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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容翎,生日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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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笙留的地址是T海一家飯店,但是這家飯店的性質有些特殊,它是一家可以滿足人願望的私人訂制飯店,每天只接待一桌客人,這桌客人可以提任何要求,而且若是想去,必須需要提前一個月預定,給他們準備的時間,這個規定,任何人都要遵守。

容翎之所以知道這個地方,還是因為程驁和他嘀咕過。

掛了電話,容翎坐在車裏發了會呆,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南笙在打什麽主意?

她能預約這個地方,應該並不是臨時起意,可她又不知道他臨時出差…

想到剛剛南笙特別痛快的那個親吻,容翎低頭笑笑,開車那個地點駛去。

轉了幾個彎,容翎將車子停在一處木質的三層小樓前,門牌用紅色寫著兩個英文字符,Youdo。

紅色的油漆不規則的往下淌,乍一看,還挺滲人的。

門口沒有迎賓服務生,連個泊車的小弟都沒有,容翎挑了下眉,收好車鑰匙,推門往裏面走。

一道長長的甬道,鋪著紅地攤,墻角的上方掛著兩排小風,昏黃色的,有點暗,容翎適應了兩秒,發現白色的墻上有箭頭,容翎笑,這丫頭又打算玩什麽?

其實這氣氛有點像鬼屋,七拐八扭的,還有墻上時不時出現的紅箭頭,可容翎卻覺得很興奮,很開心,因為他知道,南笙可能就在哪個位置看著她。

走了只會,最後一個箭頭出現是指著一扇門,容翎揚唇笑笑,試探的伸出一根手指,敲了敲。

“進。”

屬於南笙的聲音,很清晰,帶著笑。

容翎看到從門縫透出的光線,直接推門走了進去。

哢。

與他想象的不同,眼前徹底黑了。

周圍很空曠,應該是在一個屋子裏。

“還沒玩夠?”

容翎縱容的笑,捏了捏眼眶,準備適應這漆黑的光線。

黑暗中一只手伸了過來,帶著熟悉的氣息,容翎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

“喜歡這個調調?”

雖然看不清,但是觸感和氣息讓他無比肯定,這就是他老婆。

南笙沒說話。

被他抓著的那只手沒動,另一手撫摸在他的臉上。

容翎想把她拽入懷裏,可此時的南笙滑的的跟泥鰍似得,外加他看的不是很清楚,一直沒能把她拽過來。

容翎已經被她挑起了火,啞著嗓子想說什麽的時候,唇上一熱,靈活的舌尖在上面舔了了一下。

容翎感覺耳邊轟的一聲,氣血上湧,想拉著南笙加深這個吻的時候,對方突然不見了。

容翎倒吸一口氣。

手按壓在眼眶上,眨了眨眼睛,還是看不清楚。

這屋子應該經過特殊處理,居然一點光也沒有。

“老婆?”容翎無奈的叫她。

沒有回應。

“老婆,別鬧了。”

容翎憑直覺的伸手,在右側摸到一個椅子的扶手。

他不小心轉了一下,椅子發出一聲輕微的聲響。

噗嗤。

一聲隱忍的笑,就像打開了屋子裏面的開關,房間漸漸的亮了。

藍色,橙色,紫色…

朦朧變換的彩色燈光,最終匯聚到容翎的頭頂,形成一個圓,圓色光柱慢慢旋轉,將他整個人都包裹其中,雨一樣的花瓣灑下來,屋內彌漫出一種芬芳的香氣。

此刻的容翎一動不動的看著前方,身姿挺拔修長,俊美的五官在燈光和花瓣的映襯下格外的肆魅。

南笙一直覺得,容翎的美是帶著妖氣的,比如他眼尾輕輕一掃的時候,比如,他專註看著你的時候,這個男人,就像一只充滿誘惑與危險的妖,讓她不知不覺就會沈淪。

她喜歡這樣的他。

專註而自信。

情動而癡迷。

南笙的位置就在容翎看著的方向,燈光漸漸亮起,她拿著話筒,放到唇邊,輕輕說了一句。

“容翎,生日快樂。”

五年,她第一次給他過生日。

容翎像是僵住了,手捏在椅背上,凸起的青筋隨著心跳砰砰的跳著。

除了看她,他不知道還要做什麽。

她在說什麽?

祝他生日快樂…

今天,是他的生日?

對啊,今天是他的生日。

多久沒過過生日了,他自己都不記得。

南笙今天穿著一件條紋的收腰連衣裙,裙擺在膝蓋上,站在一個像舞臺上地方,身體跟著聲音輕輕的扭動,修長白皙的大腿時不時戳著容翎的眼球。

靈動的大眼睛,細腰,長腿,越來越嫩的皮膚,容翎不知道她是怎麽做到的,直怪老天不公平,為什麽他的時光在前進,而屬於南笙的時光卻在倒退。

時不時蹦進耳朵裏的音符將容翎發散的思維拉了回來,他驚訝的看看南笙。

南笙對著他笑。

接著拿著話筒,點開了屏幕。

她說,她要為他唱首歌。

音樂聲已經響起。

南笙看著有點發傻的容翎,唇角止不住的揚著,擡起另一只手,先是在手心裏吻了一下,然後曲起無名指和中指,對容翎揮了揮。

安告訴她這是我愛你的手勢,也不知道容翎能不能看懂。

容翎笑,兩根手指抵在唇上親了親,算是回應她。

“感受你的感受”

“感同身受”

“讀你的心你的累”

“你的煩憂”

“…”

容翎坐在椅子上,此時他的人他的心已經完全被南笙吸引了。

五年,他從來不知道南笙會唱歌,而且聲音還是這麽的好聽,他也從來不知道南笙還有這樣的一面,確切的說,南笙從未對他表現出這樣的一年,青春,活力的,像她這個年齡段的女孩子應有的樣子。

這是一首連唱帶跳的歌,南笙跳舞的動作並不強烈,只是跟著音樂很自然的扭動,柔軟的腰肢,性感的長腿,低迷又帶著喘息的聲音…

容翎覺得自己快不行了,什麽都不做的南笙都已經讓他愛的欲罷不能,何況現在這麽熱情討好他的人兒,某處已經控制不住了想要把她按到的*。

不,不能破壞這樣的氣氛。

容翎微微閉眼,做了幾個深呼吸。

暗自罵道。

小妖精。

真的快要將他的心折磨碎了,不過,他,真的好愛好愛她現在的模樣。

一曲唱完,南笙轉過身,擦擦額上的汗水,她笑著對容翎說:

“這首表白,送給我最愛的老公。”

說完,她低下頭,想了一下又擡頭看著他:“其實,相比於老公,我更願意叫你的名字,容翎,你知道為什麽嗎?”

容翎挑了下眉。

南笙咬了下唇:“因為,你說過,你喜歡這兩個字從我嘴裏發出的聲音,還有,我喜歡這種直呼其名的感覺,讓我覺得,你很寵我,我們,很平等。”

剛開始認識容翎的時候,她是自卑的,也是小心翼翼的,是這個男人,一步步的寵著她,一步步的打破了她的心房。

她一直在享受著容翎對她的縱容,在他給予的無線大的空間裏,她一點點的伸出觸角,試探,放縱,試探,再放縱,到最後成就了她的肆無忌憚。

就像容翎說過一句話,他願意寵著她,只要她不離開,騎著他的脖子撒野都行。

“容翎,對不起,五年了,這是我第一次給你過生日,失去的歲月我沒辦法去追回,可從今天開始,我願意一直陪著你,今後你的每個生日,我都為你過,好不好。”

“都給我唱歌嗎?”容翎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南笙看著他,想點頭。

“你說的算。”

“我只想要你。”容翎現在只能想到這一句話來表達自己的心情。

奪過南笙手裏的話筒,扔到邊上,騰空將她抱了起來。

沒有什麽時候比現在更喜歡她穿裙子了,容翎的手摸在她腿上的皮膚時,腦中最後的一根弦斷了。

拇指用力的在上面搓了兩下,他將她平放在火炕上。

剛剛已經觀察過了,這間屋子一半是舞臺,一半是飯桌,屏風後面是一個通排的火炕。

容翎直接壓了上去。

“不要,容翎。”南笙急的連忙制止他。

容翎有點不受控制,抓著她的手低頭就吻了過去。

曲起膝蓋將她不老實的腿按住。

“唔…”

南笙瞪圓了眼睛。

不行了現在。

一會還有人過來的,節目還沒結束呢。

南笙著急,可容翎完全不看他,舌頭挑逗著她的唇齒,閑下來的手指在她的裙子上探索著。

“唔,還。”

“沒,結束…”

南笙費力又心急的總算把話說清楚了,容翎應該是聽清了,雖然動作沒停下來,可手指安分了不少。

最後手在她的腿側掐了兩把。

“讓你撩我。”

“…”

“還惹不惹火了?”容翎擡起頭,情動的眼梢勾著她看。

南笙使勁搖頭。

容翎低頭在她唇上輕咬了咬:“回去再給我跳一次。”

“…”

“穿不同的裙子跳。”

“只能跳給我看。”

容翎像是發現什麽寶貝一樣的,啞著嗓子哄勸著南笙道。

南笙咬唇,被他看的臉發燙。

“答不答應?”

容翎見她一直不答應,欲求不滿的又咬了她一下。

“好,跳。”

南笙看看時間,連忙答應,不管怎麽樣,先給這位大爺哄開心了。

容翎挑眉一笑,將她拽了起來。

其實他憋的很難受,可現在是在外面,想必一會還有服務生過來,這樣的情況下,南笙不會答應他做什麽的。

摟著她坐了一會,火勉強消下去,二人才從屏風後面走出來。

這會外面的環境和剛剛明顯不一樣了,明亮的房間,鋪著白色的地攤,舞臺消失了,包裹的墻壁鑲嵌著奢華的水晶燈,餐桌上的中間有一束鮮花。

南笙在桌子上按了個按鈕。

後面的門開了,幾個穿著白色訂制服的服務生整齊有序的走進來。

一道道精致的菜品擺放在上面。

容翎目光寵溺的看著南笙。

很享受她為他做的一切。

服務生都退了出去,南笙指著其中的兩道菜說:“這兩個是我做的。”

容翎挑眉。

“有名廚指導,味道肯定過關的。”南笙得意的誇了誇自己。

“什麽時候準備的。”

能做這麽多工作,肯定提前做了不少準備。

難道他不說,她也打算這兩天來T海?

“一個月前就準備了,只不過沒告訴你,我開始訂的是北城,不過他們家有一點好,無論在哪訂的,地址可以隨便換。”

容翎哦了一聲,狹促的笑笑:“你倒是有信心,如果我不打算原諒你呢?”

一個月前,他們還沒和好。

“除非你身邊真的有人了,不然不會不原諒我。”南笙很自信的說。

容翎手抵在下巴上看她。

南笙接著說:“如果你身邊真的有別人了,我又搶不回來的話,我只能做好這一切,拍個視頻給你發過去了。”

“然後,一個人離開?”

說完,容翎皺眉,雖然這個話題是假設,可光想想心就酸漲的難受。

“嗯,這件事我還真想過,如果回不到你身邊,我就打算一個人去流浪。”

容翎被她這落寞的語氣說的有點不是滋味。

怎麽弄得好像是他要拋棄她一樣。

“流浪,虧你想的出來。”

容翎揉揉額頭,想終止這個有點不愉快的話題。

“很正常啊,你沒見過那些藝術家嗎?以走遍世界為人生目標,心裏沒有家,走到哪都是家,其實我還挺佩服他們的,想閻源那樣,四處游歷,也不錯。”

容翎剛吃了口食物,優雅的咽下去,不鹹不淡的搭了一句:“順便再搭個伴?”

“…”

南笙眨眨眼,“哎,這建議聽著也不錯,一個人流浪終究是孤單了點。”

“南笙!”

容翎將刀叉放下,瞪著她:“你來勁了是吧?”

“…”

南笙捂著唇,咯咯直笑。

容翎知道她就是故意的。

瞥她一眼:“晚上再收拾你。”

“…”

“容翎。”

“嗯。”

“我錯了。”

南笙嘟著唇看他。

“…”

容翎不搭理她。

“容翎?”

容翎這會連嗯都懶得嗯。

南笙眨眨眼,去拉他的手:“少吃點。”

“…”

容翎都快被她氣笑了。

“你聽。”

南笙突然噓了一聲,指指自己的耳朵。

容翎想看看她還玩什麽花樣,也停下了動作,別說,還真有一陣樂聲。

不知是誰在拉小提琴。

應該是初學者,容翎聽著像卡農,正等著*的部分,結果畫風一轉,變成了音調簡單的生日快樂。

容翎楞了楞。

南笙正瞇著眼睛看著笑。

這個人是誰,似乎不需要說明了,生日快樂歌拉揍結束,房間的門再次被推開,映入二人眼簾的是一個推車。

“祝你生日快樂。”

“祝你生日快樂。”

“祝你生日快樂。”

容翎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繞過蛋糕車從後面拎出一個小小身影。

“爸爸,生日快樂。”

容義舉著手,正咧著小嘴看著他找。

容翎瞇著眼睛看看她,又看看南笙。

終於知道她最近偷偷摸摸玩手機是在幹什麽了。

“你,什麽時候知道的?”

容翎其實早就應該猜到的,可從沒往那裏想過,因為他覺得,南笙若是知道了,一定會找他算賬的。

或質問,或者發火,可沒想到,真實發生了,她就那樣的看著他,笑的眼眸一彎。

“寶貝,媽媽好想你。”

南笙在容翎凝眉發呆的時候,從椅子上站起來,將容義抱了起來。

容義今天沒帶帽子,南笙在他的臉上親了一下,才發現,他貼著頭皮的額頭上,有一個個淺淺的痕跡。

像是摔破的。

“這是怎麽回事?”

之前她居然沒留意到。

容義偷偷的瞥了容翎一眼,砸吧下唇,不敢說話。

容翎看著南笙和容義在他面前毫不顧忌的樣子,眼眸深了深。

再仔細一瞧,因為抱著的關系,容義的身子都貼在南笙的身上…

“容義,你都多大了。”

容翎瞪著他,伸手想將他抱下來。

“能多大了,才三歲。”

南笙好不容易抱抱兒子,不滿的躲著他的動作。

容義有點膽顫,將臉埋在南笙的肩膀上,旦叔叔說,容翎同學最怕媽媽了,所以他現在不怕他。

再說媽媽的懷抱太舒服了,羞就羞吧。

他都兩天沒看見媽媽了。

容義居然不聽話。

“容翎,不許欺負我兒子。”

今天容翎生日,南笙不想真氣到他,見他臉都快黑了,拍拍小義的肩膀,將他放了下來。

容義笑著坐在南笙對面,容翎瞇著眼睛看看他,臭小子,長本事了?

容義眨了下眼睛,四處看看。

我什麽也不知道…

“…”

果然是母子。

生日蛋糕是南笙自己做的,看著上面的奶油logo,容翎終於有了笑模樣,親親南笙的臉頰,很給面子的吃了塊蛋糕。

今天是容義最開心的一天,因為他的理想終於實現了,爸爸,媽媽,還有他。

一家三口坐在一起吃飯的感覺,讓他忽略了某人霸道的小眼神。他爸爸太幼稚,他不和他一般見識。

回到別墅天色還早。

容翎是想拉著南笙回房間,可南笙不願意,從包裏到處一大一小兩件T恤和短褲,分別遞給容翎和容義。

“什麽東西?”

容翎有點嫌棄的拎起來看。

容義嘴角抽抽,他老子的矯情勁真沒治了。

“親子裝啊,要不要穿。”

南笙將DV拿出來,拿在手裏給他們先哢嚓了兩張。

這套親子裝是南笙選的,他們父子倆的是白色體恤,印花短褲,她的是同色的印花連衣裙,在海邊玩正好。

明明挺有藝術氣息的,可容翎就是嫌棄到不行。

後來南笙說他不穿,她以後就不穿裙子給他看,某人才勉強妥協。

容義真的很少出來玩,還是南笙和容翎一起陪他,小孩子的天性怎麽也壓不住了,一看見海灘,自己就先跑了出去。

容翎拉著南笙在後面走。

見容義沒回頭,才伸手擰了下她的鼻子:“出息了你們。”

南笙笑,踮腳摟在他的脖子上,“開心嗎?”

“開心。”

容翎低頭親了她一下。

二人世界變成一家三口,這是他期待很久的。

只不過,他有點擔心以後自己的待遇了。

這會的沙灘被陽光烤的很熱,南笙穿著裙子,光著腳丫一蹦一跳的給他容義拍照。

容義一直沒過來打擾他們,容翎嘆了口氣,抱著南笙。

“你不生氣嗎?”

“…”

南笙低頭的動作微微一僵,容翎已經站在她前面,雙手捧起了她的臉。

如海風一樣的溫暖。

生氣嗎?

剛開始是有點,後來也就釋然了。

容翎盯著她的目光很炙誠。

南笙笑,搖搖頭。

“是我做的不好,你才會選擇隱瞞。”

容翎閉眸,吐出一口氣,將她摟緊懷裏。

“是我們都不夠好。”

“容翎。”

“嗯。”

南笙在他的懷裏動了下,看著遠處的容義,笑著說:“我知道你為什不告訴我。”

“你在等我,為你回來。”

“…”



容義洗完澡,趴在床上看南笙今天拍的照片,看看一張,嘴角都止不住的上揚。

“容義,你怎麽還不睡?”容翎站在房門口,抱著胳膊看他。

容義坐起來,朝他身後看了看。

他媽媽說要給他講故事的。

容翎挑了下眉:“你睡覺我給你講過故事嗎?”

“…”

容義嘴角抽抽。

“要不,我再給你講一個?”

容翎笑著朝他走過去。

容義一個激靈的鉆進被子裏,“爸爸,晚安。”

讓容翎同學給他講故事?

呵呵。

還是算了吧。

容翎笑,伸手給他整理下床鋪,將他的腦袋露出來。

“早點睡吧,小孩子聽睡前故事會產生依賴性的。”

說完,容翎關了燈,轉身出去了。

容義悄悄擡頭,見他離開了,才不滿的抿了下唇。

什麽依賴性,就是不希望他纏著媽媽嘛。

想當初,有一次容義生病了,所以他大著膽子纏容翎給他講故事,本以為容翎會揍他一頓,沒想到,他居然心平氣和的答應了。

然後…

再然後…

他再也不敢聽故事了。

簡直比姑姑帶他去鬼屋,然後摟著他這個小孩子大聲叫還嚇人。

南笙在房間裏用手機搜了幾個兒童睡前故事,讀了兩遍正準備去給容義講,“去哪?”

“你先睡吧,我去給小義講故事。”

“他睡了。”

容翎一本正經的將她拉了回來,擡腿將人擠到了床上。

“餵,容翎,小義就在隔壁。”

南笙連忙推他,她兒子就在隔壁,想到和容翎做那種事,她就不好意思。

容翎皺皺眉。

附身,捏著她的下巴親了一會。

“我們換房間。”

“…”

“你拿這個做什麽?”南笙擡頭,見容翎從衣櫃裏到處一個裙子,黑色緊身的…

這什麽時候買的她怎麽不知道。

“不是答應跳舞給我看?”容翎不滿的看她說。

“…”

“放心,樓下隔音很好。”

南笙嘴角抽抽,這準備工作做的不少啊。

“我抱你,還是自己走?”容翎滾熱的身體貼過來,咬著耳朵說。

“唔,我自己走。”

南笙拽過裙子,連忙從他身上躥了出去。

憋了兩天的狼實在是太可怕了。

啊——

死就死吧。

看樣子,今天是躲不過了。

在T海玩了五天,白天是一家三口,晚上,則是容翎的抵死纏綿,南笙覺得再這樣下去,她絕對承受不住了,為了自己的小命,第六天一早,她就連忙張羅要回北城。

容翎也覺得差不多了,帶著容義和南笙直接飛回了北城。

這一次,他們回的不是之前的公寓,也不是容翎和容義生活了幾年的別墅,而是九龍灣。

重新裝修過的九龍灣,終於等回了久違的主人,再次恢覆了勃勃生機。

容義每天都很開心,因為他有媽媽每天送他上學,接他放學,除了晚上,容翎同學似乎並不限制他與媽媽的親近,這已經讓他很開心了。

南笙每天送容義上學之後,都會去公司坐一會,趕趕下個月的作品,中午陪容翎吃飯,一個是不想忽視容翎,另一個是想把這位大爺伺候好,免得他總背著她欺負她兒子。

一個月之後,容翎和南笙的婚禮終於提上了日程。

婚禮場地是幾年前就準備好的,容翎之前想換,讓南笙重新選的時候她拒絕了。

反正場地都差不多,容翎也沒再堅持。

前三天,容翎被要求不能見南笙。

這是容家一直遵循的老規矩。

這可急壞了某人,一會一個電話的打著。

容梓新正陪著南笙挑首飾,看見容翎又一個電話打過來的時候,不忍直視的道:“哎呦,你們真是…”

南笙尷尬的笑笑。

紅著臉和容翎說了幾句就掛了電話,其實她理解容翎的緊張,實在是他們這個婚禮經過太多波折了,所以容翎總覺得不踏實吧。

容梓新笑著看看南笙,那些一個耳環在她的耳朵上比劃兩下:“我弟弟小時候有個癖好,他喜歡一個洋娃娃,哈哈,不是你想的那樣,是一個洋娃娃,就那一個,你知道為什麽嗎。”

南笙嘴角抽抽,最後忍不住噗嗤笑了。

容翎居然喜歡洋娃娃?

“為什麽?”

容梓新也跟著笑了一會,揉揉發僵的臉說:“他小的時候吧,長得特別好看,白白的,五官很精致,所以很多人都以為他是女孩子,然後有一次,家裏來了客人,是誰我忘了,就買了好多洋娃娃…哈哈。”

說完容梓新自己又笑上了。

南笙雖然沒弄懂怎麽沒回事,可禁不住她這魔性的笑聲,也跟著笑。

“他當時就挺不高興的,畢竟他知道自己是個男孩子,玩娃娃多丟面子,後來華女士就逗他,說這些娃娃不是玩具,是你媳婦,你看別人只有一個媳婦,你有這麽多。”

說完,容梓新又一陣笑。

“…”

“結果,你知道嘛,他真的從裏面挑了一個,就挑了一個。”

------題外話------

二更九點半(^_^)

小年快樂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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