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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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花以前不知道舒斯年可以這麽粘人, 在外面她明明沒牽狗繩,他就像家裏的圓圓似的動不動就瞇著眼睛傻樂,在家裏撒嬌賣萌討寵玩得那叫一個6。

才覆合,黃花還想保持一段時間高冷大佬的形象,可是硬是被舒斯年這條小狼狗纏得無奈,真是沒辦法, 家裏養了個美男, 還巨會說好聽的哄你開心, 她也只能寵著了。

黃花回到家裏, 一直處在一種被舒斯年親親抱抱舉高高的狀態,頭腦發蒙。

實在是覺得自己臉上都是他的唇印,推著他, “哥,您讓我去洗把臉成麽?”

“我給你洗。”舒斯年也是膩不夠, 直接抱起來去洗手間。

舒斯年抽出她的卸妝棉, 嫻熟地倒卸妝水, 一只手握著她的腰, 另一只拿著卸妝棉。

“擦掉我們花花鋒利的眉粉,露出她溫和真實的小眉毛。”

“擦掉我們花花鮮艷的口紅,露出她淡色粉嫩的小唇瓣。”

“擦掉我們花花白皙的粉底, 露出她粉紅漂亮的蘋果肌。”

“哎喲,我們花花素顏真好看。”

黃花看著他認真的眉眼,嘴角的笑意忍不住,“你都哪裏學來的這些?”

“從萬千日日夜夜的生活裏, 積攢著,我就知道有一日我總會說給你聽。”舒斯年拿出洗面奶,在手心揉出泡沫。

他從後面摟住她,聲音溫柔:“低頭。”

舒斯年把泡沫擦到她臉上,慢慢地用手指勾勒她的臉頰的弧度,日思夜想,她的眉毛,她的眼睛,她的鼻梁,她的嘴唇。

黃花覺得自己像被寵愛在手心的公主,返老還童,回到小時候四五歲的時候被母親洗臉。

舒斯年鞠水把她耳朵下的泡沫洗去,擦掉她臉上的泡沫。

伸手拿過毛巾,舒斯年擦掉她臉上的水漬,趁著她還沒睜開眼睛,吧唧親了一口她幹凈的臉頰。

黃花睜開眼,擦擦臉,唉,又是口水。

進了臥室是別想再回客廳了,黃花被他纏在床上。

他們在外面吃了飯,現在時間又太早,黃花只好拿了pad在掃財經新聞。

舒斯年的腳纏著她,頭靠在她的黑發後,嗅到清香的味道。

“抹精油了?”舒斯年輕聲講話就像在她耳邊耳語。

他聲音低沈而有磁性,又靠的近,一聽他說話,黃花就有種心慌慌然心跳加速的感覺。

“佛手柑和柑橘。好聞麽?”黃花問他。

“嗯。”舒斯年的頭擱在她的頸窩,一只腿搭著她的右腿,又把自己小腿當她左腳的支架。

舒斯年看向她的左腳,爬起來,說道:“我去拿藥。”

黃花隨意地點點頭,美股還沒開盤,要到深夜了,美股最近大盤走勢很好。就是國內的A股有點震蕩,恐怕是受越來越多的國際做空家進入中國的影響。

小散生怕自己手裏的股會出現在明天的做空報告裏,所以紛紛購買黃金之類的產品用於保值。

山東黃金作為黃金股裏的龍頭近一周倒是漲了不少,成交量也放大。

黃花刷新了一遍財經新聞,上面出現了一篇新文章《華修文個人股再迎歷史高點,或破舒斯年記錄》。

舒斯年拿了藥箱進來,把榻榻米搬過來,抓住她的腳,放上來,先拿消毒酒精殺毒。

黃花點開文章,裏面截取了一段華修文在其他雜志的訪談。

問:最近有網友評價您是演藝界的一顆遺珠,你認為您這幾年被演藝界遺忘的原因是什麽?

華:其實這幾年我接的劇本不多,我覺得這是一個自我沈澱的過程,可以更多地學習,打磨自己的演技。而且我認為只有觀眾對我的了解越少,對我塑造的形象更信任。而不是天天出現在觀眾眼前,觀眾對你已經有了固有印象。或者從這個劇組出來立刻進了下一個劇組,演技沒有提升,角色千篇一律。我不喜歡做這樣的演員。

問:我們知道您和舒斯年曾經因為外形的相似性,會存在競爭,那他現在精神狀況傳說不太好,您有關註這件事麽?

華:這個事情我也沒太多關註,因為我不太是那種喜歡關註這種閑事的人。但是我有給他發過短信,祝他早日康覆。我覺得我們之間並不存在競爭,他是比較喜歡受關註的演員,而我喜歡更喜歡安靜地學習。他可能喜歡各種比較新鮮的角色,這類角色呢觀眾有的是第一次見,就覺得新奇。我呢比較喜歡有深意具有挑戰的角色,來提升自己。

華修文話裏暗颼颼地朝舒斯年射冷箭,記者也是見風使舵,看他上位便轉風逢迎。

黃花看向正給她上藥的細心男人:“那個華修文有給你發過短信麽?”

“華修文?”舒斯年擡起頭想了想,搖搖頭,“我跟他老死不相往來好久了,他估計都不知道我聯系方式吧。我連他微信都沒有。”

“這個人有點虛偽啊。”黃花看著下面的字,都是編輯拿兩個人做對比,貶低舒斯年來吹捧華修文。

舒斯年哼了一聲,仿佛在撒嬌:“你不知道,他當時仗著他紅是怎麽欺負我的。我那個時候就是個新人,一直被他欺負。”

“他怎麽欺負你了?”黃花坐起來,把pad放到旁邊。

“當時我是新人嘛,不會找鏡頭,他反而故意遮擋了我的許多鏡頭,或者就把我擠到一邊去,成片出來,我的臉都在臺標那。”舒斯年氣道,“還有啊,他故意說我在劇組不愛請教,明明是我去請教他,他不教我。

有一次好不容易拿到一個不錯的角色,男二號,結果開機前一天被通知換成他們公司的新人了。

出席時尚晚宴,本來和品牌說好了衣服,結果最後那套給他了,我的服裝師又臨時給我找,差點就沒衣服穿。”

舒斯年嘆了口氣,“還有好多好多。幸好熬出來了。所以啊,我後來不是新人了,有了點經驗,我都願意教給年輕人,我覺得我受過的不公平不能讓他們在經歷一次。這個行業要大家一起進步才能創作出優秀的作品。”

黃花看著他,心裏特別暖,因為她知道他還是年少時樂於助人,溫暖善良的舒斯年。他入圈七年,沒有被黑暗吞噬,依舊保持著自己的品格。

“傷口已經愈合了很多,也結痂了,估計再有幾天就要好了。這幾天傷口會癢癢的,你別撓知道麽?”舒斯年把藥放回藥箱,去洗手間洗手。

黃花看向pad,眼神涼了半分,欺負了我的人,就要付出代價。

舒斯年正揉著泡沫,感覺背上一重,腰上多了一雙胳膊。

他聽到她甜甜的聲音,“我家的舒斯年怎麽這麽好。”

舒斯年的眼眸看著鏡子裏,他們站在一起,笑容也止不住,擦幹了手。轉身抓住她輕啄了一小口。

黃花又被抱上床,兩人甜膩膩地纏在一塊兒。

剛要開始深吻,就聽到圓圓狗爪子撓門的聲音。

“不理它。”舒斯年繼續親著。

過了會,門竟然開了,桂圓啪嗒啪嗒地跑過來,嗖地上了床,站在旁邊盯著一上一下的兩人。

被一雙圓大的狗眼睛盯著,饒是再有情趣也做不下去了。

黃花捂著眼好笑道:“瞧你養的好狗,來爭寵了。”

桂圓仿佛聽懂了似的,汪了一聲,叫完,窩在了床上,絲毫沒有電燈泡的顧忌,就這麽看著。

舒斯年盯著它,無奈地起身,把黃花的上衣整理好。

“睡你的狗窩去。”舒斯年抱起它,這狗比黃花還重。

圓圓吐著舌頭,看著床上朝它再見的黃花,扒拉了下腳,折騰著想下去。感覺是要下去和獨占主人恩寵的女人決一死戰。

舒斯年把它放到它的狗窩,他沒給它買上鎖的狗窩,看來是要買個了,現在只能跟它講道理道:“水在旁邊、狗糧也在,你自己會上廁所。今晚你自己玩,好麽。爸爸還沒跟媽媽玩過,但是之前爸爸見過你跟小區裏另一只金毛玩,我們公平點好麽?”

桂圓趴在狗窩裏,表示自己不懂,剛要起身,就又被拉回來。

“爸爸忍了好多年了,都是剩男了,你可憐可憐阿爸,好不好?”舒斯年固定住它的狗頭,盯著它看,“好不容易你媽媽今天心情這麽好,時間又對,天氣也好。”

桂圓好像是聽懂了,趴在狗窩裏不起來了。

舒斯年把它最喜歡的球拿過來,給它,“自己玩,別出聲哈。聽到什麽聲音,也別叫,好麽。”

桂圓本來叼著球,看他轉身走,球也不玩了,又站起身。

舒斯年又把它帶回去,又開始教育。

來來回回四五次,時間過了半個小時,他聽到臥室裏黃花洗澡沖頭發的聲音,更是忍不得了。

把桂圓的狗窩搬到自己的房間,直接把狗鎖緊了自己的臥室。

舒斯年走到隔壁,握住門把手,卻發現轉不動。

門鎖了。

鎖了。

鎖。

然後他聽到裏面說:“我困了,你回房間睡覺吧。記得明早給我做早飯。”

舒斯年聽完差點跪倒在臥室門前。

算了,他還是跟狗睡吧。

作者有話要說: 我又來求收藏啦,只要點開作者專欄就可以看到,新坑正在養肥腦洞有點大的言情文《猜猜朕是誰》文案:

愛聽說能穿越幾世紀

痛苦過幸福過會重映

我們附身彼此記憶

才這樣糾纏到無止盡

傳說愛能飛幾千裏

降落到今生的擁抱裏

如果擺脫不了宿命

就任它寫錯劇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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