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49章 是月經?還是流產?【三更

關燈
鄭稻香就在人群裏,哪裏會聽不懂這話,當即,面色難看,可是王果的確是王大樹的兒子,她無話可反駁。

“嘩——”

王怡拿著一盤水,直接往鄭稻香身上沷去,嘴上說著:“看在這身體的生父面子上,我沒有如何,可別以為我不知道當年你與這身體的生父都做了什麽?!”

這話的歧異就深了。

王大樹與鄭稻香都做了什麽?難道是氣死王怡生母?這是純樸的村子裏的人能想到的最陰暗的一面了。

“胡說!”鄭稻香感覺到眾人看狐貍精般厭惡的眼神,渾身都不舒服。

“都說那些大宅門裏才會發生那樣狠毒的事情,沒想到我生活在農村裏,也能親自體驗幾回,”王怡看著唇冷笑。

大宅門?眾人腦子有些轉不過來。

楚蘭適時道:“大宅門裏有些夫人、小妾為了爭寵,什麽都幹得出來,在鎮子裏就聽說,有夫人給小妾下絕孕藥,也有小妾給夫人下毒藥,夫人死了,他們才能爬上正妻之位,不是嗎?”

那些還沒有想到這一點上的人,聽到楚蘭的話,當即一個個面色難看起來,紛紛與鄭稻香拉開距離,忍不住想,難道鄭稻香是害了王怡生母,才做了正妻?那可真是……太可怕了。

“你胡說,你胡說,”鄭稻香是個有自己小心思的人,聽到王怡說大宅門裏時,她也有些懵,一時沒反應過來,與大家一樣,可楚蘭一點拔,就明白了。

“真真假假,公道自在人心,”王怡板著小臉,嚴肅道。

“沒想到,天下竟然有如此狠毒的後娘,”有村婦已經沒忍不住,對著一旁的同樣是村婦的人說話了。

“胡說,胡說,她胡說……”鄭稻香瞪著王怡,大聲的吼著。

“有些事情,要想人不知,除非已莫為,就算別人不知道,可天知地知,總會有報應的,”李蘭不知道王怡是故意引導人這樣想的,她想到王怡受那樣的痛苦,便咬牙切齒的道。

“胡說,胡說……”鄭稻香不知道應該怎麽解釋,畢竟,她是真的跟王大樹私混在一起,也生下了一個兒子王果,王果長相有五分相王大樹,說不是王大樹的兒子,也沒有人相信。

“妹子,你不想認娘,也不用說這些吧?”王快做出心寒的樣子道。

“奇怪,如果她沒有心虛,為什麽會慌?”王怡皮笑肉不笑的反問,見王快在開口道:“最好是井水不犯河水,不然,也別怪我心狠,不能對這身體的生父,做出些什麽,可生母的仇,我不能忘,不能對這身體的生父覆仇,難道還不能對你這個便宜大哥,便宜後娘出手不成?”

盡管,大家覺得王怡這樣說話不對,不過想想對方的生母是被害死的,也就釋然了。

“這樣的人,怎麽能讓她呆在我們村子裏?”方婆婆柱著拐杖急忽忽的過來,對著人群道。

村民們覺得對,當即道:“你們立刻離開村子,不然,別怪我們不客氣。”

“要是跟這樣的人接觸,而害得我們村子裏的婦人或者姑娘學去,這還得了?”何王婆子也在人群裏,她的理論,依舊是在鎮子裏的那套,不過對村裏的人,非常有用。

“滾出去,”男人們一聽,當即便一個個擺出怒相來。

“王怡,再如何說,我也是你的後娘,”鄭稻香不甘心,咬牙切齒道。

“我只有一個娘,她很善良,這會兒她已經去了天上享福去了,”王怡聲音平靜的道。

鄭稻香瞪著王怡,卻也不敢久留,盡管她兒子多,可是一個村子裏的男人數量可比她的兒子更多。

鄭稻香走著走著,突然蹲下身去,叫了聲:“我肚子好痛。”

王怡掃了眼鄭稻香下腹下,是月經?還是……可要是……這年紀也未免太大了些吧?不過要真的出事,估計村子裏的人會覺得內疚吧。

“呃,她大姨媽來了,”王怡違心道,指著鄭稻香的褲叉處,道:“這麽大的年紀了,還……真是……”

鄭稻香低頭一看,就發現自己褲子上有血,因著衣服褲子溥,所以才一下子就滲出來了。

“……孩子,我的孩子,”鄭稻香覺得很可能是月經來了,不過這可是一個好機會,讓山裏村的人對她內疚,以後不敢管她的事情的好機會,又怎麽能放過呢?

“你已經三十八歲了,而且生了王種之後,便一直沒有動靜,沒想到,隔了十五年,肚子就又有動靜了,”王怡故意將鄭稻香的情況都報出來。

剛開始,大家因為害人家流產,心虛,可一聽王怡的話,也是,這都中年人了,怎麽可能還懷孕?多半是假的,就是為了騙取他們的心虛,這樣想著,當即男人女人的面色都不好看了。

“滾出山裏村,不許再踏入山裏村半步,”有山裏村的人憤怒的道。

“我的肚子,好疼……”可疼久了,漸漸的,鄭稻香也意識到,不對勁,她可能是真的是時隔十五年,又懷上了!

鄭稻香用惡毒的眼睛看著王怡,就如地獄裏出來的惡鬼般,如果不是她,她又怎麽可能會流產?都是因為王怡,都是因為王怡!

恨!恨!恨!

王怡興不起一點同情心,如果這鄭稻香不來鬧事,又怎麽會出現這樣一幕?再說,這鄭稻香要真流產,估計也是受寒。

不過不管是不是王怡的錯,鄭稻香都會將責任推向王怡,所以,王怡也不打算說什麽。

“你還騙人!”

山裏村的人沒想到,謊言被看穿了,這女人竟然還有臉繼續說謊。

鄭稻香的面色難看,王快剛開始也覺得自家母親可能在演戲,可是這會兒,也發現不對勁兒了,當即,他蹲下身,將鄭稻香背上背上,道:“娘,你堅持一下。”然後就跑開了。

“她怎麽大冬天的還穿著夏褲?”楚蘭心細,已經發現了一些端倪,於是當著大家的面提出疑問。

然後那些心慌的村民,也不心慌了,月事來的時候,夏褲根本就兜不住,自然是要流出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