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7 章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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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未央現在依舊不過是一個小小的是庶女,沒有封號,也沒有聲名在外。而且還有一個與自己不齊心的丫鬟,和一個名義上的生母在一旁的威脅。在她不知道的時候,早就已經被君桃給下了藥,到了這個地步,長樂可還真的不擔心她能夠接著蹦跶多久,可不就是一個跳梁小醜嗎?

不過一個沒有上玉碟的側妃而已,說白了就是侍妾。想通了這些之後,叱雲柔也並沒打算在這件事情上動手腳,而兄長李敏峰也不能一直待在李府不是嗎?前些日子,也早早的去了軍中。長樂可沒忘記,在上一世有南朝打過來的事情發生,李未央還差點就和親了呢?

上一世是因為大魏經歷了一場天災之後,不是最好的出戰的時機,才出此下策的。可這南朝哪裏看不準這個時機呢?怎麽可能讓大魏有喘息的機會呢?所以,最終,還是戰了。

這一次,大魏同樣的經歷了一場天災,雖然說這場天災被最大限度的減少了傷亡損失,可是天災就是天災,怎麽會絲毫的沒有傷到元氣呢?這一次,南朝依舊是會來犯我邊界的。這一次對於南朝是機會,對於叱雲家又何嘗不是一次機會呢?準備在前,方能知己知彼。

雖然現在長樂還沒有明確的說這件事情,可是,卻也是和李敏峰叱雲南稍微的提到了這件事情,旁敲側擊的猜測這南朝可能是會乘人之危。這也不算是非常突兀的提出來,以前長樂是一個養在深閨之中的貴女,這一世歸來之後,長樂也沒有閑著,不僅僅沾染了一些關於騎射方面的東西,也看了不少的兵書典籍之類的,加上長樂在之前本來就跟著宋先生學過史書的,兵法倒也不難理解了。這些書即便是李府不多,但是叱雲家確實是不少的。長樂喜歡,表哥叱雲南便會讓人送過來。

這一次,長樂說了出來自己的想法,倒也不算突兀。而且長樂能夠想到的事情,叱雲南也同樣的能夠想到。上一世只不過是因為精力被分了過去,才沒有去仔細的去考慮這件事情的。現在閑了,自然要考慮到了。

這一次,暗衛早早的就探查了南朝的部署,雖然說這件事情有那麽一些的難度,可暗衛之所以是暗衛,尤其是叱雲家的暗衛,倒也不是完全的沒有可能。

長樂雖然是不希望自己的表哥去戰場上拿自己的生命去冒險,可是她也知道的,她的表哥是叱雲家的家主,也是一個將軍。而身為一個將軍,這最大的榮耀便是征戰沙場了吧,即便是血染黃沙死在了戰場上,也應該是無悔的吧。若是表哥因為自己,讓表哥有了牽絆,生生的折斷了表哥的羽翼的話,那就實在是太殘忍了。

或說回來,這一次,若是沒有意外的話,表哥應該也是會親自的請纓前去吧。若是這一次勝了,叱雲家應該還可以更上一層樓的。無論從哪個角度上來說,她都沒有理由阻止。現在能做到,似乎只有努力的去回憶過去發生的事情,努力的學習兵書陣法,雖然說是不打算去出謀劃策。但是日後若是真的嫁給了表哥的話,她希望他做的事情,他說的話,她可以聽得懂。她不想一直的正在別人的保護之下或者,她想保護自己想守護的人。

想道這裏,長樂看著離自己不遠的靶子,又信心滿滿的拉開了弓箭。

“小姐,太子殿下和高陽王殿下來了。”箭在弦上的時候,檀香從遠處走了過來。

太子和高陽王?長樂似乎是想起來了這拓跋浚似乎本來就是無心皇位的,所以對於拓跋翰冊封太子並沒有多大的感觸,這一次,應該是來道歉的吧。上一次他離開的時候,他曾經讓人傳話說,改日會來賠償那些花草,並且登門道歉。只是,這拓跋翰,怎麽也來了。左右無事,既然來了就沒有要躲避的意思不是嗎?自己又沒有什麽好虧欠他們的。

“韻寧給太子請安。”長樂道,向太子行了一禮,隨即不鹹不淡的說道。“高陽王也來了。”

“長樂,我們可真的是許久不見呢?”拓跋翰見長樂來了說道。這言語之中,似乎是在表達什麽?似乎是不滿吧。

“是啊,好久不見。”長樂答道,“太子殿下近來可好?”

“長樂,上一次的事情實在是抱歉。”一旁的拓跋浚似乎是感覺到自己被忽略,便說道。

“浚兒,這次你還真的是有幾分的不知規矩了,長樂是父皇親封的韻寧郡主,是母後的義女,怎麽說也是長輩,你這樣的直呼其名的怕是不好吧?”拓跋翰的心中本來就是不高興,可是卻不能對著長樂,看到了拓跋浚,又頓時的想到了之前的長樂心儀於拓跋浚,便更加的生氣了。

“上一次的事情,本來就是一個意外,高陽王就不用耿耿於懷了。”長樂說道,“如今二妹已經進了高陽王府了,高陽王還是不要來這李府了吧。”

是啊,未央已經進府了,以後他再也沒有什麽借口來這李府了。想到這裏,拓跋浚心中的酸澀蔓延開來。為什麽呢?在他的潛意識之中,覺得長樂本來就應該是嫁給自己的呢?

而且,這些時間,他總是在夢中夢到長樂嫁給了自己?

可是自己內心另外的一個聲音是告訴自己,自己喜歡的是李未央,自己要娶的也是李未央。兩種想法,就這樣的在自己的內心之中糾纏開來。

現在,真的是無話可說了吧?什麽時候開始的疏離呢?以前明明不是這個樣子的。一切明明都好好的。

“高陽王若是沒有別的事情的話,韻寧這就先失陪了。”長樂可沒有時間,在這看著拓跋浚。說罷,欲轉身離去。

“長樂,本王告辭。”

能說什麽呢?本來就是自己錯過了。

“太子殿下可還有事?”拓跋浚沒什麽事情了,可是拓跋翰還沒走呢?

“長樂不準備說些什麽嗎?”

☆、解釋

“長樂還沒有祝賀您入主東宮呢?還真的是長樂的記性不好。”長樂似乎是恍然大悟,說道。

“李長樂,難道你忘了,當初你的承諾……”拓跋翰說道。

“您現在不已經是太子了嗎?長樂也並沒有食言吧。”長樂說道。

“你當初明明說過,要嫁給本宮的。”見長樂這麽的避開話題,拓跋翰直接的說道。

“這,不過是當初殿下您的承諾而已。”長樂說道,“當初您承諾的是皇後之位,可是,長樂想了想,長樂的才德可能不夠母儀天下的,而且,叱雲家也信得過太子殿下,所以即便是太子殿下不承諾這皇後之位,叱雲家也依舊是會站在您這邊的。”

“你,你就這麽的不願意嫁給本宮嗎?”聽到這裏,很明顯拓跋翰有幾分的氣急敗壞的。

他惱了,尤其是聽到長樂這麽的說的時候,是啊,他想要的也僅僅是叱雲家而已,可是,在有了叱雲家之後,他還希望,這皇後的人選是她。

“自始至終都是長樂配不上太子殿下。”長樂說道。“而且,太子殿下也不過是想娶一個背後有權勢的女子,不是嗎?”

“若是,在我的心中這皇後只能是你呢?”拓跋翰說道,“回答我,長樂。”

他這次自稱不是“本宮”,而是“我”。以一個男子的身份,去向一個女子表達思慕之情。

“若是,先前太子殿下這麽的說的話,長樂只會覺得太子殿下和別人一樣是一個為了權勢就去騙取女子的真心的人。”長樂說道。

“那現在呢?”拓跋翰連忙問道。

“現在?長樂就覺得太子殿下是在說笑了。”

“你不信?”

“長樂為什麽會信?”長樂說道,“如今,長樂和表哥已經賜婚了。太子如今這樣的說,若是長樂當真了因此和表哥離了心、亦或者被有心人聽了去,都對於叱雲家的有不小的影響呢?”

“戰場上刀劍無眼,如果,我是說如果,某一日……”

“若是,那一日真的到來的話,大不了我隨他去了就好,何必糾結呢?”長樂又怎麽會不清楚拓跋翰的意思呢?其實在不久之前,長樂便想了這個問題。

若是,他先於自己而去的話,若是無子嗣自己就隨他而去,若是,有子嗣的話,那就將子嗣養大之後再隨他而去。

拓跋翰聽到了這裏,又哪裏聽不出來長樂言語之中的決絕呢?自己是一點機會都沒有了。也是,自己所求的一直都是皇位而已,當初的求娶也是為了得到叱雲家的勢力,現在自己已經入主東宮。人,果然是貪心的,江山美人都想要……

“怎麽偷聽了這麽久,還不出來,敏德……”拓跋翰離開之後,長樂便對著那藏在不遠處露出的一角青色說道。

“大姐。”李敏德見長樂發現了自己,也就不躲著藏著了。

“怎麽,很不樂意見著我?”長樂說道。重生而來,長樂並沒有去刻意的去管太多的事情,反倒是一切都順其自然,讓一切都順著自己的軌跡。算算日子,李敏德應該也知道自己的身世了。

“不想說,那就算了。”長樂說罷,就準備離開了。

“大姐難道就不擔心敏德把剛剛的事情說出去嗎?”李敏德開口說道。

“敏德隨意好了。”

這件事情也就這樣的落下了帷幕,之後沒多久,李敏德便始終了,雖然說三房的人也一直在尋找,可是卻始終沒有找到,在歸來的時候,就已經是柔然王子了。

而那個時候,三夫人也因為過度的牽掛李敏德傷到了身體。

這些,長樂也就這樣的靜靜的看著,並沒有去管,上一世自己兄長的死,與這三房也是有關系的,這一次她不報覆,也不會幫忙。

李未央雖然是如願的嫁到了高陽王府,可是卻被太子妃給折磨的不輕,日日的晨昏定省不能少,而且還要時時在跟前侍奉著。李未央也不真的是軟柿子,自然會反擊,婆媳之間的鬥法也就由此展開了。一兩次拓跋浚還可以接受,可是這每天都這樣的鬧騰,可就真的是不好玩了。

這李未央本來就是打算是要覆仇的,以前尚且是討好拓跋浚,可是現在處處受氣,見自己報仇無望的君桃也是不罷休的主,先前進府的前幾天還可以耐著性子,可是到了後來就忍無可了也就是沒有了什麽心情去哄著拓跋浚了。

此時的拓跋浚家事都還沒有解決好,更加的是沒有精力朝堂了。

上一世的狩獵依舊是進行,這次,李常茹倒是沒有跟著去,現在李常茹已經定親了,自然是要安安心心的在家中繡嫁妝,李未央倒也是去了,不過卻並不是上一世的安平縣主,而是高陽王府之中的一個侍妾而已。

這一次長樂是和叱雲南同去的,而且,因為之前也解決了北涼的那些隱患,這一次倒也真的只是單純的狩獵而已了。長樂和叱雲南早就已經賜婚了,即便是二人一同,也不會有什麽非議。

長樂和叱雲南二人享受著打獵的時光,對於獵物的多少,倒也沒有太過在意,對於那個許下的彩頭,更加的沒什麽興趣。可是,誰讓我們的表哥英明神武呢?專心的狩獵的話,一定拿第一呢?

最後二人一致決定,還是把這個得到的彩頭留著好了。

這一次,長樂也見著了景王妃。長樂與她也不過是簡單的寒暄之後便走開了。長樂與她平級,而且長樂名義上是皇後的義女,也算平輩。根本不需要刻意的去在意,照著長樂的話說便是各不相幹。

這次之後,長樂依舊是選擇再府中待著最多是去叱雲家走走,順便討幾本書看看。關於南朝的的戰事的籌備,她能夠做的便是好好的不添亂。

順便的,長樂聽暗衛回道,李未央的丫鬟紫煙似乎是爬了拓跋浚的床,而且,似乎是成功了。現在這二人似乎也在鬧別扭呢?還有就是,景王妃似乎乘著這個機會在給拓跋浚挑著正妃的人選。

就在這時,邊關果然是傳來了戰報。長樂得知了,也只是嘆一句,該來的終究是要來的。

作者有話要說: 剛剛六六在帶著耳機打字,

老爸開門的聲音沒聽到,轉身就看見了一個人影在身後,真的是嚇的魂飛魄散……

☆、中毒

這一次太子提出出兵的時候,並沒有多少的阻攔,也當然是沒有了和親的事情出現。也是因為這災情在開始的時候就被控制了,並沒有像上一世那樣的拖延的那麽的久。所以皇帝選擇了直接的派兵出戰。

這一次,果然是叱雲家和太子。這件事情最先是由太子提出的,而且拓跋翰也是剛剛的冊封太子,雖然是合情合理,的是也是需要做一些事情的,這次剛好是機會。叱雲家就更加的不用說了,叱雲南的威名在外,這次很明顯是皇帝給拓跋翰機會呢?有拓跋翰在,怎麽有打不贏的仗呢?

不過雖然時候這仗打贏了功勞可能多半是拓跋翰的,但是也可以為叱雲家積攢一些功勳不是嗎?叱雲家是武將出身,若是沒了戰事的話,這朝廷怎麽能夠看的出來叱雲家的用處呢?皇家既然是已經忌憚了叱雲家,那麽就不介意更加的忌憚一些。

反正,這一次不僅僅是要去,而且還要勝。而且此次去的,不僅僅是叱雲南,還有李敏峰。

“我走之後,長樂日後有什麽事情的話,自己能夠解決的就自己做主,若是自己需要人手的話就直接的吩咐紅羅就行了”叱雲南這一日特意的到了李府,說道。“我在京城之中,給你留了暗衛,你放心。”

“表哥,你要小心……”想到這裏,長樂似乎又聯想到了上一世表哥去上任的時候,也是這樣的情景,那個時候表哥雖然被拓跋餘給救了,可是,這叱雲家也一下子的跌進了深淵。一想到這裏,長樂就有些後怕。雖然,這一世,她防備了許多,雖然這一次勝算是很大的。

“放心,等我會來,叱雲家便正式下聘,迎你進門。”叱雲南說道。

“我等你。”

叱雲南走了之後,長樂的日子依舊,李常茹的婚期也近了。若是以往的話,這長樂沒有嫁,下面的姐妹是不能夠先嫁人的,可是如今這長樂已經是賜婚了,只不過這婚期遲遲的沒有定,況且李未央早就已經先於長樂了,到了李常茹的時候。長樂便和叱雲柔說了說,便讓這二房隨意好了,反正自家女兒嫁的好就可以了。無論是先嫁還是後嫁,這長樂的婚禮,一定是最華貴的。

這天,長樂總是感覺有事情要發生,便叫來了暗衛。

“告訴我,表哥和哥哥是不是有事瞞著我?”到了這裏,長樂最先懷疑和擔心的就是叱雲南和李敏峰了。她現在是沒有辦法知道他們現在如何了?能做的也只是試探一下暗衛了。

“小姐放心,將軍和大少爺近來一切順利。”暗衛答道。

長樂見暗衛回答的時候很流暢,並沒有什麽細微的動作,這才放下心來。

可是,除了表哥和哥哥之外還有什麽事情呢?就在長樂在仔細的回想事情的時候,高陽王府之中的暗衛回稟了長樂。

“小姐,皇上在高陽王府被人下毒了。而且,下毒的人是我們李府的人,所下的毒,是,是,來自叱雲家……”暗衛糾結的說道。沒有發現這件事情,是他們的疏忽。

“是誰下的毒?”

“是君桃。”

果然,果然啊,這君桃留不得,一念之仁吶,若是直接的殺掉,不久沒有後面的事情了嗎?下毒,又是下毒?

“□□確定是來自叱雲家嗎?”長樂說道,“是什麽毒?可有解藥?”

表哥叱雲南不在,而且這矛頭都指向了李家和叱雲家。表哥不再,這一次,她一定不能夠慌亂,不然的話就全部完了。

“這個還不清楚,可是,那個君桃似乎咬死說自己是叱雲家的人。”

“皇上現在可還在高陽王府?”長樂問道,“怕是,不久之後,這叱雲家和李家都會被重兵把守吧。”

暗衛的速度,很明顯的是要比禁軍快些,而且出了這樣的事情,長樂也知道,這件事情多半會成為李家和叱雲家的劫難。

“小姐,奴才認為,您還是早些的離開這裏比較的好。”暗衛道,“公子在這平城還留有一些人手,皇家現在多半是不會動李府和叱雲府的人的。”

長樂也知道現在情況緊急,並不矯情,便由暗衛的護送之下離開了李府來到了城中的一個叱雲南事先買的一個宅子裏。

“小姐……”

聽這聲音,長樂也便知道,這一次來的人是紅羅。

“叱雲家現在如何了?”

“奴婢無能,現在叱雲家也被禁軍控制了。”紅羅說道。

“那些家將和暗衛沒有反抗吧?”

“因為看著這禁軍的數量比較的多,奴婢擔心弄巧成拙,所以這暗中的暗衛並沒有動手。”紅羅說道,主要是因為紅羅知道在對於事情一無所知的時候即便是抵抗也沒有什麽意義。

“那就好,禁軍沒有拿人吧。”

“並沒有,現在李府和叱雲府的人也不過是被禁了足。”紅羅說道。

這一次,很明顯是有人的刻意為之的,針對著叱雲家的。長樂不用想就知道,這一次出手的人是拓跋餘。現在太子和叱雲南都不在,而皇帝是在高陽王府裏中毒的,一旦是皇上暴斃身亡,叱雲家一定是說不清楚的,而這皇位多半就是拓跋餘的了。

看來,這拓跋餘是看著拓跋翰現在如日中天,擔心自己永遠沒有出頭之日了吧。君桃呢?也甘心當拓跋餘的刀嗎?一定是被許了好處的吧?或者說,是她本來就恨魏帝,順便報負了叱雲家,真的是一舉多得?

“小姐,這是藥渣。”

“這麽難弄的藥渣都能夠找得到,為什麽看著一個君桃就這麽的難呢?”長樂見著藥渣不禁的覺得,知不是自己也應該反省一下呢?

“把這個交給大夫看看,順便,把表哥留下來的那個冊子交給大夫,不過要仔細的看著這大夫了。”長樂說道,也算是巧合吧,前幾天長樂剛剛想著要學一些藥理之類的東西,便在表哥臨行之前尋了幾本,卻沒想到還真的是用上了。

作者有話要說: 【碎碎念】

關於陰謀之類的,六六真的是不太會描寫,親們請多多的擔待啦。

三更送上,親們晚安

☆、真相

現在,只能夠是希望這大夫能夠從這些個冊子之中找到解毒的方法吧,長樂想道,但是總覺得,哪裏是有些問題?

不過,這如果真的是叱雲家的毒,而且還能讓別人都知道是叱雲家的毒的話,那麽應該也是不難找解藥的吧,長樂想著。

“小姐,是高陽王殿下和公主和南安王殿下據理力爭,才使李府和叱雲府的人沒有進天牢。”打探的暗衛說道,“不過高陽王現在的處境也並不好。”

這一次,應該真的是欠了拓跋浚人情了,唉……

“畢竟皇室是在高陽王府裏出的事,這一次,高陽王也是逃不開幹系的,所以,我們要快。”長樂說道,她已經從暗衛的口中得知了皇帝現在是昏迷不醒的,如果皇帝真的是駕崩了,那這件事情怎麽也抹不掉了。她重生而來,可不是為了再次的看到叱雲家和自己在意的人重蹈覆轍的。

相信,即便是拖著,但是拓跋餘一定會竭力的想辦法動叱雲家的。只要是京城之中出了事情的話,那麽表哥一定會自亂陣腳,甚至,和太子還會有內訌也說不定。

事情,果然是不出長樂所想的那樣,叱雲家和李家的人紛紛入獄,以謀反的名義。

“皇上您,真的就打算這麽的一直睡下去嗎?”此時,皇帝的身旁,身穿侍女的衣衫的長樂說道,“還是,皇上您覺得除掉叱雲家,比大魏的整個江山都重要呢?”

“叱雲家勢力太大,功高蓋主……”見長樂說的這麽的直白,皇帝也不隱瞞了。

“所以呢?您就將計就計?”長樂說道,“果然呢?想來,這一次長樂猜想,表哥在邊關一定是勝了,而且,還是贏得漂亮。叱雲家到了賞無可賞的地步了,所以才有了現在的事情?”

“是。”

“接下來呢?接下來這您又該如何呢?若是京城出事了,這太子殿下恐怕是自身難保,不過這也正和了皇上的想法不是嗎?那時候,表哥就成了真正的謀反了。莫不是皇上您真的是打算將這皇位留給南安王殿下。”

“不錯,作為一個帝王,確實是應該有這樣的魄力才成。”說道了這裏,皇帝笑的有幾分的自豪,也有幾分的蒼涼。

那是弒父,可是機會擺在眼前,他不得不去抉擇,而且,與南朝這一仗的勝利,大魏會有少則十幾年多則數十年的安定,留著叱雲家在,他真的是不放心呢?這段時間,足夠去培養新的將領了,又何必去留叱雲家呢?

“我叱雲家的男兒用性命和熱血換來的安定,等來的卻是兔死狗烹,長樂領教了。”長樂說道,“不過,陛下您既然是想給叱雲家添上一個謀反的枷鎖,那麽,叱雲家不反豈不是說不過去了?順便就賠上京城之中三品大員的性命好了。”

長樂溫婉的笑了,可是卻像是地獄修羅一般。

她找到了藥渣,通過易容好不容易的來到了皇帝的身邊,想要為皇帝解毒,卻發現皇帝根本就沒有中毒,又聯想到那個大夫在和長樂說皇上若是真的是中了那個毒的話,根本就不可能撐那麽久的。

那就是說,這皇帝可能根本就沒有中毒?長樂又怎麽會不知道這一切都不過是圈套呢?

“皇上應該知道的,叱雲家在平城也算是有那麽幾分的底蘊的。有那麽幾百個死士應該也不過分吧。”長樂說道。“既然這叱雲家都要不在了,那麽又為何還要用死士‘保護’那些人呢?不僅僅是官員,還有王子皇孫。”

“如果,一個時辰之內,皇上您還不醒來……”

“李長樂,你以為朕會相信你……”

“皇上大可不必相信,反正長樂也是直達的,這一次長樂是有來無回的。”長樂說道,“而且,皇上太小瞧我叱雲家的毒了,您沒覺得熏香有問題嗎?”

“不過,陛下放心,長樂雖然是女子,但是一定言而有信,待表哥歸來之後,這熏香的解藥,長樂一定會雙手奉上,到時候皇上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擺駕,回宮。”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皇帝也不得不妥協。

“皇爺爺,既然長樂為皇爺爺解了毒,那叱雲家……”在外面候著的拓跋浚見皇上醒了,便說道。

“這件事情,叱雲家怕是被人構陷了。”皇帝道,之後便再沒看拓跋浚和長樂一眼,在眾人的簇擁之下,出了皇宮。

在皇上走了之後沒多久長樂終於是撐不下去,暈了過去。

☆、故地重游

長樂這一暈倒,可是嚇到了拓跋浚。連忙的讓人把長樂送到了主院歇著,至於,為什麽是主院。這也是因為拓跋浚那麽一丁點的私心吧,主院,向來是只有正妃住的地方,但是現在高陽王府之中,並沒有正妃,況且,這裏距離主院也比較的近,也便讓人把長樂送去了那裏。

這一次,長樂還真的是在賭,叱雲家的勢力根本就沒有那麽的大,不然的話,也就不會有上一世的事情發生了。長樂在賭,賭皇帝不敢這麽做?若是這整個京城之中的高官重臣都出了問題的話,大魏一定是大傷元氣,若是王子皇孫也出了問題,說不準這王朝真的是會搖搖欲墜。在這個時候,若是皇帝自己真的中了毒的話,結局就真的是很難說了,所以,這一次,他不敢賭,盡管他不相信。

但是虛張聲勢可不是長樂擅長的,這不,馬上就撐不住了。

這一次,長樂還真的是挺擔心的,在她發現端倪的時候,就吩咐了暗衛了,若是皇上一個時辰之內沒有醒來的話,就讓暗衛借此機會去劫天牢,然後護送到安全的地方。

在長樂看來,皇上昏迷只有兩個原因,一是皇上已經駕崩,可是卻為了穩定人心,二就是皇上根本就沒有中毒。

這些,都是後話了,此時的長樂在高陽王府之中,沈沈的睡了下去,往事一幕幕,都在長樂的夢魘之中,一一放映。她以為,她不會再做夢了,可是,隔了那麽久的時間,依舊是夢到了以前。

長樂昏睡了一整天,醒來的時候,高陽王府之中也籠罩了濃濃的暮色。

這裏,不就是高陽王府嗎?是,是自己以前居住過的地方。莫不是說,自己曾經所經歷的那些都是夢?自己如今依舊是拓跋浚的王妃?

不,這帳子的顏色不對?當初是因為自己不喜歡,明明讓檀香換了的。

長樂起身用手輕輕的撩起了帳子,打量著這周圍的擺設。這裏確實是高陽王府的主院,卻並不是自己住進來之後的樣子。自己嫁到高陽王府之後,便著意的去動了一些東西的。

對啊,這怎麽可能是自己住過的地方呢?自己不是已經和表哥定了婚約了嗎?自己剛剛好像是暈倒了,那麽,母親和外祖母呢?

想到這裏,長樂連忙的從床榻上下來連鞋子都沒有來得及穿的,就走向房門之外。

“郡主,您這是……”一旁的丫鬟不知所措,也不敢阻攔。就在這時,便看到了朝這裏走來的拓跋浚。“殿下”

“長樂,你醒了。”拓跋浚見了長樂正要出門,說道。“放心,皇爺爺已經回宮了,並且還讓人徹查此事,叱雲家和李家現在都已經無事了。”

“謝謝……”長樂說道,“謝謝你這次,救了叱雲家……”

“應該的,本王也不希望看著叱雲大將軍在戰場上保衛我大魏的子民,可是他的親人卻在京城遭人陷害。”拓跋浚說道,卻剛好是瞥見了長樂的玉足。

“高陽王殿下,是韻寧失禮了,今日已經是叨擾了,韻寧這就告辭,他日,定當上門重謝。”長樂似乎也發現了此時的尷尬的氛圍,便說道。

“如今,已經過了子時,想必此時回去也是多有不妥吧。”拓跋浚說道,“長樂放心,明日本王一定會讓人護送長樂回李府的。”

長樂聽到拓跋浚喚自己的名字本來是有幾分的不高興的,可是畢竟這次真的是拓跋浚幫了自己,長樂也不是那種忘恩負義的人,也便默許了。

“那就多謝高陽王了。”長樂說道。

此時一旁的婢子給長樂拿來的鞋子,拓跋浚也只好回避。

長樂穿好了鞋子,可是卻沒有什麽睡意,便打量著這房中的擺設。當初,因為種種原因,這房中的格局並沒有動太多,如今也差不多可以看到一些當年的痕跡的。自己本來以為,這輩子自己應該不會再涉足這裏了,可是,卻不想還有機會再進了這裏。

就在這時,房門之外傳來了敲門的聲音。

“長樂,我見你房中的燈還沒有滅。於是便…”

“高陽王殿下可還有事?”

“無事,只不過,有件事情想請長樂解惑。”拓跋浚躊躇了一下說道。

這二人自然也是不能夠在夜半的時候在臥室之中談話的,月色不錯,索性也就去了假山旁邊的涼亭。

“長樂似乎是對這王府挺熟悉的?”

拓跋浚說道這裏,長樂的神情似乎猛然之間,停滯了一下。是啊,自己對於這裏實在是太熟悉了,可是,這輩子的自己,又怎麽會對這裏熟悉呢?

“韻寧以前也是經常的來陪伴景王妃的,自然熟悉了。”長樂想了想,裝作很隨意的說道。

“可是,母妃以前是住在太子府的。”拓跋浚說道,似乎是更加的肯定了自己的想法。“長樂,你,是不是以前曾經嫁給我了。”

“高陽王可不要亂說,韻寧可是早就與表哥定親了,而您的後院除了二妹之外,也沒有其他的人。”長樂說著,“許是,高陽王記錯了。。”

“是啊,可能是本王記錯了。”拓跋浚似乎是遺憾的說道,“本王這些日子在夢中總是能夠夢到長樂你一襲華貴的嫁衣來到本王的面前。”

“高陽王,還請自重。”長樂聽到這裏,並不打算接著聽下去了,“今日怕是高陽王也沒有什麽事情了,韻寧這就先告辭了。”

當初,自己確實是如願的成為了他的王妃,可是,結果又如何呢?自己付出的真心被踩進了塵埃之中。自己又怎能忘記當年自己出嫁的那一日呢?母親就是在那一日離開的自己,當初,自己為了嫁給他做了那麽多的錯事。上一世的他可曾記得?如今,又提起了,又有什麽意義呢?

想到這裏,長樂只是覺得這世事的可笑。

自己回來來了那麽久,很多事情都快要忘記了。可是,此時長樂又想起了當初自己遇到的那個女鬼。

或許,她應該還在那裏吧。不知道,是否會如自己一樣,也有這樣的一個機會呢?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親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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