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0章 繼承家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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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玄靜建立九星問天陣,是否就是想要為破元觀的後世子孫尋找一條出路?中間到底出了什麽差錯,修煉功法是沒能留下來?還是有問題?

她不禁又想到了九星問天逆陣的幕後之人,他和破元觀會不會有什麽關系呢?

想到這裏,她有些出神,卻感覺自己的指尖一陣冰涼溫潤之感,眼睫一顫,擡眸看向面前這兩個人。

剛剛被她放下的玉簡被天武真人拿起來,重新塞回到她手裏。

殷雲扶一怔,唇瓣抿成了一條直線,“真人……”

話還沒說出口,就看到天武真人眼睛紅紅的,一時間,所有話全部又咽了回去,傻在了原地。

天武真人擡起袖子抹了抹自己的眼淚,哽咽著道:“乖徒弟……”

殷雲扶身上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怎、怎麽了?……”

“我、我們自問以我們煉氣期的功力實在沒有什麽可以教你的,就讓我們的祖師爺留在你身邊吧。”

乾元真人看了一眼天武真人,覺得有些丟臉,他輕咳了一聲,“這件東西留在我們手裏就是一件死物,留在你手裏就不一樣了。”他臉上帶上了一抹羞慚之色,“如果你能從這玉簡中得到什麽心得,再傳授給我們全真教弟子也好。”

這樣起碼他們全真教弟子們可以從這個玉簡中學到一點東西,這玉簡也不會是一點用都沒有。

而殷雲扶的人品他們兩個是信得過的。

殷雲扶握著玉簡,不知道該怎麽說,說什麽才能拒絕這份好意而不傷害到他們兩個人的心。

“當然,教不教都隨你,我們全真教的功法能夠得以傳承下去,而不再我們這一代手裏斷代,就已經是萬幸了。”乾元真人看殷雲扶有些為難的樣子,立刻安慰殷雲扶。

天武真人也點頭,“說得沒錯,這東西也就對你有用,至於教不教全真派的弟子,都是看緣分,不能強求。”

萬事隨心。

殷雲扶低頭看了一眼玉簡,玉簡中的劍意似是準備刺穿她的掌心,她微微垂了眼睫,“我知道了。”

天武真人摸了摸後腦勺,“乖……殷掌門,看看最後一樣東西,對你有用。”

殷雲扶看向第四樣東西,是一個小瓷瓶,小瓷瓶被一股力量封印住了,乍一看就是一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小瓷瓶,非常簡單。

但細細一看就會發現這小瓷瓶非常不簡單。

她拿起來細細看了一眼,“這是什麽東西?”

“丹藥。”

殷雲扶又看了面前兩個人一眼,瓷瓶拿在手裏的時候,她心裏就已經大概知道這丹藥很不普通了,因為這瓶子,她竟打不開。

雖然她現在元氣大傷,可她本體強悍,早已築基,怎麽可能連一個小小的瓶子都打不開?

這太奇怪了。

她放下了瓷瓶,“你們為什麽要送我這些東西?”

天武真人還紅著眼睛呢,聞言笑了,“你不是我們乖……我是說,之前你救了我們兩個人的性命,本來就該謝謝你,之前一直沒能找到機會,這一次就是專程來謝的。”

乾元真人也點了點頭,他嘴巴張了張,最終卻沒有說話,這跟他一貫愛跟天武真人擡杠的習慣很不一樣。

病房裏的三個人都沈默下來,氣氛莫名變得沈重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池燁霖拎著飯盒回來了,“你們還在呢?”

天武真人:“……”

乾元真人:“……”

這小子是不是太囂張了?!

天武真人指著池燁霖,“你!跟我出去!”

池燁霖差點沒翻他一個白眼,拿著早飯來到殷雲扶面前,將早飯放到了小桌板上,正好放在了玉簡,差點沒壓到了瓷瓶。

天乾元真人眼疾手快地拿過了瓷瓶,“小心!”

他瞪了池燁霖一眼,將玉簡又放開了一點,離殷雲扶更近,離飯盒更遠。而一旁的天武真人則一把拉過了池燁霖。

池燁霖不願意走,站在原地不動。

天武真人拉了一下竟然沒拉動,整個人怔了一下,回眸看了池燁霖一眼。

天武真人怔了一下,下意識地摸了摸池燁霖的脈,眼眸瞬間瞇了起來,盯了池燁霖一眼,他猛地加大了力氣。

乾元真人雖然不知道老夥計怎麽忽然變了臉,卻也配合地推了池燁霖一把。

就這樣,兩個老的裹挾著一個小的從病房出去了。

殷雲扶有些擔心池燁霖,不過天武真人和乾元真人看起來雖然是兩個老頑童,其實做事情是很有分寸且非常有原則的。

她想到這裏就安心了許多,整個人躺下來,安心地準備休息一下。

剛準備躺下,她就發現自己手裏還握著兩位真人送給她的那只瓷瓶。

它安安靜靜地躺在她的手心,卻又頑固無比,說是瓷瓶,給殷雲扶的感覺其實更像是一塊臭石頭。

她歪了歪頭,拿起了瓷瓶,輸送了一縷純陽之力到了瓷瓶上。

“哢擦……”瓷瓶忽然裂開。

殷雲扶拿出了瓶子中那顆看起來普普通通的藥丸,“張玄靜……”

他到底留下了多少東西?

她取出了那顆藥丸,直接塞到了嘴裏,一股強橫霸道的純陽之力在她的丹田炸開,漸漸上升到四肢百骸。

她閉上眼睛,運功調息,自然不知道池燁霖現在正處於一個怎麽樣水深火熱的境地。

天武真人和乾元真人兩個人一人一邊,擋住了池燁霖的去路,靜靜看他。

“走開。”離開了病房,池燁霖的臉色就沈了下來。

天武真人嘿嘿一笑,“那可不行,我們可不能走開。”

池燁霖視線冰涼,“你們想要做什麽?”

乾元真人笑瞇瞇地道,“小友不用緊張,我們只是察覺你身體似乎有一些異狀,擔心你,所以想要幫你再檢查一下。”

池燁霖眼瞳一縮,不等他說話,兩位真人一左一右,分別朝著他的兩個手腕而去。

他快速閃過兩位真人的兩只手,同時從兩個人之間的縫隙中穿過,就要離開。

兩位真人對視了一眼,眼底爆發出一絲異彩,轉過身再次朝著他抓過來。

池燁霖的速度卻是飛快,不過片刻就跟他們兩個拉開了距離。

眼看著池燁霖就要跑沒影了,他卻正好遇上一輛開進醫院的車子,車速還挺快,差點沒直接撞到他。

他一個閃身,躲過了車子,卻也被兩位真人一人一邊按住了肩膀,落在了兩位真人的手裏。

他臉色一黑,側過臉看他們,“我的身體沒問題,放開我!”

說話間,他就察覺有兩股性狀不同的靈力一左一右,刺穿了他兩邊肩膀,迅速向下,直奔他的丹田而去。

他皺起眉頭,想也不想,調動起丹田的靈力,迎面痛擊這兩股靈力。

片刻間,兩位真人猛地撒開了手,“蹬蹬蹬”後退了好幾步,好不容易才穩住身子,擡眸震驚地看向池燁霖。

“這靈力好生霸道!”

“你小小年紀,怎麽修煉的這一身霸道的功法?”

池燁霖淡淡掃過他們,“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麽。”

他說完轉身就走。

“小友留步!”

“小友,我們並非惡意,只是我們修行之人遇到???美玉,見獵心喜,才想要跟小友交流交流。”

池燁霖輕哼了一聲,“你們這是良好交流?”

天武真人和乾元真人對視了一眼,兩個人一齊委屈地嘆了一口氣,齊聲道:“當然。”

池燁霖:“……”

掌門知道這就是兩個破皮老無賴嗎?

他不想理他們,只想要快速離開。

“小友!……”

“你別走!”

“撞人啦!撞了老人這個人就跑啦!不打算負責啊!”

“痛死我啦!現在的年輕人怎麽這麽不負責任呢?”

他們所在的地方本來就靠近醫院門口,不過並沒有正對著大門口,現在他們兩個人一喊,就有不少人朝著這邊看過來了。

池燁霖絕對是國民男神級別的,其中就有不少人認出了池燁霖,卻又不敢確定這個到底是不是池燁霖。

池燁霖是個大明星呢,他應該不會一個保鏢都不帶,身邊什麽人都沒有,且一點防護措施都不做就這麽出現在公眾場合吧!

不知道是誰尖聲喊了一聲,“早上那個新聞發布會不就說池燁霖在醫院照顧殷掌門嗎?”

她也不是故意的,喊出來以後,真的恨不得自己沒有說過這個話,只是見到自家偶像實在太激動了,且一想到自家偶像竟然跟她在一個醫院看醫生,不對……是殷掌門跟她在一個醫院看醫生,哎呀無所謂了,反正她能夠跟自家偶像同時出現在這裏,巧合相遇,簡直就是人生最大的幸福。

她都已經快要暈過去了。

而大門口附近的這些人也都開始朝著池燁霖靠攏。

池燁霖臉色一黑,低下頭轉過身,差點撞上了天武真人和乾元真人。

“聊聊唄?”

“隨便你跑到哪兒,只要你還是這個身份,我們隨便那麽一喊,你就很麻煩。”

池燁霖:“……”

討厭老人,從我做起。

最終池燁霖還是和兩位真人走了,他找了一個地方請這兩個人喝茶。

等到他們喝完茶,池燁霖大概也都聽明白了。

“你們要收我為徒?”

天武真人和乾元真人齊齊點頭,“對的。”

天武真人一把握住了池燁霖放在桌面上的那只手,“你天賦很高!足以傳承我們一生所學。”

“小夥子,千萬要把握機會啊!或許這就是你這一生唯一一次機會了。”

“對啊小夥子!你根本不知道自己的潛力有多大,只有我們才能挖掘出你身上的潛力!從此以後,你就會知道,人生可以多麽不同!來吧!”

“你們等等……”池燁霖黑著一張臉,硬生生將自己的手抽了回來,“不是……”

“我們不會騙你的,你還猶豫什麽?!”

“你知道我們倆在江湖……啊不是,在整個華國修真界的地位嗎?你真的不打算拜我們為師?”

“小夥子,一整個門派等著你繼承呢!”

池燁霖很想說你們這不像是騙子嗎?他也很想說,他對繼承門派實在沒有什麽興趣,他家裏還有一個集團等著他繼承呢,不然他為什麽要從家裏跑出來?

“別的問題倒是沒有,不過你們收我為徒的話就差輩兒了。”

“什麽意思?”乾元真人和天武真人懵懂看他。

“我是殷掌門的徒弟,入室弟子。”池燁霖淡淡道,“我練的也是殷掌門給我的功法,不適合再拜入他門。”

天武真人和乾元真人聞言,對視了一眼,臉上有震驚,也有遺憾。

幾秒的沈默。

“原來如此,”乾元真人的聲音似乎都滄桑了幾分,“也是我們兩個老的被迷了心竅,這都沒有發現……我看你內息深厚純正,早就該想到你是有人教導,且出身名門。”

天武真人抿了一記嘴唇,“你拜入阿扶應該也沒多少時間吧?你是什麽時候開始修煉的?”

池燁霖垂了眼眸,從天武真人手裏掙回了自己的手,拿起了桌上的茶杯,模糊道:“最近。”

“最近?是7月份開始的嗎?”據天武真人所知,他們兩個應該是7月份碰到的。

“差不多吧。”池燁霖沒有說他是最近幾天開始的,是從盤臨島回到明珠市以後,他平日裏照顧好殷雲扶就離開病房,就是去練功去了,總體來說才修煉了不到一周的時間。

他也不知道自己練得好不好壞不壞,但修煉以後才發現自己距離殷雲扶的境界有多遠。

他有點後悔,但也想急起直追,最起碼不想以後再發生這些的時候,他永遠什麽都做不了。

他站起來。

“小友。”

“留步……”

池燁霖擺了擺手,轉身離開了,兩個老道士互相對視了一眼,最後沈沈地嘆了一口氣,身形都佝僂了。

“或許就是天註定吧。”

“天道啊……”

“我們將功法留給了阿扶,也算是給全真派留下一絲希望。”天武真人拍了拍老朋友的肩膀,“大道五十,天衍四九,人遁其一,總不至於讓我們道家徹底斷了傳承。”

乾元真人點了點頭,“嗯。”

兩個人黯然地從座位上站起來,離開了茶館。

殷雲扶不知道有人挖自己墻腳,而在剛剛的一個小時中,她人生中第一個徒弟差點就飛了,她又在醫院住了2天才出院。

再過一天就是新一輪的《幸存者》的錄制時間,她好說歹說讓池燁霖給她辦了出院手續,一直到出院之前,她的身體檢查上面指標都不太正常,所以軍方要求提交的體檢報告她也一直沒有提交。

她出院以後,直接上了飛機,直奔川九市。

池燁霖非常不想她坐飛機來回趕,什麽都不做,就一天以內要在明珠市——破元觀——拍攝地點這幾個地方來回,就夠殷雲扶現在的身體受的了。

然而殷雲扶堅持,他最後還是妥協了,不過他給殷雲扶買了頭等艙的票。

坐頭等艙好歹還能休息一下,不至於太累。

就在池燁霖買機票的時候,他感覺有兩道目光落在了他的臉上,他擡眸,正好看到不遠處兩條小龍。

殷雲扶也敏銳地註意到了,她看向小龍和小小龍。

小小龍年紀還小,睜著一雙眼睛眨巴眨巴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看到殷雲扶看他他還“咯咯咯”得笑起來。

而小龍眼眸裏是一整片沈甸甸的陰沈,察覺到殷雲扶在看他,立刻將冰涼的目光從池燁霖的身上轉移到了她的臉上。

淡琥珀色的眼瞳明明是非常溫暖的顏色,可小龍的這雙眼眸只讓人感覺到徹骨的寒冷。他的眼眸中時不時浮現淡淡殺意,像是兩枚冰錐,看著某人的時候,就將某人釘在了原地。

殷雲扶挑了一記眉梢, “你忘記給他們倆買了。”

小龍:“……”

池燁霖:“……”

小小龍聽到殷雲扶的聲音,再次“咯咯咯”地笑了起來,他還以為殷雲扶是在跟他說話呢,小手朝著殷雲扶的方向夠啊夠的。

小龍喉嚨裏則發出一聲低沈的類似咕噥聲的嘶鳴,聲音不像之前幾次那樣刺耳尖銳,反倒還有些可愛,他看向殷雲扶臉上也帶著十足的疑惑。

殷雲扶似乎聽懂了他的嘶鳴,“你不想跟我走嗎?”

小龍聞言,下意識地坐直了身體,微微後仰,警惕看她,似乎有些害怕殷雲扶。

他驚異不定,殷雲扶為什麽會聽得懂他的話?直到他身體僵直了一秒以後,他才反應過來,殷雲扶壓根就聽不懂,她只是猜測而已。

他小臉沈了下來,為自己剛剛的行為感覺到有些丟臉,強迫自己不動聲色地放松下來。

同時他又很疑惑,殷雲扶是怎麽猜到他心裏在想什麽的?

殷雲扶沒管小孩子覆雜的猜想和心思,示意池燁霖趕緊下單,池燁霖為難看她,“他們兩個有身份證嗎?”

殷雲扶回答得理直氣壯,“不是成年人才有身份證嗎?他們還小呢。”

池燁霖無奈地道:“小孩子雖然沒有身份證,但有戶口本啊,每個新出生的嬰兒必定會有一串號碼,就是身份證。”

殷雲扶有些出乎意料,她忽然就想起了曾經那個同樣沒有身份證,用黑戶身份生活了好多天的自己。

在現代社會,沒有身份證就意味著沒有自己的手機號碼、銀行賬戶、微信淘寶等等,沒有身份證,那就寸步難行。

她想了想道:“我找一下黃永明。”

池燁霖:“……你找他幹嘛?”

“給孩子辦身份證啊,這沒有身份證,以後上學也是個問題。”

小龍:“……”

不是,什麽時候說到上學了?誰要上學了?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麽誤會?

殷雲扶已經拿起手機給黃永明撥了過去,三言兩語將事情說完了。

殷雲扶打電話的時候,池燁霖全程嘴角都在抽抽,她還真把伏魔組的長老當成了辦假證的使喚,對方還真就爽快答應了。

自從遇到殷雲扶以後,整個世界都變得玄幻起來。

沒有證件,他們也沒法買機票,只能等著。

小龍抱著小小龍坐在專屬椅子上,整個人有些放空,時不時看殷雲扶一眼,似乎有些不敢確信。

殷雲扶看小龍這個樣子,對之前的猜測也更加確信了,看起來小龍對覆制體應該是有很大的誤解。

兩個小時後,明珠市市公安局的刑警隊隊長陳南親自將戶口本送了過來。

殷雲扶一看到陳南,就笑起來,“怎麽是你送過來的?”

這個事情不管怎麽樣似乎都跟陳南搭不上關系吧?

陳南“嗨”了一聲,“上頭忽然派發的緊急任務,我還以為是什麽,拿到手才知道是讓我幫忙做兩份出生證明等一系列手續,我一開始還摸不著頭腦,看到你名字我才知道……這事兒不會跟盤臨島發生的事情有關系吧?”

殷雲扶覺得莫名其妙,上頭怎麽把這種任務派發給一個刑警隊隊長,不過想到伏魔組的作風,這些人必定調查過她,也知道她跟陳南的關系,兩條小龍的存在當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她證件要得急,對方不能親自派人做,自然也要找個相對信得過的。

她大概明白了黃永明的想法,拿過了陳南手裏的戶口本,“對方故意報了我的名字?”

陳南擡起自己的短袖擦了擦額頭的汗水,“不是說要把你們戶口放在一起嗎?”

殷雲扶:“……啥?”

陳南拿走殷雲扶手裏的戶口幫,幫她打開了,然後幫她指出來了,“你的戶口分出來了,以後你跟兩條小龍一個戶口,你是他們監護人。”

殷雲扶:“……”

她不敢相信自己剛剛聽到了什麽。

“不是,我才剛成年,沒有撫養能力吧……”

她話音剛落,就聽到“砰”的一聲,病房門發出來的,小龍抱著小小龍消失在了病房門口。

她眉心一條,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陳南楞了一下,有些沒想到這個小孩子脾氣會這麽大,“他這是怎麽了?”

殷雲扶唇瓣抿住了,低眸又看了一眼戶口本。

當兩條小龍的監護人?法律情理上先不說,她是真的覺得自己不行,她養過棺材,沒養過龍啊,還是幼崽龍。

吃穿住行這些問題都可以解決,可更多的,例如親情,例如陪伴,她對自己是真的沒這個信心,而小龍真正想要依賴的那個親人其實已經死了。

她對覆制體的死,並不覺得自己有任何責任,可對兩條小龍的依賴,卻有些無法招架。

她應該告訴小龍覆制體已經死了這個殘忍的真相嗎?但他明明親眼看到的……說到底還是小孩子接受不了事實,因為現實太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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