪子,脫下外衣,趁男人雙手背在身後的輕松時刻,一把從床頭扯出一根繩子,將正愜意的享受著娘子更衣的男人捆了起來。

司以淵下意識便要掙紮,卻被華夭夭一聲“別動!”喝止,不明白小女人想玩什麽花樣,男人的聲音帶了一絲疑惑和不解:“夭夭?”

華夭夭也不理會他的問話,只用盡吃奶的力氣將他捆了個結結實實,隨後一把將司以淵推/倒在床上:“夫君!你的洞房花燭夜,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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