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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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家阿嫂家裏的煙囪冒著煙，大嫂挽著衣袖麻利地在竈頭上燒火，幾個來幫忙的婦人，洗菜切菜燒菜各司其職，忙得熱火朝天。
“來人了沒，不過去後山轉一趟，現在都要晌午了都還沒過來。”幾個婦人急切地說道。
“渺渺既然答應了總會來的，大活人就在這呢又跑不了。”梁家大嫂扇著菩薩說道。“你們一個個這麽心急做啥子，比見著自家女婿還要激動。”
“聽說渺渺的對象長得跟電視裏的明星似的，又高又帥，大家都在傳，我們這不是好奇麽。”幾個婦人笑著說道。
“自家的女婿哪有人家生得好看，有什麽看頭。”
“誰叫你家姑娘找對象的時候，沒擦擦眼睛，就被拐走了。”梁大嫂打趣道
裏屋黑壓壓地塞了一大幫人，老老少少都有開著開襠褲的小屁孩咬著手指在小院裏頭追逐打鬧，嚇得老母雞都飛在屋頂上。
“這陣仗比我想象的還大，該不是整個村子的人都來了吧。”蔡渺渺背著她的寶貝書包，吃驚地張大了嘴。
“不知道為什麽我想起了烽火戲諸侯博君一笑，林屹川你這個男褒姒。”
“你應該說反了吧，怎麽都是我被圍觀了，博他們一笑。”林屹川無奈地說道。
“看看又少不了你一塊肉。”蔡渺渺踮起腳尖，手指挑著林屹川的下巴，嘖了嘖嘴巴。“美好的東西就應該大家一起分享。”
林屹川：“。。。。。。”
三人剛進去，就感覺被無數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熱烈的眼神堪比記者手裏的閃光燈。
“兄弟，保重。”蔡渺渺同情地拍了拍林屹川的肩膀。
她拖走林霖，二人並肩坐在不遠處，各自抱著一盤葵花子，悠閑地磕了起來，只剩林屹川孤軍奮戰，被大爺大娘裏三層外三層地圍住了。
“小夥子，哪裏人呀？”一個缺了兩顆門牙，說話漏風的老太爺，痞氣地叼著煙袋子，被眾人簇擁在最中央，開始問話。
“祖籍涼州，從小在嘉州長大。”林屹川老老實實地回答。
“林特助，你瞧見沒，那大爺是我們村子裏輩分最高的長者，說話那是一個頂仨，沒人敢挑戰他的權威。老爺子出門都講究排面，站的得是C位。”蔡渺渺樂呵呵地跟林霖咬耳朵。
林霖認真地給她剝著瓜子仁，配合得點了點頭。
“涼州？”老太爺楞了一下。
幾個五六十歲的大爺立馬說道：“那就是在西北那塊。”
“西北漢子好，性子豪爽，沒那麽多的彎彎繞子挺好。我們渺渺也是個直脾氣，有啥子就說啥，沒有啥心眼子。”老太爺滿意地說。
“什麽學歷啊？要知道我們渺渺可是我們村子裏出的頭一個大學生。工作找著了沒有，我看新聞老說現在經濟形勢不好，就算是大學生出來也找不著工作。”
“我在國外讀的商科，博士畢業之後回的國。”林屹川頓了一下，繼續說道：“現在自主創業，手下有一家小公司。”
“博士？”蔡渺渺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說道。“林屹川這麽年輕，就他現在這個歲數怎麽也不可能是博士吧，不是都得讀好多年，畢業都要三十開外了。”
“跳級。”林霖淡淡地回答道。
“學霸學霸。”學渣蔡渺渺向林屹川投來崇拜的目光，“也是，能掙下這麽大家業的哪有智商欠費的。在生意場上，一般的小蝦米只能接受學霸的實力碾壓。”
“海歸海歸。”人群之中響起雀躍的歡呼聲。
“學歷也就湊合，跟渺渺倒也算般配。”老太爺挑剔地說道。“不過工作我覺得夠嗆，雖然開了個小公司，但是現在生意不好做，誰知道哪天就關門了。”
蔡渺渺：？？？
太爺你有點上頭，出門之前估計有偷偷瞞著子女喝老酒了，竟連林氏集團都瞧不上眼，看你的口氣，是打算把故宮買下來啊。
“咳咳。”蔡渺渺咳嗽了一聲，挺身而出解圍道。“差不多就得了，你們當查戶口呢，問得這麽仔細。”
“你這個女娃娃還小不懂，你師父又是個心大的主，可不得我們這些老人幫你看著點。你先別說話，我都還沒問完呢。”老太爺平時嚴肅異常，家裏的小輩看著他都發怵，一碰到蔡渺渺就格外溫柔，慈愛地說道。
“小夥子，你現在來了我們這裏認了門，那你帶著渺渺回過家麽，家裏的人可還都喜歡她？”老太爺嚴肅地問道。
“我跟你說家裏人的態度很重要，我看你的樣子也是好人家出身，渺渺是跟著他師父長大的，是一日大寒雪地裏撿來的棄嬰，日子過得是清貧。可是這孩子樂觀開朗，吃苦耐勞，從沒叫喚過苦，是個上進的好孩子，月月都寄錢回來，讓他師父去領阿錢。你們家裏人要是介意我們渺渺的條件，就趁早斷了，別耽誤我們渺渺找過。”
“你們說得越來越不著調，都扯得十萬八千裏去了。太爺，你可別看著一個男人就想把我推銷出去好麽，我又不是滯銷了。我跟你說，我有的是人追，搶手的很，從山頂都要排到山腳下去。”蔡渺渺不滿地說道。
“再說了，這位就是朋友，以前照顧過我生意罷了。我們之間只有雇傭關系，沒有旁的。”
“我正有此意，帶她回家。”林屹川看著一眼吃瓜群眾蔡渺渺。
“家裏人少，只有一位奶奶，很喜歡她。”
“哦哦哦，原來對方家長也同意了。”眾人紛紛點頭，瞧著林屹川的樣子愈發順眼。
“小同志，你這樣就不誠實，擺明睜眼說瞎話，我什麽時候見過你奶奶？”蔡渺渺嘖了嘖嘴，搖著手指說道。
“你忘了麽，當初就是我奶奶先看中的你，才讓我找你去文景苑工地施法。”林屹川淡然地回答道。
“我可沒忘，那個時候你可不信這一套，還企圖拿錢砸死我。”蔡渺渺呲牙咧嘴地說道。
“那什麽時候也能讓我們吃上喜糖了，我得回去跟你師父好好叨叨幾句，家裏的姑娘的大了，嫁妝都給備齊了沒有。”老太爺捋著白須，心滿意足地說道。
“小夥子不錯，是個良人，渺渺嫁他準沒錯。”
“太爺，就他這麽三言二語敷衍您老幾句，你就把我給賣了。”蔡渺渺撒嬌說道。
“太爺，真沒騙您，我們倆之間啥事都沒有，是純潔的革命好同志。”
“現在沒事，以後有事也成，太爺不著急，只要能在我合眼之前見著就成。”老太爺摸了摸蔡渺渺的頭頂，說道。
“姑娘大了，有自己的主意，還知道害羞了。其實有什麽的，我們做長輩就愛看到你們談戀愛，沒啥好藏著掖著的。”
“大家夥都別站著了，找地方坐起來，菜都備齊了就等著上了。”梁家大嫂風風火火地進屋說道。
“小夥子，會喝酒不？”有人問道。
“三伯哪裏的話，西北的漢子喝起酒來都是論壇的，就我這裏自己釀的米酒，都沒啥度數，喝起來都怕是都沒什麽感覺。”另一個人笑著說道。
“酒量尚可。”林屹川矜持地說道。
“那就好了，快給小夥子滿上。自己釀的雖然外頭買的金貴，但是香，你快嘗嘗味道看。”大家熱情地招呼道。
“林屹川，酒量撐得住麽？”蔡渺渺擔憂地問道。
林霖鎮定地回答：“老板不過是謙虛罷了，他的酒量很好。何況只是些家裏釀的米酒，度數很低，不礙事，蔡小姐不必太擔心。”
“小夥子還是太年輕，沒有見過世面，等會你就知道了。”蔡渺渺抓了滿滿的一把瓜子肉，塞進嘴裏，幸福地嚼著。
“山裏頭潮濕，呆久了關節容易出問題，染上風濕病之類的。進趟山回來，喝上一大碗自己釀的酒，入口火辣辣，痛痛快快地出一身汗，就什麽毛病都沒了。所以，可不能小瞧我們山裏人的酒。”
林屹川面無表情地灌了一碗酒下去，從嗓子眼燒到了胃裏，發出了一身汗。
“好酒量，再來。”眾人起哄道，一個一個輪著過來敬酒。
“三伯，二爺，大嬸，四姨。”林屹川被灌了個水飽，輪了一圈之後，酒勁立馬上來了，他努力睜開自己的眼皮，保持自己的完美形象，一只手抓著桌子邊支撐住身體，不讓自己往下溜，規規矩矩地一個一個地叫人。
“哎。”大家笑得合不攏嘴。
“你知道你們老板喝醉了撒酒瘋麽？”蔡渺渺不安地問道。
“老板酒品絕佳，是不可能撒酒瘋的，但是撒嬌那就不一定了。”林霖篤定地說道。
“撒嬌？我從上一次就看出來了。”蔡渺渺嚴肅地說道。
“大爺大娘們收手吧，酒葫蘆也經不起你們這麽灌。”
“小丫頭學會疼人了，好好好，不折騰你對象還不成麽。”大家了解地看著跳出來護駕的蔡渺渺，樂道。
“完了，這貨要變身。”蔡渺渺心中大叫不妙，她看著林屹川跌跌撞撞地起身，脖子通紅，向她走來。
林屹川半醉半醒之間，精準得一把摟住蔡渺渺，像只傲嬌的雄獅一般鉆在飼養員的懷裏撒嬌。
“要抱！”
兄弟，你的形象掉地上了，麻煩撿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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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人了沒，不過去後山轉一趟，現在都要晌午了都還沒過來。”幾個婦人急切地說道。
“渺渺既然答應了總會來的，大活人就在這呢又跑不了。”梁家大嫂扇著菩薩說道。“你們一個個這麽心急做啥子，比見著自家女婿還要激動。”
“聽說渺渺的對象長得跟電視裏的明星似的，又高又帥，大家都在傳，我們這不是好奇麽。”幾個婦人笑著說道。
“自家的女婿哪有人家生得好看，有什麽看頭。”
“誰叫你家姑娘找對象的時候，沒擦擦眼睛，就被拐走了。”梁大嫂打趣道
裏屋黑壓壓地塞了一大幫人，老老少少都有開著開襠褲的小屁孩咬著手指在小院裏頭追逐打鬧，嚇得老母雞都飛在屋頂上。
“這陣仗比我想象的還大，該不是整個村子的人都來了吧。”蔡渺渺背著她的寶貝書包，吃驚地張大了嘴。
“不知道為什麽我想起了烽火戲諸侯博君一笑，林屹川你這個男褒姒。”
“你應該說反了吧，怎麽都是我被圍觀了，博他們一笑。”林屹川無奈地說道。
“看看又少不了你一塊肉。”蔡渺渺踮起腳尖，手指挑著林屹川的下巴，嘖了嘖嘴巴。“美好的東西就應該大家一起分享。”
林屹川：“。。。。。。”
三人剛進去，就感覺被無數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熱烈的眼神堪比記者手裏的閃光燈。
“兄弟，保重。”蔡渺渺同情地拍了拍林屹川的肩膀。
她拖走林霖，二人並肩坐在不遠處，各自抱著一盤葵花子，悠閑地磕了起來，只剩林屹川孤軍奮戰，被大爺大娘裏三層外三層地圍住了。
“小夥子，哪裏人呀？”一個缺了兩顆門牙，說話漏風的老太爺，痞氣地叼著煙袋子，被眾人簇擁在最中央，開始問話。
“祖籍涼州，從小在嘉州長大。”林屹川老老實實地回答。
“林特助，你瞧見沒，那大爺是我們村子裏輩分最高的長者，說話那是一個頂仨，沒人敢挑戰他的權威。老爺子出門都講究排面，站的得是C位。”蔡渺渺樂呵呵地跟林霖咬耳朵。
林霖認真地給她剝著瓜子仁，配合得點了點頭。
“涼州？”老太爺楞了一下。
幾個五六十歲的大爺立馬說道：“那就是在西北那塊。”
“西北漢子好，性子豪爽，沒那麽多的彎彎繞子挺好。我們渺渺也是個直脾氣，有啥子就說啥，沒有啥心眼子。”老太爺滿意地說。
“什麽學歷啊？要知道我們渺渺可是我們村子裏出的頭一個大學生。工作找著了沒有，我看新聞老說現在經濟形勢不好，就算是大學生出來也找不著工作。”
“我在國外讀的商科，博士畢業之後回的國。”林屹川頓了一下，繼續說道：“現在自主創業，手下有一家小公司。”
“博士？”蔡渺渺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說道。“林屹川這麽年輕，就他現在這個歲數怎麽也不可能是博士吧，不是都得讀好多年，畢業都要三十開外了。”
“跳級。”林霖淡淡地回答道。
“學霸學霸。”學渣蔡渺渺向林屹川投來崇拜的目光，“也是，能掙下這麽大家業的哪有智商欠費的。在生意場上，一般的小蝦米只能接受學霸的實力碾壓。”
“海歸海歸。”人群之中響起雀躍的歡呼聲。
“學歷也就湊合，跟渺渺倒也算般配。”老太爺挑剔地說道。“不過工作我覺得夠嗆，雖然開了個小公司，但是現在生意不好做，誰知道哪天就關門了。”
蔡渺渺：？？？
太爺你有點上頭，出門之前估計有偷偷瞞著子女喝老酒了，竟連林氏集團都瞧不上眼，看你的口氣，是打算把故宮買下來啊。
“咳咳。”蔡渺渺咳嗽了一聲，挺身而出解圍道。“差不多就得了，你們當查戶口呢，問得這麽仔細。”
“你這個女娃娃還小不懂，你師父又是個心大的主，可不得我們這些老人幫你看著點。你先別說話，我都還沒問完呢。”老太爺平時嚴肅異常，家裏的小輩看著他都發怵，一碰到蔡渺渺就格外溫柔，慈愛地說道。
“小夥子，你現在來了我們這裏認了門，那你帶著渺渺回過家麽，家裏的人可還都喜歡她？”老太爺嚴肅地問道。
“我跟你說家裏人的態度很重要，我看你的樣子也是好人家出身，渺渺是跟著他師父長大的，是一日大寒雪地裏撿來的棄嬰，日子過得是清貧。可是這孩子樂觀開朗，吃苦耐勞，從沒叫喚過苦，是個上進的好孩子，月月都寄錢回來，讓他師父去領阿錢。你們家裏人要是介意我們渺渺的條件，就趁早斷了，別耽誤我們渺渺找過。”
“你們說得越來越不著調，都扯得十萬八千裏去了。太爺，你可別看著一個男人就想把我推銷出去好麽，我又不是滯銷了。我跟你說，我有的是人追，搶手的很，從山頂都要排到山腳下去。”蔡渺渺不滿地說道。
“再說了，這位就是朋友，以前照顧過我生意罷了。我們之間只有雇傭關系，沒有旁的。”
“我正有此意，帶她回家。”林屹川看著一眼吃瓜群眾蔡渺渺。
“家裏人少，只有一位奶奶，很喜歡她。”
“哦哦哦，原來對方家長也同意了。”眾人紛紛點頭，瞧著林屹川的樣子愈發順眼。
“小同志，你這樣就不誠實，擺明睜眼說瞎話，我什麽時候見過你奶奶？”蔡渺渺嘖了嘖嘴，搖著手指說道。
“你忘了麽，當初就是我奶奶先看中的你，才讓我找你去文景苑工地施法。”林屹川淡然地回答道。
“我可沒忘，那個時候你可不信這一套，還企圖拿錢砸死我。”蔡渺渺呲牙咧嘴地說道。
“那什麽時候也能讓我們吃上喜糖了，我得回去跟你師父好好叨叨幾句，家裏的姑娘的大了，嫁妝都給備齊了沒有。”老太爺捋著白須，心滿意足地說道。
“小夥子不錯，是個良人，渺渺嫁他準沒錯。”
“太爺，就他這麽三言二語敷衍您老幾句，你就把我給賣了。”蔡渺渺撒嬌說道。
“太爺，真沒騙您，我們倆之間啥事都沒有，是純潔的革命好同志。”
“現在沒事，以後有事也成，太爺不著急，只要能在我合眼之前見著就成。”老太爺摸了摸蔡渺渺的頭頂，說道。
“姑娘大了，有自己的主意，還知道害羞了。其實有什麽的，我們做長輩就愛看到你們談戀愛，沒啥好藏著掖著的。”
“大家夥都別站著了，找地方坐起來，菜都備齊了就等著上了。”梁家大嫂風風火火地進屋說道。
“小夥子，會喝酒不？”有人問道。
“三伯哪裏的話，西北的漢子喝起酒來都是論壇的，就我這裏自己釀的米酒，都沒啥度數，喝起來都怕是都沒什麽感覺。”另一個人笑著說道。
“酒量尚可。”林屹川矜持地說道。
“那就好了，快給小夥子滿上。自己釀的雖然外頭買的金貴，但是香，你快嘗嘗味道看。”大家熱情地招呼道。
“林屹川，酒量撐得住麽？”蔡渺渺擔憂地問道。
林霖鎮定地回答：“老板不過是謙虛罷了，他的酒量很好。何況只是些家裏釀的米酒，度數很低，不礙事，蔡小姐不必太擔心。”
“小夥子還是太年輕，沒有見過世面，等會你就知道了。”蔡渺渺抓了滿滿的一把瓜子肉，塞進嘴裏，幸福地嚼著。
“山裏頭潮濕，呆久了關節容易出問題，染上風濕病之類的。進趟山回來，喝上一大碗自己釀的酒，入口火辣辣，痛痛快快地出一身汗，就什麽毛病都沒了。所以，可不能小瞧我們山裏人的酒。”
林屹川面無表情地灌了一碗酒下去，從嗓子眼燒到了胃裏，發出了一身汗。
“好酒量，再來。”眾人起哄道，一個一個輪著過來敬酒。
“三伯，二爺，大嬸，四姨。”林屹川被灌了個水飽，輪了一圈之後，酒勁立馬上來了，他努力睜開自己的眼皮，保持自己的完美形象，一只手抓著桌子邊支撐住身體，不讓自己往下溜，規規矩矩地一個一個地叫人。
“哎。”大家笑得合不攏嘴。
“你知道你們老板喝醉了撒酒瘋麽？”蔡渺渺不安地問道。
“老板酒品絕佳，是不可能撒酒瘋的，但是撒嬌那就不一定了。”林霖篤定地說道。
“撒嬌？我從上一次就看出來了。”蔡渺渺嚴肅地說道。
“大爺大娘們收手吧，酒葫蘆也經不起你們這麽灌。”
“小丫頭學會疼人了，好好好，不折騰你對象還不成麽。”大家了解地看著跳出來護駕的蔡渺渺，樂道。
“完了，這貨要變身。”蔡渺渺心中大叫不妙，她看著林屹川跌跌撞撞地起身，脖子通紅，向她走來。
林屹川半醉半醒之間，精準得一把摟住蔡渺渺，像只傲嬌的雄獅一般鉆在飼養員的懷裏撒嬌。
“要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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