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4章 無感，別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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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達看著書上兩個字，輕聲說道
“芳姓？然後單名也是芳？”
她合上書點點頭。陳達看到這本書已經發黃，封面用報紙包裹。他想起了，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就是拿著這本書。
“你這麽喜歡看書啊？”
陳達說完後，覺得這話挺傻的，看到她毫無表情，知道又讓自己給聊尷尬了。
他決定先不要說話，穩住，一定要穩住，不能讓她覺得自己很急迫。
想到這裏，他也轉過頭看窗外的風景，但內心還是無法控制自己的躁動，視線就沒有離開她。
陳達看著她微微上擡的下額，發現她有個習慣性的表情，是一種凡事都特別抗拒的感覺。
但這表情卻不等於冷酷，他反而從她的臉上讀取到了落寞和無奈。也正是這樣的神秘的氣質，才讓陳達如同瘋魔似傾倒。
忽然，一個瞬間他想到了呂晴，但僅僅過了幾毫秒，陳達又把所有的註意力集中在對面的女孩身上。
但車廂裏實在是不適合搞搞情調，各種氣味和吵雜聲都在困擾著陳達下一步的規劃。終於等到了還有兩站就到達的時候，車廂裏的人陸續的下車了。
他們這兩對座椅上只剩下他和方芳，以及自己旁邊睡覺的大姐。但氣氛仍舊不適合深入交流，因為那大姐鼾聲如雷。
陳達坐在那裏焦急如焚，要不是需要保持紳士風度，他早一腳把大姐踹翻在地。但眼前，只有靜靜的等待。
這時，芳芳站起身來對陳達說
“我去抽煙，你來嗎”
“我去”
陳達覺得苦盡甘來。
車廂連接處的煙缸裏已經塞滿了煙頭。她拿出一支“萬寶路”熟練的點上，那嗆人的味道，讓陳達覺得自己很難駕馭。
“你抽嗎？”
“我不太會抽煙”
“那你來幹嘛”
“聊聊”
她看著過道對面的陳達，吸了一口香煙，就再也沒有說話。
陳達扶著晃動的車廂把手，一邊用鞋跟在磨著地面，生硬的蹦出一句話
“我以後怎麽聯系你？”
她看著對面俊美的男生，發現他的面容有些不自然的扭曲，她小巧的嘴唇中吐出一口煙說
“為啥要聯系我？”
“我覺得咱倆有緣”
“這理由太沒誠意，不過，既然你提到緣，那就隨緣吧”
“哎，別啊，別隨緣啊，上次見你到現在整整快一年了，下次還不知道得多久呢，省城這麽大，啥時候才能碰上啊”
芳掐滅了手指中的香煙，臉色淡然的對陳達說
“我對你無感，別追了”
說完，她沒有回到剛才的車廂，只是向相反的車廂走去。
陳達楞在那裏，他覺得這一切有點混亂。
最終，陳達沒有追過去，就像四爺說的，他太招女人喜歡是有原因的，因為他對女人有種預判的天賦。
剛剛她說對自己無感，別追了這句話，他倒是沒覺得有什麽，因為這句話背後的解讀有很多種。
但關鍵是將來可能都沒有機會去解讀，想到這裏，陳達又後悔沒去追她。
到了省城出站後，他一直站在出站口，等了大約一個半個小時，也沒有發現她的影子。
這時，天色已經漸漸黑了下來，陳達覺得失望。這一路旅行，有欣喜，有意外，但更多還是忐忑不安。
在接下來的日子裏，陳達的日子一成不變，但他幾乎整個白天都在那個叫宏大游戲廳裏泡著，他這麽做只有一個原因，期望能再見到她。
但她一直沒有出現。
一個月後，呂晴放假結束要回學校，她不顧母親的反對還是在省城轉車。當天晚上陳達和她在站前的小旅館纏綿了一晚。
他本以為心裏有了芳芳其人，便會對呂晴力不從心。但事實證明他把自己看得太高尚了。
當天晚上他瘋狂的幾乎要把床壓塌了，惹得隔壁的兩個大姐不時的拼命敲墻，估計當晚那倆大姐都會以淚洗面。
呂晴對陳達如此大的精力表示驚訝，但更多的是甜蜜的期望。
她不會想到，當時她身上的男朋友正在想些什麽，更不會知道其實他們的之間，已經只剩下做愛這個事了。
時光飛逝，轉眼間又到了這一年的冬天，在這個冬天發生了一件與芳芳相關的離奇事兒。
因為廠區所屬的桂花街派出所人力不夠，所以陳達他們幾個保安，經常會被派出所抽調去執行各種任務。
而那些任務大多數是一些盜竊了或聚眾賭博什麽的。這天派出所叫陳達和黑子過去，也是因為要去柳鄉抓一個偷原料當廢品賣的小偷。
他們出發的時候，已經是晚上8點多了，黑子和陳達，跟著兩個公安和司機一起開著212吉普車行駛在鄉間的國道上。
車上除了司機之外的幾個人都在昏昏睡著。陳達睡著之前下意識的摸著口袋裏的銅鏡。自從四爺送給他後，這個小銅鏡幾乎從不離身。
“砰”
一聲巨響，響聲驚醒了車上的所有人。陳達看見此時的司機，幾乎快要站在車內了。他半蹲著身體，然後雙手死死的抱住方向盤，喉嚨裏發出嗷嗷的低吼，他正在極力的避免車身側滑而導致翻車。
還好，司機的技術過硬，吉普車向側前面斜著滑行了一段後，終於橫在了馬路上。
由於路面結冰，車燈的方向又照在路邊田地裏，所以大家看不清剛才是撞到了人還是什麽東西。
“小張，你咋開的車”
“我..我剛才一下子閉眼了”
司機有點害怕了
“黑子，大大，走，咱們下次去看看”
說話的是桂花街派出所副所長，劉長銀。他正值壯年，年富力強，被認為是李所長最合適的接班人，跟他一起的是一個新來的民警。
幾個人打開手電走下了吉普車，看到前面保險杠已經凹進去了。他們急忙走到剛才發生碰撞的地方，發現了一只棉鞋。
“不好，看來是撞上人了，快找找”
劉副所長擔心的四處查看，終於在不遠的馬路邊上，他看到那躺著一個人。
“壞了，趕緊去看看”
黑子和陳達率先跑了過去，黑子拿手電照了一下說
“是個大小夥子，好像還活著”
陳達不禁又用手摸了一下上衣口袋的銅鏡。他看到地上躺著的那個人，緊閉著雙眼不斷的哼哼，他手按住大腿，但好像不太嚴重。
“小夥子，你怎麽樣？”
“我好像腿斷了”
劉副所長連忙掏出電話叫了救護車
“餵，救護車嗎？對，我們的車撞倒了一個人，男的，對，撞的，人還活著，我們是公安，對，公安，什麽，這裏是哪，我們現在在325國道向柳鄉方向行駛，現在的位置啊，這是…不好說啊”
陳達對劉所長說
“劉所，如果咱們的車還能開的話，咱送去醫院不就得了”
“哎呀，對啊，我都糊塗了，餵，是這樣啊，我們看看先送去吧，好了，再聯系”
撂下電話，劉所長趕緊指揮幾個人把傷員擡上了車，卻突然發現車裏坐不下這麽多人。
“劉所，我和黑子先走著，你們趕緊先送傷員去附近的醫院”
陳達說
劉所考慮了一下，看著幾乎要奄奄一息的那個人，只好說
“那好吧，你們兩個辛苦了，先往回走著，我們到了醫院放下傷員，馬上讓司機來接你們”
說完便上車趕緊去醫院了。
看著前面的吉普車尾燈逐漸消失之後，黑子和陳達兩個人就在這漆黑的路上向前走著。
“大大，你可真行，硬是把位置倒出來讓傷員坐了，害的我和你一起要走路回去”
“那有啥辦法啊，這裏又不好找，等救護車來了再送醫院，估計那人早完蛋了”
“呵呵，我當然知道，剛才就是那麽一說”
陳達沒有接話，他現在和黑子的關系很微妙。
“對了，陳達，聽他們說你找了個音樂學院的對象？可以啊，小子”
“我高中同學，早就認識的”
“聽說大高個，長的還很好看，你小子得手了吧”
陳達呵呵笑著，他不想和黑子聊這個話題
於是兩個人又都陷入了沈默。
東北冬天的晚上風還是很猛烈的，兩個人走著走著就覺得腳有些僵硬了，都在不停跺著腳。
“黑子，你不是新買了手機嗎？帶了沒有”
黑子哆哆嗦嗦的說
“帶了，咋的，你要給誰打電話”
“現在不打，你看，前面有幾個房子正亮著燈，咱們先去那裏待會吧，再走下去，要凍死了”
“然後到了給劉所長打電話，讓他們去那村子裏接我們？”
“對，我就是這個意思”
“好，走”
兩個快步走到馬路下面，穿過一片田地，來到了那幾戶亮著燈的人家。
“你說，這裏哪個村啊？我怎麽不記得有這麽幾戶人家呢”
陳達有些疑惑的問
“我肯定也不知道。別管了，走吧，要不真凍死了”
說著兩個人就來到了靠近田地裏的一棟平房門口
“啪啪啪”
黑子帶著厚厚的棉手套敲門
“有人沒有啊，我們是附近廠區的，想進去待會打個電話就走”
沒有人回答。
這時，陳達看到平房裏面原本亮著的燈忽然滅了，他覺得很奇怪，於是退到大門口向其他幾個房子張望。
他驚恐的發現，其他的房子原本亮著的燈也熄滅了。
黑子似乎也發現了這個問題，他也退回到路上四處看著
“大大，你說是咋回事啊，剛才明明還都亮著燈呢，咋一下全都關了燈呢”
陳達剛想回答，忽然看到黑子敲的那扇大門“吱~”的一聲，門慢慢的打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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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姓？然後單名也是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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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麽喜歡看書啊？”
陳達說完後，覺得這話挺傻的，看到她毫無表情，知道又讓自己給聊尷尬了。
他決定先不要說話，穩住，一定要穩住，不能讓她覺得自己很急迫。
想到這裏，他也轉過頭看窗外的風景，但內心還是無法控制自己的躁動，視線就沒有離開她。
陳達看著她微微上擡的下額，發現她有個習慣性的表情，是一種凡事都特別抗拒的感覺。
但這表情卻不等於冷酷，他反而從她的臉上讀取到了落寞和無奈。也正是這樣的神秘的氣質，才讓陳達如同瘋魔似傾倒。
忽然，一個瞬間他想到了呂晴，但僅僅過了幾毫秒，陳達又把所有的註意力集中在對面的女孩身上。
但車廂裏實在是不適合搞搞情調，各種氣味和吵雜聲都在困擾著陳達下一步的規劃。終於等到了還有兩站就到達的時候，車廂裏的人陸續的下車了。
他們這兩對座椅上只剩下他和方芳，以及自己旁邊睡覺的大姐。但氣氛仍舊不適合深入交流，因為那大姐鼾聲如雷。
陳達坐在那裏焦急如焚，要不是需要保持紳士風度，他早一腳把大姐踹翻在地。但眼前，只有靜靜的等待。
這時，芳芳站起身來對陳達說
“我去抽煙，你來嗎”
“我去”
陳達覺得苦盡甘來。
車廂連接處的煙缸裏已經塞滿了煙頭。她拿出一支“萬寶路”熟練的點上，那嗆人的味道，讓陳達覺得自己很難駕馭。
“你抽嗎？”
“我不太會抽煙”
“那你來幹嘛”
“聊聊”
她看著過道對面的陳達，吸了一口香煙，就再也沒有說話。
陳達扶著晃動的車廂把手，一邊用鞋跟在磨著地面，生硬的蹦出一句話
“我以後怎麽聯系你？”
她看著對面俊美的男生，發現他的面容有些不自然的扭曲，她小巧的嘴唇中吐出一口煙說
“為啥要聯系我？”
“我覺得咱倆有緣”
“這理由太沒誠意，不過，既然你提到緣，那就隨緣吧”
“哎，別啊，別隨緣啊，上次見你到現在整整快一年了，下次還不知道得多久呢，省城這麽大，啥時候才能碰上啊”
芳掐滅了手指中的香煙，臉色淡然的對陳達說
“我對你無感，別追了”
說完，她沒有回到剛才的車廂，只是向相反的車廂走去。
陳達楞在那裏，他覺得這一切有點混亂。
最終，陳達沒有追過去，就像四爺說的，他太招女人喜歡是有原因的，因為他對女人有種預判的天賦。
剛剛她說對自己無感，別追了這句話，他倒是沒覺得有什麽，因為這句話背後的解讀有很多種。
但關鍵是將來可能都沒有機會去解讀，想到這裏，陳達又後悔沒去追她。
到了省城出站後，他一直站在出站口，等了大約一個半個小時，也沒有發現她的影子。
這時，天色已經漸漸黑了下來，陳達覺得失望。這一路旅行，有欣喜，有意外，但更多還是忐忑不安。
在接下來的日子裏，陳達的日子一成不變，但他幾乎整個白天都在那個叫宏大游戲廳裏泡著，他這麽做只有一個原因，期望能再見到她。
但她一直沒有出現。
一個月後，呂晴放假結束要回學校，她不顧母親的反對還是在省城轉車。當天晚上陳達和她在站前的小旅館纏綿了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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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晚上他瘋狂的幾乎要把床壓塌了，惹得隔壁的兩個大姐不時的拼命敲墻，估計當晚那倆大姐都會以淚洗面。
呂晴對陳達如此大的精力表示驚訝，但更多的是甜蜜的期望。
她不會想到，當時她身上的男朋友正在想些什麽，更不會知道其實他們的之間，已經只剩下做愛這個事了。
時光飛逝，轉眼間又到了這一年的冬天，在這個冬天發生了一件與芳芳相關的離奇事兒。
因為廠區所屬的桂花街派出所人力不夠，所以陳達他們幾個保安，經常會被派出所抽調去執行各種任務。
而那些任務大多數是一些盜竊了或聚眾賭博什麽的。這天派出所叫陳達和黑子過去，也是因為要去柳鄉抓一個偷原料當廢品賣的小偷。
他們出發的時候，已經是晚上8點多了，黑子和陳達，跟著兩個公安和司機一起開著212吉普車行駛在鄉間的國道上。
車上除了司機之外的幾個人都在昏昏睡著。陳達睡著之前下意識的摸著口袋裏的銅鏡。自從四爺送給他後，這個小銅鏡幾乎從不離身。
“砰”
一聲巨響，響聲驚醒了車上的所有人。陳達看見此時的司機，幾乎快要站在車內了。他半蹲著身體，然後雙手死死的抱住方向盤，喉嚨裏發出嗷嗷的低吼，他正在極力的避免車身側滑而導致翻車。
還好，司機的技術過硬，吉普車向側前面斜著滑行了一段後，終於橫在了馬路上。
由於路面結冰，車燈的方向又照在路邊田地裏，所以大家看不清剛才是撞到了人還是什麽東西。
“小張，你咋開的車”
“我..我剛才一下子閉眼了”
司機有點害怕了
“黑子，大大，走，咱們下次去看看”
說話的是桂花街派出所副所長，劉長銀。他正值壯年，年富力強，被認為是李所長最合適的接班人，跟他一起的是一個新來的民警。
幾個人打開手電走下了吉普車，看到前面保險杠已經凹進去了。他們急忙走到剛才發生碰撞的地方，發現了一只棉鞋。
“不好，看來是撞上人了，快找找”
劉副所長擔心的四處查看，終於在不遠的馬路邊上，他看到那躺著一個人。
“壞了，趕緊去看看”
黑子和陳達率先跑了過去，黑子拿手電照了一下說
“是個大小夥子，好像還活著”
陳達不禁又用手摸了一下上衣口袋的銅鏡。他看到地上躺著的那個人，緊閉著雙眼不斷的哼哼，他手按住大腿，但好像不太嚴重。
“小夥子，你怎麽樣？”
“我好像腿斷了”
劉副所長連忙掏出電話叫了救護車
“餵，救護車嗎？對，我們的車撞倒了一個人，男的，對，撞的，人還活著，我們是公安，對，公安，什麽，這裏是哪，我們現在在325國道向柳鄉方向行駛，現在的位置啊，這是…不好說啊”
陳達對劉所長說
“劉所，如果咱們的車還能開的話，咱送去醫院不就得了”
“哎呀，對啊，我都糊塗了，餵，是這樣啊，我們看看先送去吧，好了，再聯系”
撂下電話，劉所長趕緊指揮幾個人把傷員擡上了車，卻突然發現車裏坐不下這麽多人。
“劉所，我和黑子先走著，你們趕緊先送傷員去附近的醫院”
陳達說
劉所考慮了一下，看著幾乎要奄奄一息的那個人，只好說
“那好吧，你們兩個辛苦了，先往回走著，我們到了醫院放下傷員，馬上讓司機來接你們”
說完便上車趕緊去醫院了。
看著前面的吉普車尾燈逐漸消失之後，黑子和陳達兩個人就在這漆黑的路上向前走著。
“大大，你可真行，硬是把位置倒出來讓傷員坐了，害的我和你一起要走路回去”
“那有啥辦法啊，這裏又不好找，等救護車來了再送醫院，估計那人早完蛋了”
“呵呵，我當然知道，剛才就是那麽一說”
陳達沒有接話，他現在和黑子的關系很微妙。
“對了，陳達，聽他們說你找了個音樂學院的對象？可以啊，小子”
“我高中同學，早就認識的”
“聽說大高個，長的還很好看，你小子得手了吧”
陳達呵呵笑著，他不想和黑子聊這個話題
於是兩個人又都陷入了沈默。
東北冬天的晚上風還是很猛烈的，兩個人走著走著就覺得腳有些僵硬了，都在不停跺著腳。
“黑子，你不是新買了手機嗎？帶了沒有”
黑子哆哆嗦嗦的說
“帶了，咋的，你要給誰打電話”
“現在不打，你看，前面有幾個房子正亮著燈，咱們先去那裏待會吧，再走下去，要凍死了”
“然後到了給劉所長打電話，讓他們去那村子裏接我們？”
“對，我就是這個意思”
“好，走”
兩個快步走到馬路下面，穿過一片田地，來到了那幾戶亮著燈的人家。
“你說，這裏哪個村啊？我怎麽不記得有這麽幾戶人家呢”
陳達有些疑惑的問
“我肯定也不知道。別管了，走吧，要不真凍死了”
說著兩個人就來到了靠近田地裏的一棟平房門口
“啪啪啪”
黑子帶著厚厚的棉手套敲門
“有人沒有啊，我們是附近廠區的，想進去待會打個電話就走”
沒有人回答。
這時，陳達看到平房裏面原本亮著的燈忽然滅了，他覺得很奇怪，於是退到大門口向其他幾個房子張望。
他驚恐的發現，其他的房子原本亮著的燈也熄滅了。
黑子似乎也發現了這個問題，他也退回到路上四處看著
“大大，你說是咋回事啊，剛才明明還都亮著燈呢，咋一下全都關了燈呢”
陳達剛想回答，忽然看到黑子敲的那扇大門“吱~”的一聲，門慢慢的打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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