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鹹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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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正是兩個人人氣最高的時候，一般的節目，無論是兩個人中的任何一個他們都請不起，而他們的節目組不花一分錢就請了兩位頂級流量擔當！
還讓這兩位同、臺、了！在他們的電視臺，在他們的節目上。
我是誰？我在哪？我要幹什麽去？
這個世界魔幻了嗎？
“咳！”輕輕的一聲，咳嗽聲響起。
聽到這一聲咳嗽，總導演身體輕輕顫了一下，呆滯的眼神忽然有了一絲神采，循著聲音看到了坐在地上的那個肥胖……哦不，是偉岸的身影。
他連忙小跑過去，攙起了副臺長，“秦臺長你沒事？”
“哼。”秦副臺長傲嬌地斜睨著總導演，“你覺得呢？”
總導演連忙拍了拍他的後背，撣掉了不存在的灰，“剛剛都是我的錯，是我有眼無珠，是我不知道做節目應該註意的事項，我年紀太輕又太狂妄，我們這種年輕人就應該多聽聽老領導的教育。”
秦副臺長兩只小短手背到了身後，下巴微微擡起，“所以你們這些人哦根本就不曉得觀眾的想法，不明白現代年輕人的潮流，也不知道時下的熱點，你說說我們從事傳媒行業的，又是藝術工作者，這樣像話嗎？”
“不像話，太不像話了！”總導演都要哭了。
這一刻相死的心都有了，怎麽剛剛就那麽嘴快，那麽自信。
他在心裏腹誹秦副臺長的那些話，現在都一句不漏地還了回來，他還得一句不漏地接下來，一臉欣然地承認。
幸好，秦副臺長也沒有硬逼著要讓總導演道歉的想法，意思意思就差不多了。
他揮了揮手，，“行了行了，什麽都別說了，快點工作。”
總導演嘿嘿一笑，“秦臺長總是把工作放在第一位，您身上值得我們學習的地方實在太多了。”
“去你的！我告訴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心裏都怎麽想我的，這種時候拍馬屁也晚了！”秦副臺長說話的時候繃著臉，見總導演耷拉著腦袋，一副焉嗒嗒的模樣，還是笑了，“放心，我就不是那種斤斤計較的人。”
總導演絕望的臉上立刻綻放出一絲欣喜，“那是，您大度！宰相肚裏能撐船。”
話還沒說完呢，總導演就被前副臺長踹了一腳。
也不疼，他嘿嘿笑著回到了自己的崗位上，招呼著所有的工作人員把控現場。
這段時間裏，池燁霖和現場的觀眾互動了幾句。
“你們剛剛不是說不想聽嗎？”
“想聽！”眾人齊聲大喊，還有看直播的時候觀眾們打出來的‘想聽’的彈幕已經爬上了整個電腦屏幕。
“可是你們剛剛好像說要讓我們滾出去？”
“沒有，我們沒這麽說。”
“我們剛剛是說是讓黑粉滾出去！”
“留下來！”
大家立刻矢口否認。
“剛剛說話的那個人是殷掌門？”有一個粉絲喊了一聲，感覺到四周人投射過來的視線，後面半段的聲音又弱了下去，‘殷掌門’這三個字就淹沒在了錄音棚的一片嘈雜之中。
“是殷掌門。”池燁霖卻回了這個粉絲的話。
粉絲整個人都傻了，暈暈乎乎的。
幾派粉絲中除了殷雲扶的粉絲，就數他們CP粉數量最少、勢單力薄、幾面夾擊、難以生存。
每天的嗑湯日常就跟演諜戰似的。
這不，微博上剛鬧了一場，他們這群人更是夾起尾巴做人，也是為了不給這一對添任何多餘的麻煩。
誰知道啊……原來他們兩個這會兒還在一起呢？還一起來參加節目？
我的天啊……
殷掌門被他們轟，被他們嘲，池燁霖就來給她出頭了？
我的天啊……
一聽到有人提到殷掌門，什麽都不管了，就回話粉絲確定是殷掌門本人。
我的天啊……
她沒有看到四周圍的粉絲們又羨慕又嫉妒的目光，整個人仿佛被雲朵包圍了，晃晃悠悠的飄上了天空，涼絲絲的風吹在她的身上，而他面前的兩座凡人，一朵變成了池燁霖的形狀，一朵變成殷雲扶的形狀。
啊……這一刻，她真的升天了。
池燁霖接到了導播組準備就緒的消息，笑瞇瞇地將箭頭轉向了邵子陽。
“子陽，我不會剛剛那一首，要不還是一起唱《教堂》？”
水官確實沒想到殷雲扶竟然會找上來，還是在這麽關鍵的時候。
不過也無所謂了……殷雲扶還能對他造成什麽影響呢？他也正要找她呢。
造化空間還在這個女人身上，他們二人之間的賬也還沒算完，他還以為殷雲扶會再躲一陣子的。
“可是我也不熟悉你放的這個歌。”
水官這樣正面地表示不想要選池燁霖選的這首歌讓底下雀躍歡騰的觀眾們一下子就傻眼了。
什麽意思？
原本歡快刷屏的粉絲們也都一下子楞住了。
聽到電話裏響起池燁霖的聲音的時候，她們還以為二人的關系很好呢。
在場不少人同時粉著兩個人，還以為兩個人的流量之戰終於要結束了，這是二人握手言和開創新世紀的開端，誰知道事情再次急轉直下。
池燁霖這是來砸場的嗎？或者是他想要蹭邵子陽的熱度？
兩個人的火藥味也太重了。
池燁霖一時沈默。
殷雲扶拿過了手機，“那就讓粉絲選？”
‘邵子陽’怔了一下。
讓粉絲選？殷雲扶是開玩笑的嗎？
他真的差點就笑場了，所以這個曾經被天道拋棄，雖然實力強橫卻一直沒學會用計的旱魃果然是不足為慮啊……
她一直都沒有搞明白人心的欲望，和這種欲望的可怕程度。
他已經看到臺下那些女孩子的眼眸亮了起來。
他甚至能夠想象，這些女孩子現在腦子裏再想什麽：如果池燁霖真身在這裏就更好了！那應該就完美了。
粉絲會選擇什麽早就已經註定了。
“好啊，讓粉絲選。”
“在粉絲選擇之前，我可以先問你一個問題嗎？”
水官挑了一記眉梢，果然沒有這麽簡單，“你說，”
“你唱這首歌的時候尺度挺大的，一邊唱一邊還在不斷地解開襯衫紐扣，這首歌唱完，你會脫掉衣服嗎？”
水官楞了一下，沒想到殷雲扶會問這個問題。
他捧著話筒，挑了一記眉梢，看臺下，“看粉絲。”
這三個字說得分外撩人，暗示性十足。
“所以如果粉絲希望的話，你甚至會脫光嗎？”
這個問題越發尖銳了，但水官怎麽會顧及這個，這也不是他的身體，“當然。”
這一句當然引得臺下粉絲一陣尖叫。
暧昧的氣氛在整個錄影棚中浮動。
水官微微一笑，有些看不明白殷雲扶，這個女人到底是有多蠢？問這種問題是為了給他加碼嗎？
殷雲扶沈默了兩秒，“好，我沒有疑問了，可以開始了，選擇權在粉絲們的手裏。”
整個錄影棚瞬間沸騰了。
眾人感覺自己的腦袋都要炸了！媽呀，池燁霖和邵子陽一起唱《教堂》，她們才不管什麽火藥味不火藥味的，就要聽！迫不及待！兩個男神合唱啊啊啊啊！
就在眾人準備喊出選擇的時候，一個略顯緊繃的女人聲音在人群中響起，“我選《我的理想去哪兒了》。”
這是現在正在播放的伴奏，也是池燁霖選的歌。
眾人楞了一下。
所有人都朝著說話的女孩看過去。
女孩看起來有些害羞，說出那句話以後就緊張得不行，此刻她的身體更是在瑟瑟發抖。
“我希望你不要勉強自己，也希望你放下偽裝，真正快樂。”女孩顫著聲音，勉勉強強說出了自己想說的話，大大地松了一口氣。
‘邵子陽’勾了嘴角，眸色卻冷，這個女人有病？
他怎麽不快樂了？
他當然也不能在這個時候說我很願意脫，雖然他有些著急，畢竟那樣太廉價，也達不到他想要的效果。
沒關系，也就這一個人而已。
卻有人開口附和，“我也希望你快樂，我選擇《我的理想去哪兒了》。”
“我也是。”
但也只是零星幾個。
更多的粉絲覺得莫名其妙，“你們不想聽他這首歌嗎？”
這麽撩！
有一個染了紅頭發的粉絲回答，“他前途大好，何必為了一檔節目出賣自己的色相，這首歌真的唱完，你真的覺得他還能繼續好好發展嗎？”她進一步逼問，“熱血上頭，我們真的能忍住不逼他做一些不好的事情？”
整個攝影棚一片靜默。
“可是池燁霖選的這個歌，他們兩個明顯就不和，羊羊也說自己不熟悉了……”對方擺明了就是要讓邵子陽出醜。
“你不覺得今天羊羊很不對勁嗎？”紅發粉絲大聲回答道，“他今天所有行為一反常態，如果是他自願的還好，如果是被逼的呢？之前好多次，我都感覺到他的憤怒還有僵硬，你們都沒發現嗎？你們就不覺得有些奇怪嗎？”
她紅著眼眶，她是邵子陽的老粉了，也比較了解邵子陽，他骨子裏很清冷，說得難聽一點，邵子陽就是有些清高和理想主義。
邵子陽內心驕傲死了，絕對不可能做這種事情。
她去了解過，也觀察過邵子陽，可以發現邵子陽的戀愛觀很傳統，甚至有些古板。這麽多年的喜歡和了解，她能夠比較快速和輕易地發現邵子陽的情緒和反常，也不相信他會從古板一下子變成輕佻，今天這一切都不對勁。
“他真的開心嗎？”紅發粉絲喃喃。
其他粉絲看著臺上的‘邵子陽’，‘邵子陽’此刻是笑著的。
“我選《我的理想去哪兒了》。”
“我……”其他的粉絲們還有一些猶豫。
“不管怎麽樣我都不想他唱《教堂》，我覺得我一定會忍不住，到時候羊羊怎麽辦？”都答應了，脫還是不脫呢？不管怎麽選都不好？
“這麽一說，我今天的自制力基本約等於零，可能是現場感染力太強的關系，我選《我的理想去哪兒了》……”
“我也不想我們家阿燁唱這首歌，無關對這個歌熟不熟悉。”只是不想他受到傷害，日後後悔。
現在回過頭來想一想，今天這個演唱確實太過火了，一點都不符合邵子陽的性格，這個演唱挑選的時機也太不合時宜。
“還是這首《我的理想去哪兒了》。”
“選一首別的也行，《教堂》還是算了。”
女孩們眼眸中瘋狂的欲望正在一點點冷卻，但身體卻像是著了火一樣，像是中了魔障。
有極個別的粉絲能走出來，可剩餘其他的女孩卻依舊受到水官太強烈的影響。
水官看著臺下眾人，已經從剛剛的緊張中冷靜下來了，說這種話的人太少了，只占了極小一部分。
大局已定，不可能有任何改變，這些人也不行，一個人怎麽可能戰勝的了自己的欲望？特別是這欲望已經點燃了她們的身體的時候。
就像是一個快要餓死的人，有人將面包和水遞到了他的面前，他能抗拒嗎？
不可能！
一個距離舞臺很近，目光猩紅的女孩忽然大聲喊道，聲音極具穿透力，“我也選《我的理想去哪兒了》。”
“我也是！”
“選《理想》！快點快點！”說話的女孩抱著頭，一臉糾結。
“《我的理想去哪兒了》！不要問我為什麽！我喜歡邵子陽，所以我希望邵子陽不用為了我們做任何傷害他自己的事情。”
“《我的理想去哪兒了》！”
觀眾的聲音此起彼伏，最後匯聚成了一句話：《我的理想去哪兒了》。
或許這些觀眾可以說是因為在鏡頭前不好意思袒露自己赤裸裸的欲望，可觀看直播的觀眾們此刻也做出了選擇。
【《我的理想去哪兒了》。】
千言萬語，此刻只用這一句話來表達。
‘邵子陽’整個人都楞住了。
怎麽可能？
為什麽？
太莫名其妙了，這些人就這麽站到池燁霖那邊去了？邵子陽的粉絲數量現在不是比池燁霖的多嗎？
邵子陽忽然就發現自己又能掌控身體了，他清醒過來的時候，整個人也是發懵的。
在殷雲扶出現後半段，他耳邊就響起了一陣縹緲的吟唱，好像是道教的一些東西，他也不懂。
但過了一段時間以後，他忽然又重新恢覆了知覺，能夠看到和聽到外界發生的事情了。
正好，他就看到了粉絲們的選擇這一段。
他是真的楞住了的。
他之前想了那麽多的辦法，從來沒想過求助粉絲什麽的，在他的眼中，這些粉絲不過就是水官的幫兇而已。
他在聽到殷雲扶問出那個問題，又聽到水官的回答的時候，整個人也是懵的。
而粉絲們的選擇更讓他整個人差點靈魂出竅。
一直到現在，他依舊遲遲回不了神。
川九市的姜平機場，殷雲扶拿著手機，手指微微收攏了，用力地捏了一下，才又松開了。
剛剛那一招她用得很冒險，其實也不帶多少希望的。
只是她現在人在川九市，鞭長莫及，事情又發生得突然，只能想到這一招了。
人的欲望很可怕……
這些粉絲卻戰勝了自己的欲望。
“為什麽？”
池燁霖略帶羨慕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這些女孩子是真的在用一顆很溫柔的心愛著邵子陽呢。”
或許是有一些宗教力量的影響下，這些人才喜歡邵子陽，也在宗教力量的影響下，這些人這邵子陽充滿了赤裸裸的欲望，可到最後，這些力量也無法戰勝她們對邵子陽真誠的愛。
殷雲扶看了池燁霖一眼，有些迷惑地歪了歪頭，愛嗎？
所以她這一次還是賭對了……
她松開手機的話筒，對著手機道，“謝謝大家，接下來就由我們三個一起為大家表演《我的理想去哪兒了》，我和邵子陽負責說唱那段可以嗎？”
池燁霖看向自家掌門，一臉見鬼的表情，“你會說唱？”
這句話正好被現場和觀看直播的觀眾們聽了個正著。
【為什麽簡單四個字，卻那麽深切地感覺到了阿燁的絕望？掌門真的會說唱嗎？】
【接下來會是什麽樣的表演？很期待了。#狗頭##狗頭#】
【這是我熟悉的那位殷掌門嗎？這還是我敬仰的那位嚴肅而又負責的掌門嗎？oh~我要聽！】
伴奏調整好了重新開始播放，所有人重新安靜下來。
由池燁霖開頭。
“我的理想去哪兒了？它也曾經讓我熬過半夜三點並不覺得疲憊啊。”
這首歌節奏緩和流暢，池燁霖的聲音簡直吹爆。
“我的理想去哪兒了？它也曾經讓我吃著泡面覺得世界第一美味啊。”
邵子陽也一點不遜色！
“我的理想去哪兒？好像只剩下每個月幾千塊薪水的生活了。”
“我的理想去哪兒了？或許它只是一個泡泡終於風幹破滅了。”
池燁霖和邵子陽，兩個人的聲音一個醇厚，一個清越，搭配起來讓所有人都只想沈溺。
兩大男神啊！還這麽和諧！好聽到完全不止1 1！
池燁霖更是厲害，隔著電話都沒錯開伴奏。
太好聽了。
兩個人的合作已經彌補了現有條件的一些瑕疵。
大家的心伴隨著這舒緩的音樂也漸漸平靜了下來。
忽然間，一個突兀的仿佛死水一般沒有一點激情的說唱插入進來了，這個人還沒踩到點上！
沒錯，那就是殷雲扶。
“說什麽沒有理想就是鹹魚，說什麽沒有目標就是屍體，我就是……”
眾人的表情異彩紛呈。
很多人在不理解殷雲扶為什麽非要加入這個節目，還主動提出要表演說唱，原本還以為她可能說唱特別好，然並卵……
這做法根本吸不到一點粉啊，殷掌門沒有一點自知之明嗎？
邵子陽在殷雲扶開始說唱的那一瞬就明白為什麽了。
他握著話筒的手微微收緊了。
因為這一刻，他感覺到了虛弱精神變得越來越強大，他也終於在這一刻明白了水官為什麽要來這裏。
他能夠看到粉絲們的身上似乎亮起了一個個的光點，這些光點全部朝著他飛過來，每一個光點落到他身上，他都能感覺到一絲溫暖。
這就是水官後來為什麽會變得那麽強大直接擠掉了他的原因！
殷雲扶是在幫他吸收這些粉絲的信仰力量。
可她估計馬上要被所有粉絲罵死了……
邵子陽有些著急。
就在整個節目快要崩了的時候，池燁霖的聲音加入進來了。
他的聲音蓋過了殷雲扶，而且非常有爆發力，帶著rap歌手專有的激情和踩點，“可能是我的老師教了知識沒有教人生，可能是我這個人註定平凡度過一生，但我還是要找回我的初衷，哪怕我最後依舊會泯然於眾！”
【阿燁竟然會rap！】
【我的娘啊……好聽死了啊啊啊啊！……燃爆啊！】
【嗚……好燃，我死了。】
【我的頭皮炸了，這完全是專業水準啊！阿燁竟然會rap，還唱得這麽好！！】
這一段唱完，池燁霖倒是無所謂自己的發揮，更擔心殷雲扶僅有的10萬粉絲會掉完，更怕黑粉們去襲擊殷雲扶。
他的手機上是節目組給的一個節拍，他關掉點開直播的視頻平臺看了一眼。
【說句實話，殷掌門唱得真的毫、無、水、準！但……我不知道為什麽，聽到後來，就著魔了似的，覺得她唱得好聽。】
【前面的，我跟你一樣！】
【原來不是我一個人嗎？】
【她的聲音讓人著迷，不知道為什麽……我感覺我要愛上她了……我是個直的啊！】
【她說唱的時候好像一條沒理想的鹹魚哦……註入靈魂。】
【我覺得池燁霖的聲音有些太大了……蓋住了殷掌門的，在剛剛那一瞬間，我竟然討厭我男神了，嗚嗚嗚！……我也是直的！】
殷雲扶也看到了，她捂住了手機的話筒，“他們說的好對，你真的太大聲了。”
她是改了詞的，將咒語改到了說唱的歌詞裏，她也不知道說唱這麽難，以為只要會說就行。
可池燁霖聲音那麽大，還真的唱得蠻好聽……差點把她帶偏了……
池燁霖：“……”
為了救場的他做錯了什麽？
演出還在繼續。
所有人都聽得如癡如醉。
收視還在節節攀升，原本觀眾們對這個節目不抱期待的，沒想到最後會被驚艷。不僅僅是男神的臉，男神的聲音，更多的是被那份奇異的和平和和諧。
聽到後面，所有人的臉上都帶上了幾分溫柔笑意。
觀眾們也都不發彈幕了，莫名的就是不想發，就想一直聽下去。
可天下無不散之宴席。
最後一句：“活著就是最美好的事情啊。”
終於，三個人還是唱完了。
邵子陽眼眶微紅，看著臺下溫柔註視他的粉絲們，他深深地鞠了一躬，“謝謝。”
她們不僅救了他的性命，更救贖了那個陷入在欲望編織的噩夢中的靈魂。
“謝謝。”他再次道，“謝謝殷掌門。”
殷雲扶呵呵一笑，不等她說話，池燁霖的聲音率先響起，“不用。”
電話掛斷，一切結束。
邵子陽抿了一記唇瓣，心裏有些難受，緩緩地轉過了身，甚至沒有等主持人回來舞臺說幾句話，他的身影就消失在了所有人的視線中。
一切落下帷幕，而這個舞臺剛剛發生的這一切所產生的影響還在不斷發酵，瘋狂地擴散中。
這是一個不眠夜，所有人都在為此瘋狂。
邵子陽的粉絲們都在品味邵子陽後半段演唱的片段。
【雖然之前是笑著，後來是哭著，但不知道為什麽我感覺後來的羊羊才是開心的。】
【我也感覺到了，而且羊羊唱得好棒啊！完全不像他一開始說的不熟悉啊。】
【一個被演戲耽誤了的歌手。】
【雖然之前那段很勁爆，但我還是喜歡後面的羊羊。話說你們有聽說寰宇的事情嗎？寰宇現在亂死了，我都懷疑這次的事情是不是上層搞出來壓榨羊羊的。】
【這麽一說真的很可能啊，前面那段，我好幾次都感覺到了羊羊的不情願。指路剪輯鏈接#羊羊多次不情願微表情剪輯#。】
【媽的，寰宇那些高層有病？幹嘛這麽做啊，羊羊現在勢頭這麽好，竭澤而漁一點都不劃算啊。】
【聽說寰宇的大股東家裏死人了，死的是寰宇的副總裁，反正亂死了，我希望羊羊早點換公司，繼續待在寰宇不是什麽明智選擇。】
【合同還沒到期呢……】
亂成了一鍋粥的寰宇娛樂高層壓根不知道他們為水官背了一次鍋，然而後期挖出來的各種細節，已經把這只鍋砸得實實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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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讓這兩位同、臺、了！在他們的電視臺，在他們的節目上。
我是誰？我在哪？我要幹什麽去？
這個世界魔幻了嗎？
“咳！”輕輕的一聲，咳嗽聲響起。
聽到這一聲咳嗽，總導演身體輕輕顫了一下，呆滯的眼神忽然有了一絲神采，循著聲音看到了坐在地上的那個肥胖……哦不，是偉岸的身影。
他連忙小跑過去，攙起了副臺長，“秦臺長你沒事？”
“哼。”秦副臺長傲嬌地斜睨著總導演，“你覺得呢？”
總導演連忙拍了拍他的後背，撣掉了不存在的灰，“剛剛都是我的錯，是我有眼無珠，是我不知道做節目應該註意的事項，我年紀太輕又太狂妄，我們這種年輕人就應該多聽聽老領導的教育。”
秦副臺長兩只小短手背到了身後，下巴微微擡起，“所以你們這些人哦根本就不曉得觀眾的想法，不明白現代年輕人的潮流，也不知道時下的熱點，你說說我們從事傳媒行業的，又是藝術工作者，這樣像話嗎？”
“不像話，太不像話了！”總導演都要哭了。
這一刻相死的心都有了，怎麽剛剛就那麽嘴快，那麽自信。
他在心裏腹誹秦副臺長的那些話，現在都一句不漏地還了回來，他還得一句不漏地接下來，一臉欣然地承認。
幸好，秦副臺長也沒有硬逼著要讓總導演道歉的想法，意思意思就差不多了。
他揮了揮手，，“行了行了，什麽都別說了，快點工作。”
總導演嘿嘿一笑，“秦臺長總是把工作放在第一位，您身上值得我們學習的地方實在太多了。”
“去你的！我告訴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心裏都怎麽想我的，這種時候拍馬屁也晚了！”秦副臺長說話的時候繃著臉，見總導演耷拉著腦袋，一副焉嗒嗒的模樣，還是笑了，“放心，我就不是那種斤斤計較的人。”
總導演絕望的臉上立刻綻放出一絲欣喜，“那是，您大度！宰相肚裏能撐船。”
話還沒說完呢，總導演就被前副臺長踹了一腳。
也不疼，他嘿嘿笑著回到了自己的崗位上，招呼著所有的工作人員把控現場。
這段時間裏，池燁霖和現場的觀眾互動了幾句。
“你們剛剛不是說不想聽嗎？”
“想聽！”眾人齊聲大喊，還有看直播的時候觀眾們打出來的‘想聽’的彈幕已經爬上了整個電腦屏幕。
“可是你們剛剛好像說要讓我們滾出去？”
“沒有，我們沒這麽說。”
“我們剛剛是說是讓黑粉滾出去！”
“留下來！”
大家立刻矢口否認。
“剛剛說話的那個人是殷掌門？”有一個粉絲喊了一聲，感覺到四周人投射過來的視線，後面半段的聲音又弱了下去，‘殷掌門’這三個字就淹沒在了錄音棚的一片嘈雜之中。
“是殷掌門。”池燁霖卻回了這個粉絲的話。
粉絲整個人都傻了，暈暈乎乎的。
幾派粉絲中除了殷雲扶的粉絲，就數他們CP粉數量最少、勢單力薄、幾面夾擊、難以生存。
每天的嗑湯日常就跟演諜戰似的。
這不，微博上剛鬧了一場，他們這群人更是夾起尾巴做人，也是為了不給這一對添任何多餘的麻煩。
誰知道啊……原來他們兩個這會兒還在一起呢？還一起來參加節目？
我的天啊……
殷掌門被他們轟，被他們嘲，池燁霖就來給她出頭了？
我的天啊……
一聽到有人提到殷掌門，什麽都不管了，就回話粉絲確定是殷掌門本人。
我的天啊……
她沒有看到四周圍的粉絲們又羨慕又嫉妒的目光，整個人仿佛被雲朵包圍了，晃晃悠悠的飄上了天空，涼絲絲的風吹在她的身上，而他面前的兩座凡人，一朵變成了池燁霖的形狀，一朵變成殷雲扶的形狀。
啊……這一刻，她真的升天了。
池燁霖接到了導播組準備就緒的消息，笑瞇瞇地將箭頭轉向了邵子陽。
“子陽，我不會剛剛那一首，要不還是一起唱《教堂》？”
水官確實沒想到殷雲扶竟然會找上來，還是在這麽關鍵的時候。
不過也無所謂了……殷雲扶還能對他造成什麽影響呢？他也正要找她呢。
造化空間還在這個女人身上，他們二人之間的賬也還沒算完，他還以為殷雲扶會再躲一陣子的。
“可是我也不熟悉你放的這個歌。”
水官這樣正面地表示不想要選池燁霖選的這首歌讓底下雀躍歡騰的觀眾們一下子就傻眼了。
什麽意思？
原本歡快刷屏的粉絲們也都一下子楞住了。
聽到電話裏響起池燁霖的聲音的時候，她們還以為二人的關系很好呢。
在場不少人同時粉著兩個人，還以為兩個人的流量之戰終於要結束了，這是二人握手言和開創新世紀的開端，誰知道事情再次急轉直下。
池燁霖這是來砸場的嗎？或者是他想要蹭邵子陽的熱度？
兩個人的火藥味也太重了。
池燁霖一時沈默。
殷雲扶拿過了手機，“那就讓粉絲選？”
‘邵子陽’怔了一下。
讓粉絲選？殷雲扶是開玩笑的嗎？
他真的差點就笑場了，所以這個曾經被天道拋棄，雖然實力強橫卻一直沒學會用計的旱魃果然是不足為慮啊……
她一直都沒有搞明白人心的欲望，和這種欲望的可怕程度。
他已經看到臺下那些女孩子的眼眸亮了起來。
他甚至能夠想象，這些女孩子現在腦子裏再想什麽：如果池燁霖真身在這裏就更好了！那應該就完美了。
粉絲會選擇什麽早就已經註定了。
“好啊，讓粉絲選。”
“在粉絲選擇之前，我可以先問你一個問題嗎？”
水官挑了一記眉梢，果然沒有這麽簡單，“你說，”
“你唱這首歌的時候尺度挺大的，一邊唱一邊還在不斷地解開襯衫紐扣，這首歌唱完，你會脫掉衣服嗎？”
水官楞了一下，沒想到殷雲扶會問這個問題。
他捧著話筒，挑了一記眉梢，看臺下，“看粉絲。”
這三個字說得分外撩人，暗示性十足。
“所以如果粉絲希望的話，你甚至會脫光嗎？”
這個問題越發尖銳了，但水官怎麽會顧及這個，這也不是他的身體，“當然。”
這一句當然引得臺下粉絲一陣尖叫。
暧昧的氣氛在整個錄影棚中浮動。
水官微微一笑，有些看不明白殷雲扶，這個女人到底是有多蠢？問這種問題是為了給他加碼嗎？
殷雲扶沈默了兩秒，“好，我沒有疑問了，可以開始了，選擇權在粉絲們的手裏。”
整個錄影棚瞬間沸騰了。
眾人感覺自己的腦袋都要炸了！媽呀，池燁霖和邵子陽一起唱《教堂》，她們才不管什麽火藥味不火藥味的，就要聽！迫不及待！兩個男神合唱啊啊啊啊！
就在眾人準備喊出選擇的時候，一個略顯緊繃的女人聲音在人群中響起，“我選《我的理想去哪兒了》。”
這是現在正在播放的伴奏，也是池燁霖選的歌。
眾人楞了一下。
所有人都朝著說話的女孩看過去。
女孩看起來有些害羞，說出那句話以後就緊張得不行，此刻她的身體更是在瑟瑟發抖。
“我希望你不要勉強自己，也希望你放下偽裝，真正快樂。”女孩顫著聲音，勉勉強強說出了自己想說的話，大大地松了一口氣。
‘邵子陽’勾了嘴角，眸色卻冷，這個女人有病？
他怎麽不快樂了？
他當然也不能在這個時候說我很願意脫，雖然他有些著急，畢竟那樣太廉價，也達不到他想要的效果。
沒關系，也就這一個人而已。
卻有人開口附和，“我也希望你快樂，我選擇《我的理想去哪兒了》。”
“我也是。”
但也只是零星幾個。
更多的粉絲覺得莫名其妙，“你們不想聽他這首歌嗎？”
這麽撩！
有一個染了紅頭發的粉絲回答，“他前途大好，何必為了一檔節目出賣自己的色相，這首歌真的唱完，你真的覺得他還能繼續好好發展嗎？”她進一步逼問，“熱血上頭，我們真的能忍住不逼他做一些不好的事情？”
整個攝影棚一片靜默。
“可是池燁霖選的這個歌，他們兩個明顯就不和，羊羊也說自己不熟悉了……”對方擺明了就是要讓邵子陽出醜。
“你不覺得今天羊羊很不對勁嗎？”紅發粉絲大聲回答道，“他今天所有行為一反常態，如果是他自願的還好，如果是被逼的呢？之前好多次，我都感覺到他的憤怒還有僵硬，你們都沒發現嗎？你們就不覺得有些奇怪嗎？”
她紅著眼眶，她是邵子陽的老粉了，也比較了解邵子陽，他骨子裏很清冷，說得難聽一點，邵子陽就是有些清高和理想主義。
邵子陽內心驕傲死了，絕對不可能做這種事情。
她去了解過，也觀察過邵子陽，可以發現邵子陽的戀愛觀很傳統，甚至有些古板。這麽多年的喜歡和了解，她能夠比較快速和輕易地發現邵子陽的情緒和反常，也不相信他會從古板一下子變成輕佻，今天這一切都不對勁。
“他真的開心嗎？”紅發粉絲喃喃。
其他粉絲看著臺上的‘邵子陽’，‘邵子陽’此刻是笑著的。
“我選《我的理想去哪兒了》。”
“我……”其他的粉絲們還有一些猶豫。
“不管怎麽樣我都不想他唱《教堂》，我覺得我一定會忍不住，到時候羊羊怎麽辦？”都答應了，脫還是不脫呢？不管怎麽選都不好？
“這麽一說，我今天的自制力基本約等於零，可能是現場感染力太強的關系，我選《我的理想去哪兒了》……”
“我也不想我們家阿燁唱這首歌，無關對這個歌熟不熟悉。”只是不想他受到傷害，日後後悔。
現在回過頭來想一想，今天這個演唱確實太過火了，一點都不符合邵子陽的性格，這個演唱挑選的時機也太不合時宜。
“還是這首《我的理想去哪兒了》。”
“選一首別的也行，《教堂》還是算了。”
女孩們眼眸中瘋狂的欲望正在一點點冷卻，但身體卻像是著了火一樣，像是中了魔障。
有極個別的粉絲能走出來，可剩餘其他的女孩卻依舊受到水官太強烈的影響。
水官看著臺下眾人，已經從剛剛的緊張中冷靜下來了，說這種話的人太少了，只占了極小一部分。
大局已定，不可能有任何改變，這些人也不行，一個人怎麽可能戰勝的了自己的欲望？特別是這欲望已經點燃了她們的身體的時候。
就像是一個快要餓死的人，有人將面包和水遞到了他的面前，他能抗拒嗎？
不可能！
一個距離舞臺很近，目光猩紅的女孩忽然大聲喊道，聲音極具穿透力，“我也選《我的理想去哪兒了》。”
“我也是！”
“選《理想》！快點快點！”說話的女孩抱著頭，一臉糾結。
“《我的理想去哪兒了》！不要問我為什麽！我喜歡邵子陽，所以我希望邵子陽不用為了我們做任何傷害他自己的事情。”
“《我的理想去哪兒了》！”
觀眾的聲音此起彼伏，最後匯聚成了一句話：《我的理想去哪兒了》。
或許這些觀眾可以說是因為在鏡頭前不好意思袒露自己赤裸裸的欲望，可觀看直播的觀眾們此刻也做出了選擇。
【《我的理想去哪兒了》。】
千言萬語，此刻只用這一句話來表達。
‘邵子陽’整個人都楞住了。
怎麽可能？
為什麽？
太莫名其妙了，這些人就這麽站到池燁霖那邊去了？邵子陽的粉絲數量現在不是比池燁霖的多嗎？
邵子陽忽然就發現自己又能掌控身體了，他清醒過來的時候，整個人也是發懵的。
在殷雲扶出現後半段，他耳邊就響起了一陣縹緲的吟唱，好像是道教的一些東西，他也不懂。
但過了一段時間以後，他忽然又重新恢覆了知覺，能夠看到和聽到外界發生的事情了。
正好，他就看到了粉絲們的選擇這一段。
他是真的楞住了的。
他之前想了那麽多的辦法，從來沒想過求助粉絲什麽的，在他的眼中，這些粉絲不過就是水官的幫兇而已。
他在聽到殷雲扶問出那個問題，又聽到水官的回答的時候，整個人也是懵的。
而粉絲們的選擇更讓他整個人差點靈魂出竅。
一直到現在，他依舊遲遲回不了神。
川九市的姜平機場，殷雲扶拿著手機，手指微微收攏了，用力地捏了一下，才又松開了。
剛剛那一招她用得很冒險，其實也不帶多少希望的。
只是她現在人在川九市，鞭長莫及，事情又發生得突然，只能想到這一招了。
人的欲望很可怕……
這些粉絲卻戰勝了自己的欲望。
“為什麽？”
池燁霖略帶羨慕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這些女孩子是真的在用一顆很溫柔的心愛著邵子陽呢。”
或許是有一些宗教力量的影響下，這些人才喜歡邵子陽，也在宗教力量的影響下，這些人這邵子陽充滿了赤裸裸的欲望，可到最後，這些力量也無法戰勝她們對邵子陽真誠的愛。
殷雲扶看了池燁霖一眼，有些迷惑地歪了歪頭，愛嗎？
所以她這一次還是賭對了……
她松開手機的話筒，對著手機道，“謝謝大家，接下來就由我們三個一起為大家表演《我的理想去哪兒了》，我和邵子陽負責說唱那段可以嗎？”
池燁霖看向自家掌門，一臉見鬼的表情，“你會說唱？”
這句話正好被現場和觀看直播的觀眾們聽了個正著。
【為什麽簡單四個字，卻那麽深切地感覺到了阿燁的絕望？掌門真的會說唱嗎？】
【接下來會是什麽樣的表演？很期待了。#狗頭##狗頭#】
【這是我熟悉的那位殷掌門嗎？這還是我敬仰的那位嚴肅而又負責的掌門嗎？oh~我要聽！】
伴奏調整好了重新開始播放，所有人重新安靜下來。
由池燁霖開頭。
“我的理想去哪兒了？它也曾經讓我熬過半夜三點並不覺得疲憊啊。”
這首歌節奏緩和流暢，池燁霖的聲音簡直吹爆。
“我的理想去哪兒了？它也曾經讓我吃著泡面覺得世界第一美味啊。”
邵子陽也一點不遜色！
“我的理想去哪兒？好像只剩下每個月幾千塊薪水的生活了。”
“我的理想去哪兒了？或許它只是一個泡泡終於風幹破滅了。”
池燁霖和邵子陽，兩個人的聲音一個醇厚，一個清越，搭配起來讓所有人都只想沈溺。
兩大男神啊！還這麽和諧！好聽到完全不止1 1！
池燁霖更是厲害，隔著電話都沒錯開伴奏。
太好聽了。
兩個人的合作已經彌補了現有條件的一些瑕疵。
大家的心伴隨著這舒緩的音樂也漸漸平靜了下來。
忽然間，一個突兀的仿佛死水一般沒有一點激情的說唱插入進來了，這個人還沒踩到點上！
沒錯，那就是殷雲扶。
“說什麽沒有理想就是鹹魚，說什麽沒有目標就是屍體，我就是……”
眾人的表情異彩紛呈。
很多人在不理解殷雲扶為什麽非要加入這個節目，還主動提出要表演說唱，原本還以為她可能說唱特別好，然並卵……
這做法根本吸不到一點粉啊，殷掌門沒有一點自知之明嗎？
邵子陽在殷雲扶開始說唱的那一瞬就明白為什麽了。
他握著話筒的手微微收緊了。
因為這一刻，他感覺到了虛弱精神變得越來越強大，他也終於在這一刻明白了水官為什麽要來這裏。
他能夠看到粉絲們的身上似乎亮起了一個個的光點，這些光點全部朝著他飛過來，每一個光點落到他身上，他都能感覺到一絲溫暖。
這就是水官後來為什麽會變得那麽強大直接擠掉了他的原因！
殷雲扶是在幫他吸收這些粉絲的信仰力量。
可她估計馬上要被所有粉絲罵死了……
邵子陽有些著急。
就在整個節目快要崩了的時候，池燁霖的聲音加入進來了。
他的聲音蓋過了殷雲扶，而且非常有爆發力，帶著rap歌手專有的激情和踩點，“可能是我的老師教了知識沒有教人生，可能是我這個人註定平凡度過一生，但我還是要找回我的初衷，哪怕我最後依舊會泯然於眾！”
【阿燁竟然會rap！】
【我的娘啊……好聽死了啊啊啊啊！……燃爆啊！】
【嗚……好燃，我死了。】
【我的頭皮炸了，這完全是專業水準啊！阿燁竟然會rap，還唱得這麽好！！】
這一段唱完，池燁霖倒是無所謂自己的發揮，更擔心殷雲扶僅有的10萬粉絲會掉完，更怕黑粉們去襲擊殷雲扶。
他的手機上是節目組給的一個節拍，他關掉點開直播的視頻平臺看了一眼。
【說句實話，殷掌門唱得真的毫、無、水、準！但……我不知道為什麽，聽到後來，就著魔了似的，覺得她唱得好聽。】
【前面的，我跟你一樣！】
【原來不是我一個人嗎？】
【她的聲音讓人著迷，不知道為什麽……我感覺我要愛上她了……我是個直的啊！】
【她說唱的時候好像一條沒理想的鹹魚哦……註入靈魂。】
【我覺得池燁霖的聲音有些太大了……蓋住了殷掌門的，在剛剛那一瞬間，我竟然討厭我男神了，嗚嗚嗚！……我也是直的！】
殷雲扶也看到了，她捂住了手機的話筒，“他們說的好對，你真的太大聲了。”
她是改了詞的，將咒語改到了說唱的歌詞裏，她也不知道說唱這麽難，以為只要會說就行。
可池燁霖聲音那麽大，還真的唱得蠻好聽……差點把她帶偏了……
池燁霖：“……”
為了救場的他做錯了什麽？
演出還在繼續。
所有人都聽得如癡如醉。
收視還在節節攀升，原本觀眾們對這個節目不抱期待的，沒想到最後會被驚艷。不僅僅是男神的臉，男神的聲音，更多的是被那份奇異的和平和和諧。
聽到後面，所有人的臉上都帶上了幾分溫柔笑意。
觀眾們也都不發彈幕了，莫名的就是不想發，就想一直聽下去。
可天下無不散之宴席。
最後一句：“活著就是最美好的事情啊。”
終於，三個人還是唱完了。
邵子陽眼眶微紅，看著臺下溫柔註視他的粉絲們，他深深地鞠了一躬，“謝謝。”
她們不僅救了他的性命，更救贖了那個陷入在欲望編織的噩夢中的靈魂。
“謝謝。”他再次道，“謝謝殷掌門。”
殷雲扶呵呵一笑，不等她說話，池燁霖的聲音率先響起，“不用。”
電話掛斷，一切結束。
邵子陽抿了一記唇瓣，心裏有些難受，緩緩地轉過了身，甚至沒有等主持人回來舞臺說幾句話，他的身影就消失在了所有人的視線中。
一切落下帷幕，而這個舞臺剛剛發生的這一切所產生的影響還在不斷發酵，瘋狂地擴散中。
這是一個不眠夜，所有人都在為此瘋狂。
邵子陽的粉絲們都在品味邵子陽後半段演唱的片段。
【雖然之前是笑著，後來是哭著，但不知道為什麽我感覺後來的羊羊才是開心的。】
【我也感覺到了，而且羊羊唱得好棒啊！完全不像他一開始說的不熟悉啊。】
【一個被演戲耽誤了的歌手。】
【雖然之前那段很勁爆，但我還是喜歡後面的羊羊。話說你們有聽說寰宇的事情嗎？寰宇現在亂死了，我都懷疑這次的事情是不是上層搞出來壓榨羊羊的。】
【這麽一說真的很可能啊，前面那段，我好幾次都感覺到了羊羊的不情願。指路剪輯鏈接#羊羊多次不情願微表情剪輯#。】
【媽的，寰宇那些高層有病？幹嘛這麽做啊，羊羊現在勢頭這麽好，竭澤而漁一點都不劃算啊。】
【聽說寰宇的大股東家裏死人了，死的是寰宇的副總裁，反正亂死了，我希望羊羊早點換公司，繼續待在寰宇不是什麽明智選擇。】
【合同還沒到期呢……】
亂成了一鍋粥的寰宇娛樂高層壓根不知道他們為水官背了一次鍋，然而後期挖出來的各種細節，已經把這只鍋砸得實實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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