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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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臨盎自是也看到郭清寧過來了,可他們兄妹還沒談完,怎麽可能放她走?

伸手扣住趙晚晴的手臂,朝自己的方向一帶,剛站起來,還沒穩住重心的趙晚晴,便被他帶進懷裏。

眼瞧著同學快至近前,趙晚晴也不跟他爭論,屈肘用力地朝他頂過去。

趙臨盎躲過她的攻擊,捉住她的手臂,將不安分的她斜按在懷裏。

兩人是同胞兄妹,縱是親密些,外人也不理論。

郭清寧便未將二人不同於其他男女同學的摟摟抱抱看在眼裏,走到近前,笑道:“臨盎,晚晴,你們晚上有事麽?今天是我媽在這裏的分酒店營業的日子,他們的員工安排了好多好玩的節目。我媽說可以請老師、同學過去玩,你們要不要去?”

郭清寧的母親是經營酒店的,據說在全球開了不少連鎖店,身家過億。當初郭清寧轉學來他們學校,她媽媽捐了五千萬給學校改善硬件設施。當然,如果不是這五千萬,學校可能也不會對郭清寧另眼相待,將成績不知如何的她安排在他們的重點班裏。

知道趙晚晴不愛湊熱鬧,趙臨盎想她必定是不去的,拒絕道:“還是不要了吧……”

話還未說完,便被趙晚晴打斷道:“要,為什麽不要?”回臉對趙臨盎道:“有吃的、有玩的,為什麽不去?你不去就算了,我必是要去的。”

郭清寧滿懷希望地望著趙臨盎,特別希望他能改主意。因她母親,似是特別希望見到他,多次跟她打聽起他。

去與不去對趙臨盎是無所謂的,聽趙晚晴這麽說,又見郭清寧如此,笑了笑,應承了。

說去參加什麽酒店試營業的慶禮,不過是趙晚晴為了和趙臨盎唱反調,故意胡亂答應的,哪會真為了一頓飯巴巴地跑過去?有那個美國時間,她寧願睡覺。是以,上午上完課,下午沒課的她,回到家,午飯也沒吃,往被子裏一鉆,五六個鐘頭就被她睡過去了。

趙臨盎本就不認為趙晚晴會樂意參加什麽酒店開業的典禮,可她既然承諾去了,他也沒多想。眼看著時間快到了,她卻沒一點動靜,少不得換了衣服過來她的房間喊她。

“晚晴,你還要多久?時間快來不及了,還不快點麽?”她的房間沒人,聽見浴室有水聲,趙臨盎敲了敲浴室門,催她。

水聲嘩嘩,好一會兒後,趙晚晴穿著家居服,擦著濕發,慢悠悠地出來了。

“我有說過要去麽?”有一下沒一下地擦著濕發回去房間,趙晚晴對趙臨盎笑得甜膩膩的,“就算我說了要去,我幾時說話算過話來著?”

見過賴皮的,沒見過這麽賴皮的,他早該猜到她那點小心思的。趙臨盎瞥了她眼,不跟她啰嗦,拿出電話,告知郭清寧他們臨時有事不能過去的事。

吉爾酒店外,結束和趙臨盎通話的郭清寧望著馬路上的來往車陣出神。

註意到女兒撇下同學出來,正在應酬的郭母,安置了賓客,踩著高跟鞋慌慌張張地跟出來,四下張望了張望,問女兒:“清寧,臨盎來了麽?在哪呢?”

說話間還不忘整理她那下午才做的,沒有絲毫散亂的新頭發,神情竟是比自己的女兒還焦急緊張。

郭清寧握緊電話,一臉歉意地對母親道:“他說臨時有事,不能過來了。”

母親似是很在意那個趙臨盎,早上三番兩次地給她傳信息,問他參不參加她們酒店的開業慶禮。後來她邀請了他,他也給了肯定回覆。母親好像很高興,下午專門讓造型師換了個更顯年輕朝氣的發型。現在突然告訴她不來了,雖然趙臨盎不是她能控制的,可郭清寧總覺得對不起自己的母親。

郭母倒沒說什麽,放下整理頭發的手,淡淡地道:“客人都來得差不多了,該上餐了,咱們進去吧。”

郭清寧愧疚地對母親道:“媽,對不起”

郭母笑著安撫她道:“不關你的事,你又不知道他會突然有別的事忙。”攬著女兒的肩,邊往回走,邊狀似隨意地與她聊天道:“依媽看,你來的那些同學,只有那個叫紀雪瑩的,長得最好看。她是不是你們班的班花、校花什麽的?”

郭清寧笑道:“大家私下裏,都說她是我們班的班花。還有她爸,去過我們學校幾次,長得可帥可帥了,紀雪瑩長得就有些像她爸。”

郭母問:“那她爸爸是不是大學教授?”

郭清寧驚奇地問:“媽怎麽知道?”母親在國外數年,回國的次數屈指可數,她還以為,她在國內不認識什麽有身份的人呢。

郭母笑道:“我不光知道她爸是教授,我還知道她外公以前在教育局供職。還有她媽,現在應該還在教育局上班吧。”

郭清寧暫時還沒聽說這些,搖頭道:“這我就不知道了……”

給郭清寧打完電話,趙臨盎並沒急著離開。安靜地斜靠在趙晚晴的門口,正思索著如何開口讓她以後少做這些鬥氣無聊的事,她卻不顧尚在門邊的他,“砰”地一聲摔上門。

盯著緊閉的房門,他知道她又要耍花樣了。果不其然,幾分鐘後,她穿戴一新的出現在他面前。

“麻煩你讓一下,我趕著去吃飯。”

他就知道,趙臨盎的臉冷了,“清寧說了,她不歡迎言而無信的人。”

趙晚晴哼了一聲,趾高氣昂地道:“她那是對你說的。”

碰上這樣賴皮的,大羅神仙都能氣出躁狂癥來。

趙臨盎不是大羅神仙,他不跟她軟磨,直接一動不動地堵在門口。

趙晚晴的字典裏可沒有知難而退的字眼。再說,不是有句話叫什麽,“山不過來,我就過去”麽?哼!他不動,她動,總可以了吧?

一手推著他,一手扶著門框,正要邁過去。腰卻被某人握住,還不等她反抗,就被他箍著腰,壓在懷裏。

“放開我,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

被動地趴在他身上,下巴抵著他胸膛,趙晚晴擡眼,素雅的鵝蛋小臉上滿是與之不符的陰狠。

趙臨盎笑,眼睛裏沒有半點笑意,聲音若冬泉般涼道:“耐心?你也有?你什麽時候愛上說笑了?”

趙晚晴惱了,銀牙磨得咯咯響。

當然,她也只剩磨牙了。七八年了,他的跆拳道、柔道一直沒有荒廢,她卻退化成一堆廢渣了。

無奈之下,妥協道:“我不去了,總行了吧?”

趙臨盎計較道:“一句不去就行了?你知不知道因為你的出爾反爾,害得我晚飯沒得吃?”

“那你想怎麽樣?”

爸媽都去吃喜酒了,郭清寧那邊,他已回過電話不去了,她就不信他好意思再跑去蹭飯。而她,她早說了,她現在就是一堆廢渣,指望她,他準餓死。

趙臨盎也知她不能指望,眼神流轉間註意到她穿得整齊的衣服,有了主意,沒再多說什麽,拉著她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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