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6章 的秘密(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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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多倫多飛往虹城的飛機上,於冰問薛慕容:“剛才二餅跟你說什麽?”

薛慕容一楞,心說難道剛才跟二餅說那件事她聽到了?不會啊,離那麽遠,她不可能聽到!“你說什麽?我沒聽清。”

於冰說:“我問的是,剛才換登機牌的時候二餅跟你說什麽?”

“換登機牌的時候?沒有啊,就說還他車的事情,告訴他車輛所在銷售店的地址。他說車太貴!”

“不對吧?”於冰說,“你們說話的時候你的表情有些……奇怪。”

“我的表情奇怪?”

“對,表情奇怪,有些不自然,你還回避我的目光。是不是出了什麽事?”

女孩子就是心思細膩,跟二餅說那件事的時候,自己確實有些不安,沒想到一閃而過的表情她竟然捕捉到了,該怎麽跟她解釋?將那件事情告訴她?那她會有怎樣的反應?萬一跟自己翻臉、回到虹城就說拜拜怎麽辦?不能說,至少暫時不能說。

“哦……你說那會兒,說起這事我覺得挺過意不去的,二餅的母親半年前過世了,我粗心大意,一直不知道,剛才問他怎麽沒有看到他母親,他這才告訴我他母親已經過世,我很難過。她母親是個非常善良的人,活著的時候對我很好,我們應該到墓地去看望老人家的,可是該上飛機才知道這事,遺憾了!”

其實二餅的母親早都去世了,薛慕容扯了個謊,只是不願意讓她知道埋在心底的那件事,薛慕容至今都無法確定,那件事是否是這幾年糟糕生活的因,是否會影響以後的生活。

於冰點點頭:“哦,原來是這樣,你那會兒臉色不好看,我還以為你們倆有什麽事瞞著我。”

薛慕容微微一笑:“沒有。有事怎麽會瞞著你呢?以前的事不會瞞著你,以後的事更不會瞞著你,不管是好事還是壞事,我都會第一時間向你匯報,人生捆綁,生死相依,相濡以沫,這才是夫妻之道。”

“得了,別貧了!反正結婚之前,我得好好研究研究你!”於冰說著,歪歪頭,像有什麽疑難問題沒有答案的樣子。

薛慕容故作輕松:“什麽意思?解剖我?”

“去!解剖你我還嫌臟呢!我就想知道,為什麽自打我認識你,這生活就開始不太平,你想想,在大虹山,跟你一起進古墓,碰到死了一兩千年的虹城王詐屍,差一點兒死在墓裏。我進過的古墓沒有上百個也差不多了,從來沒有出過事,碰到你就出事了。你覺得這不奇怪嗎?

“還有還有,從古墓裏出來一年多都沒事,再次見到你,就碰到了張帆的妻子詐屍還魂,報覆殺人!在國內也就算了,出國到多倫多,先是遇到狼面人,後又遇到死神讓我們做一道致命選擇題……薛大老板,你說這些都怎麽解釋?”

很多事情就怕總結,就怕聯系,於冰追問,雖然是在開玩笑,可薛慕容卻再次想起那件事,不得不承認,自從那件事發生以後,自己的身上已經發生了說不清的離奇怪事,都難以解釋!難道真是因為那件事嗎?真的要自己死去才能一了百了嗎?

“餵?怎麽了?”看薛慕容不說話,於冰又把話往回拉,“……好啦,跟你看玩笑啦!我知道在飛機上說這些生生死死的事情不好,不說啦,不說啦……”

……

十幾個小時後,飛機於虹城當地時間淩晨1點穩穩降落在虹城機場。回來前他們就已經通知了公司接機,剛出機場,公司辦公室主任老張帶了兩輛車正在等候接機,看到薛慕容和於冰,馬上迎上來。

“董事長好,三個多月,你可總算回來了。”

“怎麽,公司裏出了什麽事?”

“那倒沒有,就是聽說你和於冰在多倫多出事,大家都很掛念!怎麽樣?身體恢覆了嗎?”

薛慕容哈哈大笑:“我們都恢覆了,你剛才那麽說,我還以為公司出了什麽事!”

“沒有沒有,有什麽事早跟你匯報了。”

“真沒有?那就好!我知道,一般的事只要有你老張在,就沒有搞定不了的,在美國的時候我就最信任你。”

“董事長過獎了!飛了十幾個小時,累壞了吧?快回家休息吧。司機開車,去董事長家。”

“不忙!”薛慕容說,扭頭征求於冰的意見,“我們要不然從工地繞一圈,看看小區和公園建設情況?”

於冰點頭:“好啊!虹府一期工程快結束了吧?”於冰憧憬著工地上熱火朝天的建設局面,也想去看看,可張主任臉上閃過一絲不安的神色:“董事長,今天這麽晚了還要去?這都快淩晨2點了?”

“沒關系,現在時差亂糟糟的,不困也不累,我們就去看看吧。”

“這個……還是明天再去吧!現在工地上工人也都休息了!”

“我就看看樓起了多高,摩天塔建了多高,又不看工人,也不用喊他們起床,怕什麽?”

“那……那好吧,繞道吧。”

薛慕容看老張神色不大對勁,問道:“老哥”——他喊老張都尊稱為“哥”——“老哥,怎麽啦?我看你好像有心事,是不是工地上有什麽事?有什麽事就告訴我,沒關系,我覺得在虹城沒有咱們爺們兒搞不定的事!到底怎麽了?”

老張吞吞吐吐:“……也沒什麽大事,小事……”

“不對,小事你不會是這個表情!兄弟我還是了解你的,三五百萬能解決的事情你都不會放在心上,到底怎麽了?”

“董事長,一句話兩句話說不清楚,到那兒看看你就清楚了,準確地說,確實不是什麽大事,但確實比較麻煩……”

汽車在公路上飛馳,一個小時後,汽車停靠在地鐵公園施工現場,剛到門口薛慕容就楞了,只見工地大門被人拉起了白色條幅,一群人穿著白色的孝服在大門口橫躺豎臥……

薛慕容的車子開近些,看清了白色條幅上的字,用紅色油漆刷寫的,像血一樣,讓人觸目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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