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0章 切著玩

關燈
一旁的崔浩成聞言,示意他看玻璃門外的那位,“殷掌門直接把玻璃墻給擡起來了,當然,如果她沒辦法擡起來的話,她也完全可以一拳敲碎這面墻。要不然你以為一路上的碎玻璃是怎麽來的?”

如果殷雲扶處於這種境況的話,無需擔憂太多,她實力太強悍了。

他也喜歡這麽痛快的人,伏魔組的幾個太磨嘰了,也不見他們有什麽對策。

林庭葒似乎沒有聽出他言語中的冷嘲熱諷,神色紋絲不動,轉身走到玻璃墻前,一拳砸在了玻璃墻上。

玻璃墻也如同他的臉色一般,紋絲不動。

眾人:“……”

裴希也舉起了手裏的槍,示意眾人先找個掩護,然後對著玻璃開槍。

這是殺傷力很大的g13,有效射程高達500多米,可這麽近的距離,它的子彈對這玻璃墻也絲毫沒有任何的影響。

走近看,連痕跡都沒有留下一點。裴希試過,其他人就不用試了。

阮欣欣皺起眉頭,“試一試定點撞擊吧?”

林庭葒立刻明白了她話中的意思,對著一個點不斷的用拳頭撞擊著,撞擊了大概十幾下,玻璃墻依舊紋絲不動。

眾人:“……”

完蛋。

看起來沈默冷靜、高大威猛……好吧,從外形上看,林庭葒沒有那麽威猛,可他不是伏魔組這幾個人的頭頭嗎?怎麽會這麽弱。

裴希這邊也試了幾槍定點射擊,只是難度太高了,她雖然槍法出眾,卻也很難每一槍都打在同一個眼子上,而槍中的子彈也是非常有限,她將新槍中的幾顆子彈打完,也就停下來了。

而此時玻璃墻還是紋絲不動。

眾人原本看殷雲扶白白嫩嫩的拳頭輕輕松松地就把玻璃墻砸碎了,還以為這玻璃墻也不過如此,或許就是普通的強化玻璃。

現在一看,這哪裏是什麽強化玻璃,最差也是防彈玻璃,或許更是這個實驗室做出來的什麽特殊的玻璃。

起碼防彈玻璃也不該這麽強悍,他們現在拿這個玻璃沒法子。

而殷雲扶雖然一拳打碎了玻璃墻很厲害,也應該也厲害不過槍支。

誰也沒想到……她明明就比槍支更厲害!

不,她比在場所有眼睛能看到的東西都厲害,

那些個剛剛有些搖擺的人見狀一臉懵逼,猶豫地看向阮欣欣。

說好的輕輕松松,說好的根本困不住,說好的他們每個人的實力都堪比殷雲扶呢?阮欣欣剛剛不是很能嗎?明明被關起來了還不忘逼迫郗舜幫她搞實驗資料,一副這裏就跟家裏沒區別,只要他們想就隨時可以出去的樣子。

現在呢?!

現在呢?!!

林庭葒剛剛揍殷雲扶拿一下多厲害啊,他們還真的就信了他真的就這麽厲害。

可真的動手了才知道……原來林庭葒剛剛那一下能夠得逞完全就是靠突襲的啊?現在回想起來,殷雲扶當時壓根就沒有還手的意思。

應該說,她壓根想不到自己會被偷襲吧!

誰會想到還是隊友的人,被自己叫過來的人會忽然對她動手?殷雲扶的實力明明比他們幾個高多了,如果不是太過信任這些小人,怎麽可能會受傷?

這些人真行,真能吹,也真小人。忽悠能力一等一,實際一上手就抓瞎,說好要帶他們出去,現在自己也被困住了。

他們想哭,太想哭了。

所有人都在看伏魔組4人,特別是阮欣欣,剛剛不是挺能的嗎?那麽聖潔那麽光明那麽美好,現在倒是上啊!

阮欣欣臉色蒼白,“隊長,你沒事吧?”

林庭葒搖頭,“沒事。”

阮欣欣勸他,“手破玻璃肯定是不行的,這不是一般的玻璃。”

崔浩成皺起眉頭,直白地對阮欣欣道,“你們不行就說你們不行,說著玻璃肯定不能用手打碎是什麽意思?說我之前是騙你們的呢?”

裴希擦了擦手裏的槍,聲音冷淡,“你可別說了,再說下去這些人怕是羞愧得要去跳樓了。技不如人啊,只能這麽安慰安慰自己了。”

阮欣欣面皮漲紅了,雙手死死握緊,胸口微微起伏著,“你們……”

她聲音太小,崔浩成直接忽略過去了,不讚同地看裴希,“做人就講究個事實就是,有一說一、有二說二,搞得好像她這麽說,我們這些人就不知道他們不行了?”

裴希嘆了一口氣,“可不是嗎?所以這叫自欺欺人。都說我們娛樂圈浮躁,外面那麽多罵崔哥的,一逮著個流量明星就恨不得直接火葬。要是他們能看到這一幕,大概就會明白誰才是真的浮躁。”

兩個人一唱一和,一個是大智若愚,一個是裝傻充楞,話裏話外把伏魔組的人貶得一無是處。

幾個大男人都覺得臉頰滾燙,不由自主地低下了頭,阮欣欣更是氣得臉色發白,“我們就冷了,就算不領情,又何必這麽陰陽怪氣的?”

裴希和崔浩成對視了一眼,誰都沒搭理阮欣欣。

大家都是在娛樂圈這個大染缸裏混的,什麽人沒看到過。

或許他們確實有責任,有心要救他們,但在阮欣欣發現這個桌臺的時候 ,掠奪實驗資料的欲望已經超過了所有,他們幾個也就成了舍不掉、看不起、不喜歡的累贅了。

到底誰有心,有應付,大家誰看不出來?

只是形勢比人強,他們被迫加入了伏魔組這個陣營,到現在也很難甩脫了。

林庭葒早就已經停手了,他全力砸了那麽多下玻璃墻也沒有任何變化,再繼續下去,也不過是一個結果。這樣無謂的舉動,到成了耍猴戲的,觀眾只有一個,那就出殷雲扶。

他拿出了自己的慣用武器,是一條鋼鞭。

鋼鞭甩在玻璃墻上,聲勢浩大,可惜也沒能留下什麽痕跡。

他嘗試著將鋼鞭的尖頭不斷甩在他用拳頭砸過的那個定點位置,堅持不懈,“砰砰砰”的聲音不絕於耳。

“砰!”忽然一聲巨響,原本綿綿密密的聲音停了下來。

眾人眼前一花,就見鋼鞭那一截尖頭竟然碎了。

林庭葒怔怔收回了自己的鋼鞭,一時整個人都楞住了。

阮欣欣擅長治療,她身上的武器就是普通的槍支,還沒有g13好用。魯松慣用雙拳,拳頭上步了鋼釘,這倒是好用,可惜拳頭帶著鋼釘都落在外面了。剩下一直沒說話的一個12、3歲的少年慣用的是桃木劍等道家用品,對付藥物好使,對付這玻璃墻卻是使不上力氣。

一行四人竟正好這麽倒黴,手裏沒有趁手的兵器,還壞了一件。

眾人再看面前這面玻璃墻,眼光早已變了,林庭葒的失利也都在眾人意料之內,並沒有什麽可驚奇的。

只是內心有多少絕望難受,就不用提了。

墻外的覆制體歪了歪頭,走近細細看了一眼玻璃,輕輕笑了起來。

她沒有絲毫嘲諷之色,仿佛是一個小孩子看到了什麽新奇有趣的事情,覺得好玩所以才笑起來。

裴希並不害怕殷雲扶,反而靠近了殷雲扶,手撐在玻璃墻上,嘴巴張了張,沒說出話來。

她和郗舜一樣,跟殷雲扶相處時間更長一些,也都跟殷雲扶交過手,都說最了解你的人是你的敵人,裴希、郗舜等人跟殷雲扶的感情還真不一樣,那可是宿敵關系。

郗舜一直都不認為殷雲扶會傷害他們,裴希同樣也覺得這裏面應該有什麽誤會。

她一直以來都看不慣殷雲扶一副置身事外、高高在上的樣子,就好像她跟殷雲扶之前的罵戰,後面發生的所有事情,都是她一個人在挑釁,根本沒被殷雲扶放在眼裏。

這種感覺太不舒服了。

偏偏每一次她都輸得淒慘無比,每每想起來都讓她心間刺痛無比。

不過她雖然嘴裏不承認,但心裏卻知道殷雲扶不太可能跟別人起沖突,也不可能會揪著他們幾個普通人不放,這與她的性格相違背。

她也絕不是什麽大開殺戒的人,從正面來說,殷雲扶挺寬容的,從不好的一面去看,殷雲扶性情很冷漠。

她對不怎麽重要的人和事一貫秉持的都是視而不見的宗旨,只要不要在她面前跳得太厲害,煩得她不行,還追著煩她的話,基本上不會管。

倒黴的是殷雲扶關伏魔組幾人的時候,他們被伏魔組的人強行拉回了總控室。

要不然她相信,他們現在直接走人殷雲扶都不會多看他們一眼。

其他人心裏同樣是那個苦啊!

他們或許對殷雲扶沒有了解得這麽深入,可伏魔組的人無法帶他們離開這裏這一點卻已經看得清清楚楚。

早知道他們也應該堅定立場,果然還是郗舜地腦子好用,那個阮欣欣還一臉郗舜沒救了的樣子,現在看來郗舜哪裏沒救了?哪裏就感情用事了?人家聰明著呢!

倒是這個阮欣欣,她自己快沒救了吧!

郗舜在崔浩成等人的幫助下,終於解開了身上的繩索,他第一時間來到了玻璃墻邊上,先裴希一步開口,軟聲求殷雲扶,“先放我們出去好不好?放我們出去了再繼續玩啊?”

他長得好看,娃娃臉顯嫩,只是平日裏桀驁冷淡,幾乎沒對什麽人這麽小心翼翼過。

裴希很不爽地看了郗舜一眼,這個男人也太沒骨氣了。

她輕咳了一聲道:“我們都能陪你玩。”

覆制品歪了歪頭,兩條細細的眉毛在眉心打了一個結,幾秒的猶豫,最後搖了搖頭,,“你們不好玩。”她點了點林庭葒,“你好玩,你快繼續。”

林庭葒舉著鋼鞭,繼續也不是,不繼續也不說,一向平淡如水的那張臉終於有了裂痕。

他思索片刻,對殷雲扶道,“殷雲扶,我知道你是個好孩子。”

原本也想學著郗舜軟聲軟氣地說話,只是他性格一向冷淡,能說出這種話就已經不得了了,再軟聲軟氣的他自己也受不了。

覆制體定定看了他一眼,“我不是好孩子。”她無機質的黑色眼眸淡淡地凝著林庭葒,“你從來也都不是這麽認為的。”

她看得一清二楚,這個人又不是現在才不喜歡她。

林庭葒眉心凝了起來,“所以……這個局是你布下的?你叫我來就是想要殺掉我們,以重創伏魔組?”

他在網絡上一看到那段視頻,立刻飛奔趕來,誰也沒想到會是現在這樣一個情況。

覆制體皺起眉頭,這個問題對她來說當然不難,但是很無聊,“猜對了一半。”她懶得細說,敲了敲面前的玻璃墻,發出清脆的響聲,“你快繼續啊。”

林庭葒唇瓣抿成了一條直線,任誰此刻都感覺到了殷雲扶對他的侮辱。

並非是有意侮辱,卻也讓他很下不來臺。

眾人看到這一幕,意志消沈。

林庭葒試了也白試,根本就出不去的,就算勉強破了這面玻璃墻,他們也逃不出去,因為外面還有一個殷雲扶。

他根本就不是殷雲扶的對手,四個加起來也不夠。

他們見殷雲扶並沒有搭理自己,灰心喪氣,一個個都紅了眼眶。

誰也沒想到外出參加個工作,竟然會喪命在此,想在臨終前見一下家裏人都沒可能。

郗舜倒沒有這麽消沈,他不相信殷雲扶會殺掉他們,殷雲扶一定是受到什麽刺激了,只要她有在意的東西,就一定可以說服她。

只是他試探了幾次都沒有獲得什麽進展,更讓人嘔血的是這點時間裏伏魔組還在不斷地激化矛盾,試圖激怒她。

他看向身後的虛擬屏幕,屏幕上還在播放著殷雲扶之前店裏拍的那段錄像,這錄像倒是很長,可是一直都是黑漆漆一片。

伏魔組的實驗室竟然連紅外線攝像都用不起嗎?或者是故意錄成這樣?

不管這些,錄像裏的內容到底是什麽?這或許是他們能夠從這裏逃出生天的唯一機會。

哎……伏魔組的人必定做了什麽壞事?把好好的人都給逼瘋了。

真正的殷雲扶如果聽到郗舜的這一段心聲,必定會莫名其妙,她才不會被一段錄像給逼瘋,倒是快要被面前這兩個老頑童給逼瘋了。

兩個老道士就像兩個唐僧左邊一個右邊一個,不斷地在她耳邊念經,說來說去就是有關於收徒的事情。

逼得她最後不得不以靈力封住自己的耳朵,不聽不看、不想不念,倒希望自己此刻立地成佛立刻一個和尚,六根清凈,同時遁入佛門,永永遠遠地躲開這二人。

一行人順利來到放置了大量動物血清的實驗室,殷雲扶將兩個老道士關進了一個治療室。

大概是毒素發作,這兩個人終於也是堅持不住了,倒是乖巧了很多,乖乖待在治療室裏沒再出來煩殷雲扶。

魏元和找了一圈,沒有找到現成的解毒劑,只能自己配置。

他借用了實驗室裏的器材,挑了幾個幹凈的,動作迅速地將開始制作解毒劑。

所有的材料全部配置完成以後,有個別材料需要分離靜止,有個別材料需要煆燒等它們反應,總之有些東西需要時間,無法人為加快速度。

他技術熟練,做完了他能夠做的一切以後,站在卓臺前發呆。

他的腦子裏全部都殷雲扶的身影,有關於這具身體的各種實驗想法,可能會發生的變化等等,無數有關她的念頭在腦子裏碰撞發生,就像絢麗的煙花。

“魏元和。”

魏元和聽到熟悉的呼喚聲,猛地回過神,“怎麽了?”

“我看這裏也有個桌臺,我看你之前可以熟練的使用這些桌臺,能不能調出整個地下室的監控?”

魏元和沒說話,整個地下室雖然使用的是同一個網絡,到了一臺桌臺都屬於每個個人研究員。就跟外邊的辦公樓、商廈或者居民小區的原理其實差不多的。個人電腦肯定不能直接調出個人所在小區的監控視頻,如果可以這樣的話,那就亂套了。

但對魏元和來說這不算什麽問題。

他沈默地走過來打開了桌臺,三下兩下就拿到了這個桌臺的使用權。

網癮少女看不太懂魏元和的動作,卻也難得看得津津有味,並不覺得無聊。

魏元和見她安安靜靜挺感興趣的樣子,有些意外,冷肅的臉也稍稍軟化了一些。

他不僅調出了整個地下室的監控,還調出了整個地下室的地圖,供殷雲扶結合著看。

但地下室監控有許多盲點和空白,因為之前殷雲扶親手破壞了不少的監控,這些監控在被破壞以後就停止錄制了。

按照她的判斷,這些應該是先和兩個老道士會和,會合以後又回到了垃圾房。可是從垃圾房到大廳再到走廊直至那間實驗室,所有的監控無一幸免,這些都沒能錄下來,她也無從知道這個判斷到底對不對。

不過皇天不負有心人,還是讓她找到了一行人的蹤跡。

距離監控被破壞以後大約一個小時的時間,一行人出現在另外一間實驗室。

這些實驗室就像他剛剛經過的那些實驗室一樣,每一扇門其實都是可以隨機開啟的,而他們一路走過的那些玻璃門都被暴力敲碎了,似乎是有人強行打開了一個通道口。

更讓她心情沈重的是,在這一行人中看到了自己。

覆制體。

她猜測這些門應該就是“她”敲碎的,就算不是“她”敲碎的,其他人也一定會這麽認為,畢竟她之前就做過這樣的事情。“她”可能是告訴這些人自己找到了出路,將他們帶去了一個地方。

只是後半段的錄像也被破壞了,沒辦法知道他們到底去了哪裏。

殷雲扶皺著眉頭,眼眸中有冷光微微閃動著。

覆制體是心頭大患,不知道她是個什麽打算,但可以想見不會做什麽好事。

更讓她心情沈重的是整個地下室不知道還有多少她的覆制體,也不知道未來還會制造出多少她的覆制體。

“你知道這些人為什麽要制作我的覆制體嗎?”殷雲扶嘗試著問魏元和。

雖然不知道魏元和在這裏到底屬於什麽身份,但她大概看得出來魏元和在這邊的身份應該不是很低。

魏元和思索了幾秒後道:“這是院長的要求。”

“院長?”

“嗯。”魏元和點頭,“之前都是院長親自來制作覆制體,現在都是由我來操刀。”

殷雲扶眼瞳一縮,“這些覆制體都是你做的?包括這個?”

她點了點虛擬屏幕上的那個覆制體。

魏元和嘴角一彎,“她算是一個不錯的作品,不過比起你就差太多了。”

這個覆制體起碼在形象上跟殷雲扶差不太多了,力量和智力上也跟上了基本水平,之前他也覺得還算滿意,可見了殷雲扶以後,才發現這個作品還有太多的不足。

殷雲扶:“……”

她不太喜歡魏元和用作品來稱呼她,這種稱呼更像是在稱呼一種死物。

她目光帶上了幾分審視,“你資源做這些覆制體還是別人強迫你的?”

“當然是資源的!”魏元和立刻道,“之前我覺得,能做這些覆制體簡直是我人生中最幸福的事情,但……”

他的話轉了個彎兒,“但現在不覺得了。”

他扭頭,一臉笑意地看著殷雲扶。

殷雲扶卻是毛骨悚然,“你想在我身上做實驗?”

魏元和身體一僵,他好像錄像帶幀了似的,一卡一卡的扭過頭。

魏元和剛轉回頭去,聞言頭立刻又轉過來,看向殷雲扶,明明緊張得要死,可眼底幾乎要放出光來。

殷雲扶被看得一陣不舒服,原本就沒什麽表情的臉又冷了幾分,淡淡道:“你知道我的手段,你敢在我身上做實驗,我就把你的內臟一個個挖出來切碎。”

魏元和想了想道,“你也要做實驗嗎?”

殷雲扶:“……不是。”她壓低了嗓音,聲音也變得飄忽起來,“就是切著好玩兒。”

魏元和看著挨近了的殷雲扶,呼吸粗重起來。

他咽了口口水,“我給你切,你能給我碰一下嗎?”

殷雲扶白玉一般的肌膚觸手可及,還有她的頭發,她的眼睛,她的鼻子,她的嘴唇,他甚至可以清晰地聞到她身上的體香,與一般女孩兒身上的香水或者洗液的香味都不同,是一種獨特的,綿長的,經歷了歲月的,屬於死亡的清冷香氣,只要他伸伸手,他就可以摸到夢寐以求的她了。

殷雲扶卻是機警地推開了一步,擰著眉毛看他,“你做什麽?”

魏元和嗓音沙啞,眼珠子快要冒出過來,“我們說定了?我的內臟給你切著玩兒,你給我碰一下?怎麽樣?怎麽樣?”

他說著說著,不管不顧地湊近來,那急切的樣子仿佛要將殷雲扶怎麽了呢。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