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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以受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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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錦癡癡地沖著茗妍笑,“妍妍,我們出去玩吧。”

“去哪兒玩啊?”茗妍無奈地將話本放在桌上,被人眼睛眨也不眨地盯著,她已經半天沒有翻一頁了。

“康平街上新開了一家叫醉仙樓的酒樓,賓客如雲,咱們也去湊個熱鬧,吃吃看吧。”等了半天終於等到妍妍把書放下了,今個兒一定要把妍妍拐出去。

“好吧。”茗妍站起身,伸了個懶腰,松了松筋骨。“你盯了我一早上,就為了這麽點事?”

“當然不是,我盯著你是因為你好看啊!”書錦湊過去,給茗妍捏了捏肩膀。

沒哪個女人會不喜歡人家誇自己好看,更何況是自己喜歡的人。茗妍心花怒放地轉頭在書錦的下巴上親了一口。

兩人收拾妥當,高高興興地手拉著手出去吃飯了。

倆人剛走到醉仙樓樓下,從上面忽然飛下來一根竹筷,書錦有所警覺地拉著茗妍退後一步,竹筷斜斜插入地上。

茗妍目瞪口呆,這竹筷都能插入青石板了!茗妍雙眼瞬間亮了起來,感覺跟看電視劇似的。

書錦懶洋洋地擡頭看了一眼,拉著茗妍走了進去,直接上了二樓。

“戴將軍,你這是要殺人哪!”書錦直直地奔到二樓欄桿邊的一桌,絲毫不客氣地帶著茗妍坐了下來。

茗妍坐下後上下打量對面的人。那是個身板壯實的中年男子,面色黝黑,滿臉的絡腮胡。

戴將軍渾厚的笑聲響起,讓小二多添了兩幅碗筷,然後揚起大掌拍了拍書錦的肩膀,“好久沒見,我試試你的功夫退步了沒有。不錯,看來沒有荒廢。”

書錦輕哼一聲,對茗妍介紹道:“這是征北軍的戴戎戴將軍,也是我幼時的騎射師傅。他為老不尊,你不用搭理他。”

茗妍尷尬地沖戴將軍笑了笑。

戴將軍怒瞪著大眼,“怎麽說話呢,怎麽著就為老不尊了?我有那麽老嗎?”

茗妍無語地看著鬥雞一樣的戴將軍,重點錯了吧?

書錦皺著鼻子,“哪裏不老了?”然後湊到茗妍耳邊嘀嘀咕咕。“你不知道,小時候他教我騎射時,還跟我搶糖吃。後來我大一點能喝酒之後,他又跟我搶酒喝,你說他是不是為老不尊。”

茗妍:“……”

戴將軍敲敲桌子,“餵餵,說我壞話我都聽見了啊!” 見拉回小夫妻倆的註意力,接著問道:“這就是你新娶的小妻子?長得果然標致。”

書錦聞言不高興了,伸出一只手罩在茗妍臉上,茗妍只感覺眼前一黑,被遮地嚴嚴實實的。“瞎看什麽!”

茗妍黑線地將他的手拽了下來。

“你們成親時,我在北疆,沒能趕回來,但是禮物是早就準備好了的。”戴將軍知道書錦的性子,不稀得跟他計較,從口袋中掏出一個小盒子。

“北疆的特產,呼赫山的千年人參,關鍵時候可以吊命。”

茗妍一楞,忙將盒子推了回去。

“這太貴重了,我們不能收。”戴將軍他們駐守北疆,遇到危險的機會比他們大的多,這千年人參放在他手上,比送給他們有用多了,關鍵時刻可以保他一命,

“拿著。”戴將軍不容拒絕地將盒子塞到茗妍手上。“放心吧,這千年人參大的很,我給皇上獻了半只,自己留了點。這盒子裏面只有小半截,足夠用了。”

茗妍看了眼書錦,見他沒有意見,這才將盒子收下,真心誠意地道謝一番。

“來來,喝酒喝酒。”戴將軍見她收下了,心中甚是高興。兩人棄了酒杯不用,直接將酒倒入大海碗中,兩人端起碗碰杯,豪邁地一飲而盡。

茗妍憂心忡忡,這麽個喝法,等會可怎麽回家啊。但是她心裏清楚,戴將軍駐守北疆,隨時有性命之憂。雖然書錦嘴上不說,但是看到戴將軍能平平安安地回來喝酒,他心中是很開心的,茗妍也不想在這時候拘著他。

果不其然,兩人一喝就喝到了夜裏,總算喝了個盡興,醉醺醺地道別。茗妍費力地將喝得暈暈乎乎的書錦掛在身上,像掛著一條大毯子似的,一步一挪地往王府走去。

現在她有些後悔沒帶人一起出來了。

好在書錦沒有完全失去意識,還能跟著她往前挪。書錦摟著茗妍的肩膀,將唇湊近了茗妍的耳邊,醉酒之後體溫升高,熾熱的唇瓣在茗妍的脖頸間滑動,留下一個個濡濕的唇印。

茗妍雙頰緋紅,被他弄得渾身酸軟,氣惱地一把推開書錦的腦袋,換來書錦不滿地哼唧一聲,又湊了回去,含住茗妍的耳垂細細舔吮。

茗妍偏開頭,將耳垂從書錦的口中救了出來。書錦不樂意了,用力將茗妍的腦袋掰了回來,惡狠狠地吮吻著茗妍白皙的脖頸。

茗妍無奈了,知道書錦今兒喝醉了非得黏著她了,索性就隨他去了,也幸好這街上沒什麽人了。

書錦見懷裏的了人不掙紮了,滿意地松了松手上的力道,但是仍然叼著茗妍脖子上的,像個護食的野獸,叼住了就不松口

書錦忽然含糊地叫了一聲:“妍妍。”

茗妍拖著他,以為他不舒服,連忙答應了一聲問他怎麽了。

“妍妍。”書錦又喚了一聲,

“幹嘛?”茗妍沒好氣地問道。

“妍妍。”

茗妍這才知道書錦只是喚她的名字,於是懶得理他了,光叫人不說話,撒酒瘋呢。

書錦見她不回話,含著肉磨磨牙,疼得茗妍嘶得叫了一聲。書錦聽到茗妍的叫聲,乖巧地停了嘴,然後又開始叫人。

“妍妍。”

“嗯。”茗妍無奈了,這不理他還不行了。

書錦見她理人了,笑彎了眼。

倆人就這樣一個叫一個答,慢慢地挪回了家。

回家後,茗妍吩咐丫鬟煮了碗醒酒湯,想給書錦灌下去。書錦卻以為茗妍在跟他玩鬧,嬉笑著躲躲藏藏。茗妍廢了老大的力氣,醒酒湯撒了一地,楞是一滴都沒給他灌下去,氣得不行。

“笑什麽笑,給我過來!”茗妍七竅生煙,雙手插著腰,把往日的禮儀教條通通拋諸腦後。

竹韻悶聲笑著又給端了一碗醒酒湯過來。

書錦見茗妍生氣,眨巴著眼睛湊了上來。茗妍眼皮也不掀,假裝沒看到他。

書錦立刻不滿意了,硬是擠到茗妍面前,逼著茗妍註意到他。茗妍瞅了他一眼,書錦正準備繼續玩躲貓貓的游戲,就見茗妍又不看他了。

書錦一僵,見茗妍註意力都在那碗湯上,還喝了一口,立馬將湯搶過來,一飲而盡。

茗妍也被那一口湯苦的不行,但是看著被苦到吐舌頭的書錦,仍然很是得意,心說,小樣兒,我還治不了你了。

第二日上午,茗妍忽然覺得喘不過氣來,從睡夢中驚醒。只見書錦將整個人都壓在她身上。難怪她會喘不過氣了。茗妍伸手將身上的人推開,起身湊到鏡子前,仔細打量了下自己的脖子,果然如她所料,青青紫紫的一大片。

書錦失去了懷裏的溫度後,立馬清醒了過來,從床上坐起,迷迷糊糊地看著照鏡子的茗妍。

“妍妍,你怎麽起得那麽早?”

茗妍扭頭,惱怒地瞪著他。

書錦被瞪的莫名其妙,摸摸鼻子,爬起來湊到茗妍身邊。

於是被看到了茗妍脖子上的斑斑痕跡。

書錦:“……”

“妍妍,你這裏被蟲子咬啦。”書錦假裝大驚小怪地叫道,開玩笑,這時候絕對不能承認是自己的錯。

“裝,你接著裝!”茗妍翻了個白眼。挑了身高領的衣裳,原本她不愛穿高領的,自從成親後,就新置辦了幾身,原因不言而喻。

“妍妍,你要去哪啊?”書錦像條小尾巴似的跟著茗妍身後。接過茗妍手上的衣服,幫她換上。茗妍知道他喜歡做這些,就隨他去了,禮尚往來地也幫書錦換了衣裳。

“你忘了?母後召我今日入宮。”兩人換好衣服後,茗妍拍拍手讓丫鬟進來梳妝打扮。

“母後又開始?”書錦了然。

茗妍無奈地點點頭,自從上次書錦進宮將賜下的兩個美人退回去後,也不知道書錦給太後說了什麽,太後已經好久沒有提起開枝散葉這檔事了。

只是最近可能比較閑,又開始跟她念叨,還派了太醫給她調養身子,但並無任何消息。

書錦皺著眉,“我跟你一起去。”

茗妍笑著點點頭,她也正有此意,自己的娘,讓書錦自己去搞定。

夫妻倆膩膩歪歪地進了宮,向太後請安。沒想到太後宮中還有一人,是國師賀蘭彬。

書錦挑眉看著面無表情地賀蘭彬,問道:“你怎麽在這兒?”這賀蘭彬懶得很,整日窩在國師府裝神弄鬼。

“不得對國師無理!”太後不悅地開口呵斥。她雖然寵溺小兒子,但很是尊敬國師,不容得小兒子對國師冒犯。

書錦不樂意地撇撇唇。

“今個兒讓國師來,是想讓國師給茗妍診診脈,給茗妍調理調理身子。”太後心中煩悶,不知道茗妍怎麽總也懷不上,太醫也查不出所以然來,她只好把國師給請了來。

“臣遵旨。”賀蘭彬行了個禮,板著臉給茗妍診了診脈。

賀蘭彬的醫術超絕,書錦覺得讓他看看,對茗妍也有好處,便沒有阻止,安靜地站在一旁仔細觀察。

賀蘭彬慢慢皺起了眉頭。

“怎麽了?”書錦看到他的表情,不由擔心地問道。他不關心茗妍能不能懷孕,只擔心茗妍的身體出什麽問題。

賀蘭彬擡頭看了眼也有些忐忑的茗妍,沒有回答書錦,直接向太後稟報。

“太後,宣王妃此生難以受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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