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1章 他來找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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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兩個警察率先占據了門的左邊、右邊的兩個位置。

江離站在正門位置,擡手敲門,“你沒事?”

屋子裏面一點動靜都沒有。

江離加重的敲門聲,也提高了自己的問話聲,“你沒事?如果沒事的話就說一聲,要不然我就沖進去了。”

房間裏依舊沒有一點動靜。

一絲絲涼意攀上了眾人的心底。

江離看這個情況,也知道不能再等下去了。

他撞向房門,房門一下子被撞開了。

無數的手機燈光從他的背後照進來。

房間裏,精致的梳妝臺前,李春桃毫無聲響地躺在地上,她的眼睛睜得大大的,嘴巴也睜得大大的,神色驚恐而又扭曲,似乎看見了什麽很可怕的的東西。

梳妝臺的鏡子上寫著血紅的“out”字樣。

刺骨的寒意在所有人心中彌漫,那一些在幾分鐘前還春風得意的臉,此刻卻是一點點的僵硬凝固。很多人下意識的扔掉了自己的手機,有幾個女人尖叫起來。

她們驚慌後退,不小心就踩到了身後人的腳。

金櫻草被撞了一下,不耐的道:“你們慌個什麽?”

慘了她的那個女人扭頭一看是她,伸出手猛地就推了她一把,“害人精!”

金櫻草被一把推到在地。

從房間門口散開的那些人,從她身上跑過去。

她感覺到自己的手掌、腳踝、肚子,幾個地方連續被踩,一陣陣的疼痛席卷了她,就連頭發也未能幸免。

也幸好整個公寓裏的人不是太多,要不然金櫻草此刻應該已經被踩死了。

席思敏等人根本沒關註其他人的失態,或者金櫻草的狼狽。

杭拓皺著眉頭,思索著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

秘書則小心翼翼的護著殷雲扶,不讓她被別人沖撞了。

席思敏的臉上卻帶上了一絲怒容。

她推開擋在前面的人,走到梳妝臺前一看,臉上是壓抑不住的怒火,她梳妝臺上的那些名貴化妝品被摔了一地。

而在鏡子上寫下out字樣的,就是用了她的聖羅蘭口紅。

而那支口紅已經斷了一半,剩下管子留在了李春桃的手裏,那一半顯然也已經不能用了。

殷雲扶聳動了一下鼻尖,她的嗅覺不太好,或者說它的嗅覺太單一,只聞得到一些特殊的東西。

席思敏看到殷雲扶的小動作,強忍下心中的憤怒,也跟著細細地聞了聞。

她皺起眉頭,臉色忽然一變。

是迪奧香水味。

她謝謝,一看就看到角落裏自己的那瓶迪奧真我香水也被敲碎在地,裏面的香水流了一地,一起喪身的還有她的蘭蔻小黑瓶和香奈兒的粉餅。

席思敏拿起那半瓶香水,面露猙獰,“要是被我知道是誰幹的,管你是要是被我揪出來,我弄死他!”

對自己化妝品被毀的憤怒已經完全蓋過了對那個鬼怪的恐懼。

眾人看著此刻的席思敏,情不自禁地打了一個寒戰。

金櫻草剛緩過一口氣來,就看到席思敏心疼化妝品,不惜發火的樣子。

她沒好氣地道,“現在已經出了人命,你還有心情心疼那些化妝品?真有那個本事,你倒是弄死他啊!只會占口頭便宜……”

話音剛落,就看到不遠處席思敏從房間裏沖出來了。

她快速沖到了金櫻草的身邊,一把揪住了她的頭發,左右開弓就是兩個耳光,“第一個要弄死的就是你,要不是你,我的化妝品能遭殃嗎?李春桃能死嗎?現在倒是貓哭耗子假慈悲來了。”

金櫻草捂住了自己的臉,一臉震驚地看著席思敏,“你、你這個潑婦!快來幫我!沒看到她瘋了嗎?要殺人了!他們這是暴露了,準備殺人了!”

但在場的人沒有一個人上去幫她,空氣安靜得仿佛死了一樣。

金櫻草驚慌地將目光投到了自家公司的藝人身上。

宣炳郡帶頭,他站在原地沒有動。

“你們……你們竟然不來幫我?”

耳邊響起江離的聲音,“死了。”

男人此刻正蹲在李春豪的身旁,他伸出手指摸了一下李春桃的脖頸,又扒開李春堂的眼皮看了一下她的瞳孔。

得出了一個冰冷的結論。

說出這兩個字的時候,他臉上沒有任何多餘的情緒。

公寓裏,之前所有的歡樂都已經失去。

眾人終於意識到他們正在參與的是一個什麽樣的直播活動。

叫什麽大明星娛樂直播,不如叫它死亡直播。

所有人看著金櫻草,臉上都露出了怒容。

其中一個長相特別平凡的高個女孩哭了,“當時就不應該選‘1’的!”

都是金櫻草!都是她害的!

“殷掌門一眼就看出了這直播的不對勁,從紅繩陣到大娛樂直播,從一開始就一直想要救大家一命,偏偏某些人就是不相信,還汙蔑殷掌門就是兇手,要不是她誤導我們,我們也不會選‘1’!”

現在說什麽都來不及了。

“是啊!要不是她多事剪斷了紅塵,現在大家誰都不會有事。”

別說救金櫻草,都要被她害死了,怎麽可能還會救她?不殺她就不錯了。

金櫻草臉色煞白。

這些人現在都來怪她來了?

“當時我也只是猜測而已,是你們都認同的!你們自己選擇的,幹嘛怪我?”金櫻草氣得胸口發悶,手腳發顫。

其他人臉上露出幾分羞愧之色,不敢去看殷雲扶。

說到底,不過是利益動人心。

金櫻草原本圓潤可愛的那張臉,此刻竟變得扭曲起來,“因為死了一個人,所以殷雲扶的嫌疑就洗清了嗎?說不定她就是那個幕後黑手,就是想讓你們恐慌。”

“其實整件事情從一開始就很可疑,大家還記得邵子陽失蹤的事情嗎?”眼鏡妹忽然眼睛一亮。

“這件事情是金櫻草告訴大家的。”

也就是除了她一個人,沒有人知道邵子陽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金櫻草一直在故意誤導我們,她這樣做到底有什麽目的?”物業女主任目光冷冷看著金櫻草,“或許她就是這一次直播的幕後推手。”

寰宇娛樂藝人們的臉上越發的驚疑不定。

他們現在站在中間,很是尷尬。

幫金櫻草也不是,不幫也不是。

聽到物業幾人分析當時的情景,他們也都想起來,在邵子陽公寓的時候,第一個出去找邵子陽的確實只有金櫻草一個,也是她說一樓的電梯出不去了。

事實上,仔細推理,當時殷雲扶的在三樓做法,而目擊者很多,除非是他們集體撒謊,殷雲扶不可能是讓邵子陽失蹤的兇手。

而金櫻草追出去,反而有犯罪的時間。

王懷魯也想通了許多關節,“是你!你把子陽藏在哪了?!”

金櫻草看寰宇的眾人突然一個個調轉矛頭,都開始懷疑她,她氣得臉都紅了,“你們在胡說八道什麽?這麽懷疑我有證據嗎?”

“你之前懷疑殷掌門的時候不也是完全靠推理嗎?”主任不屑地道。

金櫻草雙手攥緊了,“有短信有畫像,這還叫沒有證據?”

“這都是間接證據,你無法用這些證據認定殷掌門有罪,再說了,畫像不也是你們幾個搜出來的嗎?”

殷雲扶此刻卻是忽然地擡起了頭,“畫像……”

她的臉上閃過一抹深思。

幾個人都怔怔看她,

“畫像怎麽了?”席思敏立刻問道,她雙目四處逡巡了一圈,就看到了被警察們收起來的證物袋。

透明的塑料袋裏面是艷紅色的紙。

“警察同志,我們可以看一下畫像嗎?”

警察們對視了一眼,現如今特殊情況也顧不得那麽多了,“只能隔著袋子看,不能用手碰。”

席思敏連忙點頭。

不只是席思敏好奇,其他幾個人也都很好奇,紛紛朝著畫像看過來。

放在證物袋中的畫像有些被折疊起來了,折疊的形狀千奇百怪,還有好幾張畫像放在一個袋子裏,被壓在下面的幾張畫像根本看不到。

但是光是能看出來的那幾張,已經讓眾人背後沁出了一身的冷汗。

“這畫像上怎麽會有我?……”眼鏡妹臉色蒼白,聲音都開始顫抖了。

“不只是你,還有我。”

原本全都畫著邵子陽畫像的紅紙上,竟然開始出現其他人的畫像,雖然是簡筆畫,但都畫出了個人的神韻。

一看到畫像,每個人都知道是自己。

“是不是你們之前調包了。”主任也看到了自己的畫像,急切地問。

警察們對視了一眼,他們也沒想到會變成這樣。

“我們怎麽可能會掉包證物?”“

“就算我們想調包,我們也沒有這個條件掉包啊?”

從剛剛開始他們就一直和大家在一起行動,也沒有分開過,自然沒有時間單獨畫出新的畫像或者篡改這些畫像。

除非這些畫像是他們一早帶進來的。

可是這些畫像說大不大,說小不小,而且總共有20多來張,別說帶進來困難,不可能沒有痕跡,就是想要更換,也沒有這麽快的!

眾人越發害怕了。

席思敏皺起眉頭,“這些畫像確定是在我的公寓裏找到的嗎?如果真的是殷掌門畫的那些,當時掌門畫的也根本就不是邵子陽啊。”

她一直以為是金櫻草他們的人把畫像調包了。

眼鏡妹看著手機裏500萬的收款信息,抿了一記幹澀的唇瓣,“有人報警嗎?電話打不出去的話,我們可不可以通知粉絲?”

“不是不允許聯絡微博粉絲嗎?”

直播間的規定一開始並沒有太放在心上,但現在所有人都膽戰心驚的,誰也不敢挑釁直播間的底線。

眼鏡妹目露堅毅,“那就聯系直播間的觀眾。”

不等眾人商討完畢。

“叮——”

此起彼伏的短信提示音再次響起,仿佛死神走動間,響起的勾魂之音。

【本輪直播一共20分鐘,主題是我的愛人,本輪直播獎金1000萬。不許向直播觀眾提起大明星直播,也不許向觀眾透露任何直播間的規則,違者出局。請大家務必想辦法吸收更多的粉絲,祝你們成功。】

此刻這句“祝你們成功”充滿了諷刺。

原本大家還抱著一份期待,畢竟大娛樂直播之前送人規定不能在微博上明星粉絲,卻沒有規定不能向直播觀眾透露。

現在這一條路也被封死了。

直播再度開啟,原本在各個房間裏的那些個主播猶豫了一下,還是把頭縮了回去。

幾個房間的門再度關上。

在場的其他人對視了一眼。

沒有人說話,但大家心裏都清楚,人和人之間越發不能信任。

之前他們相鬥是為了名聲、錢財,而此刻連性命都要堵上。

席思敏更是緊張得臉色蒼白,鬥大的汗珠從她的額頭掉下來,她緊張地看向殷雲扶。

李春桃一死,殷雲扶就成了倒數第一。

怎麽辦?

殷雲扶從直播開始到現在,一直都神色坦然,本來就是實力不如人,要是能贏過水官,在水官手裏贏回一條命來,那就是賺的。

這一刻,她是世界上最瘋狂的賭徒。

直播間再度開啟。

所有人都對剛剛發生的事情諱莫如深,不敢提一個字。

因為李春桃的死就是直播間的規則之一。

表面上這一輪直播要比前幾輪平靜許多,但這平靜底下卻是波濤洶湧。

所有人都在權衡,都在計算自己存活下來的機會。

殷雲扶還是那不冷不熱的態度,看著直播間裏面剩下的兩個人,心情還挺好:“‘被謀殺的小裙子’,你還在呢?”

果然是黑到深處自然粉。

所有人都被這個‘被謀殺的小裙子’帶節奏給趕跑了,倒是她竟然還留在了直播間裏。

‘被謀殺的小裙子’迅速發來一條彈幕出來,帶上了一千的打賞值,【大師,剛剛都是我錯了,對不起!】

殷雲扶身份未動,直播間裏的另外一個觀眾卻被嚇了一大跳。

從之前的彈幕留言來,這個‘被謀殺的小裙子’要麽是年齡只有十幾歲,正好處於脫離家庭權威,重建自我價值體系的一個巨變時刻,自我意識過剩,喜愛評判他人,一味以自己的三觀和標準定義他人的好壞;要麽就是雖然已經度過了那個階段,卻一直未能很好的建立自我價值,一直處於自我價值被認可的匱乏性需求當中,也就是處於十幾歲的年齡未能走出來的巨嬰。

總結來看,不過‘中二’二字。

這樣‘激情’少女,怎麽會忽然態度大變?

‘被謀殺的小裙子’此刻已經顧不上批評殷雲扶直播的水準,因為她已經快要被嚇尿了,落在手機鍵盤上的手指速度飛快,【大師,他來找我了!】

一旁圍觀的唯一水友正好在喝汽水,看到這句話差點沒噴出來。

她皺眉看了一眼‘被謀殺的小裙子’這個賬號,又看了一眼屏幕裝顯示的那個戴口罩的主播:【話說……現在整個直播間觀眾就剩我一個了,你們兩個不用演得這麽賣力的,容易嗆水。】

實在是‘被謀殺的小裙子’之前的發言太重,而此刻的轉折又太生硬,一看就是托,她就是想相信,也信不了啊。

‘被謀殺的小裙子’死死地盯著直播的屏幕,一直沒有得到殷雲扶的回應,只是低著頭雙手不斷的擺弄著一條紅線。

屏幕裏除了她,另一位水友孤零零的一條回覆。

她看著空蕩蕩的房間,和唯一的這幾條評論,心裏一涼。

再看主播,忽然覺得自己根本就是罪有應得。

她之前自以為出於義憤,出手太絕,現在觀眾只有他們兩個,主播當然不可以說話了,就是想要說什麽也肯定不願意對她說。

她灰心喪氣,身後忽然想起了一陣“嗒、嗒、嗒”的腳步聲。

她的臉色瞬間變得一片蒼白,她的爸爸媽媽昨天出發去弗朗國了,一周內都不會回來,吃過晚飯以後,阿姨家裏的孩子生病了,也請假回去了。

這套房子裏本來應該沒有其他人。

她臉色蒼白稍稍移動了一下桌上的鏡子,鏡子裏就出現了那個渾身濕噠噠的男同學緩緩的咧開嘴對著她笑了起來。

“啊!……”‘被謀殺的小裙子’猛地一下碰掉了鏡子,轉過身,卻發現什麽都沒有。

她嘴唇微微顫抖著,不行,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她拿出手機,【殷掌門!我知道你是生我的氣了,我立刻就去所有的直播間裏懺悔我的所作所為!我去想辦法幫你增加人氣!】

她說完,也不等殷雲扶的答覆,立刻跑去其他的直播室去了。

其他直播間的觀眾很快就看到了‘被謀殺的小裙子’瘋狂地跳上跳下,不喜歡靈異驚悚這一塊的,其實還挺反感的。

也有很多人和那位水友一樣覺得這個‘被謀殺的小裙子’就是托。

也有其他原本就是殷雲扶直播間裏的觀眾的,心裏也挺好奇這個‘被謀殺的小裙子’到底是怎麽回事。

就算是托,也好奇到底主播是怎麽找了這麽一個雙商不在線的托的。

有一些人回去了殷雲扶的直播間。

‘被謀殺的小裙子’叫嚷了很久,也就叫回了幾十個觀眾而已。

她心情沈重地回到了直播間。

殷掌門依舊低著頭,手指飛速的舞動,那紅線仿佛變成了一片紅霧。

她心裏一陣失望,而一旁的衛生間裏,忽然傳來了水聲。

她快要嚇哭了,【主播救命!】

直播間裏殷雲扶根本沒有看屏幕,她心生絕望,正想丟掉手機,屏幕上忽然閃過一條彈幕:【主播剛剛叫你別走,你沒聽到人就走掉了,我去別的房間找你還每一次都沒找對,如果你真的遇到了狀況,想辦法拖延一下時間,主播正在想辦法救你。】

‘被謀殺的小裙子’看到這條彈幕楞了一下。

她想要打字,可是衛生間的門被緩緩打開了。

她臉色煞白,看著房間的地板上出現了一個又一個的濕腳印。

這種情況下,她根本沒有多餘的精力再去看直播。

一條紅線忽然從天而降。

她先是被嚇了一大跳,往後退了一步,耳邊響起主播獨特的清越嗓音,“抓住紅線。”

‘被謀殺的小裙子’幾乎是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一把抓住了紅線,整個人的姿態仿佛一條攀著樹的蛇,然而‘樹’太細,‘蛇’太沈,差點沒把紅繩給拽斷了。

她連忙穩了一下自己的身體,但她的手依舊緊緊拽著紅線沒有放開,拽住紅線的那一剎那,地板上的腳印竟然一點點消失了。

直播間裏的其他圍觀群眾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怎麽沒動靜了?】

【兩個演員沒有協商好嗎?】

【到底發生了什麽,倒是快說啊!還以為這個直播好不容易有些看點了,怎麽還是這麽水?】

殷雲扶也懷疑是不是自己的法術出了問題,就在她準備收回紅線看看的時候,‘被謀殺的小裙子’終於有了動靜。

【主播!謝謝你的救命之恩!在下無以為報,來世一定結草銜環、以身相許。】

即便是道謝,‘被謀殺的小裙子’依舊中二之氣滿滿。

不過她的再次出現,倒是讓殷雲扶多了一些關註的粉絲。

雖然大部分人依舊不太相信,但也有將信將疑關註了為先的,也有想繼續看熱鬧的。

總之一開局就不錯,情況在朝好的方向發展。

直播間裏的人都開始詢問起‘被謀殺的小裙子’的經歷。

‘被謀殺的小裙子’雖然講起話來中二破天,又喜歡懟人,但本性不壞,而且年紀又小,為人也比較單純。

在直播間裏的其他水友們一忽悠,她幾乎是爆豆子一般將自己今天的所有經歷都說了一個遍。

對他的其他經歷,眾人當然沒有興趣,著重的就是她今天是不是見到死人了,之前又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被謀殺的小裙子’:【確實是見到了死人,今天我們學校有人死了,是我們系的一個學長,具體的情況不清楚,聽說是洗澡的時候滑倒了,碰到了腦袋。我路過男生宿舍樓的時候正好看到他被擡出來,那塊白布蓋在她身上,洇出了一片片的水跡,特別嚇人。你們要是不相信可以查一下,我們是京都醫大的,我們系今天為了這件事情都放假了。】

原以為放假是好事,現在她只想哭。

她忍著眼淚,一只手牽著紅線,一只手快速在手機上打字,【我之前在屋子裏就是看到了這個學長,他渾身濕漉漉的,就像是剛從湖裏被打撈起來一樣……和我之前路過學校的時候看到的一模一樣。】

此刻處於直播間的一些人,看著‘被謀殺的小裙子’的發言,後背上都起了一顆顆的雞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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