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7章 較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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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思敏接起了電話,聽到對方是物業,還帶了警察過來就楞了一下,“可以晚一些嗎?”

殷雲扶之前可是說過,這個過程不允許他們所有人打擾她的。

席思敏覺得她現在在公寓門外的玄關外打電話都可能是打擾了!

她將聲音壓得超級低,還不時回過頭看一眼公寓內的殷雲扶,搞得跟諜戰劇一樣。

然而不等她扭回過頭。

“叮”的一聲,電梯到了。

席思敏:“……”

所以打電話問她是什麽意思?這壓根就沒給她拒絕的機會!

電梯門一開,席思敏一看到電梯裏那三個穿著警服的警察,神經一跳一跳的。

華國憲法有規定,公民有配合警方調差的義務,所以沒辦法……

只是這身後跟著的烏泱泱一片人又是怎麽回事?

全都是便衣警察?

不等她想明白,她立刻走上去,攔在了幾個人面前,“警察同志你好,你好。”她和帶頭的幾個警察一一握手,“不能先問邵子陽那邊嗎?一樓住戶漏水這個事兒和我們也沒什麽關系?”

說到底這次會發水災完全就是邵子陽一個人的問題,席思敏自己也是受害者啊。

再說了,三樓也漏不到一樓去。

“只是詢問一下情況,順便統計一下家裏的損失,一會兒一同向邵子陽索賠。”江離口吻淡淡。

“可是我們這兒剛好有點事兒。”

“邵子陽家裏也忙。”江離絲毫不為所動。

邵子陽家裏確實忙著,不過寰宇娛樂從一開始就向警方打了招呼。

寰宇娛樂的公司裏來了一批的人,其中兩個人送金青回去,剩下幾個人留下處理邵子陽水官附體這件事情的後續事宜。

娛樂圈子裏,局勢總是瞬息萬變,邵子陽身上出了這麽大的事,公司自然不可能等著讓這件事情隨意變化,肯定得控制輿論。

公寓的沙發上正坐著一個圓臉女人,穿著一套合體的白色西裝,腳上沒有穿絲襪,只拖著一雙簡單的家居拖鞋,露出精致的腳踝。

打扮得幹幹凈凈的,看起來像是個鄰家女孩。

她將筆記本電腦推到了邵子陽的面前, “這一次是上天掉下來的機會,你和池燁霖人設相近,以前池粉經常用你的家世攻訐你的,這一次,你家世沒勝過他,可你是神仙降世,比他不知道強了多少,果然子陽是最厲害的。”

這位是金青的女兒金櫻草。

金櫻草名校畢業,一畢業就進了寰宇娛樂,現在距離她進公司剛好過去了8年,已經成了寰宇娛樂的二把手,雖然看起來只有二十幾歲的樣子,但其實現在已經三十有二歲。

她不僅長得出挑,而且有才華、有手段,在明珠市上流圈子非常出名。

寰宇娛樂老板金青已經將公司裏的許多事情下放到了自己這個女兒的手裏,也算是半退隱了,要不是這一次寰宇的一哥出事,他也很少會管。

金櫻草比自家老爹金青更關註也更關心邵子陽。

身為寰宇娛樂的副總,雖然邵子陽並不是金櫻草負責的,她也經常會親自過問邵子陽的行程,甚至好幾次都親自幫忙安排,給了邵子陽很多便利。

王懷魯和她的關系也很好。

“正好趁這個機會,我們徹底壓過池燁霖去!”金櫻草握了一記拳頭,一邊說一邊著拿出一份文件,“這是我準備好的方案。”

寰宇娛樂的幾個人都挺興奮的。

池燁霖這些年確實風光太盛,將邵子陽的風頭都掩了過去,他們這些邵子陽團隊裏的人也跟著憋屈。

這一次卻是贏得光明正大。

“粉絲數量還在不斷攀升,已經接近池燁霖,很快就能超過他了。”

網絡上,池燁霖的粉絲團體和邵子陽的粉絲團體也為了這個事兒較上勁兒了。

王懷魯一聽到粉絲數量,臉就是一白,“怎麽這麽快?”

金櫻草笑了起來,圓圓的臉顯得分外可愛,“多虧了蘇浩清開了直播,倒是給子陽吸了好大一波粉絲,也是子陽魅力大。”

一旁的幾個助理立刻道:

“如果不是金總果斷,立刻將所有資源傾斜過來,哪有這麽好的事兒。”

“金總對子陽是真的沒話說了。”

“子陽,你以後可別忘了金總的大恩。”

王懷魯眉頭緊緊皺著,“不對啊,我昨天看的時候,離池燁霖的粉絲數還差了一千萬呢,就算今天上了熱搜,粉絲也不可能漲這麽快?”

這快得絕對不正常。

王懷魯和邵子陽對視了一眼,兩個人心底都有隱憂。

邵子陽眉頭深深地凝著,“先別繼續宣傳了,那條熱搜能撤的話也先撤下來。”

金櫻草神色茫然,“為什麽?”

幾個助理也楞住了,這什麽意思?

“總之就是讓粉絲不要漲得這麽快。”

金櫻草眉頭皺了起來,“我不懂……而且這個熱搜是我們實打實上的,又不是買的,就是想撤也撤不下來啊。”

邵子陽感覺到自己的心臟別別亂跳著,“那總有辦法把熱度降下來。”

這種方法還不少呢,如果藝人出了什麽醜聞上了熱搜,公司總得有應對的措施。

比較陰損的就是給別人制造大新聞了,只要對方新聞的噱頭比自己的足,微博上的網友自然都去關註那個明星去了。

金櫻草臉上親切的笑容緩緩褪去了,難以置信地看邵子陽,“為什麽要這麽做?你知道現在網絡上你的粉絲對你抱著多大的期待嗎?你知道我對你抱著多大的期待嗎?”

邵子陽面無表情,似乎根本就沒有感覺到金櫻草的期待,“總之要盡量把熱度降下來。”

王懷魯雖然覺得得罪金櫻草這個高層有些不好,卻也也跟著道,“將粉絲上漲的速度緩下來,如果能夠讓粉絲變少那就更好了。”

金櫻草一雙無辜的大眼睛來回掃視著邵子陽和王懷魯,“你們、你們都瘋了。”

這是多少一人求了一輩子都求不來的機會,邵子陽和王懷魯不要也就算了,還要毀了這個機會。

王懷魯皺起眉頭,“你也不是不知道子陽身上發生了什麽,這粉絲上漲很不尋常,再漲下去,子陽怕是有生命危險。”

“生命危險?”金櫻草臉色卻是冰冷,眼眸中是深深的失望,“你身上有水官護體,你怕什麽?”

“現在到底是怎麽回事還不清楚呢,殷掌門那邊的態度有些讓人擔憂,這個事情金總也是知道的。”

“殷掌門的態度?”金櫻草眼底越發失落。

一旁的助理聞言立刻道,“你們就這麽聽那個殷掌門的?她可是站在池燁霖那一邊的。”

王懷魯不喜歡助理的口吻,“這一次多虧了殷掌門,子陽才算是逃過一劫。”

助理臉上露出一絲不屑,“什麽多虧了殷掌門,為了這麽個人,你們倒是把正經應該感謝的人忘在腦後了。”

“什麽叫正經應該感謝的人?”

金櫻草聞言,立刻就要阻止那個助理說話。

助理卻是看不過眼,“邵子陽,你知道自己為什麽會受到水官的庇佑嗎?”

邵子陽皺起眉頭,搖了搖頭,“不知道。”

“我量你也不知道!”他拿出手機翻開金櫻草的微博拿給了邵子陽,“那都是因為金副總擔心你,巴巴的去了水官廟裏給你點了長生燈。”

邵子陽接過手機一看。

上面的日期是三個月前,背後不遠處是一座廟的主殿,圖片是金櫻草點香的模樣。

原本網絡上有很多叫著殷邵配的,短短的時間裏,甚至已經有人編了不少關於殷雲扶和邵子陽的小段子出來。

也不知道是誰翻出了金櫻草的這條微博,並且知道金櫻草就是寰宇娛樂副總的身份。

而金櫻草的微博裏關於拜水官廟的還不止這一條微博,很早之前還有一條。

這年頭,信道教的人本來就不多,道教裏面的神仙有多,普遍信道教的主要都信奉三清。

專門拜水官廟的,太少了。

這兩條微博被翻出來以後,粉絲的註意力倒都轉到了金櫻草和邵子陽兩個人的關系上。

等到找出來金櫻草的照片以後,邵子陽的粉絲們倒是覺得,金櫻草要比殷雲扶和邵子陽更配。

畢竟殷雲扶出現在鏡頭的幾次,臉上也都是蒙著口罩的,網絡上更是沒有她的任何照片。

而金櫻草本身家世好,人又長得很漂亮,一張圓圓臉笑容可親,本身又是很討巧的長相。

這年頭顏狗遍地走,本來就為數不多的cp粉們,幾乎是分分鐘就改換門庭了。

網絡上莫名地刮起了一股金櫻草和邵子陽的cp熱。

有厲害的粉絲放出來不少她和邵子陽的合照,可以看出她平日裏就經常探班邵子陽。

當有人爆料原來海寧市水官廟裏有一盞寫著邵子陽名字的長生燈的時候,這一票的CP黨就越發壯大了。

好多人都在叫著好甜好甜,也有不少邵子陽的女友粉看不慣金櫻草的,然而大部分粉絲還是抱著寬容的態度,甚至還有粉絲不斷去安撫女友粉的。

金櫻草的身份畢竟特殊,為了自家的偶像著想也不能得罪了這位。

殷雲扶反正是徹底地被遺忘在腦後了。

邵子陽看著這些,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麽,“多謝金姐。”

金櫻草微微紅了一下臉,抿唇笑了,“繼續討論方案。”

視線裏,邵子陽卻是搖了搖頭。

金櫻草微微紅了眼圈,“那你倒是告訴我,那位殷掌門說了什麽?她有沒有說為什麽粉絲漲了邵子陽就會有危險,又是什麽樣的危險?”

邵子陽和王懷魯確實說不出來個一二三。

殷雲扶之前也沒說明白,而她也沒有義務跟他們說明白。

金櫻草見狀,表情漸漸變了,帶著幾分被欺騙的憤怒,“你知道你的粉絲都在為你加油,大家都在等著這激動人心的一刻,等你徹底贏過池燁霖去,就連我們從事情發生以後,一刻也沒停過……我、我一直以為你知道做一個偶像的艱難,也知道感恩粉絲……”

但她實在長得漂亮,這樣說話的時候,也實在讓人心疼。

王懷魯十分的為難,寰宇娛樂的千金一心一意為他們,還這麽軟語求著他們,誰又能真的狠下這個心。

他唇瓣翕動了一下,看到一旁的邵子陽的時候,才打了一個機靈,

王懷魯搖了搖頭,“我們放棄,粉絲再多人氣再高也要有命享,子陽他不會參加這一次的任何宣傳活動。”

金櫻草怔怔坐了一會兒,臉色雪白。

許久的時間,公寓裏都沒有一個人說話。

“金總……”

金櫻草嘆了一口氣,“你們執意要這樣,我也沒有辦法,不過既然你們不要這樣的機會,要不就把這個機會留給宣炳郡。”

王懷魯沒明白,“留給宣炳郡?這怎麽留?”

宣炳郡也是寰宇娛樂的藝人,也算是當紅的小生,但和邵子陽比起來名氣差遠了。

這次的事情本來就是屬於邵子陽的機緣,這件事最大的看點就是水官,但水官是邵子陽本人,直播也直播過了,該知道的也都知道了,還能按到別人頭上去?

金櫻草沒說話,她一旁的幾個助理對視了一眼,都很為金櫻草抱不平,公司裏的這些藝人但凡紅一點的,真的都完全不體諒別人多難做。

都是一群被粉絲寵得以自我為中心,目中無人的玩意兒。

其中一個助理冷冷道,“讓宣炳郡過來看望邵子陽,然後子陽在微博上發個合照,現在都流行賣腐,正好可以捆綁宣傳。”

另外一個也跟著道,“如果有機會再救下子陽,挖掘一下水官的傳說,找一個合理的理由,比如子陽身上水官顯形完全是因為宣炳郡之前給子陽的一個信物或者其他什麽。”

“只要證明宣炳郡才是水官就行了,子陽既然不想要這個熱度,一定會配合宣傳的?”

王懷魯臉色黑了,“水官這個也能拿來做文章?”

這些人特麽要錢不要命嗎?

他差點就要沖上去揍這幾個人,卻被邵子陽拉住,“除了水官、殷雲扶等,其他我們都可以配合。”

金櫻草等人很不舒服。

“只要你還是水官,又怎麽降熱度?”

邵子陽低頭看了一眼腕表,時針已經接近十二點了,他莫名的有些心慌,眉頭微微蹙著,“要不就過幾天。”

金櫻草皺起眉頭,“你還是不情願?”

“我總覺得今晚上不會太平。”殷雲扶為什麽會留下來?這由不得他不多想,“既然事情已經安排好了,你們也先回去。”

“要麽就是今天,再過幾天這熱度還能留下幾分?”金櫻草的助理很不爽地道。

他揚了揚手機,“我都已經通知他們了。”

王懷魯和邵子陽對視了一眼,今天這個局面根本就不是他們兩個控制。

顯然金櫻草在來之前,早就已經算好一切了。

“這一切金總知情嗎?”他知道自己的女兒在做什麽嗎?

“爸爸當然知道。”金櫻草也不喜歡被這樣冤枉,神色徹底冷淡了下來。

宣炳郡還真的來了,一同來的還有寰宇好幾個其他的藝人。

邵子陽被這幾個人拉著,拍照、說話、錄視頻,累到不行。

其他幾個明星都將自己和邵子陽的合照放到了微博上,而邵子陽也被要求親自放了自己和宣炳郡的合照和一張所有人的和拍照。

他這條微博一出來,微博上的評論就爆炸了,而這條微博也瞬間竄上了超話排行。

宣炳郡見狀也沒心情矜持了,立刻轉發了他的微博,轉發完成,擡頭看著邵子陽笑起來,“謝謝子陽哥。”他說著走到邵子陽的身邊,“子陽哥晚上沒地方住?不如到我的公寓去?”

王懷魯看得這些人仿佛禿鷲一般蠶食著邵子陽的人氣和粉絲,甚至得寸進尺,心裏難受。

他走過來,擋在了宣炳郡的面前,“不用了,子陽不習慣和別的人一起住。”

宣炳郡臉上露出一絲失望的神色,他有些可惜地看向邵子陽,“那哥要不要喝點什麽?”

“都不用了。”王懷魯冷冷看了宣炳郡一眼。

邵子陽面無表情地轉過了身,“我去抽根煙。”

幾個人對視了一眼,看著守在門口的王懷魯,漠然地低下頭去。

宣炳郡看著微博上的粉絲變化和話題討論,微微皺起了眉頭, “微博系統是崩潰了嗎?”

“怎麽了?”金櫻草走過來溫柔地問道。

“我的粉絲一個都沒漲上去。”

金櫻草微蹙了一記眉頭,隨即笑了笑,“哪有那麽快。”

她拿出自己的手機,不僅僅是宣炳郡,其他幾個人也是一個粉絲沒漲,別說漲粉了,他們和邵子陽的合照一發,原本屬於他們的粉絲全趕著粉邵子陽去了。

他們只能眼睜睜看著邵子陽的粉絲仿佛漲潮的海浪,一浪高過一浪,迅速吞噬著剩下那些還未被占領的粉絲領域。

而自己的微博賬號,甚至已經有了脫粉的跡象。

邵子陽的魅力就這麽大嗎?

宣炳郡心底有些不甘心。

金櫻草看著這一幕,眉頭緊緊地凝了起來。

她又仔仔細細看了一遍邵子陽發的那條微博,這條微博本來就是他們編輯好給邵子陽的,大體就是“感謝朋友來看我”一類的話,並沒有什麽不對勁的。

再看粉絲評論,粉絲們大多就在關心邵子陽的身體,同情他家裏被淹了,還有舔顏的,但就是沒人提起其他那幾個藝人。

王懷魯見狀,心底爽了一下,隨即臉色又苦了下來,“子陽又漲了多少粉?”

宣炳郡臉色有些難看,“又漲了一百多萬。”

還不到半個小時的功夫,他統共也就幾百萬粉絲,不用多久就得淘光了。

他分明看到已經有粉絲開始嗤笑他蹭熱度了。

明明是邵子陽親自發的微博,就是給他蹭熱度,也是邵子陽自己情願的。

這些粉絲真的好沒道理!

金櫻草眸光不斷閃動著,許久的時間,她咬了咬牙,“我去找子陽回來。”

她說著就出了門進了電梯,電梯行駛到了一樓門卻打不開了。

金櫻草疑惑的皺起眉頭,又按了三樓。

三樓的門是開了的,她又回到了邵子陽的公寓裏。

“電梯是不是壞了?怎麽出不去了?”她一邊說著,一邊看向王懷魯,“你有這邊物業的電話嗎?給物業打個電話。”

王懷魯楞了一下,臉色一白,“你剛剛說電梯怎麽了?”

“電梯壞了,到了一樓開不開門。”

王懷魯嘴唇抖了抖,腦子裏快速閃過之前金青的經歷,“子陽人呢?”

“沒看見,出去了。”

王懷魯猛地推開金櫻草沖了出去,他也進了電梯,可是電梯到了一樓,確實開不開門。

他在一樓電梯裏叫了半天,外面也沒有任何回應。

整棟公寓都安靜的像是死掉了一樣。

他連忙又回到了三樓,“你們都沒看到子陽去哪裏了嗎?”

“你怕什麽,給他打個電話不就行了嗎?”

王懷魯聞言,連忙點了點頭,“對對,打電話。”

可是電話也打不通。

王懷魯只感覺到胸腔裏的那顆心臟“怦怦”亂跳著,仿佛隨時都可能從口腔裏蹦出來。

他單手壓住了胸口。

只聽耳旁金櫻草的那位助理低聲道,“說不定是上樓去了呢。”

王懷魯一聽,也覺得有可能。

邵子陽很可能就是去找殷雲扶了,殷雲扶說不定就大發慈悲給他開了門。

他想到這裏,稍稍安了心,一邊朝著電梯走,一邊拿起電話想要聯絡席思敏。

席思敏正為那幾個不請自來的警察和物業們感到頭疼。

她正好就攔在那幾個警察跟前,“有什麽事兒,就在這兒問行嗎?現在公寓裏真的不方便。”

雖然說配合調查是所有華國公民的義務。

可是沒有搜捕令,也不能隨意地進公民的私人住宅,更不能隨意拘捕和,這也是公民的權利。

幾個女物業見席思敏百般推脫江離,替他很是不平。

顯然這個席思敏肯定是有問題的!

“你們這是做賊心虛還是什麽?屋子裏為什麽不讓人進?”

“肯定有問題,屋子裏多出來的人又是誰?”

“我們小區這幾天正好在搞人口普查,你房子裏住的這幾個人,我要登記一下。”

有一個女物業越過席思敏,探頭朝著公寓裏看進去,“這是在搞邪教儀式嗎?這個人不太對,應該要好好問問。”

“當然不是邪教儀式。”

“你說不是就不是?我們總要調查過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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