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9章 巧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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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她這個樣子,大家也大概猜到了。

眾人的目光又落到了白衣女人的身上。

白衣女人尖叫了一聲,“不是我!真的不是我!你不要冤枉我,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你好,這一點你是知道的。”

應程沁嘴唇翕動了一下,“度假村……”

這三個字仿佛一聲驚雷劈在了白衣女人的身上,白衣女人楞了一下,退了一步,“不是……”

這次不等應程沁再說什麽,祖一鳴往前一步攔在了白衣女人的身前,“應程沁,我說你是不是越來越神經質了?一開始懷疑人家陳嘉淑,現在你連小蓮你都懷疑上了,這個世界上還有你可以信任的人嗎?你能不能活得不要這麽累?能不能不要這麽刻薄?能不能不要總是想東想西的?好好過日子不行嗎?”

他的口才很不錯。

應程沁看著丈夫護在吳小蓮面前,嘴唇動了動,漸漸張大了嘴巴喉嚨裏發出“赫、赫”的響聲,看起來真的有點神經質了,但眾人又感覺到一種從心底升起來的可悲。

現場不少稍微年長一些的女人都轉開了眼睛,不敢看。

這都是什麽事啊……

好長一段時間,應程沁說不出一句話來,“你們……為什麽……不說?”

她說完這句話,眼淚瘋了一般從她的眼睛裏湧出來。

如果他們真的相愛,那為什麽不說?為什麽要瞞著她?因為他們也知道這件事情做得過分嗎?

呵……

幾秒的時間,她矮下身去不停拍打著地面,宴會廳鋪了地毯,所以她拍打的時候沒有發出任何響聲,可所有人都能感受到這種無聲的絕望。

她額頭青筋漸漸爆出,原本沒有任何血色的臉忽然通紅一片,眼球突出,“滾!你們給我滾!咳咳!……”

丈夫和最好的閨蜜聯手騙了她,她還一心覺得自己的閨蜜是一個好人,還覺得她是她被丈夫、被婚姻背叛以後最後的支撐。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幹什麽……是眼睛瞎了,還是耳朵聾了,是腦子不好使了,還是確實跟祖一鳴說的那樣,她早就已經瘋了。

她張開嘴巴,卻又不敢發出聲音。

應程沁大概是身體太虛弱了,不過幾十秒就整個人無力地仰躺到了地毯上,眼睛睜著,無聲地流著淚水。

到這一刻,眾人只覺得應程沁又可憐又可恨。

他們甚至都懶得再去問祖一鳴的出軌對象到底是不是吳小蓮,也懶得再去問吳小蓮到底是怎麽騙她的,甚至不想知道應程沁和祖一鳴兩夫妻之間到底出了什麽問題。

事實結果已經造成。

而讓他們匪夷所思的就是應程沁竟然會相信丈夫的出軌對象是陳嘉淑。

“之前桌子被掀翻到底是怎麽回事?你們聯起手來欺負人家陳嘉淑了?”有反應快的人立刻就想到了之前的翻桌事件。

當時還真的相信了吳小蓮母女兩個說的是因為陳嘉淑因為想要拿回藍寶石項鏈所以太激動,爭執起來。

現在想想,明顯是這對母女在給人家小姑娘設套嘛。

“這不是欺負人家小姑娘了吧?”

“真是一群渣滓,太可惡了。”

明明是三個人的事情,卻又多了一個受害者。

當然應程沁遠沒有祖一鳴和吳小蓮可恨,這兩個人毫無底線,做起事情來太講究,為了自己的感情,肆意傷害了別人。

吳小蓮臉皮漲紅了,“小沁,你聽我說……”

她還想要解釋,主要是解釋給現場其他人聽……

“不用說了。”應程沁眼神木然、聲音沙啞,“那天我去抓奸,就提前叫了你,正好那天祖一鳴就不出去了,巴巴的換了一天。就那麽碰巧,那天我們去的時候,陳嘉淑正好跟祖一鳴一起出了電梯,兩個人似乎還有說有笑的。”

應程沁深吸了一口氣,“當時你怎麽說的,你說你其實一開始就盯上了陳嘉淑,已經懷疑了好幾天了,只是沒有完全確定之前不敢跟我說。還說他們兩個故意避嫌所以不敢勾肩搭背,但每一次幾乎都是同進同出。又說你親眼看到他們兩個在私下裏親吻擁抱、不堪入目,我沒有懷疑你說的話,立刻就相信了,以為祖一鳴的出軌對象就是陳嘉淑。”

她說到這裏,從地上撐起來身體,慢慢地站了起來,對著陳嘉淑深深地鞠了一躬,“對不起。”

陳嘉淑木木地看了她一眼就垂下了眸子。

她不說話。

選擇原諒也好,選擇不原諒也罷,這都是陳嘉淑的選擇。

大家也都不覺得陳嘉淑這樣做有任何問題,反而心疼他,因為她沈默木訥、善良溫和,反倒被這些人這樣利用。

應程沁也沒有要求陳嘉淑必須跟她道歉什麽的,只低低嘆了一口氣,神色黯然,整個人還在情不自禁地發抖。

祖一鳴看到這一幕,冷冷一笑,“你在胡說什麽呢?啊?怎麽這個事情就你一句話啊?你說誰有罪就是誰有罪啊?”

應程沁面無表情,“這事情就要從那一次捉奸開始說起了,我後面查了兩個人的開房資料,就這麽巧,那段時間陳嘉淑在皇冠大酒店裏包了一個房間,又頻繁出入皇冠大酒店。”

祖一鳴聞言,立刻道:“這不是正好可以說明我跟陳……”他輕咳了一聲,好歹沒有把陳嘉淑的姓名全念出來。

就是這樣,也引得大廳中不少人對他怒目而視。

祖一鳴這就太過分了!

應程沁也笑了,“對啊,所以我也堅信不疑了……我現在想想,這一次真是太過順利,順利得出奇,怎麽之前那幾次都沒讓我抓著,就這一次就讓我抓著了呢?”

祖一鳴卡了一下,無語地看應程沁,“我被你抓著還是我的問題了?”

“是。” 應程沁輕輕一笑,“你早就知道陳嘉淑頻繁出入皇冠大酒店了吧?”

不等祖一鳴說話,陳嘉淑開口了,“因為住處出現問題,我當時在酒店包了一個房間,住了大約小半個月。”

眾人對視了一眼,還有些人在好奇住處出現問題到底是什麽問題。

有熟悉陳嘉淑的人解釋說道:“陳家兩兄妹一直以來感情都不太好,陳嘉淑本來也不受寵,但好歹還算是陳家人,現在陳崇光住院了,她當然沒地方去了。”

也就難怪她住酒店了。

現在到底是一個什麽情況大家也基本上已經清楚了。

大概就是吳小蓮跟祖一鳴經常相會的時候看到了陳嘉淑,可能又正好碰到應程沁在追查,所以吳小蓮幹脆把這個鍋推到了陳嘉淑的身上。

應程沁冷笑了一聲,“你腦子是真夠好用的,是因為之前每一次捉奸我都無功而返,你覺得我開始懷疑你了,所以你找了這麽一個人來頂包嗎?陳嘉淑家裏正好出事了,不說她這種長期借住酒店正好適合用來利用,你是不是還打著陳家出事,說不定很快就會消失在我們這個圈子裏,這個謊言也可以一直維系下去的想法?當然,之後我就是想求證,你也會想辦法讓我無功而返吧?捏造一些假的證據給我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吳小蓮整個人搖搖欲墜,她不斷地搖著頭,“不、不是這樣的……我真的沒有……”

她說著就一副太過打擊馬上就要暈倒的樣子。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祖一鳴緊張地抱住了她,“小蓮,你沒事吧小蓮。”他說著,用自己的手背貼了貼吳小蓮的額頭,“怎麽這麽熱,你是不是又發燒了?”

他摸完了額頭又摸了摸吳小蓮的手,“怎麽這麽涼?你是不是低血糖又發作了?”

現場稍微懂一點醫理的聽到這些簡直無力吐槽,都是些什麽亂七八糟的。

吳小蓮的臉都漲紅了,想要掙祖一鳴的懷抱,“你別……”

“噓,別動,你現在生病了,快別動,我身上帶了巧克力,我餵給你吃。”他說著,一只手還抱著吳小蓮,一只手伸到口袋裏去拿巧克力。

吳小蓮皺起眉頭,臉上露出了嫌惡的神色,“你別再說話了。”

再說下去,他們兩個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看到這一幕的眾人都是一言難盡的表情,怎麽回事他們已經完全知道了,而祖一鳴實在不必表演這麽辣眼睛的一幕。

跟祖一鳴是親戚的,是好朋友的,甚至坐在同一桌的現在都真的恨不得他們和祖一鳴的曾經並沒有發生過,最起碼他們不要在其中存在。

出軌對於很多男性而言或許並不是什麽大事,甚至可以作為戰利品炫耀。

當大部分普通人畢竟還是有良知底線的,也很難接受這種事情,夫妻兩個畢竟是有感情的,如果沒感情了,也完全可以離婚分開,他們又沒有孩子的羈絆。

極個別渣男倒是覺得出軌是什麽,可看祖一鳴……

老婆這邊顯然已經恨透了他,情人那邊顯然也根本看不上他,腳踏兩條船,如今全部翻船,誰都得不到,這根本就是最典型的失敗案例。

就算他們想出軌,也不想做祖一鳴啊。

女人這邊就更純粹了,基本上都站陳嘉淑,最多再站一下應程沁,絕對不可能站祖一鳴和吳小蓮。特別是已經成婚了的夫人們,她們的目光仿佛釘子一般打在了面前這兩個人身上。

“想要餵巧克力能不能出去呀?”一位夫人拿著小包捂住了自己的嘴,“這讓大家怎麽吃?”

“嗨,你怎麽不想想,人家出去餵不就沒人看了嗎?沒人看,怎麽展示他們的真愛啊?”

另外一個年輕的夫人則挽住了自己丈夫的手,“巧克力。”

大家笑笑鬧鬧的,祖一鳴倒不覺得什麽,還憨憨笑了笑,吳小蓮卻是真的要暈過去了。

莫持看了一眼吳小蓮,什麽話都沒說,但那一眼已經包含了很多東西。

他再收回視線看向殷雲扶的時候,臉上不僅有滿足、溫柔、寵溺,還有欣慰、驕傲、揚眉吐氣。自家孩子太好了,真是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

不僅聰明、勇敢、果斷,而且溫柔、善良、正直。

她擁有這麽多美好的品格,比他所期望的,所夢想的還要好。

原本說“巧克力”的那位夫人已經走到殷雲扶的面前,“久聞殷掌門大名,今天算是開了眼界了。”她俏皮地笑了笑,朝著殷雲扶眨了眨眼睛。

殷雲扶挑了一記眉梢。

年輕夫人臉微微紅了,輕咳了一聲,“內個……我可以……我可以要你的簽名嗎?”

“咳!”殷雲扶差點沒被口水嗆著。

其他人也覺得這個夫人有點過分了。

為什麽要簽名不叫上她們!覺得她們不配擁有殷雲扶的簽名嗎?是不是太看不起人了?

然而她們還真的不敢要……總覺得殷雲扶的氣場好強,又很高冷的樣子,不像是一般那種親和力很高的明星。

再看殷雲扶僵住的臉,明顯就是為難,也果然如她們所料。

年輕夫人垂下了眼睛,眼睫微微抖動著,玫瑰花瓣一般的唇瓣抿直了,失落地問道:“不行嗎?”

殷雲扶莫名也有些臉熱,“行。”

她看了一眼年輕夫人,年輕夫人就穿了一件酒紅色的晚禮服,還有一個黑色的小包,看起來不像帶了東西。

年輕夫人卻低頭從自己的小包中取出了一支口紅,她將口紅遞給殷雲扶,轉過身,露出自己光潔的背後,“簽這裏吧,我叫人拍下來,今天也不洗澡了,讓你的簽名陪我入睡。”

現場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有男的,有女的。

男人們看著面前這兩個長相漂亮到極點,氣質又各有千秋的女人,一時間都不知道該嫉妒誰。

而女人們很顯然主要嫉妒這位年輕夫人。

餵,過分了吧!

還以為她真的只是想要一個簽名,誰知道她這麽不要臉!這明明就是勾引!

啊啊啊啊,掐死!

從頭到尾都沒什麽存在感的陳嘉淑忽然動了,她走過去,沒等她走到殷雲扶面前,殷雲扶身邊的池燁霖已經一個箭步攔在了殷雲扶的面前。

年輕女人一臉茫然,轉過身來,“我、我不是要你簽名。”

池燁霖:“……”

想問他現在是一種什麽感受?

呵,女人。

他冷著一張臉,“剛才是不是我將這個事情推導出來的?”

“是。”

“是不是我力挽狂瀾?”

“是。”

“那為什麽你要找掌門要簽名,而不是問我要?”

年輕夫人想了想,輕咳了一聲道:“就覺得……emmm……那個……”

“說實話。”

“就覺得你沒有掌門帥啊,掌門或許還沒有那麽確定這件事情的真相的時候,頂著所有人異樣地目光,保護陳嘉淑,你沒有感受到那種男友力嗎?”

池燁霖:“……”

他心裏苦,他不想感受,感受掌門的男友力是什麽鬼?

“但最終還是我力挽狂瀾。”池燁霖揪住這一點。

“嗯,但你就是沒有掌門帥。”

兩個人似乎陷入了僵局,兩套邏輯,兩條腦回路,碰不到一塊兒去。

年輕夫人低聲嘀咕了一句,“我可是阿扶唯粉,手拆CP一萬年。”

池燁霖臉色一僵,就在他覺得他已經快要擋不住殷雲扶的這些爛桃花的時候,年輕夫人的丈夫終於走過來了,摟住了她對著池燁霖和殷雲扶道歉,“抱歉啊,我太太就是太喜歡殷掌門了。”

他說著親昵地親了一口年輕夫人的額頭,“想要簽名怎麽都不準備一下。”

他說著拿了本子和筆遞了過來。

殷雲扶:“……”

池燁霖:“……”

今天是過不了簽名這道坎了。

殷雲扶認命,池燁霖認命。

他看著自家掌門拿過了本子,低下頭簽名。

年輕夫人的老公:“掌門,一個不情之請,可以寫to嗎?”

“什麽?”殷雲扶露出了一個無知的表情。

池燁霖輕咳了一聲,低聲道:“就是這話是寫給誰誰的。”

殷雲扶立刻領會意思,“請問你的名字是?”

就這樣,一個簽名簽了五六分鐘的時間,簽到整個會場都彌漫起一股醋意。

莫持和殷雲扶先上樓去房間換衣服。

等他們再下來的時候,拍賣會差不多已經進行到最後了。

殷雲扶正準備隨便再坐一坐就離開,而正好場上最後一件拍品上場了。

是……一張黃符。

殷雲扶瞇了瞇眸子,這一刻她有點懷疑自己的視力。

這個好像是不是……她的符?

不……

不可能……

她的符篆什麽時候變到最後一件了?

她記得壓軸好像是倒數第二件,她的或許可能還是湊數的?但她這麽優秀,符篆也那麽強大,合理猜測,真的可能就是這件拍品力壓了其他所有拍品。

主持人開口報價:“300萬起拍。”

殷雲扶眼瞳一縮,300萬?

這就過分了……

然而更過分的還在後面。

“350萬。”

“500萬。”

“800萬。”

三次報價而已,直接將符篆的價格提升到了800萬。

“1000萬。”

“1500萬。”

又到了1500萬,殷雲扶摸了摸自己的小心臟,這不是真的……

她的淘寶店才賣50萬啊,這些人是瞎了嗎?

“1800萬。”

殷雲扶閉了閉眼睛,緩緩地吐了一口氣,一旁池燁霖攙住了她一邊手,“千萬別暈。”

殷雲扶:“……”

這就有點看不起人了吧。

“2000萬。”

殷雲扶一口氣差點沒上來,雖然她氣上不來也沒事,可她怎麽就感覺這麽眩暈呢?

池燁霖無奈,“繃住。”

殷雲扶挺直了腰背。

黃符最終終於以2000萬的價格成交,殷雲扶好歹挺過來了。

她看了一眼拍下符篆的人,是張秉均。

殷雲扶挑了一記眉梢。

池燁霖也註意到了張秉均,皺了一記眉頭,“他買這個和諧符幹什麽?”

殷雲扶歪了歪頭,“我也好奇,這些人買和諧符幹什麽。”

包括張秉均在內,這些人出價是不是有點高了?

池燁霖勾了勾嘴角,“因為和諧符出名了。”

“什麽?”

池燁霖點開了手機屏幕,將微博熱搜翻出來給殷雲扶看,就是一個簡單的短訊,大概是華國和什麽國家簽訂了一系列的貿易協議什麽的。

殷雲扶:“……”

這是什麽意思?

似乎、可能、貌似是不是沒有在這個短訊中看到任何有關於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符篆的影子啊?

她又看了一圈評論,好像也沒有吧?

池燁霖很無奈的看了她一眼,“當時談判的時候有人帶了你的符篆,正好是富強福加上和諧符,本來那個人沒到場的時候,整個場面很混亂,但是他也莫名其妙整個談判忽然有了轉折、有了起色。”

“難道是符篆的作用嗎?”

“帶符篆的那個人剛加入外交部,還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萌新,職場新人,他談判的時候啥也沒幹,就負責給他們傳遞好消息,你說呢?”

殷雲扶沈默了,其實她真的不知道自己這麽厲害。

她更加不知道的是竟然有人會在這樣的場合用這個符篆,而且莫名其妙還真的起作用了,讓她大大的出了一次名。

“你怎麽知道這麽多?”

“伏魔組那邊透過來的消息……”池燁霖無奈道。

殷雲扶告訴他得到了那幾個外國小團夥的供詞以後再告訴她,然後就將和伏魔組聯絡的任務交給了他,這個消息也是他剛剛才得到的,只是沒想到有這麽多人都消息靈通。

她眼睫微微抖動了一下,“你說……”

“遇到這種事情就漲價,是奸商行為。”

殷雲扶:“……有些話心裏知道就行了,不要說出口行不行?”

“不行。”

殷雲扶:“……哼!”

她冷靜下來以後想了想也知道,這種時候漲價確實不是明智之舉,這件事情上她的兩張符篆起到了多少作用,其實還是不確定的。

如果她現在漲價了,到時候符篆本身沒有起到購買者期望的作用,對整個店的信用是有影響的。

她嘆了一口氣,只能慢慢漲價了。

拍賣會經由最後一個小高潮,終於落下了帷幕,而拍賣會雖然沒有直播,但拍賣會上發生的事情也經由各種渠道傳揚了出去。

整個微博上都熱鬧得不行,好多人都在討論這一次的慈善拍賣會。

祖家一家子包括吳小蓮當然是成了眾人的聚焦和討論中心,c位出道,紅紅火火,恍恍惚惚。

不過這一件事情在和諧符拍出2000萬以後總算是沒有這麽熱鬧了,也給了吳小蓮一點點喘息的空間,眾人的註意力很多都集中到了和諧符上。

這是什麽東西?這個東西也可以拿來拍賣嗎?國家什麽時候允許搞封建迷信了?國際兒童基金會組織難道就不怕因為這個事情名聲受到連累嗎?

大眾可能一開始不知道具體到底發生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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