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二十五章 容翎的第一百次求婚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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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婷婷怕南笙傷心,語氣有些婉轉的說了一些南笙離開後的事。

南笙並不驚訝,對南家人,她早就不抱期待了,只是沒想到,容翎會為了她那麽做。

程婷婷看了她一眼說:“南笙,有件事或許不該我說,但是我還是想讓你知道,聽我哥說,三少之前的半年有好幾次差點活不過來了。”

什麽?

南笙正默默整理著頭腦中的信息,就被她這句話驚住了。

“他怎麽了?生病了?”

她看容翎現在不是好好的嗎。

程婷婷咬了咬唇,隨後嘆了口氣說:“你最開始消失的那半年,之所以傳言那麽兇,就是因為三少的變故,他把自己困在九龍灣裏,不吃不喝不睡覺,還得了抑郁癥,好幾次差點昏迷死掉,因為這事,容家人都出現在北城,整整鬧了將近半年,後來,聽我哥說,是容家長輩吩咐林元在他的酒中放了藥,才算是慢慢緩了過來。”

再後來,大概得知南笙醒過來了,他也才打起精神。

南笙蹙蹙眉,看著空地上出神。

“南笙,我覺得三少對你好的真的沒話說,沒想到,他那樣一個人,也會一頭栽進愛情裏面,既然你們在一起了,就別因為…”

“是你哥讓你勸我的嗎?”

南笙看著看著,突然扭過頭,打斷了程婷婷的話。

“…”

程婷婷動了動嘴巴,最後還是點點頭。

還真是什麽都瞞不過他。

“這話,我哥之前就對我說了,他說如果你有一天恢覆記憶,一定會來找我的,他希望,你能好好珍惜三少,不過,南笙,我還是站在你的立場的,假如有一天,他對你不好了,或者你想離開他,我也是支持你的。”

經歷這麽多,她也看開了,以前她所在意的,小心謹慎要守護的,都沒有用,是你的,就珍惜,不是你的,強留也留不住。

南笙倒是沒生氣,揚唇笑笑。

“謝謝。”

“哎呦,和我客氣什麽,對了,我們去吃些東西?”

程婷婷摟著她的肩膀說。

她現在對南笙的了解也僅限於程驁告訴她的一些事。

南笙站起來深吸了兩口氣,看了眼時間,搖搖頭:“不了,今天就是想找你聊聊,改天,我請你吃飯。”

自從昨晚那一吐之後,她的胃口就降下來了,聞到餐館裏的油煙味,惡心的厲害。

“那好吧,我存上你的號碼了。”

程婷婷也不勉強她。

“嗯。”

將程婷婷送了回去,南笙就讓司機開回了別墅。

容翎不在,南笙吃了點東西,就上樓睡覺了。

這幾天考試,昨天晚上又幾乎沒睡,她早就頂不住了。

可一躺在床上,她又睡不著,枕邊床上,都是屬於容翎的味道。

那些記憶以及程婷婷說的話,都不斷地朝她的腦海裏拱去。

隨後,她又讓自己冷靜下來,從昨天得知懷孕的那一刻起,在她想起來的那一瞬間,她都在控制自己的情緒。

也的確是這樣,除了那幾句刺激容翎的話,她的反應一直很平靜。

手指在旁邊的位置摸了摸,南笙輕嘆了一口氣,容翎,你這個傻瓜。



容翎今天心情很好,這一點LS集團上下都能感覺到,因為一直對他們不耐煩的三少,居然有點和顏悅色了,尤其是公司裏高層裏有一位單親媽媽,沒人帶孩子,所以中午接過來一會,容翎知道後非但沒處罰她,反而讓林元給了她半天假

簡直讓所有人驚破眼鏡。

他們的公司總部就在J集團對面,連辦公樓都是相對的,市中心最豪華的兩棟大廈。

“三少,聽說太子出差了。”

林元站在容翎的對面,朝對面看了一眼說。

容翎嗯一聲,毫不意外。

“將這些文件分下去吧,兩個月內,非重要的會議都改為電話會議。”

將眼前的一摞資料推了出去。

“…”

林元嘴角抽抽。

這麽掐指一算,可不就明白了,三少夫人放寒假了,三少這是打算親自陪著?

“對了,去挑選幾個營養師,手藝好一點的。”

容翎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

“什麽?三少,三少夫人不會是?”

林元一驚,隨後喜悅的說。

三少這是要當爸爸了!?

容翎看著他,勾著唇點點頭,隨後又忍不住低笑,滿足的樣子跟撿了什麽寶貝一樣。

這才是他控制不住還有的表情,只不過他沒敢當著南笙的面。

林元也跟著笑。

太好了,三少夫人懷孕了,三少要當爸爸了!

這麽一想,他突然也跟著輕松起來,一路磕磕絆絆,這兩人終於是苦盡甘來了,以太子的為人,應該不會再有什麽幺蛾子了。

林元還是頭一次看著三少高興的跟孩子一樣,心也跟著飄了起來,“三少,要不要告訴夫人,若是她知道了,肯定很高興。”

容翎聽到這話,抵著額頭的手指打了兩個圈,想了一會說:“還是先不要告訴任何人,據說前三個月不太穩定,免得到時候…”

華夫人跟他夠操心的,怎麽說也是他母親,還是等穩定一些再告訴她。

“屬下知道了。”林元了然的點點頭,三少真的是成熟了。

“B國的事,又進展嗎?”容翎看他。

林元回了一個目光,隨後有點疑惑:“三少,正規途徑屬下沒查到,不過小道消息倒是知道一個,也不知道可不可靠。”

容翎示意他說下去。

林元整理下思路開口說:“屬下按著林紳說的時間段,調查了一下B國皇室人員的一些動向,二十多年前,B國掌權的是罕默裏國王,世人皆知他一共有七子,可流言卻說他還有第八子,就是現今還在世的塞裏斯伯爵,聽說他一直被隱藏的原因是,一是因為他從小就身體不好,二是因為他的母親是一位華裔,而二十多年前,淩素素失蹤之後,他的身體莫名的好了,還重新掌了權,或許是屬下多疑,總覺得這其中有關聯。”

容翎一直在聽他說,手指搭在椅背上,不知道在想著什麽。

林元突然又補充了一句,“對了,這位伯爵還喜歡收集古董和玉石,對歌劇也很鐘愛。”

這麽一說,關系似乎更大了。

容翎點點頭:“那就先從這方面手吧。”

林元點頭。

容翎其實的沒打算一直躲著,這不是他的作風,不過在一切都不確定的時候,爭分奪秒的強大起來,才是他最先要做的事。

林元出去之後,容翎從抽屜裏拿出一個厚厚的本子。

每一張A4大小的紙面上,都寫著幾行字,下面是一副縮小版的繪畫。

主角都是一位長發女孩,大眼睛,時而嬌羞,時而淡定。

最後一張,是女孩坐在餐桌上,吃著他做的東西的畫面。

上面寫著一行字。

一月五日,第九十九次求婚。

她沒答應,但是也沒拒絕,將戒指放到了口袋裏,那一刻,我好像抱抱她,還有肚子裏的寶寶。



很少有人知道,容翎上學時學的是建築設計,也很少有人知道,他的手繪和素描能力簡直是登峰造極,當然,更沒有人見過他畫畫。

不然,他當初也不會那麽嫌棄那副素描。

這還是他第一次畫人物,看著躍然紙上的這個小人,容翎目光溫柔的點了點她的臉。

南笙,我究竟該拿你怎麽辦才好。

林元的速度很快,不到傍晚,就挑了兩個營養師,送到了別墅,負責南笙孕期的飲食和註意事項。

南笙醒來的時候,發現容翎正坐在床上看她。

她楞了楞,從床上坐起來。

“你回來了。”

容翎嗯了一聲,見她的表情好像沒有討厭或者厭煩,才湊過去在她的臉上親了一下。

“老婆,餓不餓。”

說起這得寸進尺的功夫,南笙覺得任誰也比不上容翎。

“有點。”

南笙看著他伸了個懶腰,只見容翎低頭,拿過拖鞋替她穿上。

南笙被他這個動作嚇了一跳,朝後躲了一下說:“我自己來。”

容翎動作很利落,直接給她穿好了。

南笙下床的時候,還覺得他抓在自己的腳上的部位特別熱。

容翎一直在她身後看著她。

南笙打開房門,才發現走廊和樓梯都鋪上了地毯,厚厚的,純白色。

“…”

這得多少清洗費啊。

南笙第一反應就是太奢侈了,不過下一秒,她才反應過來容翎為何這麽做,回頭,某人正緊張的盯著她。

南笙笑了,“容翎,我才二十多天,又不是行動不便。”

至於這麽緊張嗎。

容翎沒動,想了一會說:“頭三個月比後面還要註意的。”

他這一天可是做了很多功課。

“…”

南笙認真的打量了下他的臉,又想起程婷婷說的那些話,和記憶中相比,他的確有了點變化。

憔悴,成熟,或是隱忍。

也瘦了。

南笙覺得心有些發酸,擡腳朝樓下走去。

“三少夫人,晚餐準備好了。”

南笙看了一眼,仆人將扣在餐碗上的蓋子拿了起來。

紅紅綠綠的,有菜有湯,葷素搭配。

“三少夫人,從今天開始,您就需要固定飲食時間,少吃多餐,中間加水果和堅果,也可以配下午茶,但是茶不能喝,可以喝現窄的果汁,常溫最宜。”

這人應該是新來的。

南笙還沒等說什麽,容翎走過來:“這些註意事項和管家說就好。”

“是,三少。”

新來的營養師退了下去。

“至於嗎?”

南笙看了一眼周圍戰戰兢兢的仆人,對容翎說。

容翎挑挑眉,“吃飯吧。”

“…”

這一桌菜味道還不錯,口味清淡,不油膩,南笙沒覺得惡心,就多吃了些。

吃完飯,容翎又陪著她在花園裏散了一會步,直到天快黑了,二人才走回別墅。

容翎替她脫外套,南笙黑黝黝的眼珠瞪向他:“容翎,我才”

“才二十多天,我知道。”

容翎笑著看她。

“你這樣,”會把我慣壞的。

南笙覺得心裏悶的慌,說了半句又咽了回去。

其實,她已經被他慣壞了。

“去書房,我有東西給你。”

容翎像是沒聽見她沒說完的半句話,拉著她朝樓上走。

這些天,容翎換著花樣的和她求婚,什麽放氣球,送鮮花,情書,燭光晚餐,還有許多她想不到的奇葩方式,她以為今天也是一樣,可走進書房的時候,並沒發現什麽異樣。

南笙好奇的看看他。

容翎將她按在椅子上,手捂在她的眼睛上。

“做什麽。”

他的手指有點涼,放在眼睛上癢癢的,南笙笑:“你要做什麽,這麽神秘。”

感覺前面的抽屜被拉開又被合上,容翎緩緩松開了手。

南笙睜眼,發現桌子上放著一個精美的盒子,應該是水晶做的。

“打開看看。”

容翎就坐在她的身邊。

南笙猶豫了一下,打開盒子,裏面是一本書,不,是一個日記本,一本辭典那麽厚,紫色的封皮上,還雕琢這幾顆碎鉆鑲嵌的花。

南笙用餘光看了一眼仰頭發呆的容翎,手指翻開了書皮。

XX年XX月。

今天,我們結婚了,雖然有點倉促,可是以華夫人的手段,可我不得不防,老婆,我會補給你一個盛大的婚禮。

愛你。

下面畫的是兩個小人,他跪下像她求婚的一幕。

雖然是縮小版,可是不承認,人物的表情和線條都勾勒的極好,包括她的神態。

南笙驚的說不出來話,看看容翎,又往後翻翻。

沒一張,都是屬於他們的故事,他們去游玩,他給她彈鋼琴,他帶她滑雪,

包括,他將她送走的那天,畫面裏她在前面走,他一直在原地看著她…

他當天就寫了幾個字,你的身後,我一直都在。

再往後,就是他們的重新相遇,R國,木屋,還有最近求婚的這些過程。

南笙沒在擡頭看容翎,因為眼眶很酸,可她不想哭出來,不想讓眼淚弄濕了紙張。

她突然想起來,曾經她依偎在他的身邊,無數次的嘮叨著自己的事,讓他幫她記得,她還笑著說,容翎,只要我不忘了你就行。

可是最終,她還是將他忘了。

她不知道這是容翎以前畫的,還是最近趕出來的,可每一張,都讓她感動。

最後一張,是容翎抱著她,坐在海邊上,身後有一個小小的身影在佇立著,明顯的全家福。

下面寫著幾個字。

老婆,給我們一個家。

南笙盯著那個小小的人兒,用手指摸摸,隨後又摸摸自己的肚子,她抓過桌子上的一只筆,在下面寫了一個字。

在容翎想看過來的時候,南笙又砰的合上。

她看著容翎,眼眸逐漸控制不住濕意,最後,她直接坐到他的腿上,扯過他的肩膀就是咬了一口:“容翎,你混蛋!”

都說孕婦最敏感,容易生氣,容易沖動,也會哭,南笙覺得她就是這樣。

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眼淚順著容翎的脖頸流著,容翎想給她擦擦還不讓,非得往他衣服上蹭。

誰讓他有潔癖。

“混蛋!”

他根本就不知道當時她有多害怕,又有多傷心,她寧願死,也不願意用這種方式。

容翎輕嘆了口氣,最後擡手將她的臉扳過來,黑邃的眼眸帶著讓人說不清的心疼:“老婆,對不起。”

南笙搖搖頭,垂下的睫毛還有絲水汽,“不,容翎,你沒有對不起我,是我,是我一直在傷害你,不管以前,還是現在。”

南笙真的覺得自己挺差勁的,愛上她這樣的人,註定會很累。

容翎額頭抵在她的鼻尖上,突然勾唇笑了:“我情願。”

無論這條道路有多苦,他都心甘情願。

傻瓜。

南笙看著他,想說話,突然覺得喉嚨梗住了。

“別哭了,再把我兒子哭沒了。”

容翎見不到她這麽傷心的表情,感覺剛剛找回的心都快跟著揉碎了。

南笙噗嗤一笑。

揉了揉她的腦袋,容翎伸手將本子拿了過來。

他記得她好像寫了什麽。

南笙突然覺得有點害羞,因為容翎無論是畫畫還是寫字,都特別好看,然而,她的字,很醜。

突然有點後悔剛剛的沖動。

想阻攔沒看的及,容翎翻到最後一頁的時候突然笑了。

只見南笙在他畫的下面,用箭頭圈了一個心,裏面寫著一個字。

好。

他有點驚訝的挑挑眉,有一種喜悅開始從心裏冒著泡。

她這是答應了?

南笙在他說話之前搶了本子,合上,壓在了自己的膝蓋上。

“其實,你想要的就是我的用心,想證明我對你的用心,是嗎?”

容翎靠在椅背上,用放輕的語調說。

南笙看向他。

容翎坐起來一點,手摟在她的腰上:“其實,這一次,才是我想送給你的禮物,南笙,我愛你。”

說完的時候,容翎的唇已經吻在她的唇上,他由著他在身上拱這麽久,早就抑制不住體內想擁有她的沖動。

雖然不能做別的…

南笙是他認識最特別的女孩,鉆石珠寶,奢華的東西她都不愛,但是她卻可以抱著一張幾塊錢的他的素描,愛不釋手。

之前的九十九次求婚,可以說是鋪墊,也可以說,是為了讓他做這份禮物爭取時間。

南笙沒有抗拒這個吻,直到容翎將她壓在床上,感覺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時,才戛然而止。

她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忍不住噗嗤一笑。

容翎有些不滿的在她身邊躺了一會,等呼吸平穩之後,忍不住也跟著她笑了。

都不知道在笑什麽,但是這突然放松的氣氛,突然敞開的心扉,讓他們想孩子一樣泛著傻氣的笑著。

如果拋去他們的身份,拋去他們比常人多幾倍的磨礪,容翎和南笙,也不過是一對普通的年輕男女。

有*,有摩擦,也有激情。

結婚的事容翎一年前就開始準備了,所以要重新操辦的話,也用不了多少時間,估計這肚子裏的孩子,二人最後還是決定等三個月的時候再辦婚禮,到時候肚子也不會很明顯。

南笙其實想生完孩子再說的,結果被容翎否定了。

不過他們也沒現在就通知所有人,準備拖兩個月再說,因為容翎還有點顧忌。

兩個月,應該足夠他把那些事弄清楚了。

考完試,就是寒假了,在別墅裏悶了幾天,南笙實在呆不住了,磨了容翎兩次,對方才答應她,每天讓她去工作室呆幾個小時,看看書,或者做一些簡單的手工。

這日一早,南笙勉強吃了點營養早餐之後,就直奔工作室去。

坐在車裏和容翎擺手還眉開眼笑的。

容翎看了看她,還不等有所反應,就見她扭頭興奮的和司機聊天去了。

容翎頓時覺得有點不舒服,他最近特意抽出時間陪她,也沒見她這麽開心,不過,除了心裏有點悶,他還覺得有點怪異,這兩天南笙一出去就特別興奮,他總覺得有點不對勁呢。

“將今早的會議延遲一會。”容翎皺眉,打電話對林元吩咐了一句。

掛了電話。

容翎又等了一會,這才開車跟在南笙的司機後面,不遠不近的,生怕她發現。

安靜的跟了一路,車子的確是往工作室去的,容翎又覺得自己有點多疑,想轉頭的時候,突然發現前面的車子停了。

南笙從車子裏走下來,司機跟在後面,而他們走過去的地方,居然是小吃一條街。

容翎頓時明白了,臉也跟著黑了黑。

他推門走了下去。

這會是早上,很多街邊的小吃店都沒開門,也就五六家,可他發現,南笙居然一臉愉悅的,還熟門熟路的穿梭其中,這麽一會的功夫,手上拿著一個熱狗啃著,另一只手還抓著一根油膩膩的油炸丸子。

後面跟著他的司機,手裏還捧著一杯奶茶,她又買了一個熱狗遞給司機。

還語氣特別嫌棄的和對方說:“我告訴你,這可比別墅裏的營養餐好吃多了,你不知道,天天吃那些東西,我的味覺都快沒了!”

司機憨厚的接過熱狗,咬了一口,又一本正經德說:“三少夫人,三少也是為了你好。”

南笙將那個丸子吃了以後,又要了一個他說不出名字的東西,吃了一口說:“所以,你不要告訴他啊,不然我告訴你老婆,你背著他賭博。”

“不敢,不敢!”司機擦擦汗。

“嗯,諒你也不敢!”

南笙滿意的笑笑,不過等她剛剛豪氣的將熱狗吞進肚子,心滿意足的回頭時,就看見街道的路口,筆直的站著一抹人影。

他手插在口袋裏,黑邃的眼珠一動不動的凝視著她。

借著晨光,那雙黑洞洞的瞳孔裏似乎有妖氣繚繞。

南笙突然有種感覺,她要完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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