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二章母親的遺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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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笙得知這一切的時候,已經被南遠山的人帶出了別墅。

車上,南遠山的眼角布滿青影,一看就是一夜未眠,思慮過度的後果。

南笙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車子緩緩的行駛。

“父親,我們這是要去哪?”南笙光滑的小臉上似乎有一點迷茫。

南遠山蹙眉看看她,將手中的一份報紙遞給她。

“這件事,你怎麽看?”

南笙的目光下移,隨後眉心一跳。

只見報紙上五花八門的幾大標題。

容翎首度承認的神秘女友大揭密。

容家三少情戀南家二小姐,容南兩家疑好事將近。

“···”

甚至還有人爆料說幾度見過二人同進同出,九龍灣同居多日···

南笙咬咬唇,心知這新聞都是容翎自己弄出來的,不然誰敢這麽標題,再聯想到昨夜那個男人的態度,忍不住嘆了口氣。

“除了上面說我懷孕這一事,事實的確是您看到的這樣。”

南笙垂眸將報紙揉成一個團,輕描淡寫的對南遠山坦白。

既然容翎想懲罰她,那麽她接招就是了。

“···”

“你!”

南遠山沒想到這個丫頭居然沒羞沒臊的承認了!

“胡鬧!你說你一個女孩子,怎麽這麽不懂得矜持,當年你年齡小,也就算了,如今你看看你!都快二十歲了,還給我鬧的滿城風雨!”南遠山繃著臉訓斥著,說著說著,見南笙不為所動的樣子,暗恨的咬咬牙。

如果不是有那個女人的遺囑在,他想他是不會留著這樣一張相似的臉在眼前晃!

“如今老祖宗一病不起,你們姐妹兩個又連番出事,大爺爺已經發話了,讓我把你送國外去!這輩子還能不能回來,還要看造化!”

南笙瞪圓了眼睛看他。

似乎在震驚,心裏更是在疑惑,南遠山為什麽要在這個時候告訴她?

果然,只見剛剛還憤怒至極的男人,神色一收,露出了頗為惋惜的神色。

“可如今,我已經失去了一個女兒,如果再把你趕走,為父心中不忍···”

南笙摸摸眼角,按住了那裏的抽搐。

“事已至此,只有兩個辦法了。”南遠山話鋒一轉。

“什麽辦法?”

南笙心中一跳,知道接下來的話才是重中之重。

“和容家訂婚,或者,去國外躲避幾年,先好好深造,等風頭過了,父親會把你接回來。”

“···”

不用懷疑,第一條肯定行不通。

南笙是覺得容翎根本就不會娶她,而南遠山知道的,則是另一個原因。

“你放心,父親會給你一筆錢,並且挑一所好學校。”

假如此時南笙什麽也不知道的話,恐怕真的會認為南遠山此時疼惜寵溺的神色是出自真心的,可惜,在他毫不留情揮著鞭子的時候,她對他的那絲血脈牽絆也應聲而斷了。

南笙沒有說什麽,她只想看看南遠山究竟要對她做什麽。

車子已經開出裏北城。

漸漸的駛入南城的界面。

過了不知多久,停在一棟宏偉的建築前,南笙知道這裏,這是南城最有名的律師所。

據說,這棟律師所有一個不成文的規定,那便是不接受委托人的上門服務。

想必這也是南遠山親自載她來這裏的原因。

“其實,父親有一件事,一直沒告訴你,那便是你的親生母親,曾立下過一份遺囑,要求在你二十歲的時候繼承。”

南遠山在隨從的保護下,與南笙一起走下車子。

南笙臉色微白,帶著應有的驚訝看向南遠山,著實弄不明白他今天的作風。

“什麽遺囑?”

“呵呵,應該是你母親存的一點私房錢。”南遠山笑的溫和,眼裏沒有一點貪婪之色。

南笙跟在南遠山的身後,心中的疑惑一直維持到見到那位律師,才了然頓悟。

那是一位中年男子,帶著金屬框的眼睛,皮膚很白,有點胖,一看就是保養的太好的緣故。

“南笙,這位就是劉律師,你母親生前的代理律師。”

“劉律師好,我是南笙。”

劉律師聞言,似乎驚了一下,打量了南笙良久,最終輕笑著打招呼:“南小姐好啊,沒想到你這丫頭都這麽大了。”

一眨眼,二十年過去了,還能如此熟絡…

南笙淺笑點頭。

南遠山上前和劉律師握了下手。

“劉律師是這樣的,我們南笙再過幾天就滿二十周歲了,想讓她了解一下遺囑的事。”

說到正題,幾人的神色都微不可見的變了一下。

將不相幹的人吩咐出去,劉律師徑自翻出了一沓資料。

“南小姐,當年你母親的確在我在以私人的名義,立下了一份遺囑,但是要求要在您生日當天,親自來繼承,不過既然您今天過來了,我可以先透露一下程序。”

“是這樣的,我們南笙過幾日可能會出國…”

“我可以知道財產的數額嗎?

”一直安靜的南笙突然打斷了二人的談話。

劉律師推推眼睛,看看南笙,又看看南遠山,良久,笑著說:“當然可以。”

“您母親淩女士生前給您留下的可動用財產是五百萬,不動產共十五處,在您滿二十歲的時候,便會自動過戶到您的名頭上。”

“…”

南笙倒吸一口氣,突然笑了。

“五百萬,您確定?”

不是她嫌少,而是他們以為她傻嗎?!

如果真的只有五百萬,白雅柔會惦記?蘭氏會圖謀?南遠山會緊抓著不放!?

------題外話------

今天字數少,明天補,嘿嘿。

《黑暗帝王之霸寵強妻》淡然一生著。

初見,她和他一言不合,直接開打。

好吧,所謂不打不相識,可為何,

第二次見面時,他就那般自然地開始對她動手動腳,餵餵餵,男人,我們有熟到這地步嗎!

第三次見面,這個冷酷鐵血的男人居然惡狠狠地在耳邊威脅道:“女人,離你身邊所有的雄性生物遠一點,否則,我見一個殺一個。”

誰來告訴她,這是什麽節奏啊。

於是,她弱弱的問了句:“你也算嗎?”

你算嗎,你算了,你要殺你自己嗎?!你不算,你是雌的?!

“……。”

此話一出,立刻感受到男人身上泛起一股濃重的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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