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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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花打開文件, 拿出裏面的紙張,是趙釗和萬愛國的個人資料。

趙釗,本市質監局局長,萬愛國,本市商務局局長。

張東亮的服飾集團和這兩個部門有來往倒是正常。黃花想到昨晚的照片,裏面確實有這兩個人。

“你是說那筆錢?”黃花打住。

“你們基金不是對他們的服飾做過質檢嗎, 沒有通過質監局還是找其他鑒定機構做的。”

“對啊。”黃花說道。

“這批服飾正好也被質監局抽檢過, 全部合格。所以, 我懷疑, 這裏面有利益輸送。我們部門曾經就接到過這兩個人的匿名舉報,也暗中調查了幾個月,但就是找不到物證。最後查來查去都是清廉為民的好官。”

利益輸送, 大筆資金。

黃花腦海中形成了一個推測:“股票!”

“張東亮可能送了一部分原始股給他們,他們可以在高位拋售, 但原始股有時間限制, 他們目前無法拋售手中的股票, 所以這次股價暴跌, 他們的利益受到了損害,才會聯手對付我。那筆資金,可能是黑錢, 來自他們二人,通過買賣股票的方式洗.錢是很常見。”黃花這也是猜測。

“但是我們沒有證據,你說了股東裏沒有他們的名字。”楊睿思挑了挑眉頭緊緊盯著黃花,這一切都是猜測。

“也可能是配偶、親戚呢。”黃花說道, “你把他們的交往密切的朋友,還有他們的配偶親戚的名字給我列一份。”

“是有,也不能證明什麽。”

黃花深深地嘆了口氣,也對,即便有,也無法說明什麽。有來有往才叫賄賂。

黃花的腦海閃過一絲念頭,神秘地笑了一下,說道:“合作一下?”

**

舒斯年的新戲還在拍,上海的景拍完,要出差,跑回家裏跟黃花膩來膩去一晚上,天沒亮又要走。

臨走,舒斯年蹲在床邊,描著她臉的輪廓,“在家等我,我拍完戲就回來。晚上視頻好麽?”

黃花點點頭,“我最近也有點忙,等過了這陣,就好了。”事情就都解決了。

“註意安全,別硬來,你好好的就行。”舒斯年親親她的額頭,聽到手機鈴聲,戀戀不舍道,“我真要走了。”

黃花閉著眼睛聽到門關上的聲音,慢慢睜開眼睛,起身打開電腦。

在他回來之前,把這些破爛事兒都搞定好了。

這次她不僅是為了拿回損失,也是為了立威,不然下次再有這樣的事情發生,他們基金一樣出於被動的地步。

等了一周,張東亮的個人股的成交量達到近兩天的最小值,能量潮也在降低,說明他的散股被吸收的差不多了。那些人的資金也用了不少。

天蒙蒙亮,B組全組人就已經在辦公室開會。

PPT上重新展示著張東亮的個股分析。

九點半,開盤後,黃花盯著張東亮個股的分時圖,命令梅特:“發布他個股分析報告,現在。”

梅特點頭,在官網上上傳,張東亮最新的個股分析報告。

短短十分鐘內,張東亮個股由增長百分之4跌停,緊急停牌處理。

樸小菱辦公桌上的電話被各路媒體打爆,他們都想知道時隔一個月FF基金再度發布張東亮個股分析報告的原因,張東亮的秘書也打來希望能約黃花的時間。

黃花坐在辦公桌上,心中隱隱的興奮,做空股票讓她腦中分泌的多巴胺要比其他時候都高。

楊睿思打來電話,“你小心,我們這邊監聽到了他們的電話。”

“我怕他們?”黃花冷冷一笑,做空本來就是刀尖上舔血,她玩了這麽多年,也不是讓人隨意欺負的女娃娃。

“你等會往人少的地方開,我們的同事會跟著你。一定要系安全帶。便衣都會在你周圍。”楊睿思說道,他們這次引蛇出洞,一定要抓到那個人,然後撬開他的嘴。

“好,我的車還能開麽?”黃花問他。

“可以,車子沒問題。”楊睿思說道,他們的監控沒看到有人破壞她的車。

臨近收盤,黃花又讓梅特發布消息,稱明天會公布最後兩份張東亮的個股分析。

行情結束,黃花突然很想給舒斯年打個電話,想聽聽他的聲音。

打了兩通,舒斯年才接到。

“很忙麽?”黃花問他。

舒斯年拍了一天的戲,天氣很熱,曬得整個人沒有精神,嗯了一聲,“我看到新聞,基金今天又有大動作了?”

“是啊,要賺錢啊。”黃花笑笑。

“那你今天一定很忙咯。”舒斯年看看手表,“哦,原來是收盤了,才有時間給我打電話。這一周也不想我,都是我給你打的。”

“我今天不是給你打了麽,怎麽跟小孩子似的,還算這個。”黃花嘲笑他。

“對呀,我是花花的小寶寶,還沒長大,”舒斯年走到車的旁邊,沒有人,才慢悠悠地說,“我還要喝母乳呢。”

黃花捂住臉,“你怎麽這麽汙?”

“咦,是誰上次說很喜歡的?下了床翻臉不認人喲。”舒斯年說了一句來了興致,繼續調戲她。

“是呀,我只有在床上才認人。”黃花反調戲回去。

“你等我回去的。”舒斯年裝作惡狠狠地說道。

“好,我等你回來。”黃花看著自己辦工作上自己的照片,“等你回來我們拍合影好不好,好像都沒有拍過。”

舒斯年答應道,“我這張帥氣的臉終於可以用上了。”

“還有,楊果馬上要結婚了,我們一起去參加她的婚禮,好不好?”

“好。”舒斯年通通都答應。

“她的捧花到時候我一定要搶到。”

舒斯年笑起來,“哦,某人很想嫁給我哦。”

“沒有。”黃花嘴硬道。

“好吧,煮熟的鴨子。”舒斯年說她,“我想你了。”

“我也想你了。”黃花說完這話眼淚差點掉下來,怎麽有一種生離死別的感覺。

黃花坐在車的後排,跟保鏢講:“往人流少的城外開。今天辛苦你們了。”

兩個女保鏢都嚴肅地點點頭。今天的地庫安靜地讓人害怕。

車子被撞到護欄,還被後面跟著的越野繼續沖撞時,黃花慶幸自己系了安全帶,但頭和臉還是破碎的玻璃劃傷。

她坐上救護車的時候,還在和兩個也受了不同程度輕傷的女保鏢開玩笑。

“今天沒嚇到你們吧。我在美國剛畢業想著要在華爾街嶄露頭角,就全天鉆研了一個商業大佬的個人股,專門挑了他資金鏈最緊張的時候,一擊即中,賺了不少錢,名聲也打響了。可是也樹了敵人,而且那敵人比我不知道厲害多少倍。才過了一年,他就憑借人脈和資源東山再起了。

有一次我晚上回家,剛到門口,打算開門,鄰居家的小姑娘正好讓我教她幾道數學題,我就去了。

教完她,臨走時她問我,是不是著急回家見男朋友。

我才知道剛才有個男人進了我家,在她家報了警,就在門裏盯著看到一個男人聽到警車聲後從我家跑出來,後來在樓下被抓住了。

回到家我才發現我家所有的東西都被砸了,那人後來才招供說要把現場掩飾成搶劫殺人。但他死活也沒說是誰找他幹的,判了七年。

但是我知道,那個男人我見過,是我曾經做空的那個商業大佬的保鏢。”黃花笑笑,“我感覺我總是福大命大,怎麽樣都不會出事。”

但現在唯一擔心的就是賺了錢沒命花。

話剛說完,醫生就給她上了藥,疼得她齜牙咧嘴。

到了醫院,黃花坐全身檢查時,腿上才有了痛感,原來小腿上也都被割了幾道口子。

深夜楊睿思打來電話,說那個司機招了,是趙釗的秘書雇的他,他們迅速逮捕了趙釗的秘書,通過審訊,得出是趙釗教唆,一連串咬出了一串魚。但事情比他們想象的要覆雜。趙釗可能不止收了張東亮一個人的賄賂,所有才有資金去收購股票。

個人股上市後通過贈送個人股原始股作為賄賂涉及的商界政界人士明顯不是少數,而且也有政屆人士通過股票來洗自己的受賄所得的黑錢,這背後可能有一條藏得很深的灰色利益鏈。

黃花哇偶地叫起來,“那我可有得賺了。我得回公司,把有嫌疑的人都調查一番。商界人士被帶走調查,可是最好的利空消息。”

“不愧是女魔頭,躺在病床上都不忘賺錢。”楊睿思好笑地說道,今天下午可真是驚險。那個司機不要命似的追著她們的車,通過審訊才知道這個司機得了癌,也沒幾天活頭了,是想最後再賺個錢留給自己的家人。

“那是自然,商人無往而不利嘛。”黃花笑著,看到闖進來的怒火中燒的男人,笑容凝在臉上,笑不出來了。

“舒斯年?你不是在拍戲嗎?”黃花掛了電話,問道剛才進來冷漠地看著她的男人。

“為了錢,你連命都可以不要是不是?你就那麽喜歡錢?!你有沒有想過我,你死了怎麽辦。”舒斯年朝她怒吼著,他在片場看到新聞她撞車的消息時,整個人都是懵的,直接一路開車回來上海。新聞上說她生死不明,他整個人心慌意亂,簡直要急死了。

真的看到她,她竟然還在跟人開玩笑!

舒斯年簡直要氣瘋了。

舒斯年邊吼,眼淚邊掉下來,“我看你也沒什麽大礙,那我就不妨礙黃總您賺錢了!”舒斯年說完狠狠地擦掉自己的眼淚就甩門而去。

黃花的腿上都是傷口,動一動都很痛,只能躺在床上,無奈地看他生氣地離開。

這事兒不是大事啊,他怎麽那麽生氣?黃花把手機放到一旁,也沒了心情。

作者有話要說: 這文到月底就結局啦,這篇文結束開另一本書,所以我又來拜托《制作人,請問你有freestyle嗎》的預收了。預收不好,我就上不了榜單,上不了榜單,就沒人能看到文文,唉,好傷心。所以拜托大家啦,打開作家專欄就可以看到了,點個收藏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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