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5章 點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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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尼瑪就很氣人了。

郗舜也沒想到殷雲扶會不接受,“好吧,”他想了想又道:“過幾天我生日,我誠摯邀請你來我的生日party,來嗎?”

“生日party?”

“嗯,三天後,我舉辦了一個私人party,只有極個別中獎的粉絲被允許進入這個party,所以人不多,來的基本上都是我的朋友,我們這個也是朋友嘛,就想邀請一下你。”

“你的生日?”

“對。”

“所以是我為你慶祝,我給你唱生日歌?”殷雲扶腦子有些轉不過來,不太明白郗舜提出的這個邀請到底有什麽好玩的,“是不是還要送你生日禮物?”

她是在川九市的南瀾酒店遇上過一群小朋友過生日。

這個場面後來鬧得挺大的,她也借此知道了不少現代人類過生辰的習俗,其實區別不大,不過是有一些細節上的差別。

從古至今,生辰那天壽星才是主角,其他人必定是為了讓壽星開心的。

郗舜:“……對,不過禮物就不用了,就是大家一起吃個飯。我也會請來其他很多朋友,有圈子裏的也有,不是圈子裏的,或許你會感興趣。”

郗舜粉絲們已經瘋了。

關於生日party這件事情他們老早就知道,郗舜的工作室很早之前就表示不想搞得太大了,只想被舉辦一場非常私人生日宴,邀請粉絲不足十個。

而這十個名額只隨機抽取,工作室怕有些粉絲太愛花錢,有些黃牛會混入其中,實行了入場粉絲實名制,每一個報名的粉絲都是要填寫真實信息的,而中獎的粉絲到時候必須出示自己的證件,防止這些行為被二次拍賣,變成一場商業盈利活動。

就是因為工作室誠意十足,各方面工作的比較完美,所以才會讓一個席位變得格外珍貴。

更何況郗舜說的請到很多朋友,聽這個口氣這些的朋友肯定大有來頭,一般粉絲怎麽可以打擾他的朋友呢?近距離地參加一場生日會就已經足以讓這些粉絲們幸福得上天了。而他分明是想要介紹這些朋友給殷雲扶認識的意思。

這是多好的機會呀,郗舜寶寶是多麽的善良啊。

【寶寶我想給你唱生日歌啊啊啊啊啊!】

【嗚嗚嗚,我想見證寶寶的每一次成長。】

【這個女人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她竟然沒有第一時間就答應了,到底在想什麽啊。】

路人觀眾們:

【為什麽我感覺這段對話這樣沙雕?】

【哈哈哈哈哈哈,站殷雲扶,邏輯滿分,誰要給他唱生日歌啊,交朋友是這麽交的嗎?】

【同站殷雲扶,讓了游戲還要給他唱生日歌是什麽道理?哈哈哈哈哈哈。】

【估計殷雲扶根本沒聽懂郗舜的暗示,沒理解這個機會有多難得。】

【笑暈過去,兩個大沙雕的對話。】

郗舜忽然感覺腦子有些懵。

他承認殷雲扶玩游戲的實力是很強,可放在娛樂圈裏她怎麽說都還是個新人吧?她的那些技能也並不能直接讓她在圈子裏出人頭地吧?這個圈子本身又是一個超級講人脈的圈子,殷雲扶有背景、有實力,反而是更適合她吸收人脈的,人脈代表著其背後大量的資源,資源又不嫌多。

節目組看不下去了,廣播響起:“請諸位成員註意游戲道德,不要進行骯臟的地下交易,不要對其他成員進行行賄、施壓等任何不適合的舉動。”

骯臟交易讓觀眾們再次笑噴,節目組用這種字眼也是氣懵了。

郗舜一個多餘的眼神都不會給節目組。

他在腦子裏過了一下他手裏可能還有的能夠打動殷雲扶的籌碼,“給你演唱會的貴賓票,怎麽樣?”

“不要。”殷雲扶搖頭。

節目組為了防止他們太過分,負責評判的裁判兼主持人已經走了上來,準備開始出關於唱歌的題了。

郗舜立刻又道,“能點歌那種,給你現場點三首歌的權利,只要是我的歌或者我唱過的歌都可以。”

這一刻,正在觀看直播的郗粉們幾乎已經停止了呼吸。

這是什麽黃金彩虹炸裂特權啊!大型演唱會,竟然可以現場點歌!這也太爽了吧,做夢都不敢想。

當然也有一些歌手習慣性會給現場粉絲點歌的權利,那也是前排觀眾點一個,誰也不知道那個幸運兒會不會是自己,大部分的普通(窮)人也不是每場都買得起內場票。

殷雲扶應該是不會缺這個錢,但是點歌啊!

粉絲們以為殷雲扶他要拒絕的時候,就看到她勉為其難地點了點頭接受了,“行吧。”

郗粉:“!”

郗粉:好氣哦,還不如不接受呢,接受了又這麽不情願的樣子是做給誰看啊?她到底知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有幾千萬的女人都在等著這個機會?

她們才不承認她們這是嫉妒了。

路人們繼續哈哈哈哈哈:

【你們猜殷雲扶為什麽要答應?】

【我明明看到她的臉上是大寫的不耐煩,大沙雕安撫小沙雕,小沙雕閉嘴。】

【我們會以為這兩個人的腦電波終於合上了嗎?不,我們永遠不會這麽天真。】

【生日會是她給郗舜唱歌,演唱會是郗舜給她唱歌。不是這個邏輯我直播吃翔。】

殷雲扶如果能夠聽到這位粉絲撕心裂肺的吶喊,或許可以給這位粉絲點個讚。

從事實出發,這一點確實要比去郗舜的生命會強啊。

其實殷雲扶在聽到游戲規則的時候就已經打算不下水,本來她對挑戰的輸贏並不在意,她如果下場的話這個比賽從一開始就沒有了看頭,這樣還不是得罪節目組?

她當時就已經考慮退出這個環節讓他們三個去競爭,自家徒弟輸了就輸了,贏了她替他高興。

而郗舜太煩了。

殷雲扶很想要拒絕拒絕再拒絕,但顯然郗舜執拗的性子也不是那麽好打發的。

她之前好像看過一個關於倒賣演唱會票的黃牛的新聞,她是不會做黃牛,不過她大概可以客串一下,把擁有這個特權的票讓出去?

這種肯定要比什麽參加生日會的機會和跟他演戲的機會好賣很多吧,關於生日會,誰會想要花那麽多錢買一個去給郗舜唱生日歌的機會?給他慶祝生日開心的又不是自己。而關於那個角色,她就算轉讓了這個機會也需要對方有較強的專業性,而且對方也不一定就能被導演組看上。

演唱會票還是這三者中比較合適轉讓且也比較值錢的。

所以她才答應了。

郗舜看她終於答應,立刻對整個挑戰環節有了信心。

唱歌比賽開始。

崔浩成感嘆了一句,“可惜情歌小王子不在,要是他能堅持到這個環節,說不定真能贏。”

觀眾的反應過來的時候又笑噴了,情歌小王子指的是佰卡,因為唱歌太好聽導致村民們只想聽你唱歌而不想務農就被村民們關了起來,最後又因為跟村花不清不楚,害人懷孕而遭到淘汰。

這個劇情設定簡直太搞笑了,一想起來就想笑。

實際上佰卡是個演員,當然唱歌也不錯,那也只是一個副業。

唱歌比賽的規則是聽前奏識曲,爭搶話筒然後第一個說出歌名並正確地唱出來,必須完整地唱一段,而且這一段不能有錯。

這個環節殷雲扶也是幫不上忙的,她就站在一旁看熱鬧。

對於唱歌郗舜還真的要比池燁霖強一些,人家以前畢竟是偶像團體、唱跳歌手出身,又是創作型歌手,再加上他強大到有些bug的腦力,識別曲目對她來說簡直沒有一點難度。

更何況他還有在這方面能力也不比他弱的崔浩成幫忙。

這個環節池燁霖扛得很艱辛。

挑戰成功以後的獎勵果然如郗舜所料,就是劃船所用的所有道具,有各類船只、船槳。

說是船只,有船只是塑料瓶拼成的,還有一小塊浮板也能叫船只的,甚至還有竹筏,也不知道在海上竹筏能起到什麽作用。

而船槳也是千奇百怪,有船槳只是幾張報紙糊起來的,還有網球拍、乒乓板,反正這些個拿到手裏也起不到什麽作用。

大家都想要最管用的那幾樣。

放了好幾首歌,池燁霖竟然也猜出了不少,可最終還是輸了。

郗舜和崔浩成來到了皮劃艇和皮劃艇的全套配備,而池燁霖就拿到了兩塊一大一小的泡沫板。

這還不如竹筏呢。

節目組的廣播:

“想要讓海的女兒相信你們,就請坦誠相待,你們要努力將自己的信息告訴海的女兒,知道海的女兒或者你們的身份信息最多,她對你的信任就會多一分。可是她又聾又啞,聽不懂你們說什麽,所以你們需要將自己的身份信息投入到斷崖下的那只黑箱中,請海的女兒閱讀。”

聽到這裏的時候,崔浩成吐槽之魂再次覺醒,“又聾又啞?節目組的編劇是不是主職賣盒飯、兼職寫故事?哪來的又聾又啞?”

郗舜聞言道,“你怪編劇做什麽,導演才決定最終用哪個本子,導演的目光決定了整個綜藝的風格,說不定編劇另外寫過好幾個《指環王》一般奇幻史詩巨作呢?可好的本子沒被上看,又聾又啞卻被看上了,他心裏也難受啊。”

說得好像這個節目組真的有編劇,而編劇真的寫過《指環王》一樣。

導演:“……”

沒事,他習慣了,天下有鍋我來背,爭做第一背鍋俠。

負責廣播的那個人還在繼續播報:“節目組已經將你們的身份信息已經寫好了,就放在黑箱不遠處的那些桿子上。”

“一組成員手裏不能同時擁有兩條及兩條以上的身份信息,每次從桿子上取下屬於你們的身份信息以後,投入到黑箱中才能繼續去獲得第二條。”

“如果獲取的身份信息屬於對手那一方,那麽請投入黑箱旁邊的那只紅箱中,這份身份信息將會被徹底銷毀。”

“最終將己方成員所有身份信息投入到黑箱中最多的那一組獲勝。”

游戲規則播報結束,裁判上場,游戲進入第二個小環節,劃船比拼。有好兩條游艇在海面上等著拍攝他們,此刻也開始進入工作狀態。

殷雲扶依舊站在原地,悠閑地看著他們比拼。

比賽一開始池燁霖就落後了。

在過一會兒,郗舜和崔浩成就開始遙遙領先。郗舜有些擔心殷雲扶會看不過去出手幫池燁霖,多次回頭看她。

但殷雲扶一直都安安靜靜的站在原地,站姿悠閑,一副看熱鬧的樣子,不像是準備幫池燁霖忙的。

漸漸的他也放下了戒心。

他們飛速前進,到達第一根桿子,順利地拿到了第一條身份信息,是屬於他們的。

一切都很順利。

而池燁霖此刻才剛剛到達全程的1/3。

緊接著崔浩成和郗舜再下兩城,基本上已經奠定勝局。

每次他們需要在船上跳起來才能夠到桿子頂部的身份信息,他們因此經常掉進水裏。而每個信息都是掛在桿子上,信息下方是一塊木板平臺,這個木板直接卡住了身份信息,想要往下拽是不太可行的,只能往上挑,將信息卡片挑上去,然後就會掉下來。

因為船身本身的不穩定,一次跳躍並不就能很順利的就將信息取下來,並且桿子長短不一,有些桿子高到了跳起來也夠不到的地步。

郗舜比較聰明,他直接用他的手頭上的船槳,可只用了一次,後面的桿子也高到了船槳也夠不到的地步。

他又嘗試直接拔起桿子取下上面的身份信息,然後……郗舜兩只手握著桿子,向上1、2、3秒,畫面仿佛靜止,他底下的船倒是動了,因為他和桿子的互相作用力而慢慢地滑開去,他還處於船身上的下本身和緊緊抱住桿子的上半身變成了一條斜線。

節目組設置的是比較粗的木頭竿子,也沒有什麽韌性的,當然也不可能將桿子拉下來。

所以有的時候他們只能鋌而走險,離開船只,整個人爬到桿子上去夠上面的信息卡片。但是這樣一來他們除了反覆落水,很難取下身份信息,也很耗時間。

一直到郗舜眼尖地發現不遠處有一個似乎是斷崖的礁石卡住了一根細長的木頭桿子,隨著海平面的起伏有的時候會露出一小截的頭,不註意看真的看不到。

他示意崔浩成看那邊,崔浩成立刻就明白了。兩個人齊心協力將船劃到了那條石壁縫隙前。

郗舜拿起木桿的一頭想要將木桿抽了出來,莫名地卡了一下。他又用了一下力,木桿終於順利的被撤出來了,同時還抽出來一堆垃圾。

有衣服,有鞋子,還有一個項圈。

他皺了一記眉頭,剛想對這些垃圾做什麽,伸出手去只撈到一個項圈,其他的垃圾已經被一個海浪拍打拍回到了夾縫中。

郗舜只能暫時放棄,將手裏的項圈隨手放到皮劃艇上,他們又將皮劃艇劃回來了。

有了工具想要獲得身份信息就更簡單了。

他們用手裏長長的木桿不斷的戳著桿子頂部信息捆紮的地方,用來捆紮的繩子並不緊,用桿子向上頂一下,上面的信息就掉了下來。

站在舞臺上守護箱子作為裁判員的那個男性工作人員卻神色恍惚。

在郗舜再次將身份信息帶到浮板上的時候,他忽然情不自禁地走過去跳到了郗舜和崔浩成他們兩個的皮劃艇上。

觀眾們還以為這是一個游戲環節,卻看到這個工作人員拿起了郗舜原本丟在皮劃艇上的那個項圈。

他看到這個項圈眼睛微紅,又情不自禁地看向不遠處的那條縫隙,“太子……”

另外那位攝像大哥看到他這樣,連忙低聲叫他,“老張,你回來!還在錄呢!”

他這個行為不僅算擅自離崗,且行為對節目造成了巨大影響,現在可是在直播,老張怕是要完。

老張聽到同事的呼叫,他勉強按捺住了情緒,對著鏡頭鞠了個躬並道歉,跟穿上的崔浩成握了握手以後又快速回到了浮板上。

誰都看得出來他心事重重,手裏的那個項圈似乎代表著什麽對他來說很重要的東西。

殷雲扶卻眉心一動。

隔著一個海灣,她的視線落在郗舜之前抽出木桿的那個地方。

前面三天她都沒能找出這個島嶼有任何讓她查到任何明顯的破綻,但是這個夾縫……她鼻尖微微聳動,腥臭味被海風送到這邊。

就仿佛是一個腐爛的膿包被弄破了一個小口子,膿水爭先恐後地跑出來。

殷雲扶瞇起眸子,竟然……是在這斷崖裏面嗎?

她的靈識可觸及的範圍還夠不到,正準備下水,心頭一陣悸動,她的耳朵動了動,似乎聽到了“哢哢哢”的聲音?

郗舜精神集中、目光炯炯,他們這一組已經快要贏了,卻聽到耳邊一聲驚呼。

再擡頭一看,不遠處一個巨大的浮板上,那幾個工作人員都瞪大了眼睛看向他身後。

郗舜回眸。

殷雲扶已經跳入了水中,正朝著他們飛快的游過來,“上浮板!”

郗舜皺起眉頭, “殷雲扶我以為你不會插手!演唱會門票我不給你了!斷交!”

“上浮板啊!”殷雲扶似乎變成了一條魚,速度快得讓人目不暇接。

郗舜眉頭緊緊地皺起來,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殷雲扶這是怎麽了?她為什麽要讓他們上浮板,他們還沒拿到單子上的身份信息呢,這個時候上浮板幹什麽?看她的樣子是不是發生了什麽很嚴重的事情?

他困惑不解,看著殷雲扶。

殷雲扶已經到達了池燁霖所在船只的後面,一手推上了池燁霖坐著片大泡沫板子,池燁霖此刻距離身份信息大概還有不到十米的距離。

這本來是他即將拿到的第一條身份信息。

她就這樣推著板子以驚人的速度不到幾十秒的時間游到了郗舜的身旁。

郗舜無奈道,“你要是想贏就讓你贏啊。”

他之所以會在這個節目後期使用這麽多的手段,當然主要是因為崔浩成,想要讓崔浩成贏了比賽。但也有部分原因是因為殷雲扶,棋逢對手玩嗨了。

看殷雲扶這麽激動的樣子,他倒是想要退了。但要說真的真的就一定非要讓崔浩成獲得最後的勝利也不一定,他也可以找別的事情補償他。

殷雲扶聽著那“哢哢哢”的聲音越來越密集,聲音也越來越大,這一刻就連她背上的寒毛都立起來。

她一撐手,沒見泡沫浮板有什麽晃動她整個人就已經躍到了板子上。

緊接著她一個跨步從這個浮板跨出,腳步輕盈,整個人仿佛羽毛一般落到了郗舜和崔浩成的皮劃艇上,皮劃艇也沒有什麽晃動。

簡直違反重力科學。

觀眾們看到殷雲扶入水的時候就已經開始激動得忍不住尖叫了,大魔王終於不只是看戲了!

說實在的如果賽局獲勝方沒有任何懸念的話,也不是那麽好看。

大家之前看雙方比拼的心態也就是等一個結果,但殷雲扶一動手,這比賽就有了看頭!

殷雲扶下水的時候大家還覺得這個時候下水基本上已經不太可能扳回勝局了,卻想看看大魔王到底準備怎麽做?

誰知道人家甚至沒有船,那麽快速度游過去,竟然趕上了。觀眾們看得目不暇接,這速度是不是媲美專業的游泳運動員了?

殷雲扶一趕上郗舜和崔浩成,戰局立刻變得緊張刺激起來。

卻見殷雲扶轉身將池燁霖從泡沫浮板上拽過來,將他一把拽到了皮劃艇上。

“快去大浮板!”

郗舜和崔浩成完全沒看懂她這一波操作是在幹什麽,觀眾們也在猜測殷雲扶把人都帶去大浮板是準備做什麽。

殷雲扶見除了池燁霖其他兩個成員都不動,而池燁霖能用的依舊只有手裏那塊小塊泡沫板,她只能再次跳入水中,憑著一己之力推動裝有三位成年男性的皮劃艇往前走。

郗舜和崔浩成對視了一眼。

郗舜還是沒明白殷雲扶到底在做什麽,但是看殷雲扶強推皮劃艇的樣子,他拿起了手裏的船槳。

不管了不管了,不管殷雲扶到底要做什麽,就先依她吧。

幾個人瘋狂地往前劃。

節目組的廣播響起來:“請成員們回到各自的船只,不得隨意搶占別組船只,這個行為是違規行為,給殷雲扶和池燁霖各一張黃牌警告。請二人盡快離開別人的船只,請二人盡快離開別人的船只,請二人盡快離開別人的船只……”

到後面,節目組幾乎是無限循環,魔音入耳。

郗舜被節目組給煩得不行,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我們的船我們做主,就願意給他們兩個用不行嗎?”

觀眾們笑死,節目組明明是在維護你們倆個的利益好不好?不接受節目組給予的這份好心也就算了,還這麽嫌棄人家,就沒有考慮過人家心裏的感受嗎?

觀眾們笑完節目組,更好奇殷雲扶到底是在做什麽,這跟他們一開始期待的事態走向不太一樣啊。

說好的大魔王以一己之力顛覆崔浩成和郗舜快要奠定的勝局贏得比賽的呢?

皮劃艇仿佛一只離弦之箭直直沖到了大浮板。

殷雲扶從水下跳到了船上,就像趕鴨子一般將船上的三個男人都感到了大浮板上,甚至更進一步將他們趕到大浮板一邊角落裏。

在此同時她也不忘拉上兩男一女三個工作人員,她站在最前方要求所有人都站在他的身後。

一秒、兩秒……

空氣都安靜,海風徐徐吹過所有人的面頰,並沒有發生任何事情。

郗舜捋了一把頭發,水滴浸潤過他整張臉龐,他微微一皺眉頭,嘀咕道,“你不會搞錯什麽了吧,這下你可在全國人民面前丟大人了……”

那個了字剛從郗舜的嘴裏冒出來。

“轟隆!”一聲巨響。

所有人目瞪口呆地看著黑色斷崖下方,一大片的石壁落下來。

“嘩啦!”

石壁落入水中,濺起一大片的水花,四個成員所在的浮板有一小半被石頭給砸沒了。

成員們:“……”

工作人員們:“……”

觀眾們:“……”

直播間裏有幾個分屏甚至黑屏了,原先提供這幾個畫面的那些鏡頭被落下來的石壁砸了個粉碎。

節目組指揮中心因為太過震驚好長時間都沒有反應過來要去調整幾個分屏的鏡頭。

石壁下落掀起一層層巨大的水花,仿佛一個遠古巨獸,奔跑著呼嘯著準備吞噬整個世界。

整個被波及的場地大概有二十米。

成員們所在的浮板處於石壁下落的邊緣,也非常不好受,整個浮板幾乎都被顛覆,還有碎石不斷掉落下來。

這樣的高度,碎石變成了致命的子彈。

“下水,躲到浮板後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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