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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女人,你應該給自己找條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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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交易?”容瑾城知道鳳如歌是虛張聲勢,也知道她不可能輕易放過他,於是幹脆心平氣和地談判。

“其實也簡單。”鳳如歌直起身子,雙手環胸,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躺在床上的男子,“告訴我玄冰草在哪兒!只要我找到了玄冰草,我立即放了你。”

“是嗎?”容瑾城勾唇淺笑,“你就是為了一株玄冰草,大費周章把我捉了來?”

“難不成,你以為我是垂涎你的美色?切!說白了,就是用玄冰草換你的命,明白嗎?”鳳如歌嫌棄地看了容瑾城一眼,很想違心地嘲諷他,說他還沒自己好看。可是這樣假到不能假的假話,她張了幾次嘴,都沒好意思說出來。

“我若是不同意呢?”知道了鳳如歌的意圖後,容瑾城平靜了很多,他揚起唇角,玩味地反問道。

“不同意?它就是你的下場!”鳳如歌手起鞭落,又一個花瓶應聲落地。

暗處的無雙看在眼裏,疼在心裏。

主子,悠著點,挺貴的!

“你知道這樣做的後果嗎?”唇角勾起鄙夷的笑,容瑾城聲音是前所未有的平靜和自信,似乎篤定了鳳如歌不敢對他下手,“女人,你應該給自己找條活路。”

“呵呵,活路?”鳳如歌囂張地笑了起來,“這話應該是我對你說吧?”

聽著那囂張的話,容瑾城笑了,笑意中夾雜著的迫人寒氣,讓人不寒而栗。

就連鳳如歌,也感覺冷了幾分,心裏有些發慌。

這個男子這麽狂妄,究竟是什麽人?

可是轉念一想,自己已經把他五花大綁地綁在了這裏,料他天大的本事也難以逃出生天,自己害怕個什麽勁啊!更何況,開弓沒有回頭箭,既然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倒不如賭上一把!

為了自己大哥恢覆正常,為了自己後半生的幸福,拼了!

如此想著,鳳如歌手裏的小銀鞭一抖,甩到了容瑾城的身上。

“啪!”

銀鞭沖著男子平坦地毫無贅肉的腹部打下,用力之大,隔著衣服都打出了一條血痕。

“唔!”容瑾城腹部顫抖了一下,他蹙眉,再次想要掙脫鎖鏈的束縛,可卻是徒勞無功,僅僅是弄得鎖鏈發出清脆的響聲。

“你——真是找死!”容瑾城終於動怒了,他幾乎是咬牙切齒地咆哮道。

“敬酒不吃吃罰酒!我看找死的人是你!”鳳如歌見容瑾城如此不上道兒,還口出狂言。她瞇起眼眸,揚手又是一鞭子,幾乎是使出了渾身的力氣,“說,玄冰草在哪裏?”

“這和我有什麽關系?!”容瑾城再次無語了,這個女人,是真傻還是假傻?她想要找玄冰草,不去抓宇文邪,跑來抓他做什麽?真是……天下第一奇葩!

“你和那個死人妖好得和一個人似的,死人妖藏起來的,你會不知道?”鳳如歌篤定了容瑾城知道玄冰草的下落,揚手又是一鞭子。

“……”容瑾城再一次對鳳如歌天馬行空的思維方式無語了。

他和宇文邪好得和一個人似的?她哪只眼睛看出來的?

“你不說是吧?我有的是辦法收拾你!一定會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鳳如歌拍拍容瑾城的臉,陰測測地一笑,“放心,過不了多久,我就會把死人妖捉來,讓你們倆團聚!”

知道自己的思維和鳳如歌完全不在一個水平線上,容瑾城索性不和她費嘴皮子了。他雙拳緊緊握住,銀牙緊咬,最後幹脆雙目緊閉,不再說話,仿佛熟睡了一般。

“你厲害啊!不理我是吧?”鳳如歌見自己這招不起作用,不僅沒讓容瑾城妥協,反而把自己累成了狗。她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將手裏的小銀鞭扔到了容瑾城身上,哼了一聲。

裝死?她不信治不了他!

幸虧她還留了一手,這下有他好看!

鳳如歌對著無雙使了個眼色,無雙嘴角抽了抽,同情地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容瑾城,又轉頭看向鳳如歌,遲遲不肯移動腳步,似乎是在問,真的要這樣麽?

鳳如歌一瞪眼,對著無雙比劃了下拳頭,無雙脖子一縮,快步走了出去。

這位公子,您自求多福吧。

許久,鳳如歌都沒有繼續折磨他,容瑾城有些奇怪,本以為鳳如歌良心發現了,可是仔細想想,這個女人的良心都被狗吃了,還能從哪裏發現?所以一時間容瑾城也想不明白鳳如歌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大概過了一刻鐘的時間,門似乎被打開了,一股臭氣湧入,接著蒙著容瑾城眼睛的黑布被鳳如歌扯下,容瑾城瞇起眼眸,一眼就看到了面前戴著面具得瑟的鳳如歌,越過女子的肩膀,容瑾城一眼就看到了門前的三個女乞丐——蓬頭垢面,渾身臭氣,正唯唯諾諾地站著。

鳳如歌此時已經戴上了面具遮面,她雙手環胸,陰測測地揚唇,對著三個女乞丐指了一下床上躺著的容瑾城,“還楞著幹什麽?給我上了他!”

“這……”三個女乞丐看著美絕人寰的男子,已經癡了,哪裏還動得了?

雕花鏤空的床上,男子呈大字型躺在上面,手腕腳腕都被鐵鏈綁著,雖然身上頭上沾了很多汙穢之物,衣服被打得破碎不堪,可眉宇間那股高傲和久居人上尊貴,讓人不敢直視。

“有我給你們撐腰,怕什麽!”鳳如歌冷哼了一聲,“你們別看他人模狗樣的,其實就是隔壁風月樓的淸倌兒!擺著架子不願意接客,也不瞧瞧自己是什麽身份!風月樓的媽媽說了,給他些厲害瞧瞧,不然他還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呢!反正今天叫你們來,就是讓你們破了他身子,你們不願意幹,我再派人去找別人!”

“這樣啊!我們願意,我們願意!”三個女乞丐面面相覷,色字當頭一把刀,更何況還有利益誘惑,哪有不上前的道理?她們下了決心,一步一步朝著容瑾城走去。

“你敢!”容瑾城不敢相信地看著鳳如歌,呵斥道。

“呦,害怕了?”鳳如歌終於看到容瑾城驚懼的表情,她得意地大笑了起來,竟然不怕死地朝著容瑾城眨眨眼,“害怕就求我啊!說不定我能網開一面,放你一馬!”

鳳如歌欠揍的表情讓容瑾城很是無語,他憤恨地看著鳳如歌,如果眼神能夠殺人,他保證,鳳如歌已經死了一萬次了!

“不求我是吧?不說是吧?”鳳如歌挑眉,“那就繼續!”

“求你!”兩個字從牙縫中擠出,雖然說得很不情願,但也能看出是男人的極限了。

☆、27

“求我是吧?那你就告訴我,我要的東西究竟在哪兒?”鳳如歌得意地吹了聲口哨,完全不知道自己惹上了什麽人,而她已經在作死的康莊大路上狂奔,一去不覆返!

“我怎麽可能知道!”容瑾城徹底咆哮了。

“那就別怪我了。”鳳如歌陰測測地一笑,示意三個乞丐女子繼續上前。

“劈裏啪啦——”

鐵鏈瘋狂地擺動起來,帶著毀天滅地的力量,容瑾城噴火的眸子欲將鳳如歌挫骨揚灰一般,散發出的霸氣讓所有人都不寒而栗。

“主子!”

很久以後,想起今日這段經歷,鳳如歌不由得感激無雙和宇文邪,若不是他們及時出現拉了她一把,她以後……不,應該是沒有以後了。

無雙匆匆推門進入,興奮地在鳳如歌耳邊耳語一會兒,鳳如歌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

她揮揮手,示意三個女乞丐不要上前。她雙手環胸,懶洋洋地坐了下來,晃蕩著腿兒,笑得欠扁,“美人兒,我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你打算先聽哪一個?”

容瑾城漸漸安靜了下來,可是依然目光淩厲地看著鳳如歌,裏面是滔天的怒火。

“不說話?嗯,那就先和你說好消息吧。”鳳如歌摸著下巴,玩味道,“好消息是,死人妖來了,你暫時得救了,馬上就會看到你的好基友了!”

見容瑾城冷哼了一聲,鄙夷地看了她一眼轉過頭去,似乎連看她都不屑了,鳳如歌也不生氣,她站起身走到容瑾城面前,彎下身捏了捏他的臉,俯在他耳邊吐氣如蘭,“壞消息是,一會兒等我的人把他抓來了,我讓你們倆和她們三個一起玩!”

沒過多久,密室外面又傳來不明液體潑出的聲音和肉體撞擊地面的聲音,一炷香後,宇文邪和蘇郡就被人拖著走進了密室。

因為容瑾城占了床,宇文邪和蘇郡就沒有那樣的好運氣了。他們被鐵鏈綁住了手腳,像破口袋一般被人扔在地上,鳳如歌隨手拿起一個汗巾塞在容瑾城口中,欠扁地對他做了個噓的手勢,不顧容瑾城幾乎噴火的眼神,她瀟灑轉身,笑著走到宇文邪身邊蹲下,對著無雙使了個眼色,無雙端著一盆水上來,一下子潑到了宇文邪身上。

被水一激,被迷藥迷魂的宇文邪一個激靈醒了過來,他只覺得臉上黏糊糊地,被那盆從天而降的狗血糊住了眼睛,一時間迷迷糊糊地。鳳如歌見他迷迷糊糊,伸手很不客氣地拍了拍他的臉,“餵,醒醒!”

“你是誰?抓我幹什麽?”宇文邪一睜眼,就看見一個戴著面具的女子囂張地雙手叉腰站在自己面前,對他說話的語氣更是狂妄。

他剛剛和蘇郡上樓,帶著人沖進她的房間,卻不想一開門,一盆狗血從天而降,一下子扣到了他的頭上。接著他感覺身子一軟,眼前一黑,就失去了知覺。

結果剛剛被水潑醒,他才發現自己上了那個女人的當,被人綁架了!

真是日了狗了!

“其實也沒什麽,就是想問宇文神醫借一樣東西。”鳳如歌故意粗著嗓子說道。

“什麽東西?”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宇文邪心裏咯噔了一下。

“玄冰草。”鳳如歌挑眉。

“這不可能!”宇文邪想都沒想,脫口而出。

那是容瑾城救命的藥,怎麽可能給她?

“嗯?還敢嘴硬!”鳳如歌沒想到,宇文邪竟也是個硬骨頭,如此不識時務,吃了這麽大的虧還不知道妥協。鳳如歌猛地站起身,狠狠地踢到宇文邪身上,“告訴你,姑奶奶不是來和你商量的!我告訴你,今天你給也得給,不給也得給!給了,我放你一條生路,若是不給……”

鳳如歌陰測測地一笑,擡腳狠狠地踩上了宇文邪的臉,“先給你來盤開胃菜,讓你嘗嘗姑奶奶的佛山無影腳,若是你還不開竅,大刑伺候!”

讓你嘗嘗姑奶奶的佛山無影腳……

讓你嘗嘗姑奶奶的佛山無影腳……

讓你嘗嘗姑奶奶的佛山無影腳……

本來被堵住嘴巴躺在床上的容瑾城聽到那句幾乎深入骨髓的話後,瞳孔驟然一縮,他雙手握拳,猛烈地掙紮了起來,床劇烈地晃動著,宣示著床上的男人多麽想掙脫這一切,從床上沖起來抓住那個戴著面具的囂張女子!

這個女人,就是那天湖邊,一腳踩到他臉上的女子!

那天他舊疾發作,神情恍惚,再加上夜晚光線昏暗,他並沒有看清那個女子的臉。如今聽到那句幾乎一模一樣的話,容瑾城忽然記起來了,而且確定無疑!

這語音和語調,和那天晚上那個該死的女人一模一樣!

她,就是她!

沒想到他天涯海角尋找的女人,竟然在他眼前晃悠了這麽久,而且又一次不知死活地惹上了他!

該死的女人!他發誓,絕對——絕對——絕對不會放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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