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密封的室內照不進一絲光線，瑞秋渾渾噩噩地從長眠中醒來，有些反應不過來自己現在睜沒睜開眼睛。

她試圖操控手擡起來摸索手機，驚愕發現雙手被緊緊禁錮，完全驚醒過來。

瑞秋努力睜開眼睛，但黑布蒙得太嚴實，掙開雙手，鐵銬又銬得過於牢固，她的掙紮只能讓嬌嫩的手腕皮膚被磨紅磨破。

“醒了？”女聲響起，瑞秋下意識覺得耳熟，卻想不起來到底是誰，只聽那人毫無歉疚之心地說，“是我們失誤了，我們之前都以為你只是隱藏的太好，計算錯藥量。”

皮靴高跟踏在硬地上發出嗒嗒聲，瑞秋可以聽到感覺到她停在了自己面前，卻不能看見她的模樣。

“未知的黑暗可以使人產生恐懼，這句話很有道理，你的手在發抖了。”聲音淡然道出瑞秋的緊張。

瑞秋緘口不言，悄無聲息地攥緊掌心。

“我們聽說了羅傑斯隊長說的話，然後調查了你，你的身份很奇怪，就像是四天前才降臨世界的嬰兒，在那之前沒有任何蹤跡可循，是人為幫你消除的嗎？——可那太刻意了，誰都不會那麽做，”她一邊詢問一邊自我否定猜測，看似發問式地進行自答自辯實則誘導話題走向，“你又是為什麽選擇隊長說那些話？”

瑞秋聽到隊長後反應了過來，眼前的是黑寡婦。

娜塔莎沒有給她太多時間思考，繼續按照進程：“來試一下你身上的東西吧，你知道神盾局嗎？回答是或不是。”

瑞秋毫不猶豫：“是。”

“你是誰派來的特工？”

“不，我不是特工。”瑞秋否定道，“我只是一般人。”

瑞秋身側的測謊儀亮起了綠燈，娜塔莎挑起了眉，拉過折疊椅，在瑞秋面前坐了下來。

“你對我們的計劃了解多少？”

“洞察計劃。”

娜塔莎動作稍頓，她擡手按住耳邊耳麥：“你聽見了嗎？尼克。”

“問她是怎麽知道的。”

娜塔莎重述了遍弗瑞的問題，瑞秋皺起眉，她不確定測謊儀的運作原理，現在顯然也不是思考這個答案的時候，她想了想，還是決定全數道出。

“我是從電影裏看見的，證據就是我知道你是黑寡婦，你原本是蘇聯紅房子那邊的人，因為鷹眼放了你一馬所以加入了神盾局。”

娜塔莎下意識看向測謊儀，它卻保持原狀沒有警報的意思，她的註意力不在自己被曝光的身份上，而在於瑞秋的第一句話，“電影？測謊儀沒有響，尼克，它是壞了嗎？”

“我在監控著儀器，羅曼諾夫，繼續問。”

“Alright……那麽告訴我，是什麽電影告訴你這些信息的？我可不知道我什麽時候拍了自傳。”

娜塔莎翹起二郎腿，唇邊勾起一抹讓人猜不透的消息。

“漫威，我不知道你們為什麽看不見，但它放的全是你們的故事。”

測謊儀第一次亮起了紅燈，並發出了警報，證明自己仍在崗位工作。

“……好吧，我知道你們為什麽看不見。”瑞秋被迫更改口供。

“為什麽？”娜塔莎順著問道。

“……可以給我留點隱私嗎，即使你們知道了也沒用，你們看不見，而現在我說的都是真話。”瑞秋誠懇地看著娜塔莎，雖然她的眼睛被蒙上了，娜塔莎根本看不見她的眼睛。

測謊儀維持著綠燈，如果這個東西真的沒有壞，那麽它就是瑞秋沒有說謊的鐵證人。

弗瑞在屏幕後的臉有那麽一瞬間黑成了煤炭，雖然他現在已經像個美味的鹵蛋了。

“那就問別的，例如九頭蛇。”弗瑞果斷命令道。

“你對於神盾局和我們的了解都來源於電影嗎？包括你所說的九頭蛇潛伏在神盾局？”

“是的，你們以為紅骷髏被殺死後九頭蛇就消失了，事實是否，九頭蛇不是個人集團，在我看來它跟邪教組織差不多，它們是因為一個信仰才聚集在了一起，殺了紅骷髏只是毀了一個暫時的領袖，未來還有黃骷髏藍骷髏，就像現在，他們要壯大選擇暫時隱藏在神盾局中，等到神盾局把它扶養長大，它就會一口反咬。”

“電影中就是這樣，洞察計劃真正的掌控人是九頭蛇，他們利用索拉算法計算出對他們有害的敵人，等到天空航母與衛星對接那一刻，他們第一個射殺的目標是白宮，第二個目標很可能就是神盾局的局長了，到時候所有人都無法逃脫九頭蛇的魔掌，只能活在它的陰影中。”

瑞秋面色不改開始帶上觀點敘述，綠燈安全亮起。

娜塔莎的面上波瀾不驚，內心卻已經掀起了滔天大海，她盯著瑞秋的臉龐，再次按著耳麥：“尼克？”

“暫定她是對的，調查皮爾斯，徹底清查神盾局內部，所有員工。”

弗瑞發下號令，娜塔莎站起身，她往前走兩步，又頓住回頭最後詢問：“為什麽要選擇告訴我們？難道是‘電影’告訴你我們是好人嗎？還是你喜歡斯蒂夫？”

“不，雖然我覺得神盾局局長是個自大狂獨.裁者，他什麽也不願意告訴別人也不願意承認錯誤，就像是這次的洞察計劃，我還沒有告訴隊長，我猜他現在根本不知道你們在做什麽，只是與九頭蛇相較，你們更值得信任，——我指的是你、鷹眼、鋼鐵俠、隊長。”

娜塔莎展露出笑顏，她知道瑞秋看不見。

“謝謝你的信任。”

“等等！你現在不應該打開這個該死的手銬嗎！”瑞秋沖著娜塔莎離去腳步聲的方向大聲挽留她。

娜塔莎頭也不會給瑞秋擺了擺手，聲音慢慢遠去。

“局長的命令，外面的世界對你而言已經不安全了。”

這就是你們連眼罩都不給我摘的理由？？？

瑞秋拒絕了這個理由甩了她一臉黑人微笑問號。

“局長。”希爾徑直大步穿過移動門走到弗瑞辦公桌前，她沒有看弗瑞，全身心地投入她手中的文件中，快速確認沒有遺漏的頁面後將它遞到弗瑞面前，“皮爾斯的資料，他的出行有問題。”

弗瑞打翻開文件夾，一目十行閱讀皮爾斯的資料，突然敏銳地指著紙上一行消息念讀道，“上個星期去銀行的時候突然消失不見？”

“是的局長。”

“去查查他做了什麽，還有那間銀行的資料，我要知道它是誰的。”弗瑞將文件夾放在自己辦公桌的右上角，比了個請出的手勢。

“是的局長。”希爾應道，轉身離開。

寂靜的室內無限放大踏來的腳步聲，瑞秋從半睡半醒間驚醒，用力甩頭驅除不受控制的腦洞，冬兵和獵鷹比翼雙.飛什麽的畫面太美再看一眼就要瞎了。

“瑞秋？”擁有超乎常人四倍視力的斯蒂夫註意到了瑞秋的舉動。

瑞秋朝他的方向擡起頭，有些不敢置信：“隊長？”

斯蒂夫松了口氣，放心走上前去，蹲下身為瑞秋解開手銬，摘下了眼罩。

“我聽說他們把你抓過來了，我是來帶你出去的。”

瑞秋頓了頓，遲疑問道：“可以嗎？會被抓回來的吧。”

斯蒂夫有些失笑：“是弗瑞告訴我的，弗瑞想讓我轉告一句話，‘我不是獨.裁者，只是在必要的時候果斷做出決策。’，你和他說了什麽嗎？”

……這就很尷尬了，這人真沒意思。報覆還要別人轉話。

“什麽都沒說……”瑞秋否定道，她向著斯蒂夫來時的方向去，由於房間內過於黑暗而踢到了椅子痛呼聲。

斯蒂夫見狀連忙抓住瑞秋胳膊，帶著她慢慢繞過障礙，識趣地轉移了話題：“好吧，瑞秋，我為娜塔莎隨意把你抓來道歉，但這次神盾局把你抓來，想必你也該體會到特工想要抓你有多容易，我和娜塔莎都覺得，既然你選擇信任我們，那麽你應該住進覆仇者大廈。”

這裏的人還真厲害了……三兩句就說的，好像他們抓瑞秋只是為了讓她看清自己有多弱，瑞秋撇了撇嘴在心裏不滿抱怨，到底是沒遷怒隊長。

——考慮他的後半句話，覆仇者大廈這麽高端大氣的地方，在瑞秋的世界裏瑞秋不確定是否有像賈維斯那樣的智能管家，即便是有也決計不是那個時候的瑞秋能接觸到的。但瑞秋仍猜測漫威世界的科技水平領先她原本世界二十倍，二戰時期的霍華德已經研發了飛天汽車的雛形，而現實中到瑞秋穿越前飛天汽車都還只是個概念。覆仇者大廈因為有托尼.斯塔克的科技，在瑞秋眼中更是個堅固堡壘的代名字，一般恐怖分子就是想打它的主意都還要考慮一下是否夠格。

重點是如果她住進覆仇者大廈就可以一次性見到一堆的明星了……啊呸，是超級英雄。

瑞秋想不到理由拒絕這樣的提議，說真，神盾局的綁架確實讓瑞秋真正意識到自己離開了生活了二十年的平凡法治社會，她既然選擇站在斯蒂夫這一邊，就要做好斯蒂夫的死敵會對她下手的結果，在她不能自保的情況下為什麽不住進覆仇者大廈呢？

一通實際上毫無意義的分析捋下來連瑞秋都覺得自己無法反駁，簡直聰明絕頂，她爽快地答應了斯蒂夫的話。

“好。”

作者有話要說： 我在努力加快進度，看文容易寫文難真有道理啊。

這篇文絕對會成為我未來的黑歷史。

題外話噢。

港真，塞包說自己是直男，但他拍的為什麽不是給就是渣男，我看他這分明就是在殺妹證道啊！！

塞包有拍什麽重要配角還剔除上面兩個條件的嗎……電影電視劇都行……他即不更博又不更ins，我好難過啊。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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