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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親就不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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巡城衛帶著兵馬聽到聲響,姍姍來遲,將茗妍和書錦送回了王府,並派人去宮中將太醫請了來。

皇上知道弟弟遇刺後,怕太後擔心,並未將此事告知太後。原本皇上也想出宮到宣王府中看看弟弟的情況,被小楚以叛黨可能尚未處盡為由攔了下來,只得將太醫院的人全部派了來。

“太醫,怎麽樣!”太醫剛一診完脈,茗妍就著急地抓住了太醫的手。看著太醫緊皺的眉頭,茗妍的心直直地往下沈。

“宣王殿下傷勢過重,失血過多,老夫只怕無力回天。”太醫臉色難看地說道。

“太醫,我求求你,你救救他啊。”茗妍此時六神無主,只能將全幅希望都壓在了太醫身上。

“王妃,非是我不願救人,實在是無能為力啊。”太醫也很想救人。這宣王可是皇上的胞弟,若是救不回來,皇上第一個就不會放過他們。

茗妍絕望地看向其他太醫,他們均低下頭,不敢直視茗妍的雙眼。

茗妍捂著嘴,仿佛瞬間被人抽去了靈魂,只能睜著眼睛掉眼淚,心中一片荒蕪。她這時才體會到書錦說的話,若你不在,我絕不在世上獨活。

幾個丫鬟也站在一旁掉著眼淚。“王爺才那麽年輕,剛過了二十歲生辰,怎麽就發生這樣的事情了呢?老天真不公平。”如果王爺不在了,她們家姑娘會如何,她們都不敢往下想下去。

白青青現在很能體會到茗妍的心情,卻也知道,這只能讓茗妍自己挺過來。

“生辰?”茗妍聞言,忽然回過神來,眨了眨眼睛,“我想起來了,竹韻,快去把我放在博古架上的那個玉盒拿來!”

竹韻點點頭,她知道,王妃現在要的東西肯定是有用處的,不敢耽擱,快步離開。

茗妍轉向搖頭嘆氣的太醫,急促地問道:“太醫,長參果有用嗎?”

“是那個活死人肉白骨的長參果?王妃有這果子?”太醫面色一喜。

“是,是。”茗妍一看太醫的臉色,便知道這果子有用。

“太好了,這下王爺有救了。”太醫們高興地聚到一起商討藥方去了。

茗妍雙手合十地感謝上蒼,她原本對世人求神拜佛的行為嗤之以鼻,卻在此時體會到了那種無能為力,只能祈求上蒼護佑的心情。

少頃,竹韻將長參果取了來。

“王妃,你看看,是這個嗎?”

茗妍接過玉盒,打開一看,這長參果不愧為奇珍異寶,雖然已過去幾年,但是仍如初見時一般鮮嫩。茗妍松了口氣,看來這果子還是能用的。書錦送她時,因為太過奇異,她還不相信,覺得是以訛傳訛罷了,就那麽束之高閣,想不到還真是一個寶物。

“太醫,你快來看看。”茗妍將果子遞給太醫。

太醫們對著長參果嘖嘖稱奇,迅速地擬定了藥方,交給下人熬藥去了。

茗妍懸著的心放了下去,這才覺得腹中有些疼痛。只是太醫們現在正在商討書錦的病情,茗妍不想打擾,這個位置坐了下來,倒了杯熱水喝下去。休息片刻,感覺疼痛稍緩。

片刻後,藥汁熬好,茗妍將藥灌進書錦口中,卻怎麽也餵不進去。無奈,茗妍只得按照當日書錦餵她藥那般,自己先喝了一口,然後哺入書錦口中。

此時,她完全感受不到藥汁的苦,只想著要將藥快點餵書錦喝下。

等書錦情況穩定下來,留了個太醫在府中待命,其他人便回宮向皇上稟明情況。

“王妃,您懷著身孕,先下去歇息吧,這兒有我們呢!”白青青看著坐在床邊為書錦擦汗的茗妍,低聲勸慰。

“不了,我沒事,我陪著他,一直都是他守護我,這次輪到我守著他了。”茗妍扶著書錦的臉柔聲說道。

“你們都去休息吧,都折騰一晚上了,用不著這麽多人都守在這,留一個人守夜就好了。”茗妍趕幾個丫鬟回房。

幾人對看一眼,知道勸她不住,猶豫片刻,點了點頭,留下白青青守夜。

到了半夜,書錦忽然發起熱來。茗妍一直握著書錦的手,立刻便察覺了。白青青去叫了太醫,然後打了盆熱水來,茗妍擰了熱毛巾給書錦擦拭身子。太醫看過之後,又開了幅方子讓白青青去熬藥,索性王府中藥材頗多,方子上的藥材都能找到,不一會便端著藥碗回來了。茗妍依樣畫葫蘆地給書錦餵了進去。同時不停地給書錦換帕子放在額頭上降溫,直到天亮才將熱度退了下去。

“唔,妍妍。”書錦剛醒過來,眼睛還沒睜開就找茗妍。他記得,他暈了過去,也不知道妍妍有沒有得救。

書錦讓胸口的傷折磨地一抽一抽地,真想就這樣再昏過去,可是他還要找妍妍。只好拼著一口氣,掙紮地睜開眼,就看到茗妍握著他的手,閉著眼睛靠坐在床頭。

書錦松了口氣,妍妍沒事就好。他放緩了呼吸,被茗妍拉著的手也不敢亂動,生怕動靜大了會吵醒她。擡起另一只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這裏疼得很,他摸摸看是不是被人剜了塊肉。

這時,竹韻將守了一夜的白青青換了下去,端著熱水推開門走了進來。一進來就看到睡過去的茗妍和睜著大眼,直勾勾盯著自家主子看的王爺。

竹韻瞬間有些無語,王爺都傷成這樣了,不閉著眼休息,不累嗎?

書錦聽到動靜,豎起食指比在嘴邊,噓了一聲。

竹韻放輕手腳,將熱水放到一邊。

茗妍還是醒了過來,她心中憂思,原也睡得不沈。睜開眼,就看到睜著大眼看著自己的書錦。書錦失血過多,連嘴唇都是慘白的。

“怎麽樣,很疼嗎?”茗妍看著書錦扶著傷口的手,心疼地問道。

“你親親我就不疼了。”書錦對茗妍撒嬌。

茗妍毫不猶豫地俯身親了一口。書錦摸著被親過的地方,癡癡地笑著,對茗妍說:“再親一口。”

茗妍於是又親了一口。但是滿腔的柔情,就這麽被書錦再親一口,再親一口地要求給消磨幹凈了。

茗妍無奈地接過竹韻倒過來的熱茶,“你不渴嗎?燒了一夜,來喝喝水。”

“你餵我喝。”書錦要求道。

竹韻幫著茗妍將書錦撫坐起來,茗妍讓書錦靠在自己懷中,哄著他。

“好,餵你。來,張嘴。”

書錦閉著嘴巴不開口。

茗妍耐著性子問道:“怎麽了?不是讓我餵你嗎?”

“不是這麽餵的。”書錦委屈地說道。“我不是這麽餵你喝藥的!”

茗妍:“……”

茗妍看著書錦幹燥蒼白的嘴唇,心中一軟,將水一飲而盡,然後餵給書錦。竹韻沒眼看了,轉過身離開去廚房端早膳。

水餵完後,察覺書錦的舌頭纏著自己不放,茗妍拍拍他,示意他適可而止。書錦想伸手摟住茗妍,卻扯痛了自己的傷口,只得不情不願的放開了。

“人都傷成這樣了,好好歇著吧。”茗妍敲敲書錦的腦袋,然後將他扶著躺了下來。“待會兒太醫來給你換藥。”

“嗯,妍妍,你也上來休息。”書錦拍了拍身側的空位。

茗妍猶豫了一下,她懷著身孕,體力確實不支。既想在這裏歇著看著他,就近照顧,又怕自己待會睡熟了壓到他的傷口。

“不了,我去別的房間歇息。”想來書錦有什麽事,為了不打擾她休息,也會忍住不說。她還是去別的房間休息一下,養養神再過來。這裏就先讓竹韻她們先看著點。

“那好吧。”書錦乖乖躺著,對茗妍直眨巴眼睛。

茗妍忍俊不禁,俯身又在書錦唇上親了一口,起身離開。

折騰了一會,書錦也累了,昨夜受傷,傷及肺腑,體虛氣短,不一會便沈沈睡去。

到底是年輕人,書錦傷口恢覆得很好。只是愈合過程中,傷口四周癢地厲害,他想要撓一撓,但是被茗妍給按住了。

書錦眼淚汪汪地看著茗妍撒嬌。“妍妍,癢!”

“癢也不能撓。”茗妍板著臉兇他。

“那親親?”書錦小心提議道。

茗妍打從他受傷後,便寵他寵地厲害。對身體無害的事情都應了他,此時也順著他,親了親。

自那之後,書錦沒事便念叨著傷口癢,纏著茗妍要親親。就這樣,過了一個月。按照太醫的說法,書錦的傷口應該已經痊愈了才是,怎麽傷口還是癢呢。

茗妍擔心地去問了太醫,太醫給她講了一大堆醫學知識,把茗妍聽得暈頭轉向。

到了晚間換藥的時刻,茗妍端著藥進到房中。書錦驚訝地看著茗妍,問道:“妍妍,太醫呢?”

“太醫今個兒被皇上召回宮裏了,我來跟你換藥。”茗妍瞇著眼看著書錦。

書錦心虛地往被子裏躲了躲。“妍妍,我覺得今日不用換藥了。”

茗妍看著書錦的樣子,還有什麽不明白的。難怪每晚換藥都要把她支開,還說是場面血腥,不適合她這個孕婦看。

茗妍掀開被子,上前扯開書錦的衣襟,書錦顧及茗妍的身子,不敢反抗,只好乖乖任茗妍扯衣服。

“好哇,你果然在裝!”看著書錦胸前已經完全愈合的傷口,茗妍心中高興,臉上卻仍是裝作生氣的樣子。

“妍妍,別生氣,我錯了。”書錦扯了扯茗妍的袖子認錯。

茗妍插著腰,懶洋洋地問道:“哪錯了?”

“不該瞞著你。”書錦小心地覷了茗妍一眼。

“以後還敢嗎?”茗妍忍著笑問。

“不敢了。”書錦乖乖答道。

茗妍終是忍不住,笑出聲,坐到床邊,捏了捏書錦的臉頰。

書錦也跟著茗妍一起笑,笑彎了一雙眼,他就知道,妍妍舍不得對他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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