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8章 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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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幾年來沒有吃過這麽大的虧了,沒想到剛踏入華國就被一個將死的臭蟲傷到了。

他的胸口起伏著,“噠噠噠噠”朝著覆制體走過去,雙手扭頭了一下,從裴希懷裏搶過了覆制體。

“餵!”

裴希話還沒說完,就被阿方索一腳踹開。

也幸好阿方索剛剛受了傷,註意力又放在覆制體身上,這一腳不痛不癢的,要不然能直接把裴希的肚子踹破。

饒是如此,裴希也痛得冷汗直流,彎著腰起都起不來。

阿方索舉起覆制體,像是對待一直布偶似的來回擺弄著,擺弄間扯開了她的幾顆盤扣,“真的死了?這臭蟲不是生命力很頑強嗎?”

羅拉在一旁皺起眉頭,“這下怎麽辦?我們還不知道拿兩條小臭蟲在哪兒。”

要是留下那兩條臭蟲怕是後患無窮。

阿方索臉上都是血,好多地方都腫起來,鼻子直接塌了,他揉了揉自己的臉,感覺越來越痛,對覆制體也越來越討厭,“或許她就是想痛快地死了,瞞住那兩條臭蟲的下落。”

他心裏有些煩躁。

阮欣欣在看到覆制體死了以後,一直都驚懼不安,呆呆看著阿方索擺弄覆制體,一點聲音都不敢發出來。

卻正好看到阿方索朝著她看過來,“軟軟小姐,你能不能幫我們一個忙呢?”

他想到了一個辦法。

“什麽忙?”

阿方索對她招了招手,示意她過來。

阮欣欣實在不想過去,卻又不得不硬著頭皮走過去。

“你先找個盆,然後把這條臭蟲找個地方倒掛起來,在她的脖子和四肢都劃上一刀,讓她的血流到盆裏。”

阮欣欣看了一眼四周圍,也沒地方能用來倒掛的,也沒有盆啊,她剛想說這個事情做不成,就碰到阿方索冰冷的目光。

她嚇得一哆嗦,卻又看到阿方索溫柔地笑了,仿佛剛剛那一幕是她的錯覺。

“我們是一個團隊,既然是一個團隊就要互相幫助不是嗎?”他看著阮欣欣這張人畜無害的臉,眼底閃過一絲輕蔑,笑了笑道,“軟軟小姐,你實在不必對我有這麽強的戒心,我們是遠道而來的朋友,這一點你是深有體會的。”

阮欣欣手裏的通訊器剛剛被撞掉以後,通訊器撞在了玻璃墻上,她以為通訊器已經碎了,正好這邊發生的事情吸引了她的註意力,她就沒有再糾結於通信器的事情。

事實上這個通訊器雖然外殼碎了,但其本身非常的抗造,通訊信號並沒有中斷。

而剛剛所發生的一切也都如實傳達到了伏魔組總部。

聽到阿方索的話,伏魔組總部會議室裏一陣騷動。

阿方索這樣心狠手辣,他們怎麽可能相信他是什麽朋友?那麽他這個話又是什麽意思?

他們謹慎地將這邊的通話聲音關掉了。

同樣疑惑的還有在場的紅魔組成員。

魯松和小飛想到了什麽,卻不敢相信。

阿方索卻似乎猜到了他們在想什麽,笑得如沐春風,如果不是這種臉被覆制體毀了,一定會更加讓人信服:“當初我們找到了一個巨大的寶藏點,就毫不留私地告訴了軟軟小姐,聽說這一批寶物對貴國起到了非常巨大的作用,我們聽到消息以後,十分開心。”

阮欣欣眼瞳一縮,嘴巴一張就想否認,“我怎麽不知道你在說什麽?什麽、什麽寶物?”

“東海銀蛇島,坐標東經122°,北緯30.2°,2013年5月11日,隨隊成員有阮欣欣、皮躍光、丁耀輝……”阿方索隨口就說出來再來一次秘密行動的具體資料。

阮欣欣想擋住他的嘴不讓他說,可實力不如人,此刻的她也沒有了可以利用的隊友,自然也無法再隨心所欲了。

紫發小姑娘聞言,忍不住質問阮欣欣,“阮欣欣,你五年前加入伏魔組,沒過多久就找到了大量的天材地寶,並且將你找到的天材地寶都上交給了伏魔組,難道就是這個人說的那一次?”

按照阿方索所說的這個時間是對得上的。

阿方索聞言笑著點了點頭,“就是這一次,那次行動應該說是我們雙方合作開采,對不對?”

阮欣欣胸口起伏著,臉脹得通紅,“……對。”

阿方索摸了摸她的頭,“這是好事,你怎麽表現的這麽難過?”

紫發小姑娘啐了一口,“去你媽的好事!我倒是不知道我們組的成員可以瞞著上級私底下跟外國勢力接觸甚至合作了?”

往小了說是成員自己行事不謹慎,不明白其中的利害關系,往大了說,就是叛國!

對方明顯就是拿好處賄賂了阮欣欣,阮欣欣也靠著這些好處成為了伏魔組的重要成員。這五年裏誰能保證阮欣欣沒有將伏魔組內部的消息透露給對方?

到底有沒有,誰都可以猜到。

阿方索淡淡地掃了紫發小姑娘一眼,“聒噪。”

羅拉聞言,上來就扇了紫發小姑娘一巴掌,又對著她的肚子打了一拳。

紫發小姑娘吐了一口血,整個人萎靡倒地。

阮欣欣看到這一幕,身體抖了抖。

阿方索註意到阮欣欣恐懼的神色,摸了摸她的頭,“不用怕,我們是朋友。”

阮欣欣身體僵硬,慢慢擡起頭看向阿方索,眼底閃過一絲掙紮,最後緩緩地點了點頭,“嗯。”

形勢比人強,她沒辦法違抗阿方索。

在場其他紅魔組成員看到這一幕,眼珠子血紅。

“你打算賣國嗎?”

“阮欣欣,你想想清楚你這是在做什麽!”

林庭葒輕咳了一聲,撇開了眼睛。

而五胞胎中的老幺嘆了一口氣,臉上不見怒色,溫和勸誡道:“軟軟,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想一想以後,不要因為某些人的威脅倉促做下讓你後悔一輩子的決定。”

阮欣欣回視這些人,特別是五胞胎中的老幺,她的神色漸漸變得堅決。

眾人還以為她終於醒悟,卻聽到她擲地有聲地說道:“我很清楚我在做什麽,我是在斬妖伏魔,這有什麽不對?居然有外國的朋友給我們提供的線索,指明可能還存在另外兩個類似旱魃的妖怪,身為伏魔組成員,難道不應該將這些妖物,斬草除根嗎?”

五胞胎的老幺聞言,嘴巴張了張,沒再說什麽,頹然地低下了頭。

他們說的明明是她跟阿方索等人合作的事情,怎麽就扯到斬妖除魔身上去?阿方索等人真的是為了產出妖魔?還是阮欣欣眼盲心瞎?

魯松臉色異常難看,“你不該先排查一下這個線索到底是否正確?你不該想想阿方索來到這裏,想要殺死殷雲扶到底抱著什麽目的?”

“他們是我的朋友,他們怎麽可能騙我?”阮欣欣一口斷定,下了結論。

“什麽朋友?”魯松眼眸中已經沒有了一絲溫度,“賄賂你,讓你賣國的朋友?”

阮欣欣察覺到了魯松的態度,想到以前他對自己的殷勤周到,心裏很不舒服,“阿方索剛剛不是說了嗎?是他幫我找到了那處寶藏,你們這些人手裏說的上來的武器都是煉制了這批天材地寶以後才有的,最出名的莫過於降龍鎖,不是朋友,誰願意把這麽好的寶物讓出來?”

魯松身體在輕輕地發抖,“所以你有奶就是娘?只要有奶,都不用在意這奶毒不毒?”

雖然他們不知道阿方索為什麽要給阮欣欣提供這個地點,讓她將這些天材地寶獻給伏魔組,但他可以確定,阿方索等人必定在計劃著什麽,而且絕對不是什麽好事。

如果是好事,他何必這樣做?不如直接通過政府之間溝通,面對面直接告訴伏魔組官方,伏魔組官方也會承這個情。

先讓他們是怕被查。

阮欣欣沒想到魯松說話這麽難聽,“你才有奶就是娘!”

小飛一直都對阮欣欣很有好感,看到這一幕他也崩潰了。

他死都想不到阮欣欣竟然會是這樣一個人,別說她不懂這其中的輕重,他看不出來阿方索有問題,明顯就是她不願意相信,利用狡辯安慰自己沒有錯罷了。

阿方索拍了拍阮欣欣的肩膀,示意她先把他交代的事情做了。

阮欣欣將淚意憋了回去,她不再理會伏魔組的這些人,集中註意力開始思考如何完成阿方索交代的事情。

她四處看了看,把覆制體的屍體拖到了手術臺旁邊,然後將覆制體放了上去,只是頭尾倒掛,然後將手術臺上用來固定頭頸的東西固定了覆制體的腳,再把手術臺豎起來,這些手術臺本身就是有坡度的,且可以進一步調節,這一樣來覆制體就被倒吊了起來。

她拿起手術臺旁邊的一把手術刀,手指抑制不住地顫抖,她另一只手遏制住了右手的顫抖,實在是因為手顫抖得太過厲害,不是恐懼,而是……興奮。

她一伸手,雪白的刀片割開了覆制體的喉嚨和四肢,手術刀輕輕劃過覆制體雪白的肌膚,劃出一條血痕。

然後她又拿原本用來裝手術工具的盤子,放到了覆制體的頭下。

紅色的血液順著手術臺緩緩流入盤子中。

阿方索和羅拉等人對視了一眼,眼底閃過一絲輕松笑意。

血流了一會,阿方索上前,從懷裏拿出來幾顆珍珠,遞給了阮欣欣,“軟軟小姐,把這幾顆珍珠放到血水裏。“

阮欣欣看到這幾顆珍珠,楞了一下,“這珍珠不是之前?……”

“就是之前你從銀蛇島回來以後送給我們的禮物。”阿方索坦然地承認了。

伏魔組其他成員聞言,臉色越發冰冷。

五胞胎中的老大輕嗤了一聲,“還說自己沒有叛國?”

阮欣欣送禮物倒是送地很大方。

如果這珍珠只是一般的藝術品就算了,但他們不知道那一批天材地寶煉制成靈器以後是多麽強大,這根本就不是什麽藝術品,而是戰略物資。

將本國的武器無償的贈送給外國,這個事情性質可以說是惡劣到了極點。

如果這幾顆珍珠價值要比所有天材地寶加起來都要高呢?阮欣欣是不是傻?

五胞胎老大不知道,這還真的被他給猜對了。

阮欣欣說出那半句話以後就後悔了,沒想到阿方索將她的話補全了,她不敢看那些伏魔組成員的眼睛,臉色十分蒼白。

雖然因為她和阿方索之間的關系讓她逃過一劫,可經過五胞胎中的老幺提醒,她一想到從這裏出去以後她將要面對的問題,她的心情就輕快不起來。

她無法面對失去了伏魔組組員身份,不被家族承認,被喊打喊殺,整天東躲西藏、隱姓埋名的人生。她那樣辛苦地練習異能,按照阿方索要求的那樣將好不容易拿到手的那麽多的天材地寶送給別人,就是想要得到更高的地位,可現在別人跟她這些都要失去了?

這實在讓她無法接受。

阿方索看她又開始走神,大概也猜到了她在擔憂什麽,“其實……如果整個伏魔組只有你一個人走出去這裏的話,你不用擔心會有任何罪責,說不定你還能像五年前那樣,立一次大功。”

伏魔組其他成員身體一僵。

阮欣欣也楞了一下,不敢相信阿方索所剛剛說了什麽。

但幾秒的時間,她回過神來,視線劃過伏魔組這些成員的臉。

她當然不會那樣做,怎麽可以那樣做呢?傻殷雲扶是斬妖除魔,可她不能殺掉自己的戰友啊!

可當她看到原本氣勢洶洶的這些人在碰到她的眼神的時候臉上露出恐懼神色,她心底升起一股莫名的感覺,再次顫栗起來。

是興奮,是操控別人生死的興奮。

她對這些人,其實對殷雲扶的感覺差不了多少,又恐懼又厭惡,根本沒有任何好感。

現在她可以決定殺掉這些人,奪走這些人的生命,這太讓人興奮了。

阮欣欣的眼中閃爍著強烈的光芒,嬌聲嬌氣地對阿方索道:“你可不要騙我啊。”

聽到這句話,伏魔組其他成員心沈了下去。

所有人心裏都明白了,她這是同意了阿方索剛剛的提議。

阮欣欣心裏也有自己的計較,她找了一圈,先找到了通訊器,看到通訊器機身裂開,看起來搖搖欲墜隨時都可能碎成渣子,應該是不能用了,剛剛這些話沒有傳到總部去,這讓她松了一口氣。

她又回想了一下,通訊器摔了以後一直沒有發出任何聲音,更加確定這通訊器已經壞了。

再回憶了一下通訊器沒壞之前她說過的那些話,值得總部懷疑的就是阿方索他們一開始出現,和她態度暧昧,且提到了銀蛇島的那次行動。

但這些東西她是可以解釋的。

畢竟阿方索是提供了銀蛇島的消息沒錯,如果不是阿方索,伏魔組就不可能拿到她提供的那麽多天材地寶。

只有殺掉隊友是不能被原諒的。

她想要風風光光地回到伏魔組,這些人一定要死。

在自己死,和別人死這兩個選項中,毫無疑問,她肯定選擇別人死。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只要這件事情不被伏魔組總部知道就行了,而他們也不可能知道。

伏魔組總部會議室中,長老們臉色陰沈非常。

底下實驗室中發生的一切自然是被他們聽得一清二楚,在阮欣欣對阿方索說出那句話的時候,長老們心臟都疼了。

整個伏魔組才多少人?不過一百多人而已!

看著熟悉的愛護的小輩被殺死是一件多麽痛苦的事情?

即便他們對地下室的某些人不是那麽熟悉,可都是伏魔組的戰士!

不管是熟悉的或者不熟悉地都要因為阮欣欣一個愚蠢的決定喪失自己的生命,這讓人有多痛心?

他們緊急布置下去,同時請來了專業的談判專家,評估是否通過通訊器跟阮欣欣進行談判。

但他們真的想用通話功能的時候,卻發現地下室的發聲裝置壞了。

長老會果斷派人前往盤臨島。

阮欣欣對阿方索也不是百分之百地信任,她有些不明白阿方索為什麽要留她下來。

他故意提起可以殺死這些人,是想要讓她跟伏魔組反目?可現在主動權完全掌握在阿方索的手裏,他可以殺也可以不殺,甚至可以不全部殺,留一個人下來,可以當作日後捏住她的把柄。

這是她致命的破綻。

阿方索為什麽要幫她?為什麽要利用她?她對阿方索來說到底有什麽特別之處?

只聽阿方索笑著道:“我怎麽會騙你呢,我們是朋友,以後還可以開展許多個五年的長期合作。”

阮欣欣這下有些確定了,阿方索不殺掉她就是為了最後能夠在她這裏得到更多的消息。

他必定會抓住這個把柄,讓她為他辦事,例如傳遞和偷盜信息一類的,畢竟培養一個得力的內部人士可不容易。

不過她無所謂,只要阿方索對她有所求,她這條小命就算保住了。

至於以後阿方索會不會用今天發生的事情來威脅她替他做事,那也是以後的事情,幫幾個小忙也就是舉手之勞。

阮欣欣眼睛忽閃忽閃的,閃動的精明的光芒,“你剛剛說……我還能像五年前那樣立一次大功,這是什麽意思?”

阿方索知道阮欣欣上鉤了,“自然就是像五年前那樣立一次大功,你想想,伏魔組其他人全部犧牲,卻斬殺了這個妖物,且你一個人單打獨鬥,又殺掉了另外兩個妖物,防止這些妖物禍害人間,這不是大功是什麽?”

阮欣欣眼底的光芒越來越亮,聲音柔柔的,撒嬌著道:“我一個醉心科學的科研人員,降妖伏魔雖然是我的責任,卻不是我的興趣所在,其實我更喜歡科研實驗一類的東西。”她嘗試著提出自己的要求,“我看這個地下實驗室來歷成迷,似乎有不少的技術……”

阿方索挑了一記眉毛,“既然是我們一起發現的,自然也是共享的,肯定不會少你一份。”

阮欣欣終於得償所願,想象著她回到伏魔組總部以後拿出那幾項技術,告訴伏魔組這些都是她研究出來的,那些長老還不知道會怎麽誇獎她、提拔她,她的心裏湧起強烈的喜悅。

她再看向面前這張幾乎毫無瑕疵的臉,對覆制體的那邊記恨也漸漸消失了,心底湧起的是強烈的優越感。

覆制體倒是厲害,可那又怎麽樣呢?

她即將離開這裏,榮譽加身、繁花似錦,而覆制體就死在了這裏,無人問津、無人知曉。

她早就已經勝利了。

她看著面前湧動的鮮血,竟也覺得這是她看過最美的風景。

她興致勃勃地按照阿方索所言,將那幾顆白色、黑色各種顏色的珍珠放到了鮮血中。

這幾顆珍珠一放到鮮血,竟然就像吸血鬼一樣開始吸食這些鮮血,然後慢慢變大,隨著鮮血不斷的湧入盤子中,這些珠子變成了嬰兒拳頭大小。

“這是怎麽回事?”阮欣欣好奇的問阿方索。

阿方索淡淡地道:“用來吸引兩條臭蟲的小玩意兒罷了。”

話音剛落,眾人就看到原本被倒吊起來安安安靜靜的屍體忽然有了一點動靜,屍體的腹部鼓了起來。

阿方索見狀,眼底閃過一絲興奮。

等了一會兒,覆制體的肚子越來越鼓,只見一顆瑩瑩發光的珠子忽然破體而出,上面還帶著一絲鮮血,讓本身就如夢似幻的珠子變得更加妖冶。

阮欣欣看到珠子破體而出的時候下意識地身體往後仰了一下,不過片刻又鎮定下來。

伏魔組其他成員見到這一幕更是驚疑不定,阿方索等人來這兒明顯是計劃的,阿方索對殷雲扶的了解比他們要深得多,但這個阿方索一看口風就很緊,到現在也沒透露什麽信息。

這顆珠子到底是怎麽回事,他們現在還沒能想明白。

旱魃體內會有一顆珠子的嗎?

現在他們唯獨知道這些人就是在追殺殷雲扶,還有另外兩個殷雲扶的同類,阿方索叫他們小臭蟲。

不知道阿方索口中的兩個小臭蟲到底是什麽人?他們和阮欣欣的猜測差不多,也覺得既然這兩個人是殷雲扶的同類,那這二人不是旱魃就是僵屍。

阿方索等人是不是也是沖著那兩個人體內的這個珠子去的?

如果是這樣,這些珠子到底有什麽功用呢?

如今他們心裏竟隱隱希望這兩只小旱魃不要被阿方索等人抓住,這一點跟他們心中的信仰相違背,可又忍不住這樣希望。

最起碼他們兩個的珠子決不能再落在阿方索他們的手裏,讓他們奸計得逞的話,即便他們不知道這珠子的具體功用是什麽,必定也會增強阿方索他們的實力,最後還是會影響到華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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