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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敏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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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皖本想直接去喬府參加喜宴,奈何書錦要來唐府接喬家小姐,他只好跟著過來了。到了唐府後,書錦就把他一個人扔下去找人了,弄得何皖被一群紈絝拉去灌酒,何皖裝醉才逃過一劫,他可不想還沒到喬府就醉的不省人事,那要被書錦笑死的。

“何公子,這邊走。”丫鬟扶著醉的東倒西歪的何皖,將他往客室引去。

何皖瞇著眼,時不時的靠在丫鬟身上吃吃豆腐,惹得丫鬟面紅耳赤。

忽然,何皖忽然瞥見假山後出現一個人影,不由地暗暗叫苦。

來人是敬親王的女兒慧敏郡主,自從他倆在桃林相遇,他習慣性地摘了一支桃花送給她後,慧敏郡主便纏上他了。這慧敏郡主刁蠻任性,所有與他親近的女子都要被她找麻煩,偏偏敬親王位高權重,不能得罪,他又一向講究風度,不願意對女人重口,遇到她只能躲著。

每次向書錦訴苦,那個混蛋就只會笑他活該。

“我要進這間房。”何皖往正經過的房間一指。他得趕緊躲起來,何皖哀嘆,自己造的孽跪著也要承受。

“啊,公子,這間房不是……”話還沒說完,就看到推開門走了進去,反手快速地關上門。

丫鬟不安地想:夫人吩咐要將喝醉的戶部尚書的獨子柳公子送到這個房間,可是進去的卻是何公子

“都是喝醉的公子,誰進去應該沒關系吧。”丫鬟喃喃自語,快步離開了此地。

何皖一進入室內,眼神便恢覆清明,人也站直了。

只是這房間怎麽一股子催情香的味道?幸好他是裝醉,受的影響有限,若是真的醉了,想必不太好過。

何皖皺著眉想了想,信步向前走去,透過珠簾隱隱約約地看到床上躺著一位身姿綽約的女子。

茗妍被藥倒後,很快便清醒了過來,只是渾身使不上力氣。掃了眼自己身上什麽都遮不住的薄紗,茗妍大概知道了唐夫人和二小姐打得什麽主意了。

只是不知道大哥和書錦何時才能發現不對來解救她了。

門外傳來一男一女的對話聲,茗妍正緊張著,就聽到門吱呀一聲被推開,接著便砰地一聲關上。然後有人一步一步向從床邊走來。茗妍心中不由地絕望起來,甚至開始思考如果自己真的被汙了身子會是何等下場。唐夫人定然會引人過來,事情傳出去,她與書錦的婚事便完了,就算書錦不介意,太後也不會允準。老祖宗會覺得她給侯府丟臉,她會與惜弱一樣,被老祖宗送入家廟。

到時候難道要跟惜弱在家廟裏鬥了嗎?茗妍為了轉移自己害怕的情緒,苦中作樂地想著。

來人掀開珠簾,雙方對上視線,同時一楞,何皖掃了一眼,扭頭就要離開。夭壽哦,被書錦知道他看到了不該看的,還不得打死他,他可打不過那小霸王。

茗妍見何皖要離開,情急地開口:“何公子請留步。”

何皖好似見到了洪水猛獸,壓根不敢轉過身,僵硬地站著,背對著茗妍詢問道:“喬小姐有何吩咐?”

“何公子,現在的狀況你也看到了,麻煩你幫忙尋身衣服,帶我離開這個房間。”茗妍知道他與書錦的關系,也不跟他客氣。

何皖沈默一瞬,弱弱地開口:“這樣不好吧,書錦就在府內,我這就叫他過來。”說完覺得不對,連忙改口:“不,不,我去找個侍女過來。”

茗妍一口氣憋得差點吐血,這何皖什麽毛病,這時候還講究這些。

“何公子,你看這情況,若是等你叫人來這段時間,其他丫鬟引來了別的醉酒公子,那我該如何?”茗妍深吸一口氣,勸說道。

“可是……”何皖還有些猶疑。

“若是你還不按我說的做,我就跟書錦說你見死不救,要把我推入火坑。”茗妍威脅道。

何皖無語,只得閉著眼轉身,拿被子將茗妍一裹,扛著走到門口,悄悄推開一條門縫,眼瞅著附近沒有人往來,才輕巧地走出門。

何皖怕人發現,走過幾間客室才停下。推開其中一間無人的屋子,將茗妍放在床上。何皖不敢走遠,他也沒辦法弄來女裝,只能讓小廝將他備用的一套衣服取了來,給她送了進去。

茗妍此時藥效已經退了退,有了力氣,自己打理妥當,便走出房間。茗妍看到守在門外的何皖,不禁擡手,哥倆好似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今兒多虧你了,謝謝啊。”

何皖垂眸看了看被拍過得肩膀,不置可否地聳聳肩,“喬小姐,你可知道是何人想出如此歹毒的計策,今日若不是我裝醉進了那間屋子,想必你的境遇會非常艱難。”何皖斟酌著字眼開口。

“我心中有數,這次是我大意了。”茗妍冷笑。

“那就好,咱們快點離開吧,書錦找你都要找瘋了。”

茗妍頷首,兩人正準備離開,便聽到從他們之前待的屋子附近傳來一聲。兩人對看一眼,快步走了過去。

書錦和喬茗旭領著人急匆匆地往尖叫聲傳來處趕去,趙氏和唐心遠遠地墜在後面竊竊私語。

“娘,這事成了呢。”

趙氏得意一笑:“那柳公子本就貪花好色,醉了酒又吸了那催情香,此時一個衣不蔽體的女子躺在面前,他如何把持得住。更何況,柳公子被宣王扔下河救了驃騎將軍的孫女齊月兒,自此定下親事,對宣王有諸多不滿。就算他當時不清醒,等清醒後也會對能報覆到宣王而非常自得。況且那齊月兒也不是省油的燈,看到他二人滾做一團,還不氣得狠狠抽喬茗妍一頓。”

唐心疑惑地問:“可是娘,宣王不會報覆咱們嗎?”

趙氏欣慰地看著女兒,“那柳公子為了保命,說不得要指認茗妍勾引的她。咱們只認了換了唐詩之事,並未承認與喬茗妍之事有所牽連,屆時喬茗妍身上的軟筋散都已消散,檢查不出,宣王就算再驕橫,又有何理由為難朝廷重臣。”

更何況,沒了清白身子,宣王還會不會為了個女人計較還不一定呢。趙氏暗暗想著。

唐心崇拜地看著她娘。“娘,你真厲害。”

談話間便已到了那間房門口,眾人卻看到一身男裝的茗妍和何皖一起站在門外。

趙氏看著好端端站著茗妍,不由地臉色煞白。

“娘,喬茗妍沒事?”唐心驚呼出聲。

“閉嘴。”趙氏厲聲喝止。

“妍妍。”書錦看到茗妍,瞬間開心了,急步上前拉著茗妍上下打量,見她沒事,失而覆得的喜悅讓書錦高興地想抱一抱她。喬茗旭在一旁見狀大聲地咳了咳。

書錦悻悻然地放了手,接著註意到了一旁的何皖,不知為何他倆會在一起,但是不願看他倆挨得太緊,便挪步插到他二人中間,將他倆隔了開。

何皖瞥了書錦一眼,無語地往旁邊挪了挪。

既然茗妍在門外,那屋內是何人在尖叫?眾人懷著疑惑推開了門。

只見慧敏郡主衣衫零落地落著淚,地上躺著個額頭流血的男子動也不動,男子旁邊是一堆碎瓷片。

“成俊表哥。”唐心大叫一聲撲了上去,搖晃著男人想讓他醒過來。

唐尚書見到此間情狀,閉了閉眼,讓人去叫大夫。

“郡主,您沒事吧。”慧敏郡主的丫鬟去取了主子要吃的糕點,回來便見到一群人堵在房內,急匆匆地穿過人群,就看到衣衫不整的郡主,嚇得將食盒跌落在地上。糕點摔了出來,跌得四分五裂,碎屑散落滿地。

“廢物,拿個糕點拿那麽久,本郡主差點被人輕薄了。”慧敏啪地一巴掌扇在丫鬟臉上,丫鬟無言地跪下請罪,恰巧跪在碎片上,痛得渾身一顫,卻不敢挪動。

何皖一貫憐香惜玉,看不下去地將人拉了起來。

“慧敏,你夠了,此事與她何幹。”何皖呵斥道。

“我……”慧敏想反駁,但是看著何皖面目表情的臉,不由又將怒氣吞了回去,只是暗暗瞪了丫鬟一眼,丫鬟瞧見,不由顫抖地更加厲害。

“你這瘋女人,成俊表哥一向風度翩翩,怎麽可能輕薄你,你還將成俊表哥打傷。”唐心擡頭怒罵道。

眾人見狀在心裏嘀咕,不是剛剛還說與喬府公子是天生一對嗎,怎麽轉眼又是成俊表哥了。

“你還敢罵我,你的好表哥,喝醉了酒,闖了進來後就抱著我喊詩詩、詩詩的。若不是我機警打暈了他,今日我就將你唐府上下一幹人等通通打入大牢,讓皇上表哥給我做主。”慧敏怒氣沖沖地回道。

眾人聽了這番言論,不由地看向臉色發青的喬茗旭,畢竟聽到別的男人醉酒了喊著自己妻子的名字,還有輕薄之舉,是個男人想必都不太好受。

詩詩擔心地拉拉喬茗旭的袖口,喬茗旭低頭看了一眼,將她的手拉下包在掌中,心情好了些。

一場鬧劇收場,賓客都還在外間等候,暫時也不宜追究主謀,幸而沒有太大損傷,婚禮繼續進行。

等到終於將新人送入洞房,茗妍才呼出一口氣,終於結束了,幸好,雖有波瀾,但是並無損失。

書錦早就看她身上的男裝不順眼了,回到侯府後便催促著茗妍趕緊換掉。倆人尋了個僻靜角落討論著今日這波折。

“什麽,何皖看到了你的身子?”書錦陰森森地咬牙切齒。

茗妍點點頭,靜靜地看著他,“你可嫌棄?”

書錦沒回答,只是起身離開了此處。

茗妍楞楞地看著他的背影,有些難過,到底,還是介意的吧。

作者有話要說: 放心不會虐的,書錦是可萌可萌的小忠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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