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4章 第四十四條魚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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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喜歡這份禮物,”半晌過後,季羨魚水眸盈盈,笑中帶淚。

“別哭,”林淵擡手溫柔的替她拭去淚水。

季羨魚這才感覺到滿臉冰涼,卻笑得更歡了,“就當我是喜極而泣。”

“傻姑娘,”其實林淵此刻也是激動到想落淚,在來之前,他在腦子裏排練過很多遍,想過千萬種可能,也許魚兒不會原諒他,不想再搭理他……

但他的小魚兒還是那麽柔軟,好哄到讓他心酸,只是一個號碼而已,就感動到不行,林淵無比慶幸,他們還是沒有錯過。

包場的餐廳很安靜,兩人窩在一起小聲說著話,直到侍者過來提醒快關門了,小情侶才發現已經快十二點。

又一個明天要來了,不同的是,這次充滿期待與喜悅。

“走吧,”林淵拉著她起身,外面很熱鬧,這個點,正是S市夜生活的開始。

手牽手漫步在街道旁,深夜的微風吹在身上很涼快,季羨魚很享受這種感覺,就沒讓他開車,漫步回去。

至於回哪去呢?

當然是林淵那裏。

悠閑的溜到了家,林淵一腳踢上門,急切的將她壓在門板上親,跟剛剛判若兩人,季羨魚小手橫在二人中間,被他拉開,大手伸到裙擺邊,聲音沙啞,“以後不準再穿這麽短的裙子,那種開叉的也不許穿。”

“不好看嗎?”季羨魚媚眼如絲,被他吻過的雙唇嬌艷欲滴,看的林淵小腹裏的那團火更旺了,大手一扯,裙子碎成兩片,“好看,但是別的男人不許看。”

“這是我最貴的一條裙子!”季羨魚一把推開他,氣的牙癢癢。

“我再給你買很多很多條,”林淵嘴上哄著,又把她撈在懷裏親,手順著安全褲伸進去——

觸感好像有點不對?

季羨魚又笑得樂不可支,“今晚你是幹不了壞事了。”

林淵懊惱的揪著頭發,沒有感覺錯誤,剛剛他摸到的是一片衛生棉,這艹蛋的親戚!

最後只好老老實實的洗幹凈爬上床,雖然只能看不能吃,林淵還是將她抱在懷裏,一只大手貼在她的肚子上,天然的熱量熨帖著酸痛的小腹,季羨魚舒服的哼哼出聲。

“小魚,別這麽叫。”

男人的語氣裏帶著隱忍,季羨魚狡黠一笑,故意發出更大的暧昧聲音。

林淵額頭上的青筋都出來了,正要起來去沖個涼水澡,一只柔弱無骨的小手往被窩裏探去,覆在他更燙的那處熱源上。

這下輪到林淵舒服的哼哼唧唧了。

待他心滿意足之後,季羨魚的手腕都酸了,林淵替她揉著,嘴上還說著暗含深意的話:“我家魚兒真能幹。”

“去你的!”

“這是在誇你,一般人可沒有這麽待遇。”

“合著我還要感謝你?”

“那倒不用,一直這麽能幹就行了。”

“你現在怎麽變這麽壞?”

“因為是你啊,”林淵額頭貼著她的,“一遇見你,我就忍不住。”

“所以我實習工作是不是你在背後做了手腳?劉升才提前讓我放假,還多發了工資。”

“這個嘛……

“說實話!”季羨魚圓溜溜的大眼睛暗含警告,林淵摸摸鼻子,“誰讓你穿開叉那麽高的裙子站在他邊上,還喝的意識不清,要不是我半路攔截了,那個老色狼指不定要做什麽。”

說起這個他還有點生氣,沒找人把劉升那個老家夥揍得鼻青臉腫已經不錯了。

季羨魚不解,“可你也剛剛才畢業,劉升怎麽會忌憚你?”

“那個老家夥有求於我唄,”林淵尾指勾起她的一縷發絲,漫不經心。他從上大學開始就跟著林父打理公司,最近一年幾乎沒去上課,父子倆將生意做的日漸紅火,業內不少老總都慢慢眼熟這個小林總,而劉升的小公司規模不如林父的實創興業,最近又想從父子倆那談合作,自然會有點忌憚林淵。

季羨魚沒再追問,她大概猜到,以現在所處房子的地理位置還有男人開的車,包括那一件襯衫,都能看出來林淵這幾年發展的很好,而她……一個貧窮的女大學生,兩個人的鴻溝好像越來越大了。

“怎麽了?是不是終於發現我是個帥氣多金而又不可多得的好男人!”林淵沖她拋了個大大的媚眼,“放心,小爺的懷抱永遠只為你敞開。”

“就會貧,”季羨魚輕輕捶了一下他的胸口,“所以你現在是要包養我嗎?”

“婚戒都戴上了,名正言順好不好?什麽包養?俗氣!”

季羨魚笑彎了雙眸,“林淵,謝謝你啊。”

“不客氣,一家人別說兩家話,”林淵的打趣讓氣氛更加活躍起來,季羨魚靠在他的胸前,聽著一聲又一聲堅強而有力的心跳格外安心,“謝謝你在重新遇到我的那一刻沒有視而不見,謝謝你讓我提前結束實習工作還讓老板多給我發了工資,謝謝你那麽費盡心思跟我求婚,謝謝你——”

她頓了下,聲音依然有些哽咽,“依然還喜歡我。”

“你說錯了,”林淵拍著她的背似是安撫,“是依然還愛著你。”

“這麽巧,我也是,”季羨魚忽然擡起頭重重親了他一下,“就算我們之間現在的距離比以前還要遠的多,就算再有人阻攔,搞了一出又一出的誤會,我也不會再悄悄離開。”

“我一定要找到你當面問清楚,除非是你不要我……”

林淵直接以吻封緘,“不會有這種可能。”

“當然,如果你想死的話。”

“呦呵,我家魚兒現在很厲害嘛!”

“那是,我可是跆拳道社團裏一頂一的女將。”

“小看你了,放心,我不想挨揍,所以肯定不敢做對不起你的事。”

“乖~”

林淵把自己的臉頰湊過來,意思不言而喻,季羨魚心領神會,又親了他一下,仿佛回到那年的青石板小路上,少年也是這樣求親親,少女雖然害羞,但還是踮起腳蜻蜓點水般沾了下他的臉頰,然後就會被少年拉進懷裏徹底深入探索。

現在也一樣,林淵將她按在懷裏,親親抱抱怎麽也不夠,最後又弄得自己一身火,讓季羨魚再次能幹一回。

鬧騰完天都快亮了,林淵攬著她,“睡吧。”

“嗯,晚安。”

“傻,早安還差不多,”林淵笑,一低頭,懷裏的人兒已經呼吸均勻,“魚兒好夢。”

一覺醒來,夕陽西下。

季羨魚迷迷糊糊睜開眼睛,身側的人已經不在,鼻間嗅到一股香味,是從廚房傳出來的。

果然,男人腰間系著根圍裙,手上握著鍋鏟,炒鍋裏糖醋小排的味道引誘著季羨魚的味蕾。

“你現在會做飯了?”

身後突然響起疑問聲,林淵回頭嘴角揚起一抹悅人的弧度,“醒啦,我現在可是全能好男人,不要小看我。”

“不錯不錯,值得鼓勵。”

“光說不練,來點實質性的。”

季羨魚忍俊不禁,踮起腳香了他一口。

“出去吧,馬上開飯。”

“不,我要幫你,”季羨魚把菜端到餐桌,擺好碗筷。

簡單的四菜一湯,吃的溫馨又滿足,飯後林淵包攬了洗碗工作,讓她繼續歇著。

“時間不早了,你弄好送我回去吧,”季羨魚換好衣服倚在門邊。

“是要送你回去一趟,不過還得跟著我回來。”

“為什麽?”

“難道你不要跟我住一起?”林淵放好最後一只碗,擦幹凈手,將她抱在懷裏腦袋搭在她的肩上,“你不在,我又要吃安眠藥了。”

明明是個一米八幾的大男人,卻搞出這麽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但季羨魚就是見不得他這樣,本就打算換宿舍,如果搬來和他一起倒是省去許多事。

“小魚,你就答應我嘛,哪有夫妻分居的。”

什麽鬼!夫妻?還分居?季羨魚把他的腦袋掰正,“請你好好說話。”

“我說的就是大實話啊,難道你還想跑路?”

“不想理你了,”季羨魚轉頭背起小包包就要走,但臉上明顯掛著笑意。

林淵就像樹袋熊一樣又纏上來,“老婆~”

這一聲稱呼將她叫的雙頰酡紅,手腳也跟著不聽話,明明是要擡步往前,卻紮根似的立在原地。

林淵又叫了一聲:“媳婦,你不能讓我獨守空房。”

季羨魚感覺自己的體溫大概如同煮熟的蝦米一樣滾燙,無奈之中又充斥著一絲愉悅,“你再亂叫,我就不搬來了。”

“好好好,都聽媳婦的,”林淵以光速沖進房間拿了兩件襯衫,“你覺得哪件好看?”

季羨魚正揪著唇瓣懊惱剛剛不受控制的就答應了,見他隆重的樣子又不禁莞爾,“只是去搬東西,隨便穿一件就行了。”

“那怎麽可以,讓你的室友見到了會對我印象不好的。”

“管她們幹嘛,我們玩的又不好。”

林淵認為以自家魚兒討喜的性格肯定與室友相處的很好,聽她這麽一說,沒多嘴打聽怎麽回事,不用想也是人家的錯,他就是這麽護短,凡是以媳婦意見為主,她現在說隨便穿那就聽她的。

然後林淵回房換了一件簡單利落的黑色襯衫,不過長得帥穿什麽都好看,越發顯得他寬肩窄腰,氣質卓越。

“走,去搬家!”

一說話就破功了,季羨魚露出兩個小梨渦,比了一個OK的手勢。

宿舍裏,兩位多話室友都在,見到她回來正要甩兩個白眼以示不屑,卻在看到跟著進來的人時生生忍住,眼珠要翻不翻的,像是羊癲瘋發作。

季羨魚見她們衣裳整齊且半掩著窗簾才讓林淵進來,然後連個眼神都沒瞥過去,林淵自然也不會同二人說些什麽,手腳麻利的收拾東西。

季羨魚不像一般的女孩東西巨多,兩個箱子全部搞定,朱棗棗見她都要走了終於忍不住開腔:“羨魚,你這是要搬宿舍嗎?”

“對啊,”張靜搭話,“我們在一塊住的不是挺好,為什麽要搬走,是不是我有哪裏做的不好惹你生氣了?”

季羨魚嘴角抽了抽,這兩個人平時嗓門比喇叭也小不了多少,怎麽現在就跟林黛玉似的,說話有氣無力,關鍵聲線一點都不符合柔弱型,聽著只會讓人起雞皮疙瘩。

殊不知二人是看到林淵身上這件雖然低調但卻奢華的襯衫而雙眼發光,上次只見季羨魚往車窗裏遞衣服,沒瞟到其人,沒想到本人又帥又高,完全不輸於李亞,不對,比李亞要多金,這麽完美的男人怎麽會被這個小家子氣的室友給遇到,她們當然要散發一下自身“誘人”的魅力了,搞不好就能吸引到這位高富帥。

不過這都是憑空臆想,林淵如季羨魚一樣,在大熱天裏覺得胳膊上的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連餘光都懶得去看她倆,一手一個行李箱朝著自家可愛的魚兒歪了下頭,“走。”

季羨魚替他拉開門,沒說一聲再見,離開了宿舍。

朱棗棗和李靜對視一眼,前者自欺欺人道:“這男人一看就眼神不好。”

後者立馬跟著點頭,“對,不然怎麽會看上季羨魚那個偏遠鄉鎮裏來的小矮子!”

“嘁,搬走正好,也用不著我想點子把她弄走。”

“就是,宿舍只有我們兩個,安靜又舒服。”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不知道是真的忘記剛剛在爭奪同一個男人的註意力,還是故意裝作沒有這回事。

作者有話要說:  上班摸著魚碼了四千字,我好棒,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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