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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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下人們議論紛紛,卻都是處於底層的蜚語流言,並不敢太過張揚,所以司以淵和華夭夭也就對此一無所知,等他們聽說這些流言的時候,已經是流言滿天飛,無可回避了。

此時,懲罰了男人一下午的華夭夭剛剛出了一口胸中惡氣,心情正舒爽得很,便決定暫且放過司以淵,允許他換了衣服,解答她心中的疑惑:“你到底如何同太後說的?她怎能這麽輕易就接納我了?”

司以淵自豪道:“自然是因為娘子宜室宜家,與母後投緣!”

華夭夭不屑地白他一眼:“你就胡說八道吧!”

男人眉毛一挑:“怎麽胡說了?我娘子這般情深義重,母後怎會不喜歡?”

華夭夭還是不信:“就因為這個?那世界上就沒有這麽多棒打鴛鴦的事兒了!”

司以淵笑她:“怎麽?話本子看多了?一對癡男怨女非要歷經各種磨難才能成就美好姻緣,這樣的故事才能讓娘子安心?”

華夭夭嗔他一眼:“我有那麽傻嗎?只是覺得你們皇族中人不是都講究門當戶對麽?像華芊芊和黎皓那樣才是一對佳偶。”

司以淵恍然大悟:“原來你想的竟是這個!”華夭夭再次賞了他一個嫌棄的白眼,男人不在意的笑了笑,解釋道:“母後和父皇就不是門當戶對的親事,自小教育我和皇兄也從來只說品行舉止,不以家世背景做條件。”

頓了一下,男人似乎想起了什麽:“不過我先前回來同母後說起你的時候,母後恍惚間好像說了一句什麽你和她是一樣的!可我想破頭也沒想明白,明明性格長相喜好舉止都千差萬別,你和她哪裏一樣?”

華夭夭原也並未在意,只當太後是由己及人,卻被他最後一句話戳的心中突然一動,明明哪裏都不一樣,那麽一樣的會是什麽地方?難道......忽然冒出來的猜想讓華夭夭一時間抑制不住心中的激動,急切的抓著司以淵問道:“你同她說了什麽?她為何說這樣的話?”

司以淵顯然很奇怪華夭夭為何突然這麽激動,卻還是耐心答道:“就是上次陪你回門那天,你娘不是說讓你常回家看看麽,你接了句挺諷刺的話,我回來同母後聊你的時候說了這事,母後就說看來你和她是一樣的。”

說罷,男人望著華夭夭一臉認真道:“夭夭,你似乎也知道為何母後會說這句話,你能不能告訴我,為何你們是一樣的?我同你們有什麽不一樣?哪裏不一樣?皇兄呢?和你們一樣還是和我一樣?”

望了望男人眸中的深色,他似乎因為她剛剛的表現很是不安,卻又不知這些不安來自何處,小女人緩了緩心緒,將自己投入男人懷中,認認真真道:“夫君,等我確定下來,再告訴你好不好?放心,這點不一樣不會對我們的生活產生任何影響,只代表了一份回憶罷了。”

司以淵沈默著將小女人緊緊摟在懷裏,他不知道,從未謀面的兩個人為什麽會是一樣的,可他願意等她們告訴他,因為那是他這輩子最愛的兩個女人,他願意信任她們,愛護她們,也願意等待她們。

隔日上午,毓王府迎來貴客一枚,白佩玹登門造訪。華夭夭一見白佩玹,就表現得異常熱情,又是端茶又是倒水,畢竟來大焱這一路上,多虧了白佩玹照顧她。

然而司大王爺可體會不到她這一腔感激之情,頂著一臉不爽的表情一直死盯著白佩玹,這廝說什麽登門來看望兄弟,騙鬼去吧!他是來看自家媳婦兒的還差不多!看看他一臉虛偽討好的笑,簡直不堪入目!

事實上,心裏有鬼的白公子才沒有司以淵所想的那樣表現不堪,他不過是來看看這對小夫妻,當然,準確來說,是來看看華夭夭怎麽樣了。

那日司以淵扛著華夭夭揚長而去,他又不是不通人事的傻瓜,自然不好意思跟著去打擾這對小別之後的新婚夫婦,在家心焦的等了兩天,實在擔心華夭夭在王府的境況,這才決定上門探望。

他倒是不擔心司以淵會對華夭夭不好,畢竟那天司以淵暴怒之下仍然不肯對華夭夭發怒的表現足以表明他的感情,可司以淵畢竟貴為王爺,他擔心的是王府中的下人們會對華夭夭輕忽慢怠。

今日一見華夭夭在王府這般如魚得水的樣子,也就放下心來同她隨意閑聊,只是言談之中依然透露出對華夭夭的不放心,華夭夭明白他的好意,默默感激。

捧著醋壇子狂飲的毓王爺眼看自己的小女人對著白佩玹一臉熱情好客的獻殷勤,咬的一口鋼牙咯吱咯吱作響!更讓他生氣的是白佩玹這廝明明看出來他的醋意,非但不收斂一點,還故意同華夭夭閑聊不斷,惹得他越發醋意滔天!

他一副明顯恨不得砍了手足搶回衣服的嘴臉,逗得白華兩人忍俊不禁,白佩玹故意笑著道:“夭夭,恕我直言,這位毓王爺眼下看來實非良配,聽我一句勸,你還是離他遠些的好!”

華夭夭瞥了一眼兩眼冒火的司以淵,眸中溢滿了甜蜜的笑意,正要開口回話,卻被終於忍不住沖天醋意的毓王爺一把拉過摟在懷裏:“本王是不是良配夭夭知道就好,不需白公子多費心!青五!送客!”

說罷拉著華夭夭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前廳,王府管家青五聞聲進門:“白公子,請吧!”白佩玹看著司以淵醋意沖沖的背影,再看看青五忠厚老實的笑臉,忍不住失笑出聲,白了他一眼:“和你主子一樣!白眼狼!說翻臉就翻臉!”

醋王殿下拉著華夭夭一路奔回書房,方才氣哼哼地甩開小女人的手,兀自生著悶氣,惹得華夭夭一陣好笑:“餵,不必這麽介意吧?佩玹是你的好朋友,來大焱的路上又對我很照顧,不管怎麽說,都該好好招待的。”

佩玹?叫的那麽親熱!司以淵一臉怒氣的盯著小女人,她到底有沒有一點身為王妃的自覺!由王妃兩個字轉念又想起白佩玹流露出的擔憂,男人越發憤怒,朝著趕過來的青五怒聲道:“跟下人們說清楚!夭夭是毓王府日後唯一的女主人,誰敢對夭夭不恭,立刻攆出去!”

可憐的青五剛剛送走了農夫白佩玹,便回來面對小蛇司以淵突如其來的怒火,還被怒的莫名其妙,這府裏誰敢對華姑娘不敬啊?不用您交代,看您那做派下人們也不敢找死啊!當然,青五肯定不會腦子抽了這麽跟主子說,只好又一疊聲應著的去了。

華夭夭見男人這般可愛的表現,越發甜蜜起來,走過去將自己摔在男人懷裏,嬌嬌俏俏道:“夫君,不生氣了好不好?”說罷主動親了親男人的下巴,“妾身眼裏心裏一直都只有你一個人啊!你這麽生氣,是不相信妾身嗎?”

最後一句話中,委屈意味極其明顯司以淵自然也知道她的心意,可是獨占欲讓他無法忍受自家小女人和別的男人有說有笑!這麽一想男人硬起心腸,用力捏了下小女人的鼻子:“別以為裝可憐就能混過去!”

華夭夭堅持不懈,繼續使用撒嬌賣萌裝可憐三連擊戰術,終於哄得司以淵再也忍不下去,直接在書房將人吃了個痛痛快快!

午休之後,司以淵二人再次進宮看望太後,事實上,若不是白佩玹臨時造訪,華夭夭幾乎忍不住想大清早就進宮求證心中的猜測。

一片繁瑣的禮儀問好之後,司以淵吩咐宮女太監統統退下,華夭夭終於忍耐不住,擡起頭激動的盯著太後,問話卻小心翼翼,似乎生怕自己錯認了一般:“太後,王爺說,您和民女是一樣的,您,和我一樣嗎?”

太後想不到她會突然問出這個問題,看了一眼司以淵,放下茶杯,笑著走過來握住華夭夭的雙手:“傻孩子,我若和你不一樣,怎會知道常回家看看?”

一句話,解盡所有疑惑,華夭夭激動的幾乎話都說不完整:“您、您真的、真的是......您什麽時候......”

她雖說的含糊,太後卻十分清楚她問的是什麽,肯定地點點頭,樂呵呵道:“我是一五年過來的,正好25歲,你呢?”華夭夭吃了一驚:“我是一八年來的,25歲。”

二人同時默了,相差三年穿越而來的兩個人到了這個世界居然差了二十多歲......司以淵的詢問打破了兩人尷尬的沈默:“你們說什麽呢?過來?25歲?來哪兒?你倆誰25歲?”

太後立刻回過神來,有什麽好計較的,不論多大,遇到的是那個人就夠了,他給了自己一段美好深刻的愛戀,還給了自己兩個懂事體貼的好兒子,如今又有同是穿越女的兒媳婦作伴,計較年齡幹嘛呢!

把自己安慰好,太後對司以淵眨眨眼睛:“我們都是25歲呀!”司以淵一臉無語:“母後,兒臣沒記錯的話,您今年芳齡37。”太後很生氣,你才37!你全家都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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