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5章 調理惡男(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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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慕容遭遇大胡子惡漢搶劫追打,萬沒想到,大胡子追不上他,竟回到車裏摸出一把手槍來,嘁吃喀喳,子彈上膛對準了薛慕容。

大胡子“呵呵”冷笑:“你跑啊?你怎麽不跑了?看看是你快,還是爺爺我的子彈快。”

沒把薛慕容嚇死,看來這大胡子是個慣犯,還是個亡命徒,要不然怎麽會有槍?這下子別想跑掉了,可憐才活到30出頭,先死了妻子兒子,又遭遇陰陽咒,厲鬼纏身,好容易解了陰陽咒,還得到了高人指點,想著這下可以大展拳腳好好幹點大事了,沒想到“閉關”49天,剛出來就碰到了這麽個楞種,唉,悲從中來。

大胡子拿著手槍四平八穩地走過來,還在叫囂:“他媽的,你怎麽不跑了?害得爺爺費那麽大事。玉,拿來!老老實實就給你留個全屍!快!”

大胡子一手端槍,一手伸出手,讓薛慕容乖乖把“三生玉”給他送過去。薛慕容一看,實在沒招,無論如何看來今天都要人玉兩空了。

薛慕容心中不舍,這塊玉跟了自己這麽長時間,還救過自己的命,將來還要倚仗“三生玉”合體,建地鐵,見妻子和兒子。可眼下,命都保不住了,玉也由不得自己了。

他把玉摘下來拿在手裏摸索又摸索,心說一旦交出去,夢想也就破滅了,活下去也就沒什麽意思了。

這樣想著雙手合十,以手加額,閉上了眼睛,心酸不已。可就在雙手合十的一剎那,兩腕上的桃花瓣兒又閃爍起來,耳邊似乎回響著“劈啪”的電流爆破之聲,然後就聽到“啪啪啪啪”一陣混亂,伴隨著大胡子連續驚叫:“啊——啊——啊——啊——”

薛慕容連忙睜開眼睛,哈,只見大胡子原地左轉一圈,右轉一圈,再左轉一圈,又右轉一圈,像被力氣很大的人掄圓了大巴掌打的。轉了四個圈以後,大胡子的臉胖得像豬頭一樣,順鼻子和嘴往外流血,身子還在那直打晃,看薛慕容站在那長了四個腦袋,暈了。

稍緩了一會兒,大胡子回過勁來,驚恐萬狀,四下搜尋:“怎麽回事?誰……打我?”

薛慕容一想就明白了,原來桃花瓣兒一閃,就意味著大紅二紅現身。誰打的?不用說,肯定是大紅二紅,這大嘴巴抽得七葷八素,心裏別提多痛快了。

可是,剛才大胡子追了我那麽久,大紅二紅為什麽不出來?為什麽現在出來?非要把我逼到絕境才行嗎?還是有其他竅門?大紅二紅兩次現身,這兩次出現的時候,我都做了什麽?對了,我都是兩只手握了“三生玉”。噢,可能是這樣的,要想大紅二紅出現,必須給它一個命令,可能用手握玉就是一道命令。也不對,剛才單手拿玉,她們也沒出來。怎麽回事呢?難道玄機在於雙手,而不在於玉?是不是雙手握在一起就行了?哎,反正得試驗試驗,要能隨時控制她們才行。

薛慕容胡思亂想。那邊廂,大胡子看著薛慕容,眼神發飄、膽怯,問薛慕容:“你你你……說,這這這……到底怎麽回事?”

這下薛慕容心裏有底了,清清嗓子,不慌不忙把“三生玉”掛在脖子裏,想嚇嚇他,就說:“上有天,下有地,中間有魂靈。我剛才就說了,人在做,天在看,作惡多端,必遭報應。你還不信,這就是報應。”

“你你你……胡說?”

“我胡說?我要胡說那剛才誰打的你?第一次打了你,你說是幻覺,現在連腫得像豬頭,還是幻覺。你摸摸你的臉,是不是比屁股都大?”

大胡子一摸,沒感覺!都木了。那他也不信,拿槍指著薛慕容還嘴硬:“不可能,我就是鬼神,誰也不能把我怎麽樣!把玉給我!快!”

真倔!死不悔改,都這樣了,還要搶。哼,薛慕容心說,你就做夢吧,現在別說“三生玉”,錢包你也得老老實實給我還回來。得了,我先拿你試驗試驗我的大紅二紅。

於是薛慕容又把玉掏出來,想想又放下了,先將雙手握在一起試一試。

大胡子不見棺材不掉淚,點著槍,又害怕,又不願意就此罷手,不橫裝橫威逼薛慕容:“玉!快!給我!”

薛慕容微微一笑,握起雙手,暗暗禱告:大紅二紅,讓這個大胡子混蛋去死吧。

真讓他猜對了,雙手緊握,果然能召喚兩個瑪瑙精靈。只見兩個手腕上,桃花瓣兒微微一閃紅光,大胡子就呆了,倆眼珠子瞪得跟鴨蛋似的,驚恐地望著手中的槍。

再看那把槍,槍管突然變得像巧克力一樣,慢慢變長,然後打了彎,槍口對準了他自己。緊接著“哢”一聲,手槍上了拴,手指頭也不聽使喚了,像有人掰著他的手指頭扣扳機。

大胡子嚇瘋了,頭皮發炸,亡魂皆冒。想把手裏的槍甩掉,可是槍就像粘在了他的手上,怎麽甩都甩不掉。大胖頭左躲右閃,想避開槍口,可是他往哪裏躲,槍口就對著哪兒,不離額頭三寸。

扳機隨時都有可能扣響,子彈隨時都有可能出膛,大胡子狼哭鬼叫,像被狼咬了一樣,發出的聲音都沒一點人聲。一個人舉著槍,對著自己的頭,在亂葬崗子裏圍著墳頭就轉開了圈子。這場面太滑稽了,像貓躲自己的尾巴,無論躲到哪裏,尾巴就跟到哪裏。

大紅二紅像貓捉老鼠一樣調理了一會兒大胡子,突然,“嘎巴”一聲,手槍擊錘扳起來了,只要稍稍用力,子彈出膛,大胡子就完蛋了。可是此時薛慕容卻動了惻隱之心。

要說大胡子窮兇極惡,惡貫滿盈,死不足惜,但說不定家裏還有妻子兒女等著他,薛慕容不想傷害他的性命。

似乎心到鬼知,他一這麽想,那支槍的扳機頓時松動,槍管也扳直了,不再對著大胡子的額頭。他順勢一甩,把槍甩得遠遠的,正巧落在薛慕容的手裏。再看那把槍,恢覆了本來的樣子,小巧玲瓏,十分精致。薛慕容一想,在你大胡子手裏也是個禍害,還是我幫你保管吧。就把槍別在了腰上。

沒有槍指著頭,大胡子長出了一口氣,“哎呀,我的媽呀。”一下子癱倒在地,渾身發抖。也就是晚上,看不到褲襠濕,其實都嚇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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