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7章 不歡而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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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相思嘴角抽搐,囧囧有神地看著他。

魏安然遲疑著讓步。“要不,你喊個哥哥吧。”

雲相思不可思議地看著他!

這男人又在調戲她,還擺出一副無奈遷的模樣!到底是不是裝的?!

魏安然無奈地抹把臉,嘆口氣欺身前,親住她微張著,一直在對他發出邀請的嘴唇。

“親嘴的時候眼睛別睜這麽大。”

他親的投入,得不到回應,睜開眼發現她一副被雷劈到的神情,不滿地伸手撫下她的大眼睛,繼續親下去。

火熱的溫度傳來,慢慢熏熱了她。

雲相思身子發軟,腦子裏混漿漿的,直到被一雙火熱的大掌弄疼了,她才猛地回過神來!

“魏安然!”

帶著喘息的惱怒喊聲,異樣得聽紅了她自己的臉!

雲相思使勁拔出男人的手,忍著想要揉揉自己受到虐待之處的沖動,臉紅紅地抱著被子使勁往後退。

魏安然胸口下起伏,白皙的臉漲紅,一雙平常清冷的雙眼亮得灼人,像是某種兇獸。

雲相思被他盯得肝兒顫,縮在墻角,努力擠出話題打破此時幹柴烈火一般火熱的緊繃氣氛。

“你,咳。”聲音還是像那啥的貓兒似的,她猛地咳嗽一聲,制止男人沖動的前撲。“你是不是去白曉蘋家了?”

雲相思一鼓作氣問完,魏安然蓄勢待發的姿勢頓住,眼裏閃過一道波瀾,那抹噬人的兇光緩緩消褪。

“你怎麽知道的?”

反問是肯定了。

雲相思再接再厲。

“你救了她?”

魏安然眼睛又亮了一下,跟之前那啥火焚身的神采不一樣,像是盈滿漂亮的星光。

一個大男人,眼睛長那麽好看,招蜂引蝶的!

雲相思見他只盯著自己不說話,撇撇嘴,手裏攥著的被子依舊不敢放松。

“你打了李愛軍?把他藏哪了,怎麽都找不到。”

雲相思的語氣十分肯定,像是親歷過現場似的。

魏安然緩緩直起身子坐好,依舊沒有回答,轉而問及其他。

“你去城裏做什麽了?”

雲相思撇嘴,這男人又在轉移話題了。

“你不告訴我,憑什麽要我告訴你。姐姐不高興了,你退下吧。”

魏安然靜靜看她一眼,扯她身的被子。

“啊,流氓你幹嘛啦!天還沒黑呢你要變身,你也太不講究了!啊快放手!”

雲相思驚慌地叫,拿腳胡亂踢蹬著,誓死捍衛被子,以及自己岌岌可危的貞操。

魏安然面無表情。

“吃飯。”

雲相思尖銳反駁。“我不是飯,吃我不能飽啊混蛋!”

魏安然松開手,轉身往外走。

“飯好了,我來喊你吃飯。”

啊咧?雲相思茫然看著他高大的背影,遲鈍地接收他話裏的信息,隨之而來的還有濃郁的飯菜香。

肚子咕嚕叫一聲,雲相思紅著臉下地,出來洗手坐,準備吃飯。

“多吃點,我喜歡吃肉多的。”魏安然夾了一筷子南瓜菜給她,平淡地說一句。

雲相思反射性地說了謝謝,吃進嘴裏的時候,才看清他眼底玩味的淡笑,猛地嗆住!

魏安然趕緊給她餵水。

“吃個飯也不叫人放心,你什麽時候能長大。”

魏安然輕輕給她拍著後背,她擡頭想要制止他的大力,胸前一陣顫悠,魏安然輕咳一聲,自動收回手回自己座位坐好。“不對,你已經長大了。”

雲相思眨眨眼,下意識地低頭看看,臉又紅了!

這男人!

“王霞要辦事的話,得給她隨多少份子錢?”

雲相思提起正事,眉頭微微蹙起。

魏安然定定地看著她,突然放下筷子。

“你很希望她消失?”

雲相思怪地看他一眼。

“她都推我下井了,我還要祈禱她萬壽無疆?賤不賤啊。”

魏安然眉頭皺緊,推開椅子去門口換鞋,一句話沒說。

雲相思莫名其妙地看了他清冷的背影一眼,癟癟嘴,等著那聲巨大的摔門聲。

“你之前也說過,李兵還小。做人要言行一致。”

魏安然沈默地穿鞋,丟下一句指責,關門離開。

雲相思沒滋沒味地放下筷子,輕輕嘆口氣。

這是又在說她冷血虛偽了?

魏安然的意思她明白,可是一碼歸一碼。王霞跟她存著死仇,人家都沒悔改的意思,她主動大度地包容退讓不計較,那不成姑息養奸了?她真沒這麽聖母。

好端端的氣氛被破壞殆盡,雲相思心裏有一點悵然,也那麽一點點而已。她安慰自己說,是因為他做飯的背影,勾起了她對前世爸爸的渴望眷戀。

沒精打采地收拾飯菜洗過碗,雲相思看看快黑下來的天色,打起精神熬醬。

悲春傷秋是很奢侈的事情,逆襲的人暫時沒有這樣的權利。

天氣很熱了,熬完醬又熱出一身汗,把那點子莫名低落情緒全從毛孔裏蒸發流走。

雲相思洗過澡,渾身清爽地出來,拿出昨天買的鉛筆,認真地削起來。

扁平的小刀用起來不是很順手,刀片倒是鋒利得很,她小心翼翼地控制著力道,削得十分費勁。

要找人先把轉筆刀做出來,還有鳴笛的水壺,不然太不方便了。

雲相思削好鉛筆,先把這兩件事記下,準備明天賣完早的煎餅,去找人談這事。

還要做書包。

女裝跟小飾品頭花也都可以慢慢做起來。

越寫越多,雲相思托著下巴笑著嘆氣。

知識是財富啊,她從來沒懷疑過她的逆襲之路。

開掛的人生是爽,可惜,因為借鑒了別人的點子,少了自己為之努力煎熬的過程,成功的喜悅感也大打折扣。

雲相思拿出一個新的本子,凝神片刻,端端正正寫下新的一行字。

“盛世花開”。

是的,這是她早想做的事情,準確地說,是做了一半被迫斷的事情。

前世,她除了是一名白血病病人之外,還是一名準備寫手。

她看了那麽多書,見過病房裏那麽多生離死別,被束縛在病床那麽多日夜,唯一不受束縛的,只有她的思想,她的感情……

她曾經構思過那麽久的故事,終於有機會訴諸筆尖了。

這才是她真正想做的,完全屬於她自己的創作,沒有借鑒,沒有抄襲。

她深吸口氣,按捺下激動的心情,提筆認真寫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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