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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節 當選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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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產界,讓原來的老東家華茂集團也是又恨又妒。

天孚公司在天孚地產正式成立之時便更名為天孚集團公司,下轄獨立運營的天孚建築公司、天孚地產公司以及天孚園林景觀營造公司,楊天培作為集團公司總經理兼任建築公司總經理,許明遠則出任天孚地產公司的總經理並兼梅江明珠項目部經理。

趙國棟和瞿韻白剛靠近工地,一輛黑色的桑塔納2000便竄了出來,但是見到並行的趙、瞿二人,汽車便嘎然停下。

“國棟!”探出頭來的正是一臉清秀的許明遠,金絲秀朗眼鏡掛在他臉上更襯托出他的豐神俊朗,青灰色皮爾卡丹西裝和白色的襯衣相得益章。

“噢,明遠!”趙國棟一怔之後,“你怎麽會在這兒?”

“吃完飯剛過來看了看工地進度,怎麽,轉悠轉悠?”許明遠這人知趣得緊,見到趙國棟身旁的麗人,卻視若不見。

“嗯,我們也是吃完飯出來轉轉,順便看看你這梅江明珠怎麽樣。”趙國棟也笑了起來,“看來你也是不放心啊。”

“那倒不至於,天孚作自己的工程難道說還能出問題?那培哥不是自毀長城?”許明遠跳下車來,“我是擔心進度,現在二期工程項目已經確定下來,設計團隊已經在緊鑼密鼓的抓緊時間設計,咱們要想把這第二期賣好,那就得讓第一期的業主們成為人人羨慕的角色,讓那些潛在客戶們來通過各種渠道了解咱們第一期的品質,就是首要任務,你連建都沒有建好,怎麽讓別人相信你?實地觀摩總比就拿一些效果圖出來說服力要強得多吧?”

“嗯,那倒也是。”趙國棟隨口道:“怎麽,看完要走了?”

“輝哥在竹林雅韻那邊,我和他剛一起吃完飯,他先過去坐了,我就先過來看看,走吧,國棟,一塊兒過去坐坐,你啥時候回來的,我和輝哥都還有不少話要和你說說呢。”

許明遠瞥了一眼趙國棟身旁的瞿韻白,他也有些拿不準趙國棟和這個女子的關系,看面目似乎這個女子要比趙國棟大一些,看二人關系似乎也挺親密,雖說現在年齡不是界限,但是像趙國棟這樣的人才,要找個女伴,那是任挑任選,別說安都,就是在全國也是隨手拈來。

“唔,我都忘了替你介紹了,這是我朋友瞿韻白,嗯,韻白,他是許明遠,我和你提及過的,現在是天孚地產的老總,這梅江明珠就是他搞的。”趙國棟笑笑,也不深介紹,朋友這個詞語的含義太過寬泛,看你怎麽理解。

“呵呵,國棟,這梅江明珠我可不敢貪功,沒有你的點撥和打氣,天孚地產也不敢第一炮就打別墅區這張牌。”許明遠連連搖手,“你才是梅江明珠的真正功臣。”

“得了,別給我在這兒矯情,你現在可是安原地產界的新貴了,怎麽還開輛桑塔納?培哥是不是太節儉了一些?”趙國棟知道許明遠和喬輝一樣都是愛車一族,對汽車都是情有獨鐘,這桑塔納2000雖然嶄新,但是檔次上卻是有些掉份兒。

“國棟,你小子少在那裏挑撥離間!培哥現在都還坐著九建司那輛老爺級的破公爵,能給我拿輛這車我都很知足了,天孚地產也才創業,就是想要讓老板給我換車,我也得讓老板覺得我值得換車不是?”許明遠眨眨眼睛,詭笑的瞧著趙國棟。

許明遠是喬輝介紹給趙國棟認識的,趙國棟對雲螺湖休閑度假山莊的創意和設計十分欣賞,而喬輝實雲螺湖的老客戶,許明遠也是在雲螺湖結識的喬輝,連帶著兩人都有共同愛好,關系自然就密切起來。

喬輝從沿海回來手上拿著大把閑錢無處投資,除了聽信趙國棟的建議開始搞起了加油站之外,趙國棟又推薦他收購天孚公司兼並了市九建司之後九建司那些職工手中的公司零散股權,喬輝在拿出數百萬拿下包括九建司和原來江口一建司的一些老職工手中股權之後,這才漸漸了解到天孚公司的真正底細,不過這個時候喬輝已經是僅次於趙孚望、楊天培以及古志常之外的天孚公司第四大股東了。

許明遠在華茂集團幹得不如意,喬輝在獲知趙國棟有意讓天孚公司進軍房地產行業之後就將許明遠推薦給了趙國棟認識,而許明遠和趙國棟也是一見如故,尤其是在對房地產行業發展前景兩人都有不少共同看法,所以楊天培也才會代表天孚公司向許明遠發出邀請。

許明遠也隱約知曉趙國棟在天孚集團中應該擁有相當發言權,所以說起話來也就一語雙關。

“嗯,換車那還不是小菜一碟?這梅江明珠能打響,一輛車我想培哥還是不會吝惜的,就算滿足你的虛榮心,也得給你弄輛好點的車招搖招搖不是?”趙國棟半開玩笑的道。

“還是國棟知我心,我這人沒啥愛好,就愛玩玩車。”許明遠在有其他人尤其是女人面前還是表現得相當有禮貌,“走吧,一塊兒過去坐一坐,竹林雅韻也算是輝哥的產業,在這濱江大道上也算一景呢。”

這濱江路上你能弄上一片地修一幢三樓建築物,那沒有點厚實的背景不行,竹林雅韻實際上是一個休閑會所,咖啡、品茗、棋牌、簡餐、酒吧、沐足、保健為一體的綜合性會所,趙國棟不太清楚喬輝怎麽會是這個會所的老板,不過想想喬輝在安都這片土地上沈浮十多年,現在雖然已經收心走了正道,但是狡兔三窟,涉足這些合理合法的賺錢產業也很正常。

瞿韻白不是很想去,但是卻又想看看另一個層面上真實的趙國棟,所以在趙國棟的邀請之下猶豫了一下還是答應了。

竹林雅韻實際上分為了兩個獨立的院落,面街一面是以沐足、保健為主的娛樂性項目,而面江一面則是一咖啡茶和酒吧為主的休閑性項目,兩邊雖然有通道相通,但是車輛卻無法通行,只能從外部繞行。

趙國棟和瞿韻白從車裏鉆出來時,許明遠已經在門口嘖嘖讚嘆不已了。

“國棟,我一直還沒有問過你這車從哪兒弄來的?賓州牌照的車,你不是在寧陵那邊工作麽?寧陵那些地方縣份上只怕也不敢用這樣的車吧?”

“借的,怎麽,眼紅啊,想用就拿去用,我就用你這輛桑塔納吧。”趙國棟信口道。

“真的?”許明遠狐疑的望著趙國棟。

“嗯,反正這兩個月我都在安都學習,用車時間很少,有你這輛桑塔納足夠了。”趙國棟點點頭,這沙漠王子也不能開到黨校去,估摸著這車的問題看樣子也得讓調查組盯上,交給許明遠去折騰更好。

“呵呵,那可是太好了,讓我新鮮幾天再說。走吧,上去吧,輝哥大概不會想到你回來了。”許明遠也不推辭,一把把桑塔納的鑰匙放在趙國棟手上,另一手就把趙國棟手上車鑰匙奪了過去。

竹林雅韻的位置的確很不錯,從二樓的咖啡廳落地大玻璃窗正好可以俯瞰梅江江面,理查德·克萊德曼的鋼琴曲從音響中傾瀉出來,優雅而迷人。

喬輝見到趙國棟出現在面前,眼睛禁不住一亮,“國棟?你小子咋遇上明遠的?”

“還能在哪兒?不就是梅江明珠麽?”趙國棟笑了起來。

“這位是……”見到和趙國棟一起的瞿韻白,喬輝有些疑惑,趙國棟一直對他私人事情諱莫如深,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瞿韻白,而且看兩人關系還很不一般的模樣。

“瞿韻白,我朋友。”趙國棟介紹,瞿韻白頜首微笑,喬輝也就知趣不再多問。

“說說你那邊的事情,聽說你在寧陵那邊出了點事情?”喬輝也很關心趙國棟。

“說不上,這不,咱就被送到省委黨校來深造來了。”趙國棟輕描淡寫的道。

“嗯,我知道啥事兒也難不倒你,不過,國棟,我倒是覺得你從政這條路似乎沒太大意思。這年頭是經濟社會,啥都要講經濟效益,當官為啥?還不是為了一個錢字,寧陵那邊山遠水的,有啥意義,大好青春都浪費在那些山旮旯裏了,不如回來,咱們好好合計合計,真要想為這個社會做點事情,那咱們走這條路也能創造出更多財富來不是?”

喬輝等趙國棟和瞿韻白入座,一邊揮手示意送上咖啡。

“噢,你就這麽看待我的工作?”

“嘿嘿,工作為了什麽?往俗的說,叫維持生計,當然生計好壞差別很大,往高尚一點說,那叫實現自我,滿足自我成功欲望,國棟,你說你現在作的哪一條能比你留在安都咱們一起幹要差?”喬輝反問。

“生計咱們就不說了,實現自我這提法還能入耳,但是實現自我對於每一個人來說理解程度都不一樣,有的人認為賺錢多更能實現自我,有的人認為造福社會就算實現自我了,而有的人則認為作自己想作的事情才算是實現自我,如何看待不能一概而論。”趙國棟搖搖頭。

“我知道你心懷遠大,可是造福社會也好,賺錢更多也好,實現自我也好,我覺得能夠做到統一,你賺更多的錢,然後你就可以作你想作的事情,而要造福社會,那也算有了經濟基礎不是?你要作善事,要捐獻,要幫助啥地方發展經濟,這都需要錢來支持,而且有了錢可以讓自己生活質量變得更高,我是這樣看待的。”

喬輝並沒有被趙國棟所說服,自顧自的說自己的想法。

“我覺得你如果和我們在一起,我們能作更大的事情,你的眼界眼光,你的方向感和預測能力,都可以讓我們以最高的效率奔向我們想要達到的目標。”

趙國棟沈默了,一時間他覺得自己似乎無法尋找到合適的語言來闡述自己的想法和主張。商路和仕途,似乎很難成功的融合在一起,魚與熊掌,兩者不可得兼?難道說自己原來堅持和追求的就是錯誤的?

喬輝說得也沒有錯,現在本來就是一個經濟社會,實現自我這一個標準很大程度上都需要用經濟發展來體現,就算是自己在花林,還不是一門心思的琢磨著想要把花林經濟搞起來,難道唯有這樣似乎才能真正證明自我實現?

不,當然不是這樣,一個事物從不同角度觀察總是能夠看到不同的圖案,但那都是表相,你只有充分的深入進去,你才能真正了解它,真正改變它,單純的從外部施加力量,那只是短暫而又難以徹底的。

瞿韻白坐在一幫靜靜的傾聽著兩人的對話。

看得出來這喬輝也不是一個等閑人物,言語如鋒,犀利深刻,意志堅定,絲毫不被趙國棟的說辭所打動,而且提出的觀點也的確是有的放矢,只是這個家夥身上總是流露出一種若有若無的匪氣,就像是隱藏在黑暗中的刺猬一般,稍不留意就會被突然閃現的猬刺所傷。

這種味道和旁邊那個許明遠身上隱隱透露出來的那一股子陰柔味道一樣,總是讓人不那麽愉悅而又心生忌憚,尤其是不熟悉的人,就更覺得緊張和壓抑。

第六卷 你方唱罷我登場 第四十六節 指點江山

“還有麽?”趙國棟好整以暇的等待著喬輝的大發感慨。

“沒了,我等待著你的反駁來說服我呢。”喬輝也是展顏一笑,“我也能估摸著你要說些啥,無外乎就是中國是官本位社會,行政機構掌握的資源和蘊藏的力量不是商業資本所能比擬的,等等如此,片面強調官方力量的強大,忽視現代社會是商品經濟社會,忽視市場規律對於社會的推動作用。”

“喲,不錯嘛,能說這番話真還讓我耳目一新,幾日不見就有點吳下阿蒙的味道了。”趙國棟笑了起來,“這是誰說給你聽的,這會兒又來轉述到我身上了?”

“唔,還能有誰,除了向東還能有誰?我也是苦口婆心勸說向東來游說你,可他倒好,就是剛才那一番說辭,倒是把我給敲打一番。”喬輝突然笑了起來,燦爛的笑容在臉上顯得那樣爽朗,“人各有志,不能強求,說不定你在政道上掙紮還真能奔出個前程來,這邊你知要能稍加花些心思,我看我們也受用不盡了。”

氣氛似乎一下子就輕松起來,趙國棟也笑了,瞿韻白感受到一種溫和的氣息在三人中間流動,連帶著趙國棟身上的堅硬沈穩、喬輝身上隱藏的悍野和許明遠的陰柔似乎都變得模糊起來。

“嗯,輝哥終於還是想明白了,人各有志,豈能強求?我志不在生意上,並不代表我就對商業上的東西毫無興趣,我只是無法將我的主要精力放在其上罷了,有培哥、你和明遠這些人在幫我操心,我還擔心什麽?”趙國棟淡淡的道:“天孚集團現在不是發展得很迅猛麽?我相信天孚集團有輝哥你的加盟,日後的每一步都會跨得更大。”

“噢,少給我上套,我有我自己的事情要做,就像你說的那樣,天孚集團有培哥操心,地產有明遠打理,我就安心當我的蹺腳股東只管分紅好了。”喬輝搖搖頭,“不是你介紹我入的加油站這一行麽?現在才剛剛起步,正在新建一座,買下了兩座,我還琢磨著是不是該玩一玩加氣站呢。”

“加氣站日後也是一個賺大錢的門道,有閑心有餘錢可以試試水。”這小子還真會觸類旁通呢,趙國棟一邊想一邊肯定的回答:“越往後,加氣站的利潤將會越來越大,資源不可再生,當油價起來的時候,所有人都會捂緊腰包,那加氣站的生意就會滾滾而來。”

“你這麽一說,我倒是真有些動心了。”喬輝眼睛一亮,他素來對趙國棟的建議十分信任,“只是現在使用液化氣的汽車並不多,而且汽車改裝液化氣似乎在技術上和手續上也有些麻煩。”

“這些事情還能難倒你?技術都不是問題,手續麽?主要是安監和質監方面需要打通關節,只是可能需要一些時間來讓國內車主們漸漸明白加氣的實惠性,若是有路子,完全可以先從出租車這一塊下手,隨著國內民眾收入不斷提高,私家車比例也會不斷提高,而能源價格只會不斷攀升,到時候加氣站的生意那只會門庭若市。”

趙國棟信口道,這些都是後世記憶中最基本的東西,卻讓喬輝腦海中突然打開了一道光明大門。

喬輝的喜形於色讓許明遠和瞿韻白都有些難以理解,趙國棟每一句話喬輝似乎都是如奉綸音,絲毫沒有考慮趙國棟意見的是否正確和可行。

喬輝是何等人物許明遠當然清楚,作為一個老安都,雖然從事行業不同,但是喬輝在安都在其他一些一般人不曾涉足的邊緣地帶有著多大的影響力他十分清楚,雖然現在喬輝早已經步入正道,但是這種可以說見慣腥風血雨和大風大浪的角色,又曾經在沿海各地沈浮幾年,無論是在經驗和閱歷上都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擬的,為什麽卻對趙國棟的意見言聽計從呢?

瞿韻白一樣無法理解,雖然只是初次接觸,但是喬輝骨子裏透露出來的肅煞之氣還事隱約可見,但是喬輝對國棟那種發自內心的敬佩和欣賞卻難以掩飾,兩個看似毫不相同兩類型的人卻能有這般交情,還真讓瞿韻白感到驚奇。

“嘿嘿,國棟,那你說咱要是在沿海那邊去搞加油站、加氣站這一行怎麽樣?”

喬輝臉上露出的深思之色讓趙國棟意識到這家夥恐怕是真的動了心,他還想借助喬輝在安原這邊的人脈資源幫助天孚日後在地產上的發展,尤其是拿地這一塊,雖然天孚現在和市政府關系相當不錯,但那是高層面的,像下邊許多具體的東西,天孚還欠缺積澱,這就需要良好的社會人脈資源來填補。

“搞加油站和加氣站也是一行燒錢的行道,當然日後也會日進鬥金,財源滾滾,尤其是經濟越發達、交通越便利地區,這一行就會越火爆興隆,只是這一行輝哥你恐怕也明白,沒有當地強力支持,怕是難得打開天地,而且這可是正經八百的生意,千萬和其他東西沾上邊,否則只會因小失大。”

趙國棟善意的提醒,當然他也清楚喬輝在廣東福建那邊都闖蕩幾年,連東北那邊都有著莫大的影響力,自然有很深的背景和底氣,他只是希望對方明白,作正當生意就要一心一意作,不要再去和那些灰色行業沾染不清。

“呵呵,國棟,你放心好了,我既然下定了決心,就不會和那些沾邊了,何況我原來玩的也不算什麽,如果我真有心要在廣東福建那邊去搞這一行,也頂多就是利用一下影響力,要合作也會和當地正當企業家合作。”喬輝明白的點點頭,“就像你說的,這年頭你玩火沒燒著手,不是你手藝好本事大,那是共產黨沒瞅著你,如果共產黨真要盯上你,那燒死你那是遲早的事情。”

“你明白就好。”趙國棟頜首。

“嗯,國棟,明遠現在負責天孚地產,梅江明珠已經一炮走紅,二期也即將拉開帷幕,你有啥好建議的?”作為天孚集團的第四大股東,喬輝還是挺看重天孚地產這一塊,尤其是梅江明珠收獲在望的時候,他更希望趙國棟能夠在戰略上指點一下許明遠。

“房地產行業火爆可期,這一點我和明遠早就交流過了,天孚集團現在還是以建築業為主,房地產行業為輔,尤其是天孚集團你要作大,目前一方面還不能丟建築這個主業,另一方面也要全力拼房地產,培哥現在不是去了貴州麽?估計也會有不少斬獲,否則他也不會親自出馬一去就是半個月,那邊高速路建設也開始進入高潮了,我估計今明兩年安原這邊高速路建設也會再度啟動,安黔高速、湘安速都在進入立項的後期準備工作,就看天孚能不能拿下一塊了。”

趙國棟沈吟了一下之後又道:“地產這邊,其他沒啥說的,明遠都是操弄此行的高手,但是地產將會是長盛不衰的行業,吃穿住行這四大要素,住這一塊也就指房地產,吃穿這兩要素也和商業地產息息相關,所以說要想天孚地產穩步快速健康發展,那就得不斷的拿地,而且要提前預先進行儲備性的拿地,拿地越多,拿的地位置和發展前景越好,單位價格越低,日後天孚地產的前景就會越光明,也就意味著天孚的股東們腰包裏的收益會越鼓脹,就這麽簡單。”

喬輝和許明遠都豎起耳朵聽趙國棟的指點江山。

“安原地處中西部結合地區,安都是這個地區的核心中心城市,是個打基礎的好地方,但是天孚地產要想成為行業內的巨子,滿足於安都這塊地盤不行,北京、上海、廣州、深圳這是一線,杭州、天津、大連、青島、蘇州這算二線,咱們安都只能和成都、南京、西安、重慶、武漢、沈陽這些地方一起算三線城市,所以要想日後在國內地產界占據一席之地,那就得盡早進入一線二線城市布局,而要進入這些地方,那沒有足夠雄厚的資本實力和人脈關系不行。”

趙國棟的話讓喬輝和許明遠都是心潮澎湃,地產巨子?一線、二線、三線,安都這樣的大城市居然還只能算是三線?這一連串的設想宏圖,讓兩人都禁不住握緊拳頭,但是趙國棟後面兩句話又讓二人澎湃勃發的心境冷靜不少。

“天孚地產比起像華茂集團這樣的老牌專業房地產公司只能算是一個後起之秀,嗯,現在恐怕連後起之秀都算不上,但是華茂集團不思進取,只知道在安原一省稱孤道寡,這種固步自封的心態只會讓它逐漸萎縮。商道如江湖,不進則退!不思進取就意味著自取滅亡!但是現在的天孚地產卻又太稚嫩,所以天孚目前就是要打響名聲,創好牌子,同時利用自身聲譽與金融部門加深合作,借金融部門之力來超速發展壯大自己,只有這樣,拿地和向外界擴張的步伐才不會乏力沒有後勁!”

第六卷 你方唱罷我登場 第四十七節 前景

趙國棟的一番話讓許明遠是眼放奇光,他雖然對於房地產行業發展十分看好,但是卻也沒有敢於如此“深謀遠慮”過,這簡直不是在設想,而是有點“妄想”的味道了。

進軍北京、上海?這北京、上海有那麽好進麽?那是首都和經濟中心城市,何況到現在房地產市場都還秋風瑟瑟的模樣,無論是住宅還是商業地產都還見不到一絲曙光,就算是梅江明珠這樣火爆,也並沒有引發除了地產界之外其他行業的關註,現在都還是單位保障用房,要想撬動市場這塊盤子,不是光靠嘴皮子說說就行的,那得要中央最高層拿出切實有效的政策來才行。

而問題在於政策何時才會出臺?出臺之後多久才會真正推行開來?現在就大張旗鼓的拿地儲備囤積,會不會就此被拖死?

借金融部門之力加快擴張步伐,這話也好說,許明遠也知道喬輝家庭出身源於金融部門,在金融部門有著相當厚實的人脈,否則喬輝也不可能憑一己之力打拼出這千萬身家。

只是這地產業可是個吞金的主兒,那可不是百萬千萬級別款項就能打住,動輒數千萬,上億也不是不可能,而且囤地那就意味著資金流動相當緩慢,那銀行部門敢把這樣數額的款項放出來麽?就算是有喬輝的人脈關系在,只怕也不是那麽容易就可以得手的。

不過趙國棟的一番話還是極大的刺激了許明遠心中的雄心,在華茂集團多年打拼,雖然也拿出了不少亮點項目,但是經營理念和思維作風上與掌舵的老總們的格格不入,所以許明遠一直也是郁郁不得志,真有一股子生不逢時的感覺,現在天孚集團給了自己這樣一個機遇,不管成不成,總要去搏一把才不枉這一遭跳槽。

喬輝卻沒有許明遠想得這樣深遠,他的感覺更直觀。

趙國棟的眼光不是常人可以比擬的,那種全民皆瘋狂的情況下能夠準確預測到海南樓市泡沫的破滅,把他和鄭健從地獄邊緣拯救回來,這個時候卻又敢放言房地產行業的美好前景,那絕不是什麽虛言妄詞,若非如此,他又怎麽會斥資收購天孚那些零散股東的股權,一躍成為天孚第四大股東,那也就是看好了趙國棟的眼光。

“國棟,既然你這般說,我和明遠都沒少說的,加油站和加氣站我也要搞,就算是個副業吧,至於說天孚這邊,我也會關註盡心,資金問題我有些路子,天孚這架子已經擺起這麽大,而且又是市裏邊如此看重的企業,現在新上來的寧省長又對私營經濟如此青睞,一直呼籲要提私營經濟發展松綁開綠燈,要為私營經濟發展提供更寬松的環境,嘿嘿,這兩點天孚都占齊了,金融機構不支持也說不過去吧?”

趙國棟心中也是一動,別看喬輝這個家夥平素似乎和這些毫不沾邊,但是對於上層的風向走勢卻一點也沒有放松啊,至少在捕捉上層政治動向上還是相當敏感的。

寧法就任代省長沒多久就在全省金融工作會議上提出金融部門要大力支持國有企業改革的同時也要關註私營經濟的發展,為能夠創造就業創造社會效益具有公信力的私營企業們提供必要支持。

這番措辭也在省裏邊引發了一陣爭論,這是省裏主要領導第一次公開表態政府部門應該對私營經濟給予必要支持和扶持,雖然有選擇性,但是這比起以往對私營經濟的發展前景上諱莫如深的態度來已經是一個相當明顯的變化了。

省裏也有人對於寧法的這個說法有一些看法,認為當前金融部門主要精力還是應當放在支持國有企業的改革上,而非對存有爭議的私營經濟發展大開綠燈,據說省委書記季成功沒有就這個問題表明態度,不過省裏邊很快就淡化了這方面的爭議。

“話是那麽說,不過具體經辦上卻沒有那麽簡單,地產業日後將會發展成為國民經濟中的支柱產業,其規模程度可想而知,要想成為這個行業中的領軍者,那需要付出持之以恒的努力。輝哥,你不是要我提出一個設想麽?宏偉藍圖我已經給你勾勒出來了,就看你和明遠怎麽去操作了。”趙國棟樂呵呵的道:“要幹就幹好,要做就做大,讓我們一起搞大搞強吧!”

話題很快又回到了趙國棟在花林的工作上,趙國棟倒是表現得很平靜,似乎絲毫不以眼前面臨的窘境為意,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樣,喬輝和許明遠也不大在意,一個窮鄉僻壤的破縣長在他們眼中也算不上個啥,真要扔掉那還可以一門心思搞這邊呢。

從竹林雅韻返回淺灣宿處時,趙國棟就發現瞿韻白似乎一直很安靜,這讓他很奇怪,喬輝和許明遠都沒有深問瞿韻白和他之間的關系,這年頭走到這一步也沒有多少人願意去探聽這些無聊隱私,不過看得出來喬輝和許明遠對於瞿韻白觀感不錯。

“國棟,我一直在想如果你真的扔開現在的一切投身到商場上去,也許你會取得更大的成就。”瞿韻白幽幽的道。

“哦?更大的成就要看怎麽來看待認定,教師教書育人一輩子,哪怕沒有出所謂傑出人才,但是他一樣為社會作出了貢獻,體育運動員創造了世界紀錄,未必就真的創造了多少經濟價值,我在商場上去打拼,就算是賺上幾十上百億,比起我能讓一地一市上施展我自己的抱負和想法,能夠讓一地一市發展繁榮與我的努力息息相關,我覺得並不就要高出一籌,相比之下,我更期待後者。”趙國棟平和的道:“這就是人各有志。”

“人各有志,人各有志……”瞿韻白默默的念叨著,“國棟,你可真是夠舍得啊。”

“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何況我們並不是與世隔絕,這個世界現在聯系如此密切,交流聯絡只會越來越簡便,越來越容易,我並不擅長具體操作,別看我說得頭頭是道唾沫橫飛,但真要實際運作,還是得培哥和許明遠這種專業人士才行,我等坐享其成,何樂而不為呢?”

“坐享其成?你是在坐享其成麽?”瞿韻白嫵媚的一笑,“知識就是力量,眼界決定境界,思路決定出路,腦袋決定口袋!”

瞿韻白一連串的繞口令般的排比讓趙國棟刮目相看:“韻白,真還看不出,幾天不見,你嘴才見長啊。”

“嘻嘻,我快要調到市裏了,康市長今年分管旅游,葉局長也有意充實市旅游局,所以我想去市旅游局試試。”瞿韻白白了趙國棟一眼,“到市裏能夠接觸到更多的東西,眼界也應該更寬闊一些。”

“市旅游局?”趙國棟沈吟了一下,他知道瞿韻白在江口縣雖然十分輕松,但是卻很氣悶,瞿韻白甚至都有些羨慕瞿韻藍那種忙碌而充實的生活,縣委縣府的主要領導除了對旅游工作不夠重視之外,更主要原因是對瞿韻白的偏見,而其中王德和和郭占春兩人起了不小的“作用”。

“嗯,你不是也說旅游產業是夕陽產業麽?那我就安安心心在旅游這個行道上去學習一番吧。”瞿韻白淺笑吟吟。

“韻白,如果你真的覺得幹得不愉快,想要換個環境,我當然支持你,但是市旅游局那種機關生活是不是你想要的生活呢?你才三十歲,青春韶華,想要幹點事情也不是不可以,你覺得呢?”趙國棟小心的註意著自己的措辭,瞿韻白是個很獨立的女性,他不想因為一些言語而傷及兩人之間的感情。

拂弄了一下自己因為晚風吹得散落下來的發梢,瞿韻白嬌俏的笑了起來:“國棟,你是不是想說如果我自己想要獨立創業,你打算在資金上給予我大力支持?這樣遮遮掩掩是不是怕我誤會生氣?你覺得我是這樣小雞肚腸的女人麽?”

“嘿嘿,韻白,何必非要說出來呢?”趙國棟有些尷尬的道:“咱們倆水跟誰啊?”

瞿韻白一聽噗哧一聲笑出聲來:“國棟,你可真是傻得可愛,這話也能說得出口?誰跟誰,趙國棟和瞿韻白唄,咱們是啥關系,嗯,頂多也就是比較親密的朋友關系吧,別上升到其他層次上去。我不適合你,準確的說我不適合婚姻,我不喜歡那種長久廝守,我更喜歡小別勝新婚的感覺,那樣感情才會歷久彌新。”

趙國棟是被這個女人徹底打敗了,這樣與眾不同的獨特思想也只有瞿韻白才會獨有,不過越是這樣似乎才越是綻放出優雅成熟自立自信的魅力,讓自己情不自禁被她吸引。

“韻白,我說的是實話,你真想要換一種生活方式,我支持你。”

“嗯,我考慮過,但是還沒有考慮成熟,所以我還是先打算到市旅游局那邊去試一試,如果在市旅游局這邊幹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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