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二章 瘋狂的煜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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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笙知道容翎是擔心她去見煜洋,可她真沒那個想法。

如今又錯手傷了容翎,她還是自責的。

所以這一晚,任勞任怨的南姑娘,任由容翎差遣。

按摩,換藥,擦身子,就差服侍他小解了。

屋內的兩人很淡定,可門外得人不淡定了。

自家爺這*的嗓音,也太刺激單身狗了。

都受傷了,還這麽威武?

同樣不淡定的,是南笙在隔壁響了一晚的電話。

容翎的頭其實是被書角劃過了一個口子,而他昏倒,是因為有輕微的暈血。

沒錯,作為潔癖重度患者的容三少其實是暈血的,不然,南笙與他初遇的那一晚,不可能那麽輕易的栽贓他。

第二日,在醫生的檢查下,拆了頭上的紗布,吩咐說,只要不沾水,兩天就好了。

“三少,您的頭不暈了?”

南笙打著哈欠,有些疲憊,這恢覆的太快了點?

容翎眼皮閃閃,立刻又恢覆平靜,他除了誇張點,受傷是真的,也不算欺騙吧?

“醜死了,去休息吧。”

在容翎的嫌棄中,南笙揉揉淩亂的頭發出去了,還不怪她,折騰她一夜,都沒睡好。

結果這麽快就好了。

醫生憋笑,南姑娘就算不梳頭不洗臉,他們都覺得美的不似真人,也就三少能說出醜來。

南笙回到房間的時候,沒有留意桌子上的電話,滾到床上,準備睡一會。

可能是陽光太好,南笙這一睡,她做了一個夢。

夢裏,她回到了南城,回到了她的高中。

那也是陽光明媚的午後,她經過回家的一條小巷子的時候,遇到了幾個地痞流氓。

其中一個她認識,馮子安,她繼母的外甥。

一共五個人,他們將她圍住,步步逼近著,尤其其中一個還將他那惡心的大手摸在她得臉上,口氣汙濁腥臭。

“好漂亮的小妹妹,做哥哥的女朋友吧!”

“馮子安!你們想做什麽!”

她將唯一的希望落在最後的那人身上。

“小笙妹妹,老大看上你了,就從了吧,要不他一個,要不我們都有份?”

哈哈哈。

“混蛋!你們都滾開!”

“哎呦,還是倔脾氣,哥哥喜歡。”

為首那個人大手一抓,將年幼的南笙按在墻上,眼看巴掌就要落下。

南笙害怕,眼睛還沒閉上,身上的力道便松開了。

緊接著,重重的摔打聲以及哀嚎聲此起彼伏。

是一個高大的少年,她只看見他那挺直的背影和瀟灑的動作,手裏抱著一個籃球,球沒落地,便將五個流氓打的爬不起來。

“南笙?我知道你。”

少年扭頭,是一張陽光俊逸的臉,望著她笑著,笑著。

燦爛如陽,明晃晃的,可卻越來越模糊。

煜洋…

南笙呢喃出聲,有種從夢中驚醒的預兆。

這是他們初遇的場景,也是被她塵封很久的記憶。

越來越模糊的臉,漸漸離去,南笙搖頭,也跟著跑去。

“煜洋,你去哪?”

彼時的少年突然住腳,轉頭,二人似乎來到半空,南笙清楚是夢,可醒不來。

“南小笙,我要走了,你要好好照顧自己。”

“不,你去哪?”

南笙心急。

煜洋燦爛一笑,無比的幸福,“去一個,不會失去你的地方。”

“煜洋!”

南笙猛然的從床上坐起,身上早已經汗濕一片。

知道是做夢,拍拍額頭,輕喘了一口氣。

怎麽會做這種夢?

南笙心裏的那種不安再次升了上來,看見床頭的電話,迅速的拿了過來。

果然,有三十多個未接來電。

還有幾條短信。

“南笙,你不來我便不走。”

“南笙,或許我該放棄了。”

“南小笙,我只等你二十四小時,以後,我們便結束了。”

南笙越看越心驚,尤其是做了那樣一個夢,連忙將電話按了過去。

已關機。

看看時間,南笙迅速的起床換衣服。

又一陣急促的電話聲響起,南笙不知為何,心裏咯噔一聲。

“餵?”

“伯母?”

南笙驚著眼眶,聽這熟悉的聲音。

另一頭顯然已經炸開了鍋。

“好好,我現在就過去。”

還沒從夢裏回過神,南笙便接到這樣一個電話,心情簡直不能用一個淩亂來形容。

推開門,想跑出去。

“你去哪?”

樓上容翎從房間裏出來,揮揮手讓侍衛攔住了南笙。

南笙心急,眼眶有些紅,“三少,人命關天,我去去就回。”

容翎蹙眉,“回房呆著。”

“三少,我真的有急事!”,南笙不由得大喊,她現在真沒心思應付他。

“不然,你派人跟著我!”

然而,對方沒搭理她,邁著長腿離開。

南笙氣的胸口直痛,被人帶到房間,不甘的擡腳踹了兩下門。

又跑到窗戶前,她的房間在二樓,算計了一下距離,南笙一咬牙,嗖的一聲跳了下去。

隔壁。

“三少,司機準備好了,不過”。

管家語氣一頓。

“不過什麽?”,容翎隨口一問。

“南姑娘跳窗出去了,要不要追上去?”

管家小心翼翼。

容翎啪的將手中的書扔出去,她就那麽心急?

“算了,由著她去。”

既然那麽迫不及待,就自己想辦法吧。

從九龍灣可不是那麽好打車的。

一路狂奔的南笙,根本沒想到容翎會給她準備車,然後又收了回去。

當她到了石渡橋的時候,周圍圍著層層的居民。

有不少民警正遣散著不相關的圍觀者。

“煜洋!”

南笙沖了過去,看見那抹背對他而坐的人。

“呵,你還是來了?”

煜洋扭過身,頹廢蒼白的臉上,有青紫的痕跡。

“你這是做什麽?下來!”

南笙緊張,慢慢的朝他有去。

多餘的人已經遣散開,橋上除了他們二人,只有幾位不敢輕易妄動的民警。

“有什麽事下來說,伯母正在趕過來,你這麽做對的起他們嗎?”

“我管不了!當初不就是他們不同意,你才離開嗎?我已經知道了,南小笙,你真傻…她們騙你的,我的手術很成功,她們那麽說,只是為了拆散我們…”

煜洋突然大吼著,瘋狂的拉過南笙,二人齊齊的站在橋墩上!

“煜少!冷靜!”

“都他媽閉嘴!滾遠點!”

煜洋咆哮,他抱著南笙,二人站在不足一米寬的橋墩上,身下是萬丈江河。

眾人果然不敢上前。

煜洋的手布滿傷口,紅紅腫腫的,南笙不敢亂動,盡量平穩的語調說:“煜洋,事已至此,你這麽做一點用也沒有,有什麽話,我們下去說。”

煜洋不知有沒有聽她說話,無比貪戀的抱著懷中柔柔軟軟的身子,他看了看明媚的陽光瞇瞇雙眼。

“南小笙,你說我們如果一起跳下去,是不是就會永遠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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