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7章荷爾蒙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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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然陳風完全無法理解蘇曉月的腦洞,剛才明明都要被人放血了,為什麽關註點反而是自己會不會飛這種問題。

陳風背著喋喋不休的蘇曉月,一臉郁悶,不是動彈不得嘛,為什麽這嘴巴能動,這是奇葩啊。

“蘇小姐,你真的動不了嗎?為什麽還可以說話?”陳風實在受不了蘇曉月的廢話了,問道。

此話一出口,頓時一下就安靜了下來,靠在陳風背上的蘇曉月,眼睛裏透著一絲羞怒。

要不是我現在不能動,我真的要咬你一口!蘇曉月惡狠狠的想著。

“你這樣很容易沒有女朋友的知道嗎?我很重嗎?”蘇曉月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對陳風說道。

於此同時,草在陳風腦海裏帶著幸災樂禍的語氣說:“陳風,你真是憑實力單身啊!”

面對一個小女生,一個老巫婆的調侃,陳風無語的埋頭向屋子的方向慢慢走去,氣氛一度非常尷尬。

“哈哈,小風子,你真的是話題終結者啊!十八年的單身不是沒有道理的,哈哈。”草笑在神農空間裏笑的滿地打滾。

被草說的陳風臉都紅了,單身怎麽了?單身吃你家大米啦?

“別說風涼話了,趕快想想辦法,我總不能老帶著她吧?”陳風惱羞成怒的在心裏對草說。

草揶揄道:“小夥子,你可要想清楚了,你背上那個可是嬌滴滴的大美女啊?還是任你擺弄不會反抗的那種,而且剛才還上演了一場英雄救美,芳心大亂,你就不想做點什麽?”

陳風大囧,尤其是背部那兩團溫柔,更是讓人心猿意馬,加上蘇曉月的頭輕輕的倚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微熱的空氣,更是讓陳風的臉紅的厲害。

“少說廢話,快點想辦法!”陳風著急吼出了聲音。沒辦法,從來沒有經歷過這種陣仗的他,如坐針氈,整個人都有點躁動不安。

背後的蘇曉月不由嚇了一跳,問道:“陳風,你說什麽?想什麽辦法?”仔細一想那話,似乎很嫌棄自己,更是一陣惱怒,恨不得掐死身前這王八蛋,吃了自己的豆腐還嫌棄我。

蘇曉月雖然動彈不得,但是卻可以清楚的感受到,陳風這種不專業的背人姿勢,可是讓人很害羞。隨著身體的顛簸,自己的胸口可是不停的摩擦陳風的後背,甚至蘇曉月已經感受到頂方傳來的酥癢。

加上陳風似乎很害怕和蘇曉月接觸,時不時還松了一下手,讓蘇曉月滑可下去,可是又即使的抓住了她的臀部,這一上一下,更是讓蘇曉月忍不住要死身前這個大混蛋,背人怎麽不好背啊,這上上下下是幹嘛呢?

而陳風之所以是這樣,是感覺兩只大手抓住那豐滿的肉塊,整個人都僵硬了,放手又怕蘇曉月掉下去,可是又有點緊張,在蘇曉月快落下去的時候又趕緊拖住,緊張之下,五指深深的陷入了肉裏。

被這麽搞的蘇曉月已經滿臉通紅,感覺受到了莫大的屈辱,眼睛裏已經充滿了淚水,同時還夾雜的一些道不明說不清的春意。

男人都是大豬蹄子!

草自然也察覺到陳風這個小處男的窘迫,看了一會戲後,還是笑嘻嘻的指點了一下陳風說:“你真的是豬頭啊,你的靈氣完全可以輕而易舉的解決這藥。而且我猜她之所以能夠說話,應該是你之前在她體內留下了一些殘留的靈氣,抵抗了藥性。所以啊我看你是想吃人家小姑涼的豆腐!”

一聽到草的解釋 ,陳風頓時恍然大悟,正準備把蘇曉月放下來的時候,才發現不妥,四處都是泥巴,想了想,還是先進屋子吧。

找到辦法的陳風,直接開啟了奔跑模式,幾秒鐘後直接就來到了自己的小屋前,大門一口。

陳風就感覺到腳底一陣拉扯,低頭一看,小狼調皮的在陳風腳下跑來跑去,時不時咬一下陳風的褲腳。

“去,去,小家夥,別搗亂,一邊玩去。”陳風低頭對小狼說。還用腳輕輕的踢了一下,小狼的小肚子,直接把小狼給踢開了。

看到陳風不願意和自己玩,小狼委屈的嗷嗚叫了兩聲,直接就跳了上來,直接抱住了陳風的小腿,死活都不願意下去。

陳風一陣無語,算了都背著一個了,也不差這一坨了。

蘇曉月因為沒有辦法動,沒有看到陳風腳底的小狼,只是一陣好奇,陳風在和誰說話。

正欲開口說話的時候,眼睛直接對上了,站了起來的母狼,到了嘴邊的疑問立馬就別成了尖叫:“啊!狼!狼!陳風快跑,這裏有狼!”

嘶!陳風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氣,如此高分貝的尖叫驟然在耳邊炸開,陳風只感覺耳膜在發痛。

“別叫,別叫,自己人,那個都別激動!”陳風頭疼的對著已經站了起來低聲咆哮的母狼喊了起來。

母狼看了看陳風,鼻子嗅了嗅,忍不住打了個噴嚏,歪著腦袋看了一會陳風背上的蘇曉月,最後遲疑的再一次趴了下來。不過這回看向陳風的目光有了不一樣的意味,人類真是奇怪,春天也沒到,怎麽有這種味道。

至於陳風,根本就沒有功夫去觀察,而且他也沒那麽靈敏的鼻子一下子就聞出荷爾蒙的味道。

輕輕的將蘇曉月放在床上,然後將小狼從自己的腳上抱了起來。

看到陳風將自己抱起,小狼興奮的揮舞著前爪和陳風打招呼,舌頭還時不時的伸出來,想舔陳風。

咚!

“嗷嗚!”小狼捂著被敲的腦袋發出了委屈的叫喚。

“一邊玩去,真是的!我要給這個小姐姐治病,乖,一會陪你玩。不要鬧!”陳風看到小狼委屈的樣子輕輕的和它解釋了起來。

似乎聽懂了陳風的話,小狼被放下來後,只是乖巧的蹲在一旁,眼睛好奇的看著陳風。

“蘇小姐,我現在給你治病!”陳風對著躺在床上的蘇曉月說道。

……

“陳風!你個色狼!治病為什麽要脫我的衣服!被碰我,嗚嗚,死色狼!”蘇曉月又驚又羞的聲音頓時響起。

“不是,你聽我說,這個治療過程必須脫衣服,上次我也是這樣的,等以後我厲害了就不用了。”陳風急忙解釋了起來。同時停下了對蘇曉月的動作。

“什麽!你說上次你也脫我衣服了!”蘇曉月驚怒交加的喊了起來。

“不……不是你想的那樣!”

“你給我滾!陳風我看錯你了!你竟然是這種人”

臥在門口有的母狼聽到動靜,空氣中的荷爾蒙越發的弄厚,母狼半瞇著眼睛,爪子輕輕的擺動,這人類怎麽那麽麻煩,直接強上不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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