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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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清水,清水,清水。

不錄節目這周, 舒斯年選的行程基本都在上海,工作結束就可以回家,跟黃花兩個人窩在家裏膩歪。

有的時候被記者圍住,他也都是好脾氣地笑笑,說要回家給領導做飯。記者們也都明白,背靠大樹, 他再轉個型, 沒什麽好怕的了。部分商業價值的流失, 會被他另一半的資源補上。

上次差點被封殺的事情如鯁在喉, 黃花早就覺得他還是出來單幹的好,自己開公司,簽新人, 買IP,和衛視達成協議。她早早找了個創投圈內的好友, 給他做了份計劃書。

舒斯年確實也想離開了, 只是沈迷他也想帶走, 想要爭取他。

周一在他們的高中拍新的一期節目, 兩人周五結束工作,就提前回了蓮城。

蓮城號稱是上海的後花園,坐了不到一個小時的高鐵就到。

兩人臨時買的票, 但下了列車還是被早就等在高鐵站的粉絲圍住。

“她們消息可夠靈通的啊。”黃花被圈在舒斯年懷裏,開玩笑地說道,“做金融肯定是把好手。”

“這裏面有個產業鏈,我以後給你講。”舒斯年帶著她往外走, 後面張洋拿著行李。

靠倒賣信息賺錢的哪行都有,小到利潤幾十幾百,大到幾千萬上億都有。

黃花一直覺得二十一世紀最值錢的不是人才,是消息。

黃花低著頭,但還是有閃光燈刺到眼睛,五分鐘過去才走了一百多米。半個多小時才出來,上了車。

舒斯年在外面給粉絲簽名,手指堵在嘴前面,示意小聲。

“她昨晚被空調吹到,頭痛的厲害,我們小聲點。一個一個來,我都給你們簽完。”舒斯年耐心地說道,他的眼鏡早就摘下來,眉眼多情地看著每個粉絲。

前面的粉絲聽到轉頭幫他控制其他人的音量。

“哥,你跟嫂子好好的。我們不會脫粉的。”前面的女孩兒說道,她喜歡舒斯年也有七年了,接機也有幾十次了,他身邊一直沒有女人的事她清楚。有的時候也奇怪,自家愛豆長得這麽好看,各方面都完美的一個人,怎麽就沒有對象呢,暗地裏的也沒有。前陣子看了報道才知道,原來愛豆這麽深情,感覺自己更心疼他了。

“對,年哥,只要你不退出娛樂圈,我們還能看到你就成。”消息出來,她們都第一時間查過黃花,這個綁了她們哥哥好多年心的女人,發現她真的很有錢啊。而且最近有人傳出來,他要解約,沒準就是要退出娛樂圈,那她們的心真的是碎了。

“您幫我們轉告嫂子,我們都可喜歡她了,網上罵她的都不是我們年獸,是黑粉,我們給她懟回去。”身為粉絲,把自己的身份放在了塵埃裏,愛偶像,也要愛他的愛人。

“好。我轉告她。還有沒簽的麽?”舒斯年把手裏的這幾份交給她們,“好了,我走了,你們註意安全,在粉絲群裏報平安,我會看的。”

“哥哥,再見!”

“哥哥,註意安全。”

舒斯年上了車,跟她們揮手再見。

“你耐心是真好。”黃花聽著外面一團一團的叫聲,嚷地腦仁疼。

有這麽多人喜歡是甜蜜,但也是負擔啊。

“職業素養,應該的。”舒斯年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

沈迷今天沒有跟來,他有工作,要周一錄節目才過來。這次來蓮城,他也是想在這邊爭取沈迷跟他一起創業的意思。

這個年紀,資源、人脈、資金都有了,也該大鵬乘風了。

張洋坐在前面,註意到黃花一直盯著他看,問道:“姐,您有事兒啊?”

黃花又看向舒斯年,舒斯年睜開眼睛,只看了一眼她,就明白過來。

“等會吃飯的時候我跟他說。”舒斯年想著,車上還有個司機,是公司雇的,要避。

在車上,還沒到酒店,舒斯年就接到了家裏的電話。是他很久沒打來的父親的電話。

“回蓮城了?”他父親在那邊問道。

“嗯。”舒斯年握住黃花的手。

“要不是朋友告訴我,我還不知道我自己的兒子回來了。”舒爸有點惱,兒子的行程還要老友來告訴,他這個父親的臉面都丟盡了,“回來了也不回家?”

“下次吧。”他父親也好久沒打來了,這次又帶著黃花。她上次跟他媽見過,整個人都變了,別這次再給搞砸了。

“黃花也回來了吧。”舒爸也看到新聞了,“她家人應該都不在這邊了,你帶著人一起回來吧。我讓你媽多做幾個菜,花花喜歡吃什麽?”

舒斯年看向黃花,“我問問她。等會給您回電話。”

“誰啊?”讓你這麽盯著我。黃花問道。

舒斯年想著怎麽開口,嘆了口氣,還是先去酒店放行李好了。

如何處理婆媳關系,成為了舒·大明星·斯年的新課題。

到了房間,只剩舒斯年和黃花兩個人,黃花坐在沙發上喝水,舒斯年看她臉色好多了,蹲到她面前,巴巴地望著,“跟我回趟家?”

黃花一口水噴出來,斬釘截鐵地說:“不去。”

舒斯年抱住她的腿,把臉埋進去,“我們得結婚,遲早要邁過這個坎的。我爸媽現在都特別喜歡你,真的。”

黃花搖搖頭,“不然你自己回去?”

舒斯年擡頭看她,你舍得?

黃花又補充道:“不結婚也可以的。”

舒斯年的臉色變了變,黑了,手機響了起來。

黃花是真害怕,這種久別的藏在記憶深處的恐懼,雖然上次見到他母親,有些心結已經去了,但是現在真的見男友的父母,說到底也有種醜媳婦見公婆的緊張感。

黃花挺舒斯年在那邊和他父親推脫,改天。

“那你臨走前可得把人帶回來。”舒爸在那邊說著,最後長嘆了一聲,掛了電話。

房間裏難得的沈寂,每次提到這些就像被冰雕凍住一樣,兩個人坐在沙發的兩端,看著手機,誰也不說話。

“剛才你說的不結婚也可以,是什麽意思?”舒斯年的神色有些凝重。

“不是,我是說,我的國籍在美國,手續很麻煩。”黃花揉著額頭,言多必失,剛才那句話真不該說出口。

“我們可以去拉斯維加斯。”舒斯年看向她。

他一嚴肅,她就怕的不得了,於是連忙狗腿地說,“聽你的。”

舒斯年的臉色緩和多了,“去吃飯?”

“好。”

晚上吃飯時,舒斯年才跟張洋聊到他的工作。

黃花在裏面坐著,感覺不太方便,便出去走了一圈,留他們兩個人一起聊。

等她回來時,兩人已經喝了很多,剛才明明沒有點酒啊。

張洋見到黃花回來,嚷嚷著:“嫂子,我敬你一杯。祝你和年哥百年好合。”

說著說著掉下眼淚,“年哥這幾年不容易啊,我都看在眼裏。嫂子你以後別折磨他了。”

黃花看著兩人的醉態,真是讓人頭痛,還有她什麽時候折磨他了。

“老婆,抱。”舒斯年伸著手,像個大號的巨嬰。

黃花拍開他的手,“滾蛋。”

舒斯年拿回來自己的手,捂著,竟然嚶嚶嚶地哭起來,“我就知道你不愛我。你不肯抱我,也不願意跟我回家,還不想跟我結婚。你就是來玩弄我的感情的混蛋。”

黃花的腦仁疼,幸好是在包廂裏,不然這醜態估計能上第二天的頭條新聞。

黃花好不容易把兩人弄回酒店,叫了經理把張洋拖進了房間,另一個還得由她親自動手。

“咦,洋洋,好兄弟。”舒斯年抱著黃花的胳膊不松開,還認成了張洋,嘀嘀咕咕地繼續說,“我跟你說,你可千萬不能答應倒追你的女人。”

“這怎麽說呢?”黃花挑著高高的眉頭問他。

“倒追你的人啊,她先喜歡上你,等你喜歡上她,她的勁兒就過去了,她就會甩了你。特別冷漠,特別殘酷,特別欺負人。洋洋,你記住了,哥就是個例子。嗚嗚~”舒斯年躺回床上,手背捂著眼睛,竟然還流了淚。

一看到他的眼淚,她就心疼地不得了,算了,黃花扭頭去拿了條毛巾,浸濕給他擦臉。

黃花慢慢地擦他的臉,這張臉其實跟高中時變化不大,只是棱角更分明,更成熟了。她一如既往的顏控,喜歡他的臉。

黃花擦著他的手指,攥在手心裏,低聲說:“你是不是不知道我有多喜歡你呀,笨蛋。”

黃花把毛巾放在旁邊,脫掉他的T恤褲子和鞋子,讓他裸在被子裏。

黃花洗了澡躺在他旁邊,握著他的手,靠近他的臉,“想回去就回去吧。為了你硬著頭皮也得做啊。”

“我是誰,我可是食人魔花啊,最喜歡吃舒斯年,也只吃舒斯年的食人魔花。”

舒斯年嘟囔一聲,伸手攔住她的腰,“熱。”

也不知道是醉了還是醒著,手指倒是清醒的很,四處游走,翻身過去,就把人壓在下面。

“你個酒鬼,不許親我。”黃花剛說完,就被堵住嘴,一股酒氣,是要氣死個人。

“親親。”舒斯年靠在她的頸窩,解開她的睡裙,醒了大半分。

“不睡?”黃花問他。

“不。”舒斯年孩子氣地說道。

“這可是你說的。”

舒斯年聽到,打了個冷戰,老婆你這是想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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