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盾破空而出帶著習習烈風迅速朝他們襲來，交叉骨緊急退避一步躲過攻擊，但他的手下卻像多米諾骨牌一樣接連倒了下去。

交叉骨看向飛盾襲來的方向，身材健碩的男人逆光站在對面街道上，即便周圍都是行人慌亂的尖叫聲，也絲毫不影響他的氣質，他就堅定地站在那兒，宛如神祗。

交叉骨笑了，他朝著那邊揮著手打招呼：“隊長，沒想到我們會在這個時候相會。”

飛盾在擊倒敵人後擦著路燈往回轉，斯蒂夫穩穩地接住飛盾，往前踏出一步，聲音沈穩有力不近人情。

“放開瑞秋。”

交叉骨像是經提醒才想起瑞秋的存在，他恍然大悟地拽著瑞秋的發根將她提了起來：“她嗎？”

“放開她。”斯蒂夫再次警告，他看見瑞秋的表情後面色更顯陰沈。

“這可不行，她毀了我們藏了這麽多年的一切，我得殺了她。”交叉骨狡黠笑著，槍再次指上瑞秋的太陽穴，“你猜，是我的槍更快，還是你的盾更快？”

氣氛僵持了下來，突然間，一股藍光從後頭射出，交叉骨猝不及防被沖了出去，瑞秋則跌坐在地上，渾身無力。

“很顯然，是鋼鐵俠的速度更快。”金紅色的機器人平穩降落，面具自動掀開，托尼英俊的臉龐出現在瑞秋面前，他牽著瑞秋的手小心翼翼地將她帶了起來，目光溫柔沈穩：“希望我還來得及補救。”

瑞秋看著托尼的臉龐，好像得到什麽信號，眼淚再次嘩啦地流了出來。

在兩位超級英雄的護送下，瑞秋總算安全來到了神盾局，他們經過重重身份檢驗才被允許放進去，神盾局維持這個模式已經有三天了。

他們在局長辦公室等來了風塵仆仆的弗瑞，弗瑞看向瑞秋的第一眼，先出了聲：“今天的事情我很抱歉。”

瑞秋被托尼和斯蒂夫夾坐在中間，她的神情還有些恍惚，一直回憶著那個特工死去時的模樣，她已經很努力地不去想他，胃裏的東西也盡數吐出，胃酸灼傷了喉嚨，但她還是無法避免，無可避免回想到那個特工。

沈浸在自己思維裏的瑞秋沒有註意到弗瑞的到來，托尼和斯蒂夫也不想提醒她，這個姑娘顯然還是頭一次近距離接觸死亡，心裏難以接受也是正常的。

他們將矛頭對向了弗瑞，質問他今天為什麽會發生這種事。

“上個星期的徹查，寇森手下的人做事不夠謹慎驚動了皮爾斯，皮爾斯已經知道了我們在調查他，順藤摸瓜找到了瑞秋，我唯一沒想到的是朗姆洛也是九頭蛇，是我的失誤。”

“那你也應該把這件事先告訴我們！如果是由我們護送瑞秋就不會發生這種事情！”斯蒂夫嚴肅地指責道。

“你們的存在太高調了，我們原本只想隱秘將她接到神盾局裏來。”

“嗤，你放她住在覆仇者大廈就不高調了？？”托尼不屑地嘲諷他，因為弗瑞隱瞞了他父母死因的關系，他對弗瑞的觀感已經降到了零度，同樣被弗瑞隱瞞的瑞秋則被托尼拉進了同盟裏。

弗瑞無奈地閉上眼，面對偏激的托尼顯然再多解釋也無濟於事。

“事情已經發生了，我希望瑞秋能夠配合我們的問話，說出她知道的一切，只有盡快結束這一切，死去的那些特工才能得到安息。”

瑞秋被弗瑞的話觸動了神經，她從渾噩中醒過來，泛紅的眼睛直楞楞地看著弗瑞。

托尼見狀心有不忍，將她納入懷中腦袋按在自己的肩膀上，他擡起下頜冷淡地看著弗瑞：“我拒絕，有其他事宜你可以找我的律師團，我得送她回覆仇者大廈了。”

弗瑞皺起眉，“你父親也是神盾局的一員，你該知道現在不是任性的……”

“That's not me！”托尼迅速打斷弗瑞的話，他眉宇緊皺，怒意洶湧而出，“隱瞞他死因的時候你怎麽不想想我是他的兒子！”

弗瑞頓住。

“你知道了？”

“如果不是我知道了，你們還想隱瞞我多久？到死？”

“那是神盾局的最高機密，我也沒有辦法。”

“當然，那是機密，你們不能說，那瑞秋也不是你們能問的。”

弗瑞瞪著托尼，聲音因為托尼的無理取鬧而帶上幾分怒氣，“她掌握著國家機密！我們有權拷問她！”

托尼剛想回嘴，瑞秋卻伸出手捂住托尼的嘴，她從托尼懷裏坐起身，她看著托尼，目光堅定：“是的，我掌握有國家機密，我應該為國家說出來，拖太長時間只會犧牲更多的人，我應該站出來。”

弗瑞聞言，表情稍微緩和了些，他示意科爾森將瑞秋帶走，不屑地看托尼一眼轉身離開。

托尼僵住身子，看著瑞秋離開，斯蒂夫指著托尼的肩膀那一處濕潤提醒：“托尼，你的衣服濕了。”

托尼側頭看了眼，臉埋進手掌間，聽不出情緒的低啞的嗓音悄聲罵了句：“那個小白癡……。”

經過一整天的盤問，瑞秋的精神已經瀕臨崩潰，她努力讓自己回想電影中的一切，盡數道出，當她說到俄羅斯那天九頭蛇還冰凍著五個殺傷力更強悍的冬日戰士，所有人都變了臉色。

他們已經驚動了九頭蛇，接下來難保他們會不會啟用那些冬日戰士了，弗瑞命令手下將班納博士請回來做好防備，有特工指責瑞秋為什麽沒有早些說出口。

如果是平日裏的瑞秋一定會反駁他“你們也一樣什麽都沒有告訴我！”，但此時的瑞秋精神衰竭，刺目的白光照在她臉上，即便閉上眼睛她也能感受到光芒，她無力說其他，只疲憊地閉上眼睛。

拷問結束。

瑞秋從屋裏走出來，她的腳步有些虛浮，但她仍拒絕他人的攙扶，堅持自己走了出來。

托尼和斯蒂夫站在門口等她。

“你還好嗎，瑞秋？”斯蒂夫擔心地問道。

瑞秋搖了搖頭，聲音沙啞：“我挺好的，不用擔心我，將那些話說出來的感覺挺好的，至少以後我用再內疚因為我拒絕說出消息而死掉的人了。”

“好好休息會兒姑娘，我們在這兒呢。”托尼看著她溫柔地哄道。

幹澀的眼睛好像又濕潤了起來，瑞秋眨了眨眼睛將淚水憋了回去，眼睛卻仍然泛紅，因為得到安撫，聲音有些哽咽，卻仍執著地重覆：“沒有關系的，我沒有關系的。”

托尼強硬地將她拉進了懷裏，大掌耐心地安撫著她，“我知道，你是英雄瑞秋，你已經做的夠多了，剩下的就交給我們吧。”

“不……我不是……”瑞秋小幅度地掙紮想出來，卻被不容置否地按了回去，她的眼淚再次失控，精神上的無力讓她甚至忘了啜泣，只是默默地流著眼淚，不知不覺中睡了下去。

斯蒂夫和托尼交換了個目光，他將瑞秋從托尼懷裏接過來橫抱起她。

二人沈默著，步履整齊堅毅踏出了神盾局。

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因為字數都不多所以雙更……

最近追的文的作者太有個性了，一日三更三日不更，把我胃口吊得死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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