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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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念把櫃子裏所有的避孕藥都丟了, 她打算從現在開始就準備懷孕, 等她成了程航孩子的媽媽, 看誰還敢對她指手畫腳的!

她想,有人撐腰和沒人撐腰的女人就是不一樣。她現在可是有程航撐腰的。

第二天, 季念從程航懷裏醒來。他的懷抱特別暖, 以前她總覺得冷, 現在她每天醒來都是暖暖的。他懷裏就似一個大火爐, 源源不斷的冒出火源。

她一睜眼就看到他剛毅的下頜, 上面有青苔色的胡茬, 伸手摸了摸,刺刺的。

洗漱的時候, 季念給程航刮胡子,刮完了親親他臉頰, 說:“我想去你說的那個地方上班誒!”

程航一把握住了她的腰,眉梢一挑,挺意外的語氣,“真的?”

“真的。”季念抿著唇角笑了起來, 眼睛被太陽盛滿了光, 她太高興了,那怒放的光芒連太陽光都阻擋不住了。

程航覺得她抿嘴笑起來的樣子特別好看, 她擡眼看著他的時候, 像是一下子射到了他心底,他的心一大早就翻湧了。

他以前不知道自己也會對女人有這種反應,漂亮的見過不少, 但是像季念這種她擡眼看他一眼,就直晃得他眼花繚亂的卻真的只有一個。

他想著自己是從什麽時候對她的笑和眼神這麽反應劇烈的,可是已經想不起來了,也許從第一次見她就被她的眼睛晃得人仰馬翻,否則怎麽會和她去開.房,只是當時並不知道。

季念一大早就坐在他腿上餵他吃早餐,他掐著她的腰,喝她送到嘴邊的牛奶,然後她把他嘴邊的牛奶都吃幹凈了,再吻一下他側臉。

窗外有燦爛熱烈的晨曦光芒,照得她一張臉像小仙女一樣明亮。

他這個時候早忘記了她讓他傷心絕望的過去,這一刻,他覺得她像是他的小妻子,妻子是個很神聖的詞語,而他心裏想,他以後要負責把她照顧得好好的。

程航今天要去學校簽到,他快要畢業了,這是大五最後一個學期,課也並沒有很多。

第一天上課,李金逸就發現他換了手機壁紙,他嘖了好幾聲,把他家陳芳芳也叫過來圍觀了他。

程航是個不介意被看手機的人,他覺得手機沒什麽好擔心被看的,何況是好兄弟和好兄弟的女朋友,好兄弟的女朋友還是他家季念的好朋友,他就更不介意了,讓他們倆看個夠。

陳芳芳看一眼那張合照,得意的笑,心裏都為季念小姐姐高興,她故意把程航的手機拿給了自己宿舍的室友看。“你們看,程航以前最討厭和別人合照的,現在他和季念小姐姐合照拍得多開心,還親了她一下呢。”

陳芳芳宿舍的室友眼睛看直了,嘖了幾聲感慨的說:“我還以為他對誰都冷冷的,聽說趙子萱和他在一起連合照都沒有過呢。”然後,該舍友發現了一個天大的秘密,“剛才光顧了看他那張好看的臉,都忘了看他身上,他竟然都沒穿衣服呀!”

幾個室友都是有男朋友的人了,她們很快就明白了什麽,彼此對視了幾眼,默默了然的笑了笑。

趙子萱坐在一旁,這時也掃了一眼程航和季念的自拍照,臉色立即變了,大家都瞧見了也就不再說什麽了。

程航下課的時候,被趙子萱攔住了。

“我有事情想和你說。”趙子萱說。

程航不耐的看了一眼手機時間,垂眼說:“快點,我要去接人。”

在他開機看時間的瞬間,趙子萱再次掃到了他的手機屏幕照片,咬了咬唇,她問:“我發給你的信息你為什麽不回覆?”

“沒什麽好回的。”程航挺冷漠的說,“我沒看,想把你拉黑,可惜沒找到按鈕。”這是實話。

“不可能,你怎麽會拉黑我?”

“今晚回去就拉黑你。”程航說,心想要是找不到按鈕就叫季念找,她肯定知道怎麽拉黑。

趙子萱站他眼前仰視他眼睛,他故意高傲的擡高眉梢,他沒什麽和她說的。

“你還有事嗎?”程航真的很著急要去接人,他打算繞過她走路。

趙子萱的手搭上他手臂,哽咽的說:“你是不是和那女的在一起了?”

程航覺得她搞笑,眉眼不善的盯她,敢情他和誰在一起還得和她匯報?他低沈的語氣不懷好意,“關你什麽事?放手。”

趙子萱在他淩厲的目光下一點點收回了手,“沒什麽事,就是問問。”

程航睨她一眼,不打算搭理她了。

她在後頭問他:“你真的不想理我了嗎?”

沒得到回覆,趙子萱快步追上了程航的步伐,“我後悔了,程航,我之前和你分手只是覺得你不夠重視我。”她指了指他的手機照片,“你看你和她合照的時候笑得那麽開心,可是你和我在一起的時候,你從來沒有這樣笑。”

程航很淡的“哦”了一句。

“你也從來沒答應和我拍照,我一直覺得和你在一起很累。”趙子萱的手再次纏上來,“我本來只是想你緊張我一下。其實你還是有點喜歡我對嗎?”

她靠近的時候,身上有香水味。

程航聞了一下皺眉,挺客氣的說:“你想多了。放手。”

她不放手。

程航眉眼壓得低低的,“我叫你放手。”

可她不放手。

程航手往褲袋一插,斜眼睨她,“我現在有人了你明白了嗎?我和她在一起就沒有想過再和你覆合。”

趙子萱眼眶紅了,“是因為她才不和我覆合?”

程航說:“沒有她我也不會和你覆合和。”補上一句,“有了她就更不會!”

“對不起,我當時分手真的只是想你緊張我。”她的手還是緊緊不放。

“我叫你放手。少他媽廢話!”

他有些煩躁,心想她香水味這麽濃,萬一回去被季念聞到了可不太好。

趙子萱是見過他生氣的樣子的,但他還從沒對她生氣,現在他為了另一個女人和她生氣,她挺絕望的松開了手,看著他的背影走開,徹底的心涼。

程航走去開車的時候,低頭聞到了自己身上有股香水味,他突然就想,這香水味太濃了,回去肯定會被季念聞到。

去接季念下班之前,他特意去宿舍換了件新襯衫。

程航今天去接季念下班遲了,還換了和早上不一樣的襯衣,可季念竟然什麽也沒發現。

她坐進了車裏,只是問了他一句:“你今天怎麽這麽慢?”

程航看她一眼說:“塞車了。”

她就點了下頭,直接相信了。

程航突然就覺得,季念其實是一個比較遲鈍的女人,他這麽明顯的謊話,還換了襯衫,她竟然什麽都沒發現。

她仿佛整天就只沈浸在自己的小小世界裏,比如鋪床,她鋪床可以鋪十分鐘那麽久。

早上他們起床遲了,季念就說晚上再回來收拾床鋪;

下午回來後,她果真第一件事就回來鋪床了。

他看著她跪在床上,一點一點撫平那被子的褶皺,像是在研究什麽重要物件,他就莫名的想笑。他想,等一會不又要睡了嗎?她現在鋪得這麽整齊她到底想幹什麽?

他站在門外看她,又覺得她這樣挺好的,要是她像電影裏的女人那樣瘋狂,他得死一百次,可是因為他從沒看到她瘋狂吃醋的樣子,他又莫名的想看。

程航走進臥室裏,她還趴在床上面一絲不茍的鋪床,他從身後抱著她,把她壓在床上,故意湊近她耳邊說:

“季念,我媽上次叫我去相親了,我去見了,那相親對象說她特別喜歡我。”

“那你喜歡她嗎?”季念的手頓住了,沈下氣問他。

程航笑著故意說:“還可以。”

季念緩慢緩慢的扭頭看他一眼,只一眼,她眼眶就紅了,她忍住眼淚,那顆眼淚卻懸在了睫毛上,要落不落的。

程航起先很滿意的看到了她吃醋的樣子,之後看到她泫然欲泣的表情,他就後悔了,接著他非常後悔,急著哄她,卻遲了,她丟下被子,走到陽臺上去了,呆呆站在那看月亮,像個傻子一樣。

他走出來抱她,急得和她解釋:“我逗你玩的,就是想看看你著急的樣子。誰知道你那麽傻,我一說你就相信了,我沒見過你這麽傻的!”

季念生氣了,用力推開他胸膛,他伸手把她抓回來,抱她在陽臺上的洗衣機上,把她擺好了,伸手去關燈。

關了燈就黑漆漆的,陽臺的對面也沒樓層,他把人開到最大,直接進去了,季念不配合,因為她還在生氣,不給他幹,沒幾下就自己跳下來了。

他把她揪回去,又鬧又哄的讓她抓著陽臺的欄桿,把她撅起來,叫她趴著,在陽臺上摁著她腦袋幹。

季念有些冷了,她最近有些感冒,加上心裏不高興,可他幹得很爽,結束了抱她進來還哄了她無數句,比如:“你最漂亮,你是全世界最可愛的小公主,誰也別想和你比美,相親對象算個屁。沒有相親對象,我要相親也只和你相親,你這麽性感哪個妖艷賤貨能和你比?”之類。

季念聽得又想哭又想笑。

她被他抱著去洗澡,洗了澡出來就一直打噴嚏,半夜還發燒了,程航給她吃退燒藥,緊張的把她抱在懷裏,哄著她。

程航以為她是因為聽到相親對象才發燒的,很是內疚,心想他以後再也不要叫她吃醋,他只是想想看她變臉,誰知道她一變臉就會生病,他心疼死了。各種解釋:

“我剛才說的都是假的,我是去相親了,但那個相親對象是個美貌不及你十分之一的女人,我當時就拒絕了她,我剛才那樣說,只是故意氣你的。”

季念模模糊糊的都能聽到他的解釋,說:“我知道啊。”

“那你還敢生病?”程航不許她生病,他要她立刻退燒,可是她額頭那麽燙。他心很疼。

季念咳嗽一下說:“我只是積勞成疾。”

“積得什麽勞?”程航說,“我讓你辛苦了嗎?”

“嗯啊!”季念錘他一下,“被你操久了!”

程航戳戳她,他不許她說操來草去。

季念心想,他就可以說,我就不可以說。哼。

他手機又收到了一條微信,一看發現是趙子萱發來的,他沒看,研究了一下怎麽拉黑,發現微信原來沒有拉黑功能,但是直接刪除好友就等於拉黑了。

他把人刪除後還挺擔心的看了季念一眼,發現她已經睡著了,他吻了她頭發一下,抱著她,心想以後一定不能叫她看到自己和別的女人在一起,連說話都不行,這是個醋王,而且醋王一喝醋就發燒。

季念吃了退燒藥,第二天就好多了。

出門之前,程航檢查她的衣服有沒有穿得夠多,順便手進去掐了掐她那處,被她狠瞪了好幾眼。

季念說:“你就是故意欺負我的。”

他掐著她那裏,隔著個阻礙,他也能非常愜意的掐出各種形狀,還理直氣壯說:“難道你想我去欺負別人?”

季念皺了皺眉,被他揉得躺在他懷裏,她早忘了昨天晚上為什麽生他的氣,吃了退燒藥迷迷糊糊就睡著了,她就記得昨晚他把她按在了陽臺上開幹,冷到要死,心想她以後不能這樣縱容他了,萬一被人看到了怎麽辦?

程航把季念送到了醫院門口,今天是元宵節前一天,也是季念最後一天在醫院工做交接工作。

她的腦袋因為吃了退燒藥像漿糊一樣糊成了一團,但是很多事情還要等著她去做,她今天要完成最後的工作交接,她還要找莊主任做最後談判。

下午她差不多把工作交接完了,就去找莊主任,莊主任知道她肯定會來問的,見到她過來倒也不意外,叫她坐椅子上,還給她倒了杯水。

季念看了一眼那杯水,無聲嘆口氣,客氣的問莊主任:“莊主任,你現在可以告訴我,醫院是因為什麽事扣了我的檔案嗎?”

之前她知道是有人故意針對她,可就算是要針對她,也得給安個罪名吧?這個罪名要怎麽安,就全看醫院領導的意思了。

莊主任很抱歉的通知她:半年前一起由她經手的手術核查醫療事故,醫院把責任扣在了她身上,她現在被吊銷了護士執業資格,除此以外,她還得負責賠償,但是醫院沒打算叫她賠償,只是暫時扣留了她的檔案,等哪天上頭那個人松了口,她就可以回來拿她的護士學歷檔案,只是護士資格證被吊銷了就是沒有了的,以後也沒機會再考了。

這是莫須有的罪名!

季念坐在椅子上,感覺全身從腳到上一片冰涼,“你們冤枉我!那起醫療事故我是有責任,可最大的責任不在於我,我只是巡回護士之一,如果我該負責,那麽所有參與的醫生護士也該負責!”

莊主任也知道她是被冤枉的,委婉的告訴她:“那總該是得有人負責不是?你運氣還算好的,醫院也沒要你負責賠償。季念,其實你也不必太難過,再過幾年風平浪靜了,你的檔案自然就還會回歸。”

季念眼淚不爭氣的砸下來,“我這叫做運氣好?你說得倒是輕松,你知不知道,沒收了我的執業資格,我以後還能做什麽?你為什麽要這樣對我?到底是收了誰的好處?”

莊主任聽到這裏,一下子警惕的坐直了身體,看著季念說:“你別想從我這裏套出什麽,這一切都是上頭指示下來的,領導叫我怎麽做我就這麽做,我只是個傳話人,如果你覺得能從我這裏套出什麽,你就錯了。”她看了一眼季念手中的手機,“你要是想著錄音來告我,你就更錯了!我什麽都不會說,一場同事別把臉翻爛了,你回去吧。”

莊主任下了逐客令,可季念不走,她就是不走。她呆坐在那裏,她想她至少要他們給一個說法。否則她這一走,一輩子都洗不白。等過幾年她人老珠黃再把檔案還給她有什麽用?

莊主任不理她,去幹她的活,回來她還坐在那裏,眼眶都是紅的,眼裏噙著淚水,美人就是美人,哭了也美得跟幅畫一樣,可惜美人沒有福氣,讀了這麽多年書,據說她還是從農村來的,好不容易能在城市謀生,現在還是得被人趕走,那長得太美也沒有什麽好的,還不如不美。

莊主任也是女人,想到這裏,對季念倒是生出幾分同情來。

莊主任柔聲勸慰她:“季念,你先回去,我實話告訴你,我想幫你也沒辦法,我就是個給醫院打工的。你回去後保持電話通暢,如果去了外地,記得和麗娜保持聯系,我聯系不到你就聯系她,等這事過了,上頭松了口,我就想個借口幫你把檔案調出來,醫院到時候也不會再追究了,我只能幫你到這裏了,你愛信不信。現在下班了,我去接我女兒下班。你要在這裏坐到明天也沒人幫你。”

季念一言不發的點頭。

莊主任走後,她又坐了一會,記起程航說今天下班要來接她,起身回科室收拾離開醫院。

季念走到醫院大門口,回頭看了這間醫院的正門中央樓,心中沒有不舍,只有不甘。

她是被逼著走的,怎麽能甘心?

程航已經到了好一會了,他看到季念走出來,特意走到車子外,側著身體看她。

他今天穿著深藍色的毛衣和牛仔褲,雙手插在褲袋裏,年輕英俊,陽光下熠熠閃耀奪目,歪著腦袋他瞄著季念到底傻傻的在看什麽。

他最近經常來接季念,每天往那一站,自帶氣場的身高,不俗的穿著都能惹得人側目,好多同事現在都知道了,季念交了個好帥的男朋友,還在背地裏說她是要嫁人才離職的。

程航一站在那裏,正趕著下班的同事們都瞧見了,有些還特別回頭暧昧的看她一笑。

季念努力的擠出笑容,夕陽下她朝程航招招手,她這樣看著程航,覺得他長得真好看,劍眉星目,高大偉岸,他這麽英俊奪目,搞得她都有些壓力了。

程航今天一看就知道季念眼睛哭過了,上了車拉著她的手,問她:“誰欺負你了?”

季念低著頭,“我只是感冒了。”

“有這麽嚴重嗎?”他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明明已經沒有很燙了,為什麽眼睛那麽紅。

季念身子躺在他懷裏,低低的說:“我很快就好了。我們回家吧。”

程航沒把她帶回家,因為明天就是元宵,他覺得季念平時太省了,家裏什麽都沒有,過節家裏應該買點東西,而且他想給她買她說的星星燈。

於是車子開到了附近的超市。

季念一看見超市心情就好多了,她覺得家裏有好多東西要買的,而且程航今天開車來了,有人幫她提回去,她可以把洗衣液洗發水都買走。

她買東西總是看得很仔細,程航把超市走了一圈回來,發現她還站在剛才的洗浴專區裏出不來,不知是在研究什麽火箭,她能把各種洗衣液的成分對比一遍。

於是他又把超市走了一圈。想去找那個星星燈,結果發現沒有,他還特意問了導購員,導購員遺憾的告訴他超市沒賣這東西,這玩意大概要精品店才有賣。

程航就了解了,也挺遺憾的,看來今晚又不能把生日禮物給她了。

季念買了一堆東西回去,感覺把半年的生活用品都買了。

去排隊結賬的時候,程航看到超市旁邊的電視。

他就提議說:“買一個電視機回去看球賽好不好?你可以給我一邊按摩一邊看球賽。”

季念仰頭看了他一眼,有些悵然若失,她記得以前他看球賽就喜歡叫她按摩。

他是不是記起什麽來了?

季念呆呆看著他,他的眼睛不知道飄向了哪裏,仿佛剛才的話只是隨口說的。

季念猜想自己可能想多了,笑笑說:“好啊。買個回去。”

她走到了上次她見過的那個品牌電視機,發現它竟然恢覆了原價4XXX。

季念有些不爽,明明上次看是3XXX。

程航說:“把它買回去?”

季念拉著他不許他買:“過幾天再來買,過幾天它就降價了。”

“不會降價的。”程航哄她。

“會的,一定會的。”季念把他推走,“你少看幾天電視也不會有事,等過幾天來看它就變成3XXX,你相信我。”

程航覺得自己不相信她,橫豎就是少幾百塊,但季念仿佛很重視這幾百塊,她急得眼眶又紅了。

他想她感冒還沒好,就不和她爭了,等再過幾天要是它還沒降價也要買回去。

元宵前的晚上,季念提前揉了面粉,她自己做了湯圓,煮了一大鍋酒釀湯圓丸子。

第二天早上,程航就吃了一大碗酒釀湯圓丸子當早餐。整個房間都是甜蜜的酒氣。

吃了早餐,他還要去學校上課。

傍晚的時候,他特意回來看季念了,很抱歉的告訴她:“我爺爺叫我回去和他吃晚飯,我今晚沒辦法回來和你過元宵了。”

季念點點頭說好。問他:“餓不餓?”

他點頭,她就又給他盛了一碗甜蜜的酒釀湯圓丸子。

他吃了一大海碗,叫季念給他一杯可樂 ,她給了他一杯開水,站在一邊看著他喝,他喝完了才發現不對勁。

可是沒時間了,他得回去了,摁著季念的肩膀說:“你今晚記得把門鎖死了再睡覺,知道嗎?”

季念說:“不能鎖死,萬一你回來呢?”鎖死了外頭鑰匙就開不進來了。

程航點點頭,就不說什麽了。

他伸手揉揉她的頭發,發現她鼻子還是紅紅的,一定是感冒還沒好,他返回來抱抱她,叮囑她:“你記得吃藥。晚上想我就告訴我,我和你視頻。”

季念笑著說“好”,轉身去了陽臺晾衣服。

程航站在客廳看了她一會,正是夕陽西下的時候,她站在橙色的光線下晾衣服,光線把她頭頂照得一片毛茸茸的,他莫名覺得這一幕很美好,仿佛在夢裏也見過一般。

不知為什麽,他突然就不想走了,可是他媽打電話催他了。

程航把電話摁掉,站在客廳和季念說:“明天回來我給你帶禮物,還有什麽要帶嗎?”

季念看著他,搖搖頭。她覺得他把自己帶回來就好了。

可是他轉頭就走了,她走到小陽臺上看到他的車子開遠了,把綠蘿搬進來給它噴點水。

桌子上還放著他吃過的酒釀湯圓丸子的海碗,空氣裏還彌漫著甜蜜的酒氣味道。

她吸一口甜蜜的氣息,覺得這樣挺好的,自己的計劃目前進度看起來挺棒的。除了醫院令她感覺惡心,她覺得一切都挺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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