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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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還把小青龍隨身帶上了。”蔡渺渺逗弄著青龍的小翅膀，問道。
“出去長長見識，老關在家裏不好。”蔡老道樂呵呵地說道。
“出去捉鬼，帶著神獸出去鎮場子倒是正常。給老母豬治拉稀也要帶上，是不是有點自降身價。”蔡渺渺給橘貓梳著毛，說道。
“怎麽也不見你帶著其他的出去。”
“這不是青龍體積小便於攜帶。要是我牽頭熊貓出去，讓人看見還不得舉報我拐賣國寶，有期徒刑十年以上，我這把歲數能不能活著出局子都不一定。”蔡老道振振有詞地說道。
的確，家裏養頭熊貓是略微囂張。蔡渺渺嘆了一口氣。
當年自己還是實習土地仙的時候，撿到了落單的熊貓仔，在原地等了一整宿也沒見回來有熊領走，只好帶回自己的土地廟裏供起來。
“全家都到齊了，看來我得忙活起來做飯了。”蔡老道輕松地提起柴火，青城山上飄起了裊裊炊煙。
“看來是有所準備。”蔡渺渺滿意地說。“我還當我們又只能集體下山蹭飯，今日竟有幸嘗到蔡大師的手藝，吾感榮幸。”
“瞎貧，去前頭的水井裏把我冰著的肉給取出來。”蔡老頭用蒲扇扇著竈口，笑著說道。
“還有檐下擺著的辣椒罐頭，舀一勺油辣椒來。”
“曉得。”蔡渺渺脆生生地應道。
屋頂上一盞白熾燈泡亮著，蔡渺渺擺了折疊桌出來，廳上唯一一臺彩電放著本地臺新聞，主持人頂著萬年不變的短發，播送明日天氣預報。
桌上擺著一盤油辣椒炒肉，還有香椿雞蛋，竈頭悶著一鍋子野菜飯，香味勾得地上的胖橘貓坐立不安。
蔡老頭提起一個塑料瓶，裏頭灌得是去村裏小店打的白酒，入口辣嘴，他瞇了一小口，筷子夾了一塊雞蛋過酒。
“哎呦，年紀大了不記事，家裏的幾只忘記餵了。”蔡老頭慌忙地起身，說道。“我得去後頭拿筐子蘋果和嫩筍過來。”
“我去就行了，老寒腿走路都不穩當，還是安穩給我坐著。”蔡渺渺按住老頭，說道。
“喲，孩子養大了我也能享清福，小時候沒白疼你。”蔡老道愜意地呷了口酒。
“我小時候您可沒管過我。”蔡渺渺投訴說道。
“我也是頭回當爹，沒經驗。”老頭不好意思地說道。“說著陳年老黃歷做什麽，還帶翻舊賬的。”
胖橘貓的貓糧，大熊貓的竹筍還有小青龍的蘋果，三只安靜地蹲在蔡渺渺身邊，清脆地啃著今天的晚飯。
“最近竹筍的價格翻了倍的往上漲，家裏趁只國寶就跟碎鈔機一樣，你打回來的錢還沒見著影子就全拿去買糧食了。還是小青龍好養活，啃個蘋果就飽了。”蔡老道看著熊貓毛絨絨的後腦勺，擺手道。
青龍矜持地擡起腦袋，盡量不讓自己的喜悅溢於言表，維持自己一貫低調的形象。
熊貓聽到蔡老道的話，啃筍的動作隨之停滯，它委屈地推開竹筐，沖著蔡渺渺嚶嚶嚶地叫喚道。
“人家吃飯，影響人家胃口，都要餓瘦了。”蔡渺渺小臉一沈，護崽地說道。
“得得得，我不說，你家的熊貓全讓你慣壞了，一句都說不得，脾氣還挺大。”蔡老道告饒道。
“老頭，我發現你有點偏心眼。”蔡渺渺瞇著眼睛說道。“在家帶孩子得可一碗水端平，。”
熊貓慢悠悠地爬過去，把大腦袋擱在蔡老道的腿上，親昵地打了個滾，護在蔡老道跟前。
“呀呵，合著我裏外不是人，我可是幫你教育你爺爺呢，你這個小東西還護著，也不知道剛剛是誰沖我嚷嚷告狀。”蔡渺渺氣極反笑說道。
“沒白疼。”蔡老道美滋滋地擼著熊貓腦袋，說道。“趕明，我就去鎮上給你買油墩子，不是一直念叨著要吃麽。”
熊貓乖巧地點了一下頭，旁邊蹲著的橘貓正在擡著爪子剔牙，也踏著優雅的貓步過來湊熱鬧。
“不搶不搶，都有。”
輕薄的月光透過屋頂的大洞漏了進來，山間只有溫柔的風聲習過，空氣中彌散著草木清新的芬芳，蔡渺渺攤成大字躺在自己的木床上，不耐煩地嘟囔了一聲又翻了個身繼續。
床跟前擺著一盆艾草水，裏頭倒了幾滴花露水，是蔡老道一早預備下的，說是山裏蚊蟲多怕給她咬著。
蔡渺渺一腳踢開被子，熱出了一身汗，她拿手給自己扇著風，忍不住地睜開眼睛，坐起來說：“不是入秋，怎麽還這麽熱，睡不好覺。”
她揉了揉發腫的眼皮，借著月光定睛一看。好家夥，她床裏爬上了三只小的，正在跟她擠一個被窩。
“我說怎麽熱得跟三伏天一樣，原來是你們跟我一起睡。都給我下去，渾身的毛跟小火爐似的，熱得我都要出痱子。”蔡渺渺拎著熊貓的耳朵，說道。
“等冬日天寒，朕再傳喚你們侍寢，給朕暖被窩。”
三只假裝沒有聽到，一動不動繼續躺平，團結地抱作一團。
“平時三個老打架，現在倒是一致對外。”蔡渺渺無奈地說道。“今晚就非得擠著睡啊？”
三只同步地點了點頭，撒嬌地伸出爪子扒拉了一下她的衣角。
“行吧，拗不過你們。”蔡渺渺心軟地掀開被子，放他們鉆進來。
青龍輕輕地吐出龍息，調整了一下四周的溫度。
“不錯，跟開了恒溫空調一樣，這龍養得值，不像懷裏的兩只長毛生物就曉得嚶嚶嚶。”蔡渺渺表揚道。
青龍害羞地盤在蔡渺渺的枕邊，貼著她如絲的墨發，高興地擺著龍尾。
熊貓和胖橘貓相視一望，交換了一下眼色，又安靜地埋下腦袋。
早上的青城觀很安靜，觀門大開，師傅一早不見人影，不知道是不是下山去了，廚房竈頭的蒸籠裏悶著一碗面條，湯汁被面條吸滿了，成了幹巴巴的一碗。
“小青龍呢？怎麽就你們兩個。”蔡渺渺挑著面條，開口詢問桌子底下的兩顆大頭。
一熊一貓堅定地搖了搖頭，表明自己毫不知情。
“真的？”蔡渺懷疑地問道。“我怎麽感覺你們兩個如此可疑，不是做了什麽虧心事把。”
胖橘貓老油條地抖了抖腿，表情淡定，反觀熊貓畢竟處世未深，熊臉上明顯有了松動，它不安地搓著熊掌，時不時擡頭瞥了她幾眼。
“說！”蔡渺渺突然提高聲音。“坦白從嚴，抗拒更嚴，我希望你們能把握住生的機會。”
熊貓圓滾滾的身軀一顫，瑟縮地往橘貓身後一躲，心虛地扭頭望了一眼自己身後的櫃子。
“貓爺你知道麽，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小豬熊，你的心理素質不行，才嚇唬了幾句就全給招了。”養豬大戶蔡渺渺得意地說。“讓我抓了個現行，我就知道你們心裏有鬼。”
胖橘貓恨鐵不成鋼地給了熊貓一爪子，大熊貓耷拉著腦袋，無精打采地接受批評教育。
“讓我瞧瞧，你們幹了什麽好事。”蔡渺渺起身走過去，打開了木櫃門，她捂著嘴巴半天沒敢說話。
“你們兩個！簡直喪盡天良！”
蔡渺渺的怒吼響徹雲霄，估摸著山下都能聽著。
“誰允許你們把小青龍塞到玻璃瓶裏泡白酒！咋的，你們兩個勾結在一塊是準備把一條龍淹死了，拿來泡十全大補酒還是怎麽的。”蔡渺渺一手揪著一只的耳朵，發火道。
“是誰出的餿主意，還挺有創意。”
胖橘貓光榮地舉起自己的前爪，驕傲地揚著腦袋，大聲地叫喚道。
“你！嚴肅一點！我不是要表揚你！你怎麽一副為國爭光，正打算上臺領獎的樣子，還挺得意。”蔡渺渺一口氣差點沒提上來，捋了捋胸口說道。
“我見過楊梅酒，蛇膽酒，但是你們見過拿龍泡酒的麽！霸淩同伴都是打哪學來的壞毛病！”
胖橘貓擡起後腿撓了撓短脖子，死胖不怕開水燙地喵了一聲。
小青龍自由自在地在玻璃罐裏頭游泳，隔著玻璃給蔡渺渺表演了一個吐泡泡，無辜地眨巴了兩下龍眼。
“哎呦，好大的酒氣，未成年兒童不得飲酒。”蔡渺渺捏著鼻子，伸手把小青龍從白酒罐裏掏出來。
小青龍沖著蔡渺渺打了個飽嗝，龍嘴裏散發出濃重的酒氣，軟綿綿地躺在她的手掌心。
“等我洗幹凈了，再來收拾你們。”蔡渺渺威脅地說道。
她拎著青龍的龍尾，甩進了井邊的水桶裏，拿著毛板刷使勁地涮著龍鱗，小青龍一聲不吭任憑蔡渺渺擺弄。
屋裏頭早就不見兩只毛團的身影，一只黑白相間的毛球背上馱著一只胖橘，歡快地往山深處理跑。
“逃離犯罪現場倒是手腳利索，這麽一會子功夫就全溜了。”蔡渺渺的頭頂上趴著一條綠油油的長條蟲，她甩著手進屋說道。
桌子上的黑雨傘突然動了起來，重重地落在地上，又在不停地蹦跶了幾下，艱難地朝著蔡渺渺靠攏。
“哎呦，瞧我這記性怎麽把這茬子事情給忘了。稍安勿躁，我這就放你們出來。”蔡渺渺匆忙拾起黑傘，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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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長長見識，老關在家裏不好。”蔡老道樂呵呵地說道。
“出去捉鬼，帶著神獸出去鎮場子倒是正常。給老母豬治拉稀也要帶上，是不是有點自降身價。”蔡渺渺給橘貓梳著毛，說道。
“怎麽也不見你帶著其他的出去。”
“這不是青龍體積小便於攜帶。要是我牽頭熊貓出去，讓人看見還不得舉報我拐賣國寶，有期徒刑十年以上，我這把歲數能不能活著出局子都不一定。”蔡老道振振有詞地說道。
的確，家裏養頭熊貓是略微囂張。蔡渺渺嘆了一口氣。
當年自己還是實習土地仙的時候，撿到了落單的熊貓仔，在原地等了一整宿也沒見回來有熊領走，只好帶回自己的土地廟裏供起來。
“全家都到齊了，看來我得忙活起來做飯了。”蔡老道輕松地提起柴火，青城山上飄起了裊裊炊煙。
“看來是有所準備。”蔡渺渺滿意地說。“我還當我們又只能集體下山蹭飯，今日竟有幸嘗到蔡大師的手藝，吾感榮幸。”
“瞎貧，去前頭的水井裏把我冰著的肉給取出來。”蔡老頭用蒲扇扇著竈口，笑著說道。
“還有檐下擺著的辣椒罐頭，舀一勺油辣椒來。”
“曉得。”蔡渺渺脆生生地應道。
屋頂上一盞白熾燈泡亮著，蔡渺渺擺了折疊桌出來，廳上唯一一臺彩電放著本地臺新聞，主持人頂著萬年不變的短發，播送明日天氣預報。
桌上擺著一盤油辣椒炒肉，還有香椿雞蛋，竈頭悶著一鍋子野菜飯，香味勾得地上的胖橘貓坐立不安。
蔡老頭提起一個塑料瓶，裏頭灌得是去村裏小店打的白酒，入口辣嘴，他瞇了一小口，筷子夾了一塊雞蛋過酒。
“哎呦，年紀大了不記事，家裏的幾只忘記餵了。”蔡老頭慌忙地起身，說道。“我得去後頭拿筐子蘋果和嫩筍過來。”
“我去就行了，老寒腿走路都不穩當，還是安穩給我坐著。”蔡渺渺按住老頭，說道。
“喲，孩子養大了我也能享清福，小時候沒白疼你。”蔡老道愜意地呷了口酒。
“我小時候您可沒管過我。”蔡渺渺投訴說道。
“我也是頭回當爹，沒經驗。”老頭不好意思地說道。“說著陳年老黃歷做什麽，還帶翻舊賬的。”
胖橘貓的貓糧，大熊貓的竹筍還有小青龍的蘋果，三只安靜地蹲在蔡渺渺身邊，清脆地啃著今天的晚飯。
“最近竹筍的價格翻了倍的往上漲，家裏趁只國寶就跟碎鈔機一樣，你打回來的錢還沒見著影子就全拿去買糧食了。還是小青龍好養活，啃個蘋果就飽了。”蔡老道看著熊貓毛絨絨的後腦勺，擺手道。
青龍矜持地擡起腦袋，盡量不讓自己的喜悅溢於言表，維持自己一貫低調的形象。
熊貓聽到蔡老道的話，啃筍的動作隨之停滯，它委屈地推開竹筐，沖著蔡渺渺嚶嚶嚶地叫喚道。
“人家吃飯，影響人家胃口，都要餓瘦了。”蔡渺渺小臉一沈，護崽地說道。
“得得得，我不說，你家的熊貓全讓你慣壞了，一句都說不得，脾氣還挺大。”蔡老道告饒道。
“老頭，我發現你有點偏心眼。”蔡渺渺瞇著眼睛說道。“在家帶孩子得可一碗水端平，。”
熊貓慢悠悠地爬過去，把大腦袋擱在蔡老道的腿上，親昵地打了個滾，護在蔡老道跟前。
“呀呵，合著我裏外不是人，我可是幫你教育你爺爺呢，你這個小東西還護著，也不知道剛剛是誰沖我嚷嚷告狀。”蔡渺渺氣極反笑說道。
“沒白疼。”蔡老道美滋滋地擼著熊貓腦袋，說道。“趕明，我就去鎮上給你買油墩子，不是一直念叨著要吃麽。”
熊貓乖巧地點了一下頭，旁邊蹲著的橘貓正在擡著爪子剔牙，也踏著優雅的貓步過來湊熱鬧。
“不搶不搶，都有。”
輕薄的月光透過屋頂的大洞漏了進來，山間只有溫柔的風聲習過，空氣中彌散著草木清新的芬芳，蔡渺渺攤成大字躺在自己的木床上，不耐煩地嘟囔了一聲又翻了個身繼續。
床跟前擺著一盆艾草水，裏頭倒了幾滴花露水，是蔡老道一早預備下的，說是山裏蚊蟲多怕給她咬著。
蔡渺渺一腳踢開被子，熱出了一身汗，她拿手給自己扇著風，忍不住地睜開眼睛，坐起來說：“不是入秋，怎麽還這麽熱，睡不好覺。”
她揉了揉發腫的眼皮，借著月光定睛一看。好家夥，她床裏爬上了三只小的，正在跟她擠一個被窩。
“我說怎麽熱得跟三伏天一樣，原來是你們跟我一起睡。都給我下去，渾身的毛跟小火爐似的，熱得我都要出痱子。”蔡渺渺拎著熊貓的耳朵，說道。
“等冬日天寒，朕再傳喚你們侍寢，給朕暖被窩。”
三只假裝沒有聽到，一動不動繼續躺平，團結地抱作一團。
“平時三個老打架，現在倒是一致對外。”蔡渺渺無奈地說道。“今晚就非得擠著睡啊？”
三只同步地點了點頭，撒嬌地伸出爪子扒拉了一下她的衣角。
“行吧，拗不過你們。”蔡渺渺心軟地掀開被子，放他們鉆進來。
青龍輕輕地吐出龍息，調整了一下四周的溫度。
“不錯，跟開了恒溫空調一樣，這龍養得值，不像懷裏的兩只長毛生物就曉得嚶嚶嚶。”蔡渺渺表揚道。
青龍害羞地盤在蔡渺渺的枕邊，貼著她如絲的墨發，高興地擺著龍尾。
熊貓和胖橘貓相視一望，交換了一下眼色，又安靜地埋下腦袋。
早上的青城觀很安靜，觀門大開，師傅一早不見人影，不知道是不是下山去了，廚房竈頭的蒸籠裏悶著一碗面條，湯汁被面條吸滿了，成了幹巴巴的一碗。
“小青龍呢？怎麽就你們兩個。”蔡渺渺挑著面條，開口詢問桌子底下的兩顆大頭。
一熊一貓堅定地搖了搖頭，表明自己毫不知情。
“真的？”蔡渺懷疑地問道。“我怎麽感覺你們兩個如此可疑，不是做了什麽虧心事把。”
胖橘貓老油條地抖了抖腿，表情淡定，反觀熊貓畢竟處世未深，熊臉上明顯有了松動，它不安地搓著熊掌，時不時擡頭瞥了她幾眼。
“說！”蔡渺渺突然提高聲音。“坦白從嚴，抗拒更嚴，我希望你們能把握住生的機會。”
熊貓圓滾滾的身軀一顫，瑟縮地往橘貓身後一躲，心虛地扭頭望了一眼自己身後的櫃子。
“貓爺你知道麽，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小豬熊，你的心理素質不行，才嚇唬了幾句就全給招了。”養豬大戶蔡渺渺得意地說。“讓我抓了個現行，我就知道你們心裏有鬼。”
胖橘貓恨鐵不成鋼地給了熊貓一爪子，大熊貓耷拉著腦袋，無精打采地接受批評教育。
“讓我瞧瞧，你們幹了什麽好事。”蔡渺渺起身走過去，打開了木櫃門，她捂著嘴巴半天沒敢說話。
“你們兩個！簡直喪盡天良！”
蔡渺渺的怒吼響徹雲霄，估摸著山下都能聽著。
“誰允許你們把小青龍塞到玻璃瓶裏泡白酒！咋的，你們兩個勾結在一塊是準備把一條龍淹死了，拿來泡十全大補酒還是怎麽的。”蔡渺渺一手揪著一只的耳朵，發火道。
“是誰出的餿主意，還挺有創意。”
胖橘貓光榮地舉起自己的前爪，驕傲地揚著腦袋，大聲地叫喚道。
“你！嚴肅一點！我不是要表揚你！你怎麽一副為國爭光，正打算上臺領獎的樣子，還挺得意。”蔡渺渺一口氣差點沒提上來，捋了捋胸口說道。
“我見過楊梅酒，蛇膽酒，但是你們見過拿龍泡酒的麽！霸淩同伴都是打哪學來的壞毛病！”
胖橘貓擡起後腿撓了撓短脖子，死胖不怕開水燙地喵了一聲。
小青龍自由自在地在玻璃罐裏頭游泳，隔著玻璃給蔡渺渺表演了一個吐泡泡，無辜地眨巴了兩下龍眼。
“哎呦，好大的酒氣，未成年兒童不得飲酒。”蔡渺渺捏著鼻子，伸手把小青龍從白酒罐裏掏出來。
小青龍沖著蔡渺渺打了個飽嗝，龍嘴裏散發出濃重的酒氣，軟綿綿地躺在她的手掌心。
“等我洗幹凈了，再來收拾你們。”蔡渺渺威脅地說道。
她拎著青龍的龍尾，甩進了井邊的水桶裏，拿著毛板刷使勁地涮著龍鱗，小青龍一聲不吭任憑蔡渺渺擺弄。
屋裏頭早就不見兩只毛團的身影，一只黑白相間的毛球背上馱著一只胖橘，歡快地往山深處理跑。
“逃離犯罪現場倒是手腳利索，這麽一會子功夫就全溜了。”蔡渺渺的頭頂上趴著一條綠油油的長條蟲，她甩著手進屋說道。
桌子上的黑雨傘突然動了起來，重重地落在地上，又在不停地蹦跶了幾下，艱難地朝著蔡渺渺靠攏。
“哎呦，瞧我這記性怎麽把這茬子事情給忘了。稍安勿躁，我這就放你們出來。”蔡渺渺匆忙拾起黑傘，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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