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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6章 兄弟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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煒爺看到那銅鏡眼睛一亮,他急忙招呼那些人停手。

“小子,你脖子上的銅鏡哪來的?”

陳達楞了一下,下意識的摸了一下說

“別人送給我的”

“誰?快說”

煒爺那樣子有點焦急

“是..四爺給我的”

“薛四?”

“是”

煒爺聽完後一下子坐到了凳子上,過了一會兒開始仰面長笑

“哈哈,老四啊,老四,原來你還活著啊”

陳達看著他這麽說,明白了,原來這個煒爺和四爺是認識的,他長出了一口氣,心想,總算是過關了,差點小命不保。他回頭看著芳芳,點了一下頭,示意她不用擔心了,這架打不起來了。

“小子,你叫啥名”

“陳達”

“好,走,咱們換個地方聊天,我有太多話要問你啦”

說完,他站了起來便伸手拉陳達,煒爺旁邊的旗袍女顯得也被這突然的變化有點發蒙,但她看到陳達一雙美目後,心跳又開始加快了,便和煒爺說

“煒爺,咱們去簋街喝酒嗎?”

“去特麽什麽簋街?老四的朋友來了還能去那破地方兒,走,跟我回家住”

“啥?回家?”

陳達被煒爺的熱情搞得有些不知所以

他看一眼芳芳,看見她皺著眉頭於是便對煒爺說

“哦,煒爺,煒爺,我們就不打擾了,我們回酒店住就行了”

“不行,今天這事你得聽我的,要是讓老四知道,他的朋友來了我還讓他去酒店住,這可不行!兄弟,我知道你和老四關系近,否則他怎麽會把這個銅鏡送給你呢,你就別和我客氣了,要不,我真特麽生氣啦”

陳達回頭看著芳芳,在期待她的意見

“哎呀,你是陳先生的女朋友吧,您就別見外了,煒爺一片盛情邀約,不好拒絕啊”

旗袍女對芳芳說,此時也換了一副嘴臉。

芳芳尋思了一下,覺得如果現在不去怕是真的駁了煒爺的面子,即便她再有個性,她也不希望陳達再受罪。只好沖著陳達點點頭。

煒爺看到後,一只大手抱住陳達的肩膀說

“走,到我那咱爺倆再喝”

陳達看著身後的高旗,高旗在想,自己不能跟著去,萬一他們倆有點什麽事,也能想辦法就他們。於是說

“大大,你們有事給我打手機,我先去醫院處理一下傷口”

然後給陳達使了個眼色,陳達已經明白他的用意了。

他連忙點點頭,就被煒爺摟著走出了飯店。

旗袍女也走到芳芳面前說

“您好,我叫李智賢,叫我智賢就好了”

說完,就如同閨蜜一樣挽起芳芳就走。

芳芳心裏覺得厭煩但也沒有辦法,也就跟著出了飯店。

這時,她看見幾個公安正在警車附近抽煙,看見煒爺過來了,急忙打了個招呼,煒爺也沖他們點頭示意。

芳芳看到後,知道和自己猜測的無異,這些人都認識煒爺。

她有些忐忑的看著前面煒爺和陳達,心裏總是隱隱的擔心。

陳達坐在煒爺別墅頂樓的平臺上,他透過看著頭頂上玻璃房看著星空點點,覺得有錢人真是會享受生活。

但身旁的芳芳始終覺得這裏不是久留之地,她趁著煒爺和傭人交代事情的時候,湊過去和陳達說

“咱們還是早點走吧,我在這裏總是覺得不踏實”

陳達點點頭對她說

“我會找機會的”

這時煒爺和李智賢走了過來,坐到了兩個人的對面。煒爺對著旗袍女說

“智賢啊,你帶著陳達的女朋友去樓下做個SPA,讓新來的泰國技師給你們好好按按”

“不不不,謝謝,我不需要”

芳芳有些慌亂了。

“哎呀,妹妹,沒事的,走,咱們按摩去,讓兩個男人好好談談心”

“不不,真的不用”

芳芳看著陳達,陳達也在撓頭不知道該咋辦

李智賢低聲對芳芳說

“我覺得老爺子看上你們家陳達了,你不覺得對於他這個年輕人是個機會嗎?退一萬步來說,在帝都認識煒爺可是多少人都羨慕的事情呢,如果你不喜歡SPA,咱們就去樓下喝個咖啡,走吧,聽姐的”

她看著李智賢,覺得她說的也都沒錯,自己在這裏可能有些話煒爺不太願意講

“好吧,那我們就下去喝杯咖啡”

她對著陳達使了一下顏色,希望他能明白在和煒爺聊天時要多多註意。

結果陳達賤賤的表情說明,他並不明白。

煒爺看著兩個女人走下樓梯後,示意身後的傭人給他們斟茶

“今晚咱爺倆就不喝酒了,我看你晚上喝的也不少,來,嘗嘗四大號之一的宋聘老普洱,這可是我用來招待貴賓的”

“哎呦,煒爺,您太客氣了,我從來都不喝茶的,除了可樂就是啤酒,我哪能喝這麽貴的茶啊,這不白瞎了嗎”

“兄弟,你客氣了,來,嘗嘗”

煒爺示意身後的傭人可以下去了。

陳達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覺得香氣十足,卻隱約有些怪味,好像是一股子抹布味道,他也不敢問。

煒爺看著他的表情有些怪異,便笑著說

“哈哈,是不是喝不慣?這茶不僅香味很濃,同時還有一股怪味是吧”

陳達羞澀的點點頭

“請煒爺賜教”

“這種味道應該叫做陳舊味兒,因為是老普洱,幾十年了,所以喝起來口子的歷史感十分濃厚,就像這幾十年的時間一下子湧入嘴中,真讓人欲罷不能啊”

陳達看著對面的煒爺,甚至覺得他不是飯店裏囂張跋扈的那個人,沒想到他也這麽有文化,這時候芳芳應該能和他對話,自己算是白瞎拉到了。

“是是是,煒爺說的對”

“兄弟,你是什麽時候認識的老四?”

煒爺開始步入正題

“我是在郭爾羅斯自治縣後旗與四爺相識的,說起來還挺有意思的”

陳達便把如何與四爺相識相知告訴了他,煒爺認真的聽著,生怕錯過了任何一個細節。

“原來是這樣啊,那四爺可真是太看重你了”

“為啥啊”

煒爺笑而不語,他轉移了話題

“對了,老四身上的那個東西還在呢?”

陳達忽然想起了那晚喝酒,四爺對他說的話,看來確有其事啊,不由得頭皮發麻

“是啊,當時四爺和我說的時候,我還以為他開玩笑呢”

“哎,兄弟,這種事情怎麽能開玩笑呢,我家老四可是得到了他師父的衣缽”

“他師父?煒爺,你給我講講吧,你是和四爺咋認識的?”

“哈哈,咋認識,我倆光著屁股的時候就認識啦”

煒爺似乎想起了從前的往事,臉上的表情也變得更加柔和了

“我們兄弟四個在齊魯省濱州附近,有個叫聖湖村的地方長大的。大哥叫蔣飛擎,我是老二叫陳煒燁、老三叫劉強,你四爺最小叫薛思。我們都是從小玩到大的,而且都是村裏人撿回來的孩子,吃著百家飯長大。村裏人待我們不薄,特別還給我們搭建了個小土屋,我們也講義氣,無論是誰家有個大小事情,全部去幫忙。直到五十年代末期,發生了一件事兒,村裏的人開始躲著我們了”

說到這,煒爺停了一下。陳達趁機趕緊給他倒茶,然後畢恭畢敬的聽著

“我們當時也就十七八歲,記得那天晚上,大哥和老三從地裏幹活回來,沒多久就躺在床上睡著了,而我和老四坐在院子裏喝水吹牛B。

忽然一陣大風刮過,吹的我滿臉是土。我還說呢,這大夏天的哪裏來的風?突然,老四的臉好像有些不自然,我仔細一瞧,發現他臉上的五官在晃動!這可把我嚇死了,趕緊沖著他吆喝,但他似乎沒聽見,然後身體也開始抖動,臉上晃動的幾乎看不清他原來的臉了!

我急忙跑進屋裏,把大哥和三弟叫了出來。他們看到老四這個樣子也嚇死了,大哥伸手去拉他,忽然覺得手像是被電了一下,震的他手臂發麻。我們當時也都是孩子啊,哪見過這種事情,正當我們不知所措的時候,老四的身體裏忽然傳來一個女人叫喊聲!”

陳達聽到這裏,忽然覺得房間裏陰風陣陣,他趕緊喝了一口茶,把椅子向煒爺那裏靠了靠,摸著脖子上的銅鏡繼續聽他講

“我們當時就嚇傻了。老三最誇張一個趔趄還坐在了地上,這時大哥說了一句,老四不是中邪了吧!我們覺得很有可能。於是急忙去書記家叫人來,不一會兒大夥就都來了。

這時,老四就坐在地上,渾身亂抖,口吐白沫。嘴裏不時的傳出女人說話的聲音,但說些什麽誰也不知道,我們擔心他咬斷舌頭,急忙找了個毛巾塞在嘴上。過了好一陣,他終於安靜了,身體剛剛不抖動,就一頭栽倒在地上。我們幾個趕緊把他扶進去躺下。這一躺不要緊,他睡了整整三天三夜。

後來他醒了之後就覺得兩邊肩膀疼,我們掀起他的衣服一看,發現他的肩膀上,兩邊各一個血淋淋的爪子印!像是被貓撓了一樣,但那爪子印大小卻和人手一樣!從此之後,老四總是時不時的,能聽到他後背上有個女人在說話,但不知道說些啥。有時候我們吃著飯老四就開始說一些我們聽不懂的話,那聲音就和女人一樣。

甚至有一次半夜我正睡得迷迷糊糊,覺得頭頂上有東西,睜開眼睛一看,差點沒嚇死我!原來老四站在床下,伸著頭從上看著我,而眼珠一片白茫茫!”

煒爺越說越激動,急忙自己拿起茶壺直接灌了進去,他抹了抹嘴繼續對陳達說

“所以,後來全村的人都不待見我們,看見我們幾個就像見到了鬼一樣。尤其是老四,他根本就不敢出門,這樣的情況持續了大半年,我們實在是受不了,決定要搬離這個村子。正當這個時候,老四的師父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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