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偏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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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昶延聲音沈冷，看都沒看她一眼，“讓開。”
陸薇薇聲音顫抖，“你真的要那麽絕情？”
男人淡淡地掀起眼皮，“陸小姐還真是不知人間疾苦的千金，你以為這就叫絕情了？”
而且，他該說的都已經說了。
他不想再在這裏跟她浪費時間。
話音剛落，莫昶延擡腳就要出門。
陸薇薇上前，伸出手臂攔住他，神色緊張，“我……我知道錯了，我們先去醫院好不好，我陪你去。”
男人側過身，沈聲道，“不用了，這點小傷我自己能處理好，待會兒項駿會把你送回家。”
話音未落，莫昶延直接轉身走了。
離開之前，男人並未註意到隱藏在盆栽上面，閃動的微型攝像頭。
陸薇薇盯著他的身影，有些出神。
她皺起眉，坐在沙發上，眼睛一眨不眨地望著緊閉的房門，眸中失落難掩。
陸薇薇長長地嘆了口氣，不斷在內心安慰自己——
沒關系，出現這種情況也算是在她的意料之中。
她擡起眸，盯著那個微型攝像頭，勾了勾唇。
就算他走了，她也不可能輕易放過這個機會。
如果把她和莫昶延的某些暧昧照片放給媒體，那他和喬清菀之間的緋聞，豈不是就可以不攻自破了？
她昨晚已經給劇組裏最有發言權的兩個人打了一筆賬，她估計著，喬清菀的女一號，恐怕會轉而落入自己的手裏。
那個女人得意不了太久了。
電梯間內，莫昶延給項駿去了個電話，告訴他務必把陸薇薇送回家。
掛斷電話後，莫昶延長指在手機屏幕上游移，點開通訊錄，撥出喬清菀的號碼。
電話那端傳來機械冰冷的女聲，“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
男人眉心擰起。
這個時間，她會在哪？
連電話也不接。
她是真的生氣了，還是故意不接電話讓他著急的？
男人眉眼冷凝著，薄唇也抿成了一條直線。
她今晚是怎麽來的？
開車嗎？
那就先去地下停車場找人。
他的傷口已經不再流血了，只是手上還有大片血跡殘留。
他沒擦。
莫昶延在想，如果他的傷口被喬清菀看到了，她會不會有點心疼？
男人乘電梯來到了地下停車場，他撥打電話的動作沒停，腳步也未有絲毫的停頓。
他悉心留意著周遭的動靜，一點細微的響動都不想放過。
只要她的手機響了，他就一定能聽到的。
果不其然，他的努力沒有白費，不遠處傳來了悅耳的歌聲。
莫昶延加快速度往前走，終於在一輛紅色的Q.Q旁邊頓住了腳步。
他透過車窗往裏看，發現喬清菀就在裏面。
她已經睡著了。
果然，他今晚叫她來就是個錯誤。
如果可以選擇，他真的希望自己不姓莫。
男人擡起手，敲了敲車窗。
沒反應。
他嘗試著去拉車門，然而車門被反鎖，根本就打不開。
這個女人是豬嗎？
怎麽這麽大的聲音都叫不醒她？
男人眉心緊擰，用拳頭敲擊車窗玻璃，“喬清菀，下車。”
“下車，你醒醒。”
喬清菀聽見“哐哐哐”的嘈雜聲，許久後才迷迷糊糊地睜開眼。
下一秒，她就覺得頭昏腦漲。
她忍著不適，打開車門，緩緩開口，“你吵什麽？”
男人並未細心到發現她語調中的不正常，他皺眉，聲音沈沈，“你是豬嗎？趴在方向盤上竟然也能睡著？”
喬清菀輕笑出聲，“是啊，我就是豬，不然怎麽會蠢到來酒店找你，看你跟別的女人卿卿我我？”
她對這個男人不是沒感覺的嗎，可是這一肚子的氣又怎麽解釋。
不對，她只是單純厭惡他這種對待感情不專一的臭男人。
她喬清菀怎麽會喜歡上莫昶延這麽一個渣男，她心裏只有江哥哥。
可是……她真的還能等到他嗎？
男人眸色深冷，“下車，我叫代駕。”
今晚他喝了太多酒，斷然是不能再開車的。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把車開回去。”
“那我呢？”
喬清菀反問道，“你不是說了叫代駕？”
“我再說一遍，你給我下來。”
“我就不。”
男人沒再說話，單腿抵住車門，伸出手臂，擺明了是想把她抱下來。
察覺到他的動作，她整個人都往後縮了縮，“別碰我，我嫌你臟。”
莫昶延像是聽到了什麽了不得的話，眉心緊緊擰起，“你說我臟？”
“剛剛你已經被陸薇薇抱過了，所以別碰我。”
男人沈默著脫掉了外套，“這樣總行了？”
喬清菀不經意間看到他衣服上的血跡，又順著血跡尋找源頭，最終目光定格在他的手心處，“你……你的手怎麽受傷了？”
“不礙事。”
“我問你原因呢。”
“我自己不小心劃到的。”
喬清菀，“……”
這個男人以為她真有那麽好騙？
算了，既然他不想說，那她不問就是。
她從駕駛座上下來，關上車門，“你還是先去醫院處理傷口吧。”
看在他受傷的份兒上，今晚的事情她可以先不跟他計較。
反正他們也只是名義上的夫妻，她又何必管這麽多。
自己勞心傷神不說，事件的走向也不會因為她的想法有任何改變。
他唇齒輕啟，“你陪我。”
“莫先生，幼兒園的小孩子都知道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你這個成年人怎麽就不明白？”
男人淡淡開口，“既然這樣，那就不去了。”
喬清菀，“……”
這個男人還真的是讓她無話可說。
可是夏天傷口如果不盡快處理的話，很大可能會感染發炎的。
算了，看在他幫過她那麽多的份兒上，她帶他去醫院。
兩人僵持了幾分鐘，莫昶延最終還是上了那輛小Q.Q。
喬清菀註意到了他的表情，也看出了他的不情不願。
“莫總您要是不習慣坐這小破車呢，大可以現在就下去。”
“誰說我不習慣了？”
他不會下去的，好不容易能找到她還跟她同乘一輛車。
就算不舒服也得忍著。
喬清菀，“……”
哦，那是她眼瞎了？
途中，喬清菀打開藍牙，連接車上的音樂播放器，開始放歌。
超炸的說唱聲伴隨著躁動的鼓點樂一並散落在車廂內，無時無刻不在刺激著人的耳膜。
莫昶延眉心微皺，淡聲詢問，“你什麽時候換口味了？”
她平視前方，輕笑出聲，“說的好像你知道我以前喜歡聽什麽歌一樣。”
男人沈默著，一言不發。
他的確是知道的。
以前她最喜歡舒緩輕慢的小情歌，現在竟然愛上了rap。
七年過去，人的喜好隨之變化倒也正常。
但從另一方面來說，他現在，是真的不了解她了。
靜了片刻，喬清菀開口，“對了，既然莫總你和你的未婚妻還未撇清關系，那我也可以找個小鮮肉吧，這樣才公平，不是嗎？”
她承認，這話的確是有想刺激他的成分在。
但是，他們現在不就算是娛樂圈那種結了婚還各玩各的夫妻之一嗎？
“你敢？”
她絲毫不退讓，“我有什麽不敢的？”
男人唇角輕扯了下，但語氣卻頗有些咬牙切齒的意味，“如果被我發現你跟別的男人搞暧昧，你猜我會怎麽做？”
“怎麽著，你還想殺人滅口啊？”
他菲薄的唇微抿，似笑非笑，“也不是沒可能。”
不，他當然不會做違法的事。
這只是恐嚇。
只是，如果她找的小鮮肉有把柄被他握在手裏，那他絕對不會放過那個人。
不至於殺人，但類似於把那男人的胳膊擰脫臼這種事，他還是做得出來。
聽他這麽說，喬清菀只覺得脊背發涼，她皺起眉，“莫昶延，你真是個變態。”
男人淡淡開口，“我不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評價了。”
他的心理醫生也這麽說過。
她問，“什麽意思？”
莫昶延沒再說話。
喬清菀只覺得這個男人心裏有秘密，但她也清楚，他不打算告訴她。
她也沒再問，帶著他處理好傷口以後，自己又拿了點藥。
兩個人一起從醫院出來，看到醫生給她開的藥，男人問，“你怎麽了？”
“有點頭疼，可能是感冒了。”
男人低聲道，“以後不許在車裏睡。”
說到這個喬清菀就氣不打一處來，“還不是因為你，要不是你把我叫過來，我至於會那麽慘嗎？
還有，莫昶延，以前我怎麽沒發現你那麽雙標呢，你跟別的女人暧昧不清我不管，你怎麽就管起我來了呢？”
男人語調沈靜，“你是我太太，我必須要杜絕任何你給我戴帽子的可能。”
喬清菀雙手抱臂，輕笑著道，“莫總，那你看沒看到我頭上的東西啊？”
“沒看到。”
喬清菀指了指頭頂，“這麽一大片閃閃的綠光都看不到，我看你真是瞎了。”
“……”
喬清菀回到家中以後，小睡了一會兒。
她也不知道怎麽回事，第二天很早就起來了。
洗漱完畢簡單吃了個早飯，她窩在沙發上，點開微博，時刻刷新著《冬年》電影官微的動態。
沒看到什麽新消息，喬清菀不由得皺起了眉。
與此同時，莫昶延已經被司機送到了鼎盛傳媒。
待會兒就要公布試鏡結果了，他準備先就目前情況召開一次簡單的研討會。
確定好演員之後，還要確定好後續的宣發、取景拍攝以及後期剪輯等等各項問題。
早上八點半，莫昶延沒吃早飯，喝了杯咖啡就直接進了會議室。
制片人首先代表劇組發言，匯報了一下各項工作。
臺下，男人雙腿交疊，眸中神色平靜，和平日並無不同。
緊接著，就是宣布試鏡結果的時候了。
於鐵軍走上臺，打量了一眼臺下坐著的莫昶延，輕咳一聲才道：“經過我們各位老師的綜合意見，我們決定，電影的女一號由陸薇薇擔任，男一號由江……”
莫昶延那雙眸子更加沈冷，還未等於鐵軍說完，他皺起眉，直接問：“是不是我哪個地方讓於導不滿意了？”
作者有話要說： 大聲告訴我，我有沒有寫沙雕文的潛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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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薇薇聲音顫抖，“你真的要那麽絕情？”
男人淡淡地掀起眼皮，“陸小姐還真是不知人間疾苦的千金，你以為這就叫絕情了？”
而且，他該說的都已經說了。
他不想再在這裏跟她浪費時間。
話音剛落，莫昶延擡腳就要出門。
陸薇薇上前，伸出手臂攔住他，神色緊張，“我……我知道錯了，我們先去醫院好不好，我陪你去。”
男人側過身，沈聲道，“不用了，這點小傷我自己能處理好，待會兒項駿會把你送回家。”
話音未落，莫昶延直接轉身走了。
離開之前，男人並未註意到隱藏在盆栽上面，閃動的微型攝像頭。
陸薇薇盯著他的身影，有些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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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薇薇長長地嘆了口氣，不斷在內心安慰自己——
沒關系，出現這種情況也算是在她的意料之中。
她擡起眸，盯著那個微型攝像頭，勾了勾唇。
就算他走了，她也不可能輕易放過這個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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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昨晚已經給劇組裏最有發言權的兩個人打了一筆賬，她估計著，喬清菀的女一號，恐怕會轉而落入自己的手裏。
那個女人得意不了太久了。
電梯間內，莫昶延給項駿去了個電話，告訴他務必把陸薇薇送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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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真的生氣了，還是故意不接電話讓他著急的？
男人眉眼冷凝著，薄唇也抿成了一條直線。
她今晚是怎麽來的？
開車嗎？
那就先去地下停車場找人。
他的傷口已經不再流血了，只是手上還有大片血跡殘留。
他沒擦。
莫昶延在想，如果他的傷口被喬清菀看到了，她會不會有點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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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悉心留意著周遭的動靜，一點細微的響動都不想放過。
只要她的手機響了，他就一定能聽到的。
果不其然，他的努力沒有白費，不遠處傳來了悅耳的歌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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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透過車窗往裏看，發現喬清菀就在裏面。
她已經睡著了。
果然，他今晚叫她來就是個錯誤。
如果可以選擇，他真的希望自己不姓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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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女人是豬嗎？
怎麽這麽大的聲音都叫不醒她？
男人眉心緊擰，用拳頭敲擊車窗玻璃，“喬清菀，下車。”
“下車，你醒醒。”
喬清菀聽見“哐哐哐”的嘈雜聲，許久後才迷迷糊糊地睜開眼。
下一秒，她就覺得頭昏腦漲。
她忍著不適，打開車門，緩緩開口，“你吵什麽？”
男人並未細心到發現她語調中的不正常，他皺眉，聲音沈沈，“你是豬嗎？趴在方向盤上竟然也能睡著？”
喬清菀輕笑出聲，“是啊，我就是豬，不然怎麽會蠢到來酒店找你，看你跟別的女人卿卿我我？”
她對這個男人不是沒感覺的嗎，可是這一肚子的氣又怎麽解釋。
不對，她只是單純厭惡他這種對待感情不專一的臭男人。
她喬清菀怎麽會喜歡上莫昶延這麽一個渣男，她心裏只有江哥哥。
可是……她真的還能等到他嗎？
男人眸色深冷，“下車，我叫代駕。”
今晚他喝了太多酒，斷然是不能再開車的。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把車開回去。”
“那我呢？”
喬清菀反問道，“你不是說了叫代駕？”
“我再說一遍，你給我下來。”
“我就不。”
男人沒再說話，單腿抵住車門，伸出手臂，擺明了是想把她抱下來。
察覺到他的動作，她整個人都往後縮了縮，“別碰我，我嫌你臟。”
莫昶延像是聽到了什麽了不得的話，眉心緊緊擰起，“你說我臟？”
“剛剛你已經被陸薇薇抱過了，所以別碰我。”
男人沈默著脫掉了外套，“這樣總行了？”
喬清菀不經意間看到他衣服上的血跡，又順著血跡尋找源頭，最終目光定格在他的手心處，“你……你的手怎麽受傷了？”
“不礙事。”
“我問你原因呢。”
“我自己不小心劃到的。”
喬清菀，“……”
這個男人以為她真有那麽好騙？
算了，既然他不想說，那她不問就是。
她從駕駛座上下來，關上車門，“你還是先去醫院處理傷口吧。”
看在他受傷的份兒上，今晚的事情她可以先不跟他計較。
反正他們也只是名義上的夫妻，她又何必管這麽多。
自己勞心傷神不說，事件的走向也不會因為她的想法有任何改變。
他唇齒輕啟，“你陪我。”
“莫先生，幼兒園的小孩子都知道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你這個成年人怎麽就不明白？”
男人淡淡開口，“既然這樣，那就不去了。”
喬清菀，“……”
這個男人還真的是讓她無話可說。
可是夏天傷口如果不盡快處理的話，很大可能會感染發炎的。
算了，看在他幫過她那麽多的份兒上，她帶他去醫院。
兩人僵持了幾分鐘，莫昶延最終還是上了那輛小Q.Q。
喬清菀註意到了他的表情，也看出了他的不情不願。
“莫總您要是不習慣坐這小破車呢，大可以現在就下去。”
“誰說我不習慣了？”
他不會下去的，好不容易能找到她還跟她同乘一輛車。
就算不舒服也得忍著。
喬清菀，“……”
哦，那是她眼瞎了？
途中，喬清菀打開藍牙，連接車上的音樂播放器，開始放歌。
超炸的說唱聲伴隨著躁動的鼓點樂一並散落在車廂內，無時無刻不在刺激著人的耳膜。
莫昶延眉心微皺，淡聲詢問，“你什麽時候換口味了？”
她平視前方，輕笑出聲，“說的好像你知道我以前喜歡聽什麽歌一樣。”
男人沈默著，一言不發。
他的確是知道的。
以前她最喜歡舒緩輕慢的小情歌，現在竟然愛上了rap。
七年過去，人的喜好隨之變化倒也正常。
但從另一方面來說，他現在，是真的不了解她了。
靜了片刻，喬清菀開口，“對了，既然莫總你和你的未婚妻還未撇清關系，那我也可以找個小鮮肉吧，這樣才公平，不是嗎？”
她承認，這話的確是有想刺激他的成分在。
但是，他們現在不就算是娛樂圈那種結了婚還各玩各的夫妻之一嗎？
“你敢？”
她絲毫不退讓，“我有什麽不敢的？”
男人唇角輕扯了下，但語氣卻頗有些咬牙切齒的意味，“如果被我發現你跟別的男人搞暧昧，你猜我會怎麽做？”
“怎麽著，你還想殺人滅口啊？”
他菲薄的唇微抿，似笑非笑，“也不是沒可能。”
不，他當然不會做違法的事。
這只是恐嚇。
只是，如果她找的小鮮肉有把柄被他握在手裏，那他絕對不會放過那個人。
不至於殺人，但類似於把那男人的胳膊擰脫臼這種事，他還是做得出來。
聽他這麽說，喬清菀只覺得脊背發涼，她皺起眉，“莫昶延，你真是個變態。”
男人淡淡開口，“我不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評價了。”
他的心理醫生也這麽說過。
她問，“什麽意思？”
莫昶延沒再說話。
喬清菀只覺得這個男人心裏有秘密，但她也清楚，他不打算告訴她。
她也沒再問，帶著他處理好傷口以後，自己又拿了點藥。
兩個人一起從醫院出來，看到醫生給她開的藥，男人問，“你怎麽了？”
“有點頭疼，可能是感冒了。”
男人低聲道，“以後不許在車裏睡。”
說到這個喬清菀就氣不打一處來，“還不是因為你，要不是你把我叫過來，我至於會那麽慘嗎？
還有，莫昶延，以前我怎麽沒發現你那麽雙標呢，你跟別的女人暧昧不清我不管，你怎麽就管起我來了呢？”
男人語調沈靜，“你是我太太，我必須要杜絕任何你給我戴帽子的可能。”
喬清菀雙手抱臂，輕笑著道，“莫總，那你看沒看到我頭上的東西啊？”
“沒看到。”
喬清菀指了指頭頂，“這麽一大片閃閃的綠光都看不到，我看你真是瞎了。”
“……”
喬清菀回到家中以後，小睡了一會兒。
她也不知道怎麽回事，第二天很早就起來了。
洗漱完畢簡單吃了個早飯，她窩在沙發上，點開微博，時刻刷新著《冬年》電影官微的動態。
沒看到什麽新消息，喬清菀不由得皺起了眉。
與此同時，莫昶延已經被司機送到了鼎盛傳媒。
待會兒就要公布試鏡結果了，他準備先就目前情況召開一次簡單的研討會。
確定好演員之後，還要確定好後續的宣發、取景拍攝以及後期剪輯等等各項問題。
早上八點半，莫昶延沒吃早飯，喝了杯咖啡就直接進了會議室。
制片人首先代表劇組發言，匯報了一下各項工作。
臺下，男人雙腿交疊，眸中神色平靜，和平日並無不同。
緊接著，就是宣布試鏡結果的時候了。
於鐵軍走上臺，打量了一眼臺下坐著的莫昶延，輕咳一聲才道：“經過我們各位老師的綜合意見，我們決定，電影的女一號由陸薇薇擔任，男一號由江……”
莫昶延那雙眸子更加沈冷，還未等於鐵軍說完，他皺起眉，直接問：“是不是我哪個地方讓於導不滿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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