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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氏被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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壯漢壓在喬茗旭身上,撕爛了他的衣服,在他身上揉捏摸索,喬茗旭屈辱地閉上眼。壯漢看到喬茗旭的臉色,征服一個男人快感讓他更加興奮。

正在此時,茗妍踹門而入,看到自己哥哥被一個男人壓在身下,茗妍憤怒地紅了眼睛,上前將呆楞的壯漢掀倒在地,擡腿使勁向壯漢下身踹去。

“敢欺負我哥哥,老娘廢了你。”力道大的驚人,壯漢疼得慘呼出聲。

喬茗淳看著眼前殘暴的姐姐,吃驚地咽下一口口水,看到癱軟在床上衣不遮體的哥哥,趕忙上前,將外套脫下披在大哥身上。他有些難過,他完全沒有想到,她娘和舅舅所說的毀了大哥,竟然是如此下作的手段。

書錦快步趕來,一眼就看到打紅了眼的茗妍,壯漢已經被踹得叫不出聲來了。眼見茗妍拿起架子上的瓷瓶,就要沖著壯漢頭部砸下去,書錦趕忙上前,一把奪下瓷瓶,將茗妍攔腰抱住。

“妍妍,不要這樣,冷靜點。”

茗妍憤怒地吼叫出聲:“放開,我要殺了這個混蛋。”

書錦哪裏敢放手,只能使勁將茗妍拖到一旁安撫。

“淳弟,謝謝。”喬茗旭虛弱地沖著喬茗淳微笑。

喬茗淳並不敢看向大哥的雙眼,他擔不起這聲謝。

此時,茗妍已經冷靜了下來,用手順了順淩亂的發絲,向哥哥走來,路過壯漢時,忍不住又踹了一腳。留下書錦在後面兩眼冒星星。我們妍妍真好看啊,發怒起來,雙頰緋紅,兩眼噴火,氣勢騰騰的更好看了。

“大哥,你沒事吧?”茗妍擔心地問道。

“我沒事,還好你們敢來的及時。”

茗妍心疼地看著哥哥蒼白的臉,不由恨恨地看著壯漢。

“妍兒,快去看看詩詩怎麽樣了,她撞到頭流血了。”

茗妍點點頭,將暈倒的詩詩扶起,解開她身上的繩索。

“妍妍,我們先離開這裏再說。”書錦將壯漢捆起來,壓著他來到眾人跟前。

喬茗淳扶著喬茗旭起身,茗妍扶著詩詩,幾人快步離開了此處。

等孫晨看著時間差不多,派人趕過去的時候,已經人去樓空,眾人面面相覷,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只能老老實實的回去稟報。

幾人回府後,將壯漢關押起來,請了大夫過來診治。

白胡子大夫診完後,起身回道:“大公子沒有事,服下的藥物是軟筋散,不影響身體,藥效退了就好。倒是這位小姐,腦部受傷,要好好休養,清醒後可能會有些惡心想吐。”

茗妍點點頭:“有勞大夫。”用自己的語言在心裏翻譯了一下,大哥中了迷藥,藥效退了就好,詩詩是腦震蕩。

喬茗旭不肯回自己院中休息,執意坐在詩詩床前收著。

茗妍也不管他,隨他去了,現下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坐。

茗妍直直看著坐立不安,巴不得立即告辭的喬茗淳,但是並不開口說話。書錦偷偷看了茗妍一言,雖然對於茗妍這樣看著一個男人不爽,但是他也知道此時不能搗亂,只能嘟著嘴不說話。

被無聲的氛圍壓得踹不過氣的喬茗淳,小心翼翼地瞟了眼大姐,吞了口口水,嚅嚅地開口說:“大姐,沒事的話,我先回自己院子了。”說完也不等茗妍回答,起身便要落荒而逃。

“回來。”茗妍擲地有聲地丟出一句話。

喬茗淳今兒被大姐的霸氣狠狠震了一下,聞言乖乖地回來坐下了。

“你今天是怎麽知道大哥出事的?”茗妍挑眉問道。

喬茗旭聞言,也看向喬茗淳。

喬茗淳無奈地垂下頭,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見喬茗淳如此為難,茗妍便知曉是怎麽回事了。

茗妍咬牙問道:“是你娘吧,她想幹什麽?”

“不是。”喬茗淳驚慌地擡頭看向大姐否認道,繼而又心虛地垂下頭不說話。

“她想毀了我大哥,所以找人來侮辱他,之後再派人將此事傳揚出去,屆時大哥身敗名裂,然後侯府世子的位置就會落到你頭上。”茗妍揣摩著孫氏的想法,猜測道。

“大姐。”全中,喬茗淳驚訝地看著大姐,簡直懷疑她之前就知道他娘的計劃。

茗妍見狀便知道自己猜對了,眼神銳利地看向喬茗淳。

“淳弟,你應該知道,你娘做出來這種事,我不會放過她的。”

喬茗淳哀求道:“大姐,不要,對不起,我替我娘向大哥道歉。我娘她只是想岔了,我會好好勸她的。”

茗妍輕蔑地嗤笑出聲:“我可不覺得你娘會聽你的勸,你應該更清楚你娘是什麽人。”

“大姐,我求求你,請你看在我救了大哥的份上,不要追究我娘。”喬茗淳給茗妍和喬茗旭跪下了。

“淳弟,你是個好孩子,沒必要為了你娘如此。”茗妍勸道。

“大姐,那是我娘,這事如果揭露出去,那我娘的下場……”

看著淳弟這樣,此事事關自家大哥,茗妍不好擅自做主,只好向大哥看去,只見他一向溫和如玉的大哥,此時正面色冷峻,直勾勾地看著床上蒼白臉色的詩詩。

好吧,她知道了。“淳弟,此事我一定會稟報爹和老祖宗,我需要你當證人。”茗妍正色道。

“大姐,你知道,我不可能……”喬茗淳不敢置信地看著茗妍。

“淳弟,你生性敦厚善良,不然也不會將此事告知於我讓我及時救下大哥。”茗妍輕嘆出聲,“但是你捫心自問,你娘的所作所為是否值得人原諒。”

喬茗淳默然無語。

“因著你的緣故,我保證,不會讓孫氏有性命之憂。”茗妍俯身直視著喬茗淳的雙眼。

喬茗淳默默地閉上眼,點點頭。

喬茗淳走後,書錦蹦到茗妍對面,皺著眉問道:“就這麽放他走了,不怕他出爾反爾?”

“我相信他。他是我弟弟。”茗妍微笑。

“害人的那個還是你二嬸呢。”書錦小聲嘀咕道。

茗妍瞪著書錦,“你說什麽?”

“沒有,我什麽都沒說。”書錦食指打了個叉放在嘴唇上。

茗妍沒好氣的翻個白眼,無意中瞟到像一尊雕塑般強撐著守在詩詩床邊的大哥,輕嘆口氣。

現在,大哥跟詩詩的感情更進一步,也不知道是福是禍。

[你幹什麽?]唐詩看著面目猙獰的妹妹驚慌道。

[你居然敢勾引成俊哥,我要殺了你。]唐心憤怒地出手將唐詩推倒,唐詩痛叫一聲,從夢中驚醒過來。

“痛。”

“詩詩,沒事了。”喬茗旭將詩詩攬入懷中,輕輕拍扶詩詩的背部,柔聲安撫著。

“哥哥。”詩詩擡頭,看著眼前給予她溫暖的男人,將頭深深埋入喬茗旭懷中,緊緊摟著他的腰。他是她生命中的太陽,她不想與他分開。

“跪下。”老祖宗這次真是氣得狠了,狠狠地將桌上的茶杯掃落在地。蘇氏和侯爺也氣得不輕,他們的兒子,差點被弟媳害得身敗名裂,如此歹毒的計策,讓他們怎能不恨。

“我兒子有哪點對不起你,你要如此羞辱於他,他到底是你侄兒,你心中到底有沒有骨肉親情了。”蘇氏說著說著,氣哭了起來。侯爺趕忙將夫人攬入懷裏安撫。

“你這個惡毒的婦人。居然敢傷我侯府血脈,侯府怎能容得下你。”看著哭泣的大媳婦兒,蒼白著臉的長孫,老祖宗更是火大,憤怒地向跪於地的孫氏吼道。

“老祖宗,我沒有,你相信我,是茗妍他們誣陷我。”孫氏聲嘶力竭地辯解。

茗妍沖著喬茗淳擡擡下巴,喬茗淳深吸口氣,站起來跪到孫氏身邊。

“老祖宗。我……”喬茗淳還是猶豫的,他知道這事如果揭露出來,孫氏就完了。

看著孫兒,老祖宗臉色稍微緩了緩。“淳兒,不關你的事,起來站到一旁。”

“老祖宗,我可以作證,我親耳聽到我母親和舅舅商討關於大哥的事情。”喬茗淳下定決心,堅定地說。

孫氏不敢置信地看著自己兒子,“淳兒,你說什麽,我是你娘!”

“正是因為您是我娘,我才不能眼睜睜看著您變成這樣。”喬茗淳吼道。

“你……”孫氏氣得說不成話來。

“娘,收手吧,變回原來那個溫柔善良的娘。我並不想當侯府世子,我只希望家人都能平平安安的,好好的生活在一起。”喬茗淳傷心地低下頭。

孫氏見大勢已去,氣得暈倒在地。

“娘!”喬茗淳驚慌地接住孫氏倒下的身子。

“老二,”老祖宗看著一直沈默不語地二兒子,警告道:“如此歹毒的女人,不配當我侯府的兒媳婦。”

侯府二老爺喬毓華低著頭默不吭聲,繼而無所謂地點點頭,“娘你隨便處置,兒子沒有異議。”

“來人,將孫氏帶回房中,五日後向孫府發喪,孫氏病逝。”老祖宗下令道。

“老祖宗不要,饒了我娘吧。”喬茗淳睜大眼,哀求地望著高位上的老婦人,繼而想到什麽,扭頭望向茗妍。

茗妍對哥哥輕輕點了下頭示意。

“老祖宗。”喬茗旭起身行禮。

“旭兒,什麽事?”老祖宗看著遭了大罪的孫兒柔聲問道。

喬茗旭:“孫氏雖罪大惡極,但是孫兒並無損傷,所以請老祖宗網開一面,饒孫氏不死。”

老祖宗楞了下,猶豫地看向大兒子和大媳婦:“這……”

蘇氏沒有多說什麽,但憑自己兒子處置。

見兒子媳婦不開口,老祖宗笑了笑:“好,不愧是我孫兒,果然大度,就依你所言,饒她一命,但是我侯府卻是容不得她。”

“老二,你就寫一封休書,送她回孫家吧。”老祖宗向二兒子吩咐。

喬毓華聳聳肩,“好的,娘。”

見娘已無性命之憂,喬茗淳不禁感激地看向大伯一家,將娘抱了下去。

孫氏悠悠醒來,看著床頭守著的兒子,暈倒前發生的事情瞬間浮上心頭,不由尖叫一聲:“走開。”

“娘。”喬茗淳乞求地看著孫氏。

“不要叫我娘,我沒有一個吃裏扒外的兒子。”孫氏怒吼道。

“淳兒,你下去吧,我跟你娘聊聊。”喬毓華跨了進來。

“爹?”喬茗淳猶豫地在父母之間看了看,然後轉身離開。

“朝燕。”喬毓華靜靜地註視著氣得面紅耳赤的結發妻子,只是,今日之後,她將不再是他的妻子了。

孫氏有些恍惚,自從她嫁入喬府後,好久沒有人喚她的閨名了。這個男人,她在豆蔻年華時便傾心於他,後來如願嫁給他,看著這個男人從年輕清雋到華發初生,原以為會攜手一生,想不到卻突生變故,她再也沒有站在他身邊的資格了。

“你來幹什麽?”孫氏冷聲道。

“朝燕,還記得初次見到你時,你歡快明媚的笑臉,我就下定決心娶你為妻。可是後來漸漸的,我發現你變了。”喬毓華輕聲說著,眼神悠遠,透過眼前這個年華遠去的女人回憶從前那個天真的少女。

“我變了?我變了都是你逼的!”孫氏高聲怒道。

喬毓華眼神幽暗,輕輕地說道:“當年,茗妍走失的那日,你哥哥曾經入府。”

孫氏驚駭地看著眼前這個男人,他居然一直都知道?

“我隱瞞了下來,沒有透露分毫。”喬毓華深深地看著眼前的女人,“可是,那畢竟是我嫡嫡親的侄女兒,我再也沒有辦法面對你。”於是他便開始他花眠柳宿,荒唐度日,再不願踏入孫氏房中一步。

“侄女兒?你真的是因為這個原因嗎?難道不是因為她是那個賤人的女兒你才如此重視,你當我是傻子嗎,你睡著的時候叫著的是誰的名字?”孫氏強忍著淚,厲聲詰問。她不想示弱。

“誰的名字?”喬毓華有絲詫異。

“你叫著玉嬋,你睡著的時候叫著玉嬋,我就知道,你一直喜歡的都是那個賤人,她可是你哥哥的妻子啊,你枉顧人倫,豬狗不如。”淚水終是忍不住,從眼眶中爭先恐後地滑落。

喬毓華暗嘆一聲,“你可還記得,當年我們倆定情的詩句。”

孫氏楞住了,她記得,他們的定情詩句是……

“玉蟬金雀三層插,翠髻高叢綠鬢虛。”喬毓華看著孫氏的眼睛,輕聲念道。

“我對大嫂從未有過非分之想。”

說完,喬毓華顯然覺得與她再無話可說,轉身離去,獨留在房中悔恨哭泣的發妻。

作者有話要說: 玉蟬金雀三層插,翠髻高叢綠鬢虛——出自王建《宮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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