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渺殺紅了眼，他的腦中盤旋的是信念。他要活著回去，只要他活著，才能夠為羽靈打下江山。他沒有什麽願望，他就想保護羽靈。他才只有八歲，他要是死在戰場上，羽靈怕是也活不長了。

另一面，羽靈一天都不在狀態，聽士兵們講，這次城樓被迫，他們要準備向北方遷徙了。糧草官催了一次又一次了，羽靈仍舊沒有什麽動靜，也瞧著就要將羽靈砍了，林殊連忙抓著羽靈的手，給糧草官賠了個不是。拉著人走了。

“你傻不傻啊！平時見你挺聰明的，怎麽在關鍵時候跟自己的小命就過不去了呢！糧草官是你能得罪了的麽！”林殊絮絮叨叨的說著，見羽靈一句話都沒回，忙道：“你在想什麽呢？”

“水渺他一定會活著回來的。”

“那可說不準，沒準啊，人家就壯烈犧牲了呢！”

“你給我閉嘴。要是他出了事情，我就送你下黃泉陪他！”羽靈急紅了眼，也顧不得給人留顏面了，話說出口一如開弓沒有回頭箭，已經覆水難收了。

林殊楞了會，說道：“我的命竟然還不如他的命值錢？”

“我跟水渺是過了命的交情，要是沒有水渺，我早就死在冷風中了。要不是他從小護著我，我連肉都吃不到，就是一個人人喊打的乞丐。我早就勸過你們不要跟著我，你們不聽。萬一你們出事了，你讓活著的我怎麽辦？”

“還能怎麽辦？只能活著唄。這話你之前不是勸過我的麽，我現在送給你好死不如賴活著。”

羽靈沈默不語，實在是懶得跟林殊廢話。

林殊見羽靈半天沒有答話，知道他惱了。“聽，外面好像傳來什麽聲音！”

“你在裏頭呆著，我去外頭看看。”

“別啊！”林殊將羽靈扯回帳篷，說道：“你性子急，不適合出去看。我替你去看。”

羽靈也只好忍住內心的燥熱，任由林殊掀開簾子去外頭查看了。

俄頃，貌似過了一個世紀，當簾子被掀開，羽靈看到被血染紅的水渺，眼眶剎那就濕潤了。

“兄弟，我回來了。”

“嗯！”回來就好，回來就好！羽靈忙沖上去，也不顧水渺一身血腥，擁抱住了他。

“你回來就好，回來就好。沒出什麽事情吧！你傷口大不大，我來幫你包紮傷口！”

水渺笑著搖頭。“不礙事，一點皮肉傷而已。只是咱們城失守了，咱們得趕緊收拾了包袱走。”

“去哪？”

林殊接話道：“你笨啊。跟著這個雜毛軍隊要是有出息的話，我們還至於走麽！跟著哥去江州，哥知道哪裏適合你們！”

“好，我們去江州。”

水渺見羽靈點頭了，他沒什麽意見，只求不會被兩兄弟拋棄就好。

連夜，三人就商量好了，從馬棚裏偷了兩匹馬，羽靈跟著水渺，林殊單獨騎馬，抄小路走了。

還好，這幾年對地方熟悉了，知道哪裏可以避過敵人的視線逃走。

羽靈也準備了幹糧，三人倒是不用愁吃穿的問題。

在路途上行駛了約有半個月，這才算是趕到了江州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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