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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4章 亂點鴛鴦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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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負人很好玩?”

雲相思腰一緊,被攬入一個充盈著旺盛消毒水氣息的熟悉懷抱。

魏安然手臂似松實緊地掌著她的腰,心裏頭不無驚訝,這麽細!

雲相思仔細觀察他的瞳孔,總覺得有些不對勁,卻又說不來。

她拋棄多疑,沖他亮亮手心裏的要是。

“我回家取東西。”

魏安然伸手將鑰匙拿過來,坦然地放進衣口袋。

“不用麻煩,我想出院。”

“苗主任同意?”

雲相思驚訝地問。那可是頭部大手術啊。

“我沒事。”魏安然帶著她腳不沾地地走,眨眼回了病房。

雲相思還有些回不過神,病房門被禮貌敲了兩下,直接推開,露出雲念白那張冰寒的臉。

“出來。”

雲相思默了默,推開魏安然環在她腰間的胳膊,低頭說:“你去看看於風晚吧。”

魏安然銳利地跟雲念白對視一眼,清冷開口。

“外面冷,你們在這談。”

魏安然大步出門,與雲念白交錯的瞬間,遞給他一個冰寒的眼神。

雲念白目光沈凝,在他身凝固三秒,若有所思地看著他堅定的背影。

“請進吧。”

雲相思只想速戰速決,把這一攤子亂麻早理清早好。

不管是雲朗,還是於風晚,當然還包括雲念白,短期內她都不想跟他們有更多接觸。

雲念白沈著地進屋,不客氣地坐在室內唯一一把椅子,冷冷地盯著她。

“你早知道了?”

雲相思扯扯嘴角。

“也沒多久,於風晚次受傷住院,我才知道她血型特殊。那之前,我並不清楚自己的血型。”

是的,她討厭醫院,幾次過來都恨不得捏著鼻子馬離開,哪裏還會有閑心特意做血型檢測,她的病情又不需要輸血。

雲念白並不意外她的坦誠,身的寒氣更加濃重,室溫仿佛都生生下降幾度。

“既然早知道,為什麽不告訴我!還敢跟我談條件!”

雲相思靠床邊站著,嘲諷地俯視著憤怒陰寒的男人。

他是氣憤於被她耍了?覺得她欺騙了他們一家,包括最心愛的妻子宮如玉的感情?哈!

“我不是跟你劃清界限了麽?如果不是你主動門,我永遠不會跟你再多說一句話!像我承諾的那樣!哪怕你完全將答應我的條件忘到九霄雲外!”

雲念白十分不滿她的俯視,後背靠在椅背,散發出一種位者的睥睨氣勢。

“你早該明白,我答應的那些,並不是給你的!”

雲相思不屑地挑眉撇嘴。

“哪些?你是指明誠?”

她嘲諷地輕嗤一聲,懶得跟這個從來沒看得起過她的男人周旋。

“明誠是我一手策劃的,如果不是被老師安那麽一個身份,你以為我會找你合作?我雲相思相處穩穩賺錢的點子,找不到合作發財的人?笑話!”

“舊賬不翻了,我雲相思不欠你們雲家任何一個人!明誠為你手下的軍嫂賺了多少錢,不必我說你自己心裏清楚!”

“至於我要你幫我尋找腦科醫生的事情,雖然你答應了卻食言,我卻得跟你解釋清楚。那並不是我仗著某些見不得光的身份占你的便宜,而是你欠我的!”

她冷笑,一字一句地說:“你將我丟進海裏,差點沒命!是你雲念白欠我的!還有什麽不滿的麽?趕緊提出來,我現在心情好,多給你解釋兩句。日後還是老死不相往來的好!”

雲念白嘴角抽搐兩下,很快恢覆平靜,冷冰冰的看不出半絲火氣。

“睚眥必報,薄情寡恩,算計得這麽清楚,看來是對我們有怨。怪不得有了對象,還纏著雲朗不放,想要報覆我們?”

雲相思一臉黑線地看他。這腦洞不錯,怪不得能坐鎮省公安廳一把手,破案思路很清嘛。

可惜她卻沒辦法跟他解釋清楚,像雲念白這種冷冰冰只重視邏輯與證據的家夥,沒辦法理解她對宮如玉以及雲朗的覆雜深厚的感情。

雲念白見她啞口無言,緩緩眨了下眼皮,語氣冷酷得不帶任何情緒。

“你既然覺得我對不起你,那麽我再補償你一下。雲朗喜歡你,我允許你進我雲家門,做我的兒媳婦。”

雲相思張大眼,對這樣高高在的施恩口氣無力了。

雲念白懶得看她這副蠢樣,起身離開,留下最後一個命令。

“不許再纏著魏安然。”

雲相思翻個白眼,懶洋洋地坐病床。

“雲廳長,你不會是打算成全你那遺珠跟魏安然吧?那我不得不提醒你,於風晚喜歡的是寧風致,你可別亂點鴛鴦譜,最好還是去詳細問問的好。”

雲念白身形一頓,聲音完全沒有任何波折。

“她喜歡誰無所謂,小朗喜歡你,這足夠了。”

雲相思看著小幅度忽閃的房門,懊惱地嘆口氣。

又不是不明白雲念白對遺珠的真實厭惡,他又怎麽會真心為於風晚著想?

私生女從她換成於風晚,於風晚恰好又表現出對魏安然一定程度的好感,雲念白壓根不在意這其的真相,只會滿意於她跟雲朗之間並無血緣關系,他再沒有對她不滿的原因,當然會毫不猶豫地滿足妻子留下的唯一愛子的心願——把她送給雲朗。

而於風晚,不過是順手推舟一把,利用其解決掉魏安然這個麻煩而已。

還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

雲相思冷笑,很想罵兩句臟話。

真以為世界是圍著他轉的?他言出法隨,說的話是聖旨?

“自負的沙豬!”雲相思到底忍不住罵出聲,攥著拳頭沖空氣揮舞幾下,想象著砸到雲念白那張死人臉,會有多麽大的快感!

“嗯,事情出現這樣大的反轉,那頭豬那張棺材臉肯定早裂縫好幾次了,想想爽!叫你拽,該!”

雲相思又罵了兩句,聽見又有人敲門,沒好氣地喊了聲進。

雲朗沈著臉進來,一臉的興師問罪。

“你什麽意思?!”

雲相思看著他遞到面前的“罪證”,沒好氣地挑眉瞇眼,語氣依舊刻薄犀利。

“我該問你什麽意思才對,雲大少爺!”

雲朗皺眉,將手裏拎著的深紅色毛呢大衣扔到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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