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6章 一見那東西頓時氣得說不出話來

關燈
薛慕容問:“怎麽了,病了嗎?”

楊蕾已經柔弱無力地說:“嗯。身體有些不舒服,渾身沒勁兒。”

“到醫院檢查了嗎?”

“檢查過了,醫生也不知道是什麽病……咳咳咳咳……”

薛慕容一聽這麽嚴重,心中不忍,想楊蕾的家人都不在虹城,一個人病了沒人照顧確實多有不便,就想去看看她,可大晚上的又怕去了尷尬。便望了望正看電視的於冰說:“那這樣吧,你需要什麽,我和於冰給你送過去。”

楊蕾卻說:“不麻煩於冰姐了,我應該沒什麽大問題,在家休息幾天就會好的,而且需要的東西,我已經請張總經理給我帶來了,他現在就在我家,沒事的。”

薛慕容一聽張帆在,心裏多少有些不大舒服,轉念一想,既然他在,我就可以去看看楊蕾,想來也不會尷尬:“張帆也在?那好,我正好也沒事,也來看看你”。

掛斷電話,問於冰:“楊蕾病了,我想去看看她,你跟我一起去唄。”

於冰盯著薛慕容的眼睛看,看得他直發毛:“怎麽?我臉上不幹凈這麽看我?”

於冰說:“董事長,你想去就自己去嘛,不要心不甘情不願地拉著我,此地無銀三百兩,你以為我吃醋?”

“嘿,於老師怎麽這麽說話?得了,你不去我可去了。晚上太晚的話,我就不回來了。”

“腿長在你身上,我還能管得到你?”

“好好好。”薛慕容嘁了一生,出門駕車趕往楊蕾住地。

一進門,屋子裏一股中藥味兒,楊蕾躺在床上,蓋著被子卻不見張帆……

“張帆呢?”

“走了!”一說話還是咳嗽不止。

“走了?”薛慕容心裏懷疑:剛才楊蕾說張帆在是不是故意說謊?怕她說一個人在我就不會來?“什麽時候走的?這小子,你病這麽重,他就應該在這兒照顧你。反正這幾天他也沒什麽事。”

“……咳咳……董事長瞧你說的,他也有他的事兒,我跟她又不算熟,憑什麽讓他來照顧我?……咳咳……對了董事長,你上次交給我的任務,讓我查一查張帆,這幾天我總找機會接近他,可是我發現他確實沒什麽問題。他的生活特別簡單,白天上班……咳咳……每天最早到工地,晚上走之前也要把一切事情都交辦得妥妥帖帖,有時候晚上直接住在工地不回家……咳咳咳咳……

“這幾天工地不讓施工,他還是每天都去工地,一有時間就聯系建材,還要跟公安局打電話,詢問房秋月案子的進展。對了他回到家生活也極其簡單。昨天晚上,我跟他一起去他家看了看,他還買了很多燒香和燒紙,每天在家給他死去的妻子燒香,我看他對妻子真是愛到偏執……”

“等等,你昨天去他家了?”薛慕容突然想起於冰的話。

楊蕾說:“是啊,去了,要深入了解他不得去他家看看嗎?他家裏擺滿了他妻子馮嵐的照片,到處都是,要說馮嵐也不是特別漂亮,而且比他大好幾歲,他怎麽就這麽死心塌地愛馮嵐呢?咳咳……一個對妻子這麽好的人了,我覺得他一定不會有什麽問題。”

薛慕容點頭,不過此時他更關心楊蕾和張帆是不是如於冰所說,鬧過矛盾甚至撕扯過:“你和張帆相處還好吧?”

“還行啊,他送我走的時候,還給我拎了一大兜子吃的東西,推來讓去,非要讓我帶走。董事長你問這個幹嗎?是不是……”

“沒有沒有,隨便問問。”薛慕容心說:“於冰,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人家關系相處這麽好,你怎麽說人家打架呢?還說不吃醋,醋缸都快打翻了。”轉念一想不對啊,於冰不應該是拱火燎邊兒的人啊。

薛慕容詢問楊蕾的病情:“你的病醫生怎麽說?”

楊蕾立刻面露委屈:“沒有結論。我今天突然感到心口疼,一下一下,像針紮的一樣,可是身上既不紅,也不腫,就是疼。”

“不會是心臟的毛病吧?”

“不是,醫生查了,所有指標都正常。”

“那怪事啊!”

“誰說不是呢?我下午跟我媽打電話,我媽說可能招惹不幹凈的東西了,被鬼附身了。”

“怎麽可能啊?不要聽老人瞎說,世界上哪有鬼鬼神神的東西?”

“誰說沒有啊?要不然你怎麽解釋陳老太和房秋月的死?對了對了,董事長,你拉開窗簾,看看對面樓上……”

“對面樓上怎麽了?”

“你去看看?”

薛慕容拉開窗簾,往對面樓上一看,不由得驚叫一聲。原來對面樓上的窗戶下面也坐著一個穿紅衣服的女人,就像在自己家看到的一樣,房間的布局、紅衣女人的穿戴,姿勢,全都一模一樣。怎麽回事?為什麽會這樣?

聽到薛慕容喊叫,楊蕾忙問:“董事長,怎麽了?”

“哦哦,沒什麽……”薛慕容連忙拉上窗簾回到臥室。

楊蕾問他:“你看到了什麽?”

“我看到對面有個紅衣服的女人,你是讓我看她嗎?”

“……咳咳……是啊,就是她。自從搬到這裏來,我就看到那個女人,你說奇怪不奇怪,她一直在那兒寫啊寫的,一天一天的,動也不動,開始的時候我覺得她一定是個作家,後來發現不對勁,好多天都不帶動的,哪有這樣的作家,你說奇怪不奇怪?等我好了,我一定找個機會到對面去看看,非要看看她在幹什麽?她要是這麽一天一天寫下去,早晚會累死的……”

“許是假人吧,可能是蠟像,不要擔心。”薛慕容怕楊蕾害怕,便安慰她,其實心裏比楊蕾還妖狐不定。自家對面樓上也有這麽一個女人,這絕對不是偶然的。又想起馮嵐和工地上的事情,實在太過於離奇。

兩人又說了一會兒話,薛慕容急著回家,怕回去晚了於冰多想,可是面對一個急需要照顧的楊蕾,不忍說出口。沒想到上次楊蕾強留他,今天倒主動提出來:“董事長,您是不是該走了?快些回去吧,要不然於冰姐該著急了。”

“啊哦……那你一個人……”

“沒事的,我已經吃了藥,反正也不是什麽大毛病,你回去吧。”

“那我明天再來看你。”

“不用董事長,你公司那麽多事,我幫不了你已經很過意不去了,怎麽能再拖住你,我不礙事的!”

“我沒什麽事,明天我和於冰一起來……”薛慕容又寒暄了一會兒而後告辭離去。

此後連續多日,楊蕾每天都臥病在床,薛慕容每天都會抽空來看她,可於冰越來越憔悴,總也不見好。每次來的時候,薛慕容總會瞅瞅對面的紅衣女人,和自家對面樓上的紅衣女人一樣,這個女人同樣動也不動,心裏愈發狐疑,想去對面看看,總會湊巧有這樣那樣的事情拖住,未能成行。

楊蕾生病的第七天,公司辦公室突然打來電話,說發現了一件很奇怪的東西,請薛慕容趕快前去看看。薛慕容急匆匆趕到公司,一見這樣東西,頓時氣得說不出話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