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55章 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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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清逸要沖上前,可是丁婉婉輕輕的搖頭,示意周清逸不要過來,不想讓他靠近。

“我來換丁婉婉,你把她放了。”周清逸掠過丁婉婉的眼神,眼神死死的盯著廖錦祥。

廖錦祥突然哈哈大笑,隨後又搖了搖頭。“你真當我傻啊?丁婉婉是你們所有人的軟肋,你覺得我會放開她嗎?”

說著手摸上了丁婉婉的臉,笑的變態。

丁婉婉偏頭躲過廖錦祥的手,冷笑說道。“你這輩子也只能這樣。”

這句話刺激到了廖錦祥,讓廖錦祥的情緒更加激動了,手裏的刀又向丁婉婉的脖子逼近了一點,雪白的脖子割了一天淺口,微微滲出了一點點血。

丁婉婉也感受到了脖子上傳來的輕微疼痛感,嘶了一聲把頭往後移了點。可心裏一點都不淡定,這廖錦祥還真敢下狠手。

周清逸也看到了這一幕,他最怕丁婉婉受到傷害,現在丁婉婉受了傷,心就像被人捏著一樣疼。

“廖錦祥,你他媽幹什麽,放開婉婉。”周清逸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擡腳就往廖錦祥那裏沖。

廖錦祥對身後的兩個人使了個眼色,那兩個人會意,立馬沖了出來牽制住了周清逸。

廖錦祥收起了那把匕首,拽著丁婉婉的頭發走到了周清逸面前。

“給我抓著她。”廖錦祥把丁婉婉推給了其中一個人,那兩個人都是練家子,單手就抓住了丁婉婉,讓她怎麽也掙脫不掉。

“幹什麽,放開我,廖錦祥,你是不是瘋了?”丁婉婉用盡力氣掙紮,可兩只手還是被人死死的拽著。

廖錦祥活動活動了手腕,對著周清逸露出了惡劣的笑。“今天我覺得心情不太好呢,不如,咱們就打沙袋吧。”

說完揮拳朝著周清逸的肚子打去,而周清逸被人牽制住了,根本躲閃不及,硬生生的受了廖錦祥的一拳。

“唔。”廖錦祥用了最大的力氣,周清逸也疼的彎下了腰。別看廖錦祥現在瘦弱了不少,但力氣卻十分的大。

“廖錦祥,你敢動他,我就敢讓你永遠老死在監獄裏!”丁婉婉掙紮不脫,只能憤怒的喊道。

可是她的警告對廖錦祥沒有任何威力,反而讓廖錦祥更加興奮,而她只能那麽看著廖錦祥一拳又一拳的打在周清逸身上。

廖錦祥越見到丁婉婉和周清逸痛苦的樣子他就越興奮。他痛苦,那麽大家一起痛苦好了。

“你不是挺厲害的嗎?啊?起來打我啊,來啊!”廖錦祥啐了口痰在周清逸腳前,隨後又轉頭朝丁婉婉說道,“丁婉婉,只要你跪著求我,說要跟著我,我就放了他。”

廖錦祥抓起周清逸的頭發,讓周清逸被打的鼻青臉腫的臉呈現在了丁婉婉的面前。

“我……”丁婉婉猶豫了,她不想讓周清逸再收到傷害。

“不行,婉婉,你不能答應。廖錦祥,老子告訴你,她絕對不可能答應你的!”周清逸笑了起來,看向廖錦祥的眼神帶著嘲笑。

廖錦祥冷笑了聲,揮拳又要朝周清逸打過去。

“等一下。”丁婉婉喊住廖錦祥。

廖錦祥挑眉看向丁婉婉,收回了拿出去的手,走到丁婉婉面前,拍了拍丁婉婉的臉。

“怎麽,想通了?”

丁婉婉點了點頭,“你先讓他放開我,我難受。”

廖錦祥朝那人點了點頭,丁婉婉一個手無寸鐵的女人,還能厲害到哪裏去,他還是能搞定的。

丁婉婉甩了甩手,手腕一圈都是紅印子,那個人抓她的力氣大的都快掐斷她的手了,丁婉婉揉了揉自己的手腕,自動走到了廖錦祥身邊,看起來很乖巧。

丁婉婉看向了周清逸,偷偷的給了他一個眼神。周清逸也相信丁婉婉,所以一直轉移廖錦祥的註意。

“我已經在你身邊了,放開他。”

“婉婉,你不能跟著廖錦祥這個瘋子!”周清逸怒吼道。

廖錦祥嘖嘖了兩聲,抓著丁婉婉就來到了周清逸的面前,笑嘻嘻的說道:“今天,我就要當著你的面讓丁婉婉成為我的女人。”

廖錦祥說完就摟過丁婉婉的腰,手朝丁婉婉胸上摸。周清逸不是喜歡丁婉婉嗎?那就讓他看看,丁婉婉在他身上動情的模樣,讓周清逸知道,跟他比,他只能永遠都是敗者!

丁婉婉也沒料到廖錦祥會有這種變態的想法,於是看準時機,擡起膝蓋朝廖錦祥下體頂去,而廖錦祥壓根沒想到丁婉婉會對他動手,所以沒來得及躲,被踢的正著。

“丁婉婉!”廖錦祥捂著襠臉色通紅,看樣子痛苦不堪,廖錦祥咬牙切齒的瞪著丁婉婉,看著她的眼神恨不得殺了丁婉婉。

丁婉婉退了好幾步,冷笑說道:“你真以為我好欺負是嗎?”

前不久丁婉婉只要沒時間就去學拳擊,就算沒學到個什麽東西,但防身術丁婉婉可是學的很透徹。這麽一來二去。她的力氣也比一般女人大,被丁婉婉這麽一踢,這廖錦祥沒一時半刻是不可能緩過來的。

“你們他媽是等著我給你們頒獎是嗎?過來把她抓住啊”廖錦祥跪在地上痛苦的吼道。

那兩個人連忙松開了周清逸,立馬要去牽制丁婉婉。但都被周清逸攔住了,對著那兩個人就是一頓打。

其實周清逸的戰鬥力不小,可是剛才被廖錦祥打的沒有多少力氣了,只能勉強和那兩個練家子過幾招。

丁婉婉看到周清逸攔住了那兩個練家子,乘著廖錦祥還沒恢覆過來,對著廖錦祥的臉就是一個肘擊,廖錦祥直接被她打的腦袋冒金星。

丁婉婉知道周清逸肯定打不過那兩個練家子,於是抽出了廖錦祥的匕首,“離遠一點,要不然我跟你們拼命!”

那兩個練家子皆是一楞,可後來都笑了出來。一個女人,拿著匕首除了劃到自己,還能威脅誰?

“你們看樣子應該不是混混吧,為什麽要幫著廖錦祥幹活?你們打算一直追隨廖錦祥到監獄嗎?你們知不知道,你們已經犯罪了!但是如果你們現在願意自首,那我們可以幫你們找最好的律師減輕刑法。別到時候有了錢沒時間花。”丁婉婉一只手揮舞著匕首,扶著周清逸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

那兩個人明顯猶豫了。不過當時廖錦祥告訴過他們,只要這兒事兒成了,就會給他們一筆巨大的款。

兩人看了眼跪在地上依舊痛苦不堪的廖錦祥。兩人咬咬牙,還是決定聽廖錦祥的,還有一家人要養活,只要他們快點抓住丁婉婉他們地方警察也抓不到。

“我就不信收拾不了你這個小娘們兒,還敢威脅我們。”而就在這時,警笛聲由遠及近,那兩個人頓時慌了神。怎麽有警察,操,那小子報警了!

他們雖然需要錢,可不想去監獄,如果真進了監獄,那他們一輩子可就毀了,他們不會為了錢斷送自己的前途。

好巧不巧,這次又是丁婉婉認識的劉警官。

那兩個人互相換了個眼神,找準時機轉身分開跑,劉警察也註意到了那兩個人,帶頭的警察朝身後的警察招了招手。那幾個警察示意,悄悄的朝那兩個人追去。

“警察,別動。”(解救丁婉婉)

廖錦祥早就料到周清逸來的時候會報警,可是那又怎麽樣,他就算死也要拉著丁婉婉一起死,這樣黃泉路上才會個伴。於是快速的拿起之前丁婉婉剛放下的匕首,一把將丁婉婉扯了過來,刀又重新架在了丁婉婉脖子上。

“婉婉!”周清逸沒想到廖錦祥到頭來還在掙紮,會拿丁婉婉做人質。

“你們別過來,要不然我就割了她的喉嚨!”廖錦祥已經不怕了,他這幅鬼樣子以後也不可能在活下去了。

“我們不過去,你別激動。”劉警官大聲安撫廖錦祥,他一看廖錦祥這個樣子就知道是吸過毒的。這吸毒的人要比一般人偏激,所以千萬不能刺激。

劉警官找了個談判的來跟廖錦祥說話,如果能不動槍就能順利救下人質那是最好的結果,如果犯人偏激動手,那他們只能現場擊斃。

“你不要著急,只要你放了人質,你什麽要求我們都滿足。”談判的警察拿著警車裏的喇叭說道。

“你們把槍給我丟過來,另外給我準備一輛車,要不然……”廖錦祥手裏的刀已經貼上了丁婉婉的脖子。

丁婉婉抓著廖錦祥勒著她肩膀的手,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她不會今天就死在這裏吧,她還沒跟周清逸結婚,她還沒好好的孝敬父母,她不想死!

“廖錦祥,你這麽做有什麽好處。”丁婉婉沈聲說道,可是語氣顫抖到不行。

廖錦祥就喜歡丁婉婉害怕的樣子,親了下丁婉婉耳朵,貼著丁婉婉輕聲說道:“我既然得不到,那就毀掉。你們把我害成這樣,我怎麽樣都得收點禮吧。”

丁婉婉撇過頭,躲開廖錦祥的親吻,她胃裏翻湧,惡心的讓她想吐。

“廖錦祥,你放開婉婉,我換她。”周清逸心都快爆炸了,只要丁婉婉沒離開廖錦祥,他的心就一直懸著,現在手都在抖。

廖錦祥聽見周清逸的話,嗤笑了一聲。“你算什麽東西,你能和婉婉比嗎?我好不容易有這麽一次跟她親熱的機會呢。”

“惡心。”丁婉婉想躲開廖錦祥貼過來的臉,可是她被廖錦祥固定住了。

“我答應你,你先放開人質。”劉警官喊道。偏頭給身後的人打手勢,讓他們分散開,他給犯人遞槍的時候制服犯人!

“你他媽當我傻是嗎?等你把槍給我丟過來再說。”廖錦祥脾氣有點躁了,怒吼道。

劉警官怕廖錦祥情緒更加激動,於是把槍掏了出來,放在了地上,用腳踢過去。

在場的人知道,犯人拿到槍之後放開人質的幾率小之又小,於是打算等廖錦祥撿槍的時候沖過去,解救人質。

廖錦祥彎下腰撿槍,逼迫丁婉婉也彎腰,不讓刀離開丁婉婉的脖子。

就當警察要沖上去的時候,廖錦祥身後突然冒出一個人,撲向廖錦祥搶奪他手裏的刀。

丁婉婉往旁邊躲了,但是還是被割傷了手臂。

周清逸一驚,立馬沖上去抱起丁婉婉離開廖錦祥身邊。

而從身後撲廖錦祥的人不是別人,是被綁在工廠裏面的張東赫,沒有人知道他是怎麽掙脫繩子的。

張東赫和廖錦祥扭打在一起,在爭奪廖錦祥手裏的刀。

“錦祥,你不要執迷不悟了!”張東赫吼道,他不知道為什麽廖錦祥會變成這個樣子。

“老子變成這個樣子不是拜你和丁婉婉所賜嗎?現在你他媽來勸我?可不可笑?”

張東赫受過傷,力氣自然比不上廖錦祥,所以廖錦祥占了上乘,一拳又一拳的打在張東赫臉上。

“你是我兄弟,你為什麽要幫丁婉婉,為什麽?”廖錦祥聲音哽咽,明明他是他兄弟啊。

張東赫臉色一變,抓起廖錦祥拿刀的那只手捅向自己,鮮紅的血立馬湧了出來。廖錦祥傻了,他怎麽也想不到張東赫會拿他的刀捅自己。

張東赫疼的臉色蒼白,但還是努力給廖錦祥扯了個笑容。“這一刀就算我還你的。”

警察一擁而上,把廖錦祥拖到一邊制服,拷上手銬押進了警車裏。

這時急救車也來了,醫護人員立馬沖向張東赫,先幫他簡單的止了血,然後才用擔架擡上救護車。

丁婉婉和周清逸立馬跟了上去,是張東赫救了她,張東赫現在生死不明,她必須要跟著。

周清逸讓醫護人員幫丁婉婉包紮,但是丁婉婉拒絕了,她只不過劃了個小口子,而張東赫傷的很嚴重。她怕,她怕張東赫再也醒不過來了,那她就是兇手。

周清逸強制丁婉婉包紮了傷口,他知道丁婉婉在害怕,於是摟緊了丁婉婉輕聲安慰。

“沒事,他一定會沒事的。”

“如果,如果他再也醒不過來了怎麽辦?那我就是殺了他的兇手,他是因為救我才變成這樣的。”丁婉婉語氣裏帶著哭腔,她一直都在壓抑自己的情緒。

“一定沒事的。”周清逸溫柔的吻了下丁婉婉的額頭,柔聲安慰道。他很感謝張東赫,不管要多少錢,他都要救活張東赫。

一到醫院,張東赫就推進了手術室,丁婉婉和周清逸在門口候著。

“小丫頭,怎麽回回碰到你。”劉警官也到了醫院,第一是看看張東赫的傷情,第二是找丁婉婉和周清逸做筆錄。

丁婉婉扯了扯嘴角,可怎麽也笑不出來。“是挺巧的。”

“小丫頭,既然咱們這麽有緣分,要不我認你當幹女兒算了。”劉警官站在丁婉婉對面笑著說道。

這任誰聽就知道這是開玩笑,可這時候丁婉婉根本笑不出來。因為她不知道張東赫傷的怎麽樣了。

“行了,不逗你了,大致我們都了解了,你們先回去休息吧。這裏由我們警方來守著。”劉警官笑了笑說道,也不再逗丁婉婉了。

“不了,我要在這裏等他出來。”丁婉婉拒絕了,她要親眼看見張東赫平安無事的出來。。

劉警官也了解,畢竟對方救了丁婉婉,於是說道:“行吧,但是你也受傷了,註意好好休息。你好好照顧小丫頭。”

“謝謝。”丁婉婉輕輕的道了聲謝之後就沒再說話了。

“好,謝謝警官。”周清逸也道了謝。

劉警官點了頭就離開了。

“剛才嚇死我了,你之後不要再那麽魯莽的自己一個人去那麽危險的地方了,知道嗎?”丁婉婉被廖錦祥架著匕首的時候他真的很害怕失去丁婉婉,真的太害怕了。

丁婉婉安慰的拍了拍周清逸的背,語氣輕柔:“我這不是沒事嘛。”

“沒事就好。”周清逸輕輕的幫丁婉婉整理了亂糟糟的頭發。“別擔心,張東赫一定沒事的。”

“”丁婉婉點了點頭,突然想起來自己還沒周紅他們打了個電話,為了不讓周紅他們擔心,只能撒謊說最近因為工作太忙了,所以都會在周清逸家裏住,別讓周紅他們擔心。

周紅他們也沒說什麽,只是交代了丁婉婉幾句之後就掛了電話,他們還是很放心周清逸這個準女婿的。

“你疼不疼?”丁婉婉碰了碰周清逸臉上的淤青,問道。

“沒事。”周清逸覺得自己的傷跟丁婉婉比,根本算不上什麽,他只不過一點皮肉傷而已。

“嗯。”

兩個人等了六七個小時,手術室的燈才熄滅。

丁婉婉和周清逸立馬站起來,抓著出來的醫生問:“醫生,他怎麽樣了?”

醫生拍了拍丁婉婉的手,摘下口罩,說:“已經脫離生命危險了,之後好好修養就行了。”

“謝謝,謝謝。”丁婉婉和周清逸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來了,丁婉婉腿都軟了,還好周清逸手快,扶住了丁婉婉。

“這下放心了,他沒事了。”

這下丁婉婉才敢放聲痛哭,還好,還好他沒事。

周清逸心疼的抱緊了丁婉婉。

之後的丁婉婉時不時會到醫院照顧張東赫,而周清逸到處跑,找了最好的律師,一定讓廖錦祥得到他應該得到的懲罰。

等周清逸都忙的差不多了,就去醫院看張東赫。

“你怎麽沒去公司?”丁婉婉還以為周清逸會去公司。

“我這樣也去不了公司了,就交代一下陳凱。”周清逸說道。有什麽問題可以發短信或者郵件給他處理也是一樣的。

但是周清逸並沒有只交代陳凱一個上,主要是他覺得陳凱不太靠譜,所以特地找了幾個公司骨幹通通交代了一下。

“嗯。”丁婉婉也是一樣,交代了蕭奈和齊正飛。

丁婉婉手上動作沒停,削了個蘋果遞給張東赫。

張東赫笑嘻嘻的接過,咬了一口。“真甜。”

“你幹嘛給他削蘋果,他又不是沒長手。”最近丁婉婉一直照顧張東赫,都沒時間管他。

“我也給你削一個。”丁婉婉拿過一個蘋果要削。

張東赫一眼就看出來周清逸吃醋了,“兄弟,我是病號誒。你是醋壇子轉世嗎?”

周清逸哼了一聲,“要是我老婆手削破了怎麽辦。”

“行,下次我自己削行吧。”張東赫說道。

說實在的,他還挺羨慕丁婉婉和周清逸的感情的。

“婉婉,過幾天我媽要出院了,咱們去接她出院。”

“好。”

自從上回和黎樂他們一起去的那次之後就沒去過,但是丁婉婉還是會每天按時打電話問問夏紅巖恢覆的怎麽樣。

周清逸的傷是皮外傷,所以周清逸好的很快,臉上已經沒有什麽印跡。

丁婉婉也快好的差不多了。

“明天就去看看阿姨吧,好久沒去了。”丁婉婉心裏沒譜呢,就黎樂那事兒瞞著他們,也不知道生不生氣。

“好。”正好周清逸也有這種想法,已經好幾天沒去看夏紅巖了,每次打電話來他都說忙。

估計夏紅巖這會兒正生著他的氣呢,去的時候肯定會把他晾在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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